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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后一步,看了看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寝室,又试了试,门还是打不开。 丫的,这群土人在做什么,不会是躲在寝室里面看A片吧,居然不叫我,太没意气了。我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开门。我怒了! “在不开门,我就要去揭发你们了,躲在寝室看A片,还把门反锁了”我大声吆喝了一声。 没想到我们寝室的门没打开,反而是隔壁很多人窜过来问我,你们屋真的有A片,借我们考一下。 我把这群人轰走了,好一会,三石才慢悠悠的过来开门。 “你们三个土人又躲在寝室看A片?还把门反锁了?”我问三石。 “没有,文兄,二胡两个土人在寝室里面发骚,烦死了!”三石不满的说。 我往寝室里面一看,文兄和二胡两个人坐在电脑摄像头面前骚手弄姿。 “他们俩在干吗?”我问三石。 “哎呀,前几天在网上看后舍男孩玩假唱的MTV,这两天也在寝室录MTV,害的我书都看不进去,又没的电脑玩。”三石气愤的说。 原来网上有个后舍男孩,一边放音乐,一边摆出各种夸张的表情玩假唱,然后用摄像头拍成MTV挂在网上,这段时间在网上流行的不行。文兄和二胡早就想出名了,觉得学木子美不现实,模仿芙蓉姐姐难度太大,觉得模仿这个后舍男孩还比较可行。 文兄和二胡挑了一首《千年等一回》。文兄模仿许仙,拿了一个扫把头当船桨,二胡把窗帘取下来搭在头上扮白蛇娘子,在寝室里面录了一下午。 “来来,把你们下午的成果给我看看”我凑到电脑面前说。 “丫的,都怪你,本来最后一次就能搞定了,你丫的在外面拼命敲门,全部录下来了!”二胡郁闷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快给我看看”在我的催促下,文兄终于把下午他们录制的《千年等一回》给我看了看。 看了一半,我和三石就笑的差点背过气去。二胡在MTV里面一会儿暗送秋波,一会儿巧目盼兮,从头到尾一脸媚态;文兄拿着两个扫把头象模像样的在一旁拼命划船,累了,二胡还时不时的拿窗帘给他搽汗,要不是我认识他们俩,我真的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 看着看着,就听到我敲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叫骂,在摄像头里面,二胡三石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录不下去了,两个人对着摄像头拼命骂我。 “太精彩了,太精彩了,我帮你们推荐一下,拿到CCTV去参加全国MTV展播?”我笑着说。 “呵呵,现在网上就流行这个!明天我们就挂在网上,说不定我们就出名了”二胡一脸遐想的说。 “要不要我给你们组合取个名字”我一脸坏笑的说。 “好吧,说来听听!”二胡说。 “牛头马面!”我一边说,一边往外闪。 “丫的,一老拳把你打成牛头马面!”二胡说着说着就挥拳过来。 我正在往外闪,撞到一个在我们寝室门口的一个人。我正要说对不起,回过头一看,这个人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是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你,你找谁?”我问这个男人。 “你是吴神把,我找你”那个男人冷冷的说。 “我不认识你亚!”我有点警惕的说。 “我是王书记的司机,王书记在楼下等你”那个男人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这个人是张妍老妈的司机,上次见过。 “有什么事?”我也冷冷的说。 “王书记有些话想和你聊聊,不知道你有没有空?”那个男人说话还算有礼貌。 “嗯,好吧!”我转身拿了一件外套,跟司机下楼去了。 张妍的老妈还是坐在那辆蹭亮的“奥迪A8”里面,远远的看见我和司机下来了,张妍的老妈缓缓的把车窗放下来。 我上了车,司机把车开到学校操场边的一个角落,把车停下来。司机下车,远远的站着,不打扰我们谈话。 “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挺大面子的!”张妍的老妈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是一种调侃的语气或者是不屑一顾。 “不知道阿姨,您是什么意思?”我耸耸肩膀,不客气的说。 “我先以为你们学校把你开除了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还有省里面的人帮你说话,不简单亚!” “我从来不认识省里面的人,也从来没有找过什么人!”我说的斩钉截铁。我觉得我越来越反感这种官场上的语言了。 “不过,小伙子,你不要以为假传圣旨就可以蒙混过关……” 张妍老妈的话让我越来越找不到北了,不知所云。 张妍老妈看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觉得我好像真的是不知道太多的内情,就打住不说了。 “算了,不说这个,说了你也不明白。既然你还是要留在学校,那我只好把张妍送到国外去读书了……” “阿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们分开……” “不是我要你们分开,而是我不想张妍以后后悔……” “你凭什么断定张妍跟我在一起会后悔……”我有点急了。 “我没有时间给你解释这个问题,我也不想给你解释这个问题,我也不想和你拐弯抹角了,这次张妍如果交流去了港大,然后就会送她去澳洲。听说你也参加了这次选拔,而且希望很大……,所以,为了张妍今后的发展,我希望你能退出这次选拔!”当张妍的老妈冠冕堂皇的把话说完的时候,我对我面前这位位高权重的王书记感到极端的厌恶,我更加确信,张妍更多的是继承了她老爸的基因,而屏弃了她老妈身上的缺点。 “嗯,阿姨我呆会儿还要上课,我想先回去了,另外要不要退出这次选拔是我的事,你无权干涉,当然也许你有办法把我淘汰出局,那是你的事,我也无权干涉!”说完,我打开车门下车。 “年青人,说话留点余地,太冲动也许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张妍的老妈在我身后意味深长的说。 “阿姨,你是长辈我尊重你,但是我也不想因为你个人的好恶来左右我和张妍的未来!”我也毫不示弱的回敬了她一句。 奥迪在我身后启动了,慢慢越行越远,逐渐没有了声音。张妍老妈的话却一直在我耳边萦绕,谁去找的那个所谓的省里面人?而那个省里面的人有时谁?假传圣旨有是什么意思?一堆解不开的迷,让我觉得脑袋里面一团混乱,不过学校没有处理我作弊的事的确让我觉得蹊跷,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内幕,只是不我知道而已。 我没有会寝室,而是沿着操场向西走。操场西边的人不是很多,只是偶尔有几个去机房上机的学生。现在的学生都很有钱,寝室里面一般都有两三台电脑,所以去机房的人也越来越少,而机房的生意也远不及前几年。老赵我说,以前上机一般都要提前一个小时去排队,去晚了要么就是只能装最低版本windows的386,要么就是找个认识的人挤挤,共享一台机。 我走着走着,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神童,想啥呢?”一个悦耳的声音问。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曾子墨。 “你在这儿干吗?好久不见,来来来,我仔细看看!”我象曾子墨一个多年未见的远房亲戚,夸张的把曾子墨上下打量了好几遍,看的曾子墨有点不好意思了。自从上次大桥一别,我就再也没见过曾子墨,瘦了一点,不过更漂亮了。一开学大家都很忙,只是偶尔电话短信联系。 “我在这里画素描亚!”曾子墨指着不远处她的画架说,“要不要过来看看,指点一下!” “这个我可不敢,我来指点你且不是瞎子指路!”我一边跟着曾子墨走过去,一边说。 曾子墨的素描画的很不错,大概这是每个学建筑的学生所必须具备的。曾子墨画的是学校的大礼堂,大礼堂是我们学校最具特征的建筑,当年国学大师梁启超,诗人泰戈尔都在这里讲过课。我看的有点爱不释手。 “你能不能把这张素描送给我?”我起贪念了。 “不行,这是我这个星期的作业!”曾子墨果断的拒绝了我。 “哎呀,反正你画起来都很快,再画一张就是!”我还是不肯放弃。 “谁说的,我在这儿坐了一整天!”曾子墨对我说。 “那,你早就看见我了?”我问。 “嗯,”曾子墨点点头说,“我见你从车上下来就满怀心事的样子……” “呵呵,没什么,我哪有什么心事亚,只是在酝酿一首诗……”我这个谎也说的太明显了。 “呵呵,骗谁呢,你?” “真的,要不要我读给你听?” “哼,好亚,曹植也要走七步才能做出一首诗,我看你这么短的时间怎么来的急?”曾子墨一脸准备看我出丑的样子。 “好,那你听好了, 子晋少姨闻定怪, 墨中争唱仲宣诗, 晓人云散俱游宦, 棋度花开尽别离, 步里政声人共喜, 恳军令肃马前嘶, 赠君吉语堪铭座, 画与佳人刺绣衣 ……”我一边想,一边吟诗。 曾子墨惊讶的看着我,说:“神童,就是神童,没想到真的在两分钟之内作诗!” “子晋少姨闻定怪,墨中争唱仲宣诗……”曾子墨一边回忆我刚才写的诗,一边慢慢领悟诗的含义。 过了一会儿,曾子墨突然叫起来,“好呀,神童,你变着法子骂人,说我小气不肯送画给你!”,说着曾子墨就挥着粉拳要过来打我。 原来我这首诗诗藏头诗,每句第一个字连起来就是“子墨小气,不肯赠画”的谐音。我一边哈哈大笑,一边躲避曾子墨的拳头 曾子墨毕竟是女生,爆发力没我好,跑的也没我快,但是她的耐力却出奇的好,这也许和她平时经常出去写生有关。 眼看我就要跑不掉了,英雄不吃眼前亏,我赶紧求饶。曾子墨如同一位胜利的英雄,说:“饶你也不难,你必须再写一首藏头诗,‘睚眦必报,神童求饶’!” “这个太难了吧,我可写不出来!”我故意为难的说。 “哼,你不肯写,我自己来!”曾子墨不服气的说。 “不如我们学古人联句!联一首七绝,如何?”我提议说。 “好呀好呀,谁联不下去或者是没有符合七律的平仄,晚上请客!”曾子墨开心的附加了一条规定,也算是惩罚条例。 其实每次和曾子墨谈论琴棋书画的事情,总是让人很开心的,工科院校的学生基本上在高中都是学理科的,除了专注数理化,语文基本就是应试用的,和我们屋那几个哥们谈论诗词,就是我在鸡同鸭讲,常常让我沮丧不已,“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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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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