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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他含着泪水,眼神迷蒙舌尖微微吐出来一点点,邀请杜承朗品尝。 他小声教他:“你先……你先慢一点……哈啊……” 杜承朗伸手掐着他的屁股,手指陷进那两团棉花一样的软肉里,咬牙忍耐着“慢一点”。 谈宁的后穴又紧水又多,好像里面长吸盘一样嘬着他的鸡巴不放。他想往外抽都很吃力。 龟头顶着柔软的肠腔,凹凸不平的软肉争先恐后往马眼里陷,弄得他恨不得撞到最里面解解痒。 他学得很快,凭着朝夕相处的了解,靠直觉他几乎马上能反应过来谈宁的表情代表爽还是痛。他找到前列腺,用力顶进去,碾着那个点狠磨,磨得谈宁几乎吸不进气,透明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到耳垂上,把那里染成莹润的一片。 “好骚啊,宁宁,你都吃下去了……” 杜承朗拽着谈宁的手去触摸两人的连接处,那里湿泞一片。 “好深……呜……都进去了……哈啊……” 谈宁扭着身体想躲避过于激烈的快感,生理性的泪沾湿睫毛,从眼角溢出。他从里到外都是湿的,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那样。 杜承朗觉得他这个样子实在太过可爱,忍不住低头吻他,舌尖滑入口腔,学着身下的动作在他嘴里搅弄,逼得谈宁只能含在嗓子里哭。 双双射精的那个瞬间,他被刺激得弓起肉感的小腹,紧紧贴在杜承朗身上。被啃咬得充血肿大的乳头刚好送到杜承朗嘴边,他毫不客气地吮进嘴里,用力挤压粉白的乳肉,好像那里真的能吸出奶水。 上下夹击,谈宁哭都哭不出声,只能翻着白眼流泪。 - 鸣金收兵的时候,浅色格子的床单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这套床上用品还是以前谈宁亲手挑的,买回来只铺过一次,不合杜承朗的审美,就此被束之高阁。 这是第二次。 杜承朗大剌剌挺着软下来的鸡巴躺到一边,享受事后的余韵。 他嘴是真贱,不嘚吧两句浑身难受,歪着头看累个半死的谈宁,突然冒出来一句:“你是不是胖了?” 谈宁简直不想理他,翻个白眼不耐烦说:“你以为谁天生就白皮薄肌按着你审美长啊?” 杜承朗本来想说“有点肉手感也不错”,却被这一句话堵得说不出口。 同做爱前的温顺活泼相比,谈宁完全换了一幅面孔,变得越来越放肆,和他印象里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他有些讪讪,生硬地扯开话题:“你去卫生间放水吧,我想洗澡了。” 这是以前的惯例,做完之后,谈宁负责一切善后工序。有时候他看着杜承朗歪在床上醉生梦死的样子,会放一缸滚烫的热水,幻想给死猪拔毛的美妙景象,好让自己的心态稍微平衡点儿。 但最后都会再调回合适的水温。 谈宁斜觑他,觉得这人脑子肯定有点问题,所以才能做到张嘴说的每句屁话都那么惹人生气,他忍不住扁嘴,眼珠子翻得差点转不回来。 “我欠你的啊?” “啊?可是以前不都这样吗?”杜承朗不知道谈宁怎么又生气了。他现在气性真的很大。 “以前我便宜,现在我涨价了,包夜只到做完爱,不包括事后我还得伺候你,懂?” “说来说去,就是想加钱呗,老子又不是没钱!”杜承朗羞恼道。 “不干,加再多钱也不干。”谈宁跟他玩儿非暴力不合作那一套。 自己腰酸腿软,累得要死,凭什么还要伺候大少爷啊,他又没断腿断胳膊! 杜承朗被气得说不出话,横眉竖目瞪着敢当面忤逆他的谈宁,半天,才气冲冲翻身下床去浴室。 过一会儿,又出来把谈宁抱进去一起洗。 两人在里面各洗各的,互不搭理,憋了好一会儿,杜承朗才冷笑:“一万五,哪个鸭子敢不伺候到底,你还挺金贵啊。” “那你去包鸭子去呗,找我干嘛?” 谈宁往身上打沐浴泡泡,头都不抬。 不用伺候人就是舒服。 - 谈安一个人趴在酒店的小桌子上做题,透过窗户,外面是星星点点的霓虹灯,再远处仍然漆黑一片。 房门口传来敲门声,他面无表情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人看到他,明显吓了一跳。 “谈宁人呢?”徐如理越过谈安的脑袋,试探往里看。 谈安似笑非笑,侧过身子,房间内一览无余。 “他不在。” “啊?他去哪儿了?” “杜承朗那儿。” 一个熟悉的名字从陌生的小孩儿嘴里吐出来,徐如理脸色一僵。 “谁?”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谈安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说,生怕哪里让徐如理不好理解:“他在杜承朗那里,晚上不、回、来。” 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装纯的。徐如理失魂落魄地离开,独自走在街上,无意识地点开朋友圈。 一刷新,杜承朗新发的一条,嘴里叼一根没点燃的烟,头发湿漉漉像刚洗完澡,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又帅又油的表情。 配文:事后烟。 有时候徐如理真恨自己眼睛尖,要是看不见杜承朗肩膀上的齿痕,和照片左侧露出的那半截布满红痕的后背就好了。 他眼睛红红的催眠自己:你又没见过,怎么知道那就是谈宁?说不定不是呢? 而且……而且就算是吧,那宁宁也是迫不得已,他得还债啊。 然后伸手点了个赞。 - 杜承朗移在床头,叼着烟傻乐。徐如理给他朋友圈点赞了,很好。 他们换进主卧,逃离战场,那一片狼籍就扔在那里,爱谁收拾谁收拾,反正谈宁打死了不收拾。 干燥松软的被褥最催人睡意,谈宁都不知道自己被偷拍,只感觉杜承朗发癫狂笑,笑得床都在抖,他想睡睡不着。 谈宁勉强睁开迷蒙的睡眼,依稀看见杜承朗叼烟,严厉警告:“不许抽。” 杜承朗低头,看谈宁缩在被子里,只露出粉白的脸颊,困得眼睛根本睁不开,含含糊糊还要训他,顿觉可爱得不得了。他吐了烟,低头在谈宁额头上香了一下,关掉夜灯,也美滋滋钻进被窝里去了。 本来也没打算抽,摆拍道具而已。 ---- 补了后半截车,发现本人词汇真的很贫瘠,准备多看点簧雯进修一下😍 下一顿肉渣让可怜的小徐宝宝吃,估计也就这几章了。不敢打包票,因为我的废话真的很多,爱写一些莫名其妙没有卵用的无聊剧情,一不小心就写超。(呃呃废话又多起来了……
第20章 周末来陪我噢 第二天清早,六点半谈宁就醒了。他没放轻动静,叮叮哐哐去卫生间洗漱。杜承朗被他吵醒,却一反常态没生气。不仅没生气,还觉得蛮甜蜜。 这才是烟火气。他满足地躺在床上听了会儿,突发恶疾想搞什么厨房play,趁着晨勃的劲儿,套上睡衣翻身下床到餐厅找人。 谈宁穿得干净妥帖,正坐在桌边捧着一杯豆浆喝,速溶豆浆粉的袋子还扔在桌上,嘴边沾了点面包屑,腮帮子鼓鼓的。 他看到杜承朗来,咀嚼的动作停住,难以置信地扫了他一眼,梗着脖子把嘴里的面包咽掉。 “你发什么神经?” 杜承朗衣冠不整,上身只披了一件袍子,幸亏肩宽,挂住了。睡裤边卡在胯上,露出半截人鱼线,腿间鼓鼓囊囊一大团。走路还甩来甩去。 他下意识并拢双腿,竟然有点不好意思,羞恼道:“不做早餐你起这么早干嘛?” “有病啊,我有早八!”还是席玄的外新史。 这死房子又偏又远,谈宁抬腕看了看表,已经七点了。现在打车都未必能及时到。 这两天席玄整个人都怪怪的,他一个小破学生,还是不要现到老师的眼面前去比较好。 谈宁一口气干完豆浆,杯子洗了桌子擦了,对着低头整理睡袍的杜承朗一伸手:“借我辆车。” 杜承朗车多得很,地下车库停一排,像开4S店的。只是那些车全长得花里胡哨,大红大紫镭射闪粉,实在不配他那张看起来很商界精英的脸,所以很少开。 “你付得起租车押金?”杜承朗夸张地笑了一下,对于这个难得的反击机会很是珍惜。 “不借拉倒,那我打车。” “你打不到。”他悠然倚在边柜上遛鸟。 “共享单车……” “你觉得可能有这种东西吗?” 谈宁一噎。他在这里生活过,自然知道没有。 欣赏完谈宁脸上精彩的表情,杜承朗满意地转身:“给我找身衣服出来,我送你去。” 坐上车,谈宁哪哪都不舒服。 “你非要选这辆?” “怎么了,不蛮好的?”杜承朗握着方向盘,心情很好的样子。刚才在家谈宁还帮他打领带了,那双细白的手握着深色的布料,真好看,洗发水的味道也很好闻。 这是人家的车,谈宁不能说什么。但他绝对有理由怀疑杜承朗是故意的。他平时开的是一辆卡宴coupe,还算低调沉稳,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脑抽换了一辆改成荧光粉色的两座超跑,开到大街上会因为发动机噪音被路人骂“有钱了不起啊”的车型。 “你别给我送到校门口,在建设路那里给我放下就行。”谈宁板着脸提要求。 杜承朗能听他的?一打方向,恨不得闯卡冲到学校里面去,惹得保安大爷都出来看情况。 早上校门口流量不大,但也不至于空无一人。寥寥几个学生都举着手机拍照,杜承朗降下敞篷,流里流气冲人家吹口哨,惹得他们一阵喧哗。 谈宁实在丢不起这个人,用手挡着脸,弯腰驼背头也不回地跑进学校里。 夏天,八点太阳已经很烈了。徐如理也有早课,一早忧忧郁郁跟着人潮进教室。男的太多,教室里被闷着,很快弥漫上一股酸臭味。 他很爱干净,有点忍不了,伸手把后门打开,继续握着笔发呆。 他舍友察觉到他心情欠妥,想方设法扯话题逗他聊天,发了张照片进宿舍群里,捅捅他胳膊,一脸兴奋:“快看,这什么车?!” 一个宿舍大都坐在一起,早有别人开始发出小声的惊呼。有懂的马上说:“看车标,保时捷spyder RS,绝对的!” “这得多少钱啊?” “得要两百多万吧……” “哇,我们学校竟然有这种水平的富二代!快看图,有认识的不!” 他们放大仔细研究,可惜照片视角太远,主人公又挡着脸,只有模模糊糊一个大概的人形,不足以辨别身份。继而涌起失望的叹息。 舍友又把手机举到徐如理面前。他家条件好,大家都知道。学兽医的,谁不想进他家医院里实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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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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