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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啊!” “你是我的神!” “卧槽,这钢琴谱子这么黑,他写的一点不差,太可怕了。” “真看不出来,乔梦真这么深藏不漏。” …… 老师没坏心,见学生如此,惊奇也欣喜:“好了不用写了,功课学的很好,下去吧。” 又赞许补充:“你很有天赋。” 乔青遥如愿将粉笔朝盒子一丢,精准投掷,而后头也不回的下台,同学们为他鼓掌,声势浩大,但他无反应。 哪怕曾经数十万人的海啸山呼,望不到边的金缎飘荡,也不能让他谢幕返场。 一课成名后,却并非渡劫结束,而是没完没了的通关打怪,老师间也口口相传,谁都想见一见这个年轻人的卓绝本领,如寒冰入热油,乔青遥实在是格格不入,声乐、钢琴、曲氏与作品分析,他都优异的掩不住,最恐怖是上选修的作曲课,他交完作业并梳理歌曲结构,调式调性,鼓和贝斯的配比节奏,装饰性声部的参与情况……只稍微的解析,便使老师再不想在他面前讲课了。 乔青遥并不想上课,他只是回来考试交差,让乔梦真起码有个文凭能用,哪里知道期末之前还有这么多课,竟还需他课上表现,他出场费可是相当贵,免费表现了几堂课,他开始逃课不去,他不仅逃课,连学也逃,几乎就不在寝室过夜,传言是他包了学校附近的酒店,也有讲他夜里留宿在情人家里,推断情人应该是富豪,不然乔梦真为何突然给这样精美包装,似被包养的小黑脸,如果设想更时髦点,富豪情人是男是女都存疑……总之老师和同学都见不到他,只留谈资和传说,空位和回忆。 这就让他更神秘,才华横溢又寡言少语,再加上多金和帅气,还有年轻人喜爱的冷漠乖张,放社会叫奇葩,搁这里叫个性,再多一点亦真亦假的花边新闻、夜不归宿,性遐想马上升级,全加在一起,人设简直燃天淹地。 甚至导员都私下问他,对出道敢不敢兴趣,她朋友做了一个传媒公司,专门在各大音乐学院物色合适的练习生,原本在导员这里多年也等不到她推荐一个,倒不是她不放心上,而是学源太差,这几届都没扒拉出一个能拿出手的,何苦自砸招牌,眼下好不容易看见个好苗子。 乔青遥本不想理,奈何还残存对现代文艺的好奇心理:“练习生是?” 导员也惊奇年轻人不知道这种当红文化:“就是经纪公司培养的一批预备出道的爱豆,出道之前都叫练习生,出道之前每日练习声乐歌舞创作,因此叫练习生。” “爱豆是?” 导员耳闻他性情古怪,便耐心解释:“就是唱跳偶像,大家组成一个团,分队长,主唱,舞担,rap什么的。” “团里的难道不叫团长。” “额……就是队长,团只是比喻,并不代表真有士兵团那么多人,也就最多十几个人的样子,”导员怀疑自己遭戏耍,狐疑地:“你到底去不去,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们老板。” “不去。” 乔青遥不理解这种模式,如若需要他人补全短板,能力不够的人为什么要登台,当然最主要,他此世不愿再上台。 虽然未能合作,可签约消息不胫而走,乔青遥身上新添一条议资。 然而热闹声浪在当事人面前永远平缓无息,乔青遥对此毫无察觉,他白日偶尔会在寝室露面看书,因为期末考有笔试,主要是中外音乐史,需要室友帮他画好考点并整理笔记,虽然他自始至终也不怎么搭理这三个人,但他们仨却性情大变,突然对他特别关怀,毕竟他现在是1103之光,四人男团的ace和门面担当。 他在的时候永远寂静,室友知道他不喜欢吵闹,又不喜欢别人跟他闲聊,因此没人同他废话,连吃面条都静悄悄的嚼断不吸溜。 老大发微信给老三:“你何苦买面条自我折磨呢,出去吃或者买个面包不香么?” 老三苦着脸打字:“我点外卖时也不知道梦真会回来呀。” 老二带着耳机同女朋友视频,全程交流只靠微表情和打字。 至于老四乔青遥,他的位置在宿舍一隅,此刻正拿书执笔,刻苦学习,背影怨念黑气,他的怒意蕴在眉间嘴角,渗进肉里,再同呼吸臻至空气里。 阳光都不敢照过去,暖气也不过去,同一个寝室似有温差,没人敢看他那张冰冻臭脸。 老大发微信给老三:“你其实应该去告诉他,实在不想学习其实是可以打小抄的,或者你把你上次考试的抄条放他桌子上给他参考,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宿舍太冷了,我冻疮都犯了。” 老三回微信给老大:“我可不去惹他,明天的笔记你给他记好了啊,不然他又要生气,哎呀他也真是死心眼,就算不及格,老师那么爱他也会手下留香不会让他真挂科的。” 学校内湖覆雪茫茫,雪后寒风猛吹,让人手脚冰凉。 作者有话要说: 老四的辣妹老婆已经抵达驿站,明天就来骂他拯救大家了
第22章 左昀顺利通过实习期,甚至由于机敏聪明,甚讨领导喜欢,还得了一个小艺人带一带,当然艺人也是新人,还在校的学生被签进来,戏都没拍一部,自然也接不到什么工作,因此左昀日常还是做助理工作,只不过比起之前贴发票,他现在偶尔会帮忙没时间的经纪人带演员见组进组。 宣传同事羡慕表示:“你运气真好,跳过宣传学习,直接从助理跃级成执行经纪呢。” “不算执行经纪了,我那都是给大家帮忙,你要是有做不过来的,我也可以帮你。” “哇,你可以帮我写文案么?一次一百个,哎,每回冲热搜都写的手指头都要残废了,我请你喝奶茶!”又突然想起来:“你哪有时间,不是要送蒲晚秋去北边拍戏了嘛,对了,你要去多久?” “不知道,看刘姐安排吧,她目前跟我讲进了组看情况和演员需求,”左昀觉得新人还是需多学习:“不过帮你忙没关系啊,进了组也有没事的时候,有需求随时联系,我有空可以帮你写。” “很少有你这样踏实的新人啦,现在的小朋友,心比天高,上来就想做项目,实话讲平日订个机票都会搞错。” 旁边忙项目的商务接话:“可不嘛,总监之前助理换了好几个,都干不住,左昀昀,大家都很喜欢你,你可要加油呀。” 北方风雪迷目。 送演员进组也是一门学问,虽然对通告安排演员食宿看似简单,也的确不难,难得是人际关系,剧组鱼龙混杂,欺生爱熟,话只能信一半,否则就给欺负的团团转,没有经验的经纪人,演员难免早早的给发到现场,拍到九十点休息,给刚到场的大咖开工,直拍到大咖收工,下午五六点又来拍你,以至于演员早出晚归日日候场,熬的精疲力尽,又没超的时间,就拿你垫场,有苦说不出。 左昀送进组的演员咖小,本就受欺,事事都要争取,也没预算请助理,左昀做事之余,还需兼着端饭拿水的工作,待遇条件也差,左昀单间都不配有,只能同剧组的人拼一间房,得一张脏乱阴暗的单人床,在摄影大哥的呼噜里辗转整夜,这还算好的,若是轮到跟场务同放,屋子里会臭的进不去。 有时还免不了给化妆组老大揩油。 上了年纪的同志看起来格外姨,他装模作样的帮‘阳光嫩肉’扒拉头发,有意无意的同左昀肢体触碰:“昀,你怎么没考虑签公司做艺人,你比我见过的好多人条正多了,哎呀现在真是什么歪瓜劣枣都能当演员。” 左昀打开对方的手,笑着玩闹:“哥,怪不得我看你很亲,我终于想起来了,你长的好像我大舅妈,等会上哪个菜市场买菜啊?” 他坚韧成长,什么行业也不只有光鲜,如人一样,不只有相迎笑脸。 没戏时是少有的闲暇,无事可做,思绪便神游,百无聊赖间左昀突然自床上惊坐,这个拍戏的北方老城区是乔梦真大学所在的城市! 左昀翻出乔梦真的联系方式,又迟疑,主动联系对方,主动拉黑对方,再解放对方,好像追人的不是乔梦真,而是左昀自己。 但那又怎么样?左昀拨通乔梦真的电话,他就是从心而行,他想干嘛干嘛。 乔梦真未接电话。 李振北此时发来微信:“我才发现,你出差的地方,乔梦真不是在那边上学么,你俩真是有缘。” 左昀回一个机枪扫射表情包。 “你又要去找他玩了?” “对啊。” “你完了,要弯了。” “弯你麻痹,你有病,我爱找谁找谁,我整天找你玩也不是想跟你搞基。” 窗外的雪款款的落,耳机里的Intro是乔青遥弹的钢琴曲,似一阵长风吹过,黑夜山坡, 斗转星河,荒原上无边野火。 左昀眨眨眼,重躺回床,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我偶像真是值得我爱,他为什么去世了!!我简直太太太难过了。” “你追星的样子真的好0哦。” “那要是他,我愿意为他做0哈哈。” “他不就是个基佬么?” “?我杀了你!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乔青遥在下午三点联络左昀,约在他在自己下榻的酒店见面。 左昀套上帽衫和羽绒外套,顶风冒雪的换乘三站公交过去找乔梦真,今日不同以往,知道赚钱不易,左昀也较之前节俭,好容易赶到,左昀仰一张白脸,看五星酒店耸入云霄,这才察觉有些怪异,约见在这种地方,像是约炮。 最可恶乔梦真也不下来接他,还得他自己找前台登记刷卡上门,到了约定地点,门虚掩着,推开了,竟然是套房,并没有人。 会客厅空空荡荡,只有柴可夫斯基和肖邦,燃着的檀香,熏的一室禅意。 左昀站在回廊,不敢进门,他轻声地:“乔梦真?你在吗?” 良久,内室隔断才人影闪现,乔青遥移步而出,懒散的穿一件灰白卫衣和睡裤,他攥着笔记,抬手示意左昀进门。 两人围坐沙发,左昀四下打量,会客的小圆桌上,蝴蝶兰开的有些败了,花边微微曲卷,凋零盛放,花瓶旁边放半杯冷茶,还有几块糖霜玛德琳,油胖油胖,看起来甚是美味,却只被咬了一口,剩下的便孤寂自卑的躺在银边餐碟里。 单人沙发上的书包敞着口,书本自里面跌跌撞撞的翻逃出来,到处都是,还有未拆封的信和包装盒,以彩纸和缎带缠紧了,像羞涩待拆的处女,再望旁边看,这种花花绿绿的礼物竟然不少,给打扫阿姨整理排列,似不知去处归途的迷路人。 房间里东西不多,但也不像是第一天住。 “你怎么跑到酒店来住啊?”左昀脱掉外套,也是灰白帽衫:“怎么没在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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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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