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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永远能带来快乐,男人可不能。 且安娜同他结婚也并非因为因为爱,而是有了孩子,她起过誓不再堕胎,只得嫁。 乐坛甜心安娜在爆红期急流勇退,归隐豪门,婚后丈夫起初待她很好,但人心肉长,结果就是丈夫厌倦了一头热,而她永远捂不热,她无情无心,只是家里陈列的菩萨神像,她似不会爱人,因为她爱过一个人,爱尽了,之后便不能再爱。 全天下都知道那个人是谁,虽然未被承认公布,她那时刚成年,才吹灭18岁的生日蜡烛,便遇见了命里劫数。 寿星吹熄蜡烛,众人欢呼,扑上抹蛋糕,杯中酒酿颜色清亮,青年的脸汗涔涔,红堂堂,音乐喧嚣,卡座沙发一角的人始终捧着手机,聊的没完没了。 左昀最近都很忙碌,安娜的经济工作暂交给经纪总监打理,但总监要顾的事很多,公司的整条经纪业务都在她手里,因此执行的事大多落在左昀头上,全是杂事,眼下正帮安娜姐约明天通告的美甲,主办方不肯请,也没预算请美甲师,只能在通告附近约上门。 李振北起初还探头探脑的看左昀的手机,后来也懒得理,专心给哥们庆生。 有人一屁股坐在左昀身边,开口的是男生,却夹着嗓子:“嗨~我旁边桌的,老早就注意到你了,还蛮想认识你的。” 之前这种夹子音左昀打坐下后便没少听,不间断嗡嗡的蝇虫一般,他一般都置之不理,因为总有线上工作要处理,这会儿倒是空档,于是他抬头望着身边人,发现竟然是男生。 对方显然很惊喜,人群里扒拉一晚上,火眼金睛只选了这个埋头苦干的青年,隐隐觉得是盘菜,这一抬头,还是盘天菜。 李振北挺局促的坐在左昀旁边:“左昀,我才发现,这他妈的好像是gay吧,我们是不是嗨差地方了,哪个狗逼提的来这儿蹦迪?” 左云四下一看,可不就是,舞台上震胸抖臀一水的雄壮男士,身边朋友都喝的东倒西歪,神智不清,肥美五花一般被路过的眼睛挑挑拣拣。 李振北攥紧酒杯:“我刚才总觉得好像是有人摸我屁股了,好他妈膈应啊。” 搭讪的人不打算让气氛遇冷:“帅哥,我没恶意,只是你让我眼前一亮。” 左昀重新低下头,检查手机群消息:“你去有这功夫去呲电焊,那玩意儿让你眼前持久的亮。” 对方更殷勤:“你真幽默,来给朋友过生日么?” 总监发来消息,她航班延误今晚回不来,明天安娜的通告麻烦左昀先带着,想办法抗到她过去。 左昀心里烦躁:“那不然呢,来酒吧吃席啊?而且我尝了一口菜也做的不咋地,这虾都白死一会回,炸的这么难吃。” “你真可爱,可以加个好友么?你有对象不~” 李振北接过话茬:“有啊,他新媳妇儿老厉害了。” “哇,直男更加分,我外号直男斩。” “谁说他是直男,他媳妇儿一米九,纯纯长腿嫩肉,别看人孩子现在还受困期末考,没走向社会,但他那一出手,别说你直男斩了,你就是直男癌都得舍弃传宗接代皈依佛门,好几个地痞流氓都在他手下放下屠刀了,小孩岁数不大老他妈擅长杀人诛心了。” 左昀眼睛一瞪:“李振北你妈的……” 李振北话不经脑,酒劲正浓:“怎么的,你这偷偷摸摸的还没确认关系么?不是吧,不像你的一贯作风啊,有句话不是你自己的说的么,什么‘一切打着红粉知己蓝颜闺蜜名号的朋友关系,都是瞎聊骚,要么爱要么绝交,’你现在明知道人家喜欢你,你还断断续续的跟人当好朋友,你怎么那么骚?” “我说那话的前提是指跟女人不要不清不楚,那乔梦真不是男的嘛……” “你跟男的不清不楚那更骚好嘛?我的妈呀你这么骚你不会是他媳妇儿吧?” “滚你妈的,我们没关系啊,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提这孙子,”左昀怒从中来,他直接蹦起来:“他他妈的很不是个东西,说喜欢我要追我从来没见过他追,说话一点不算话!” 此话一出,俩人都愣了。 来聊骚的一听对方更骚,生怕撞号赶紧也走了。 李振北饮酒左昀吃虾,眼神碰一下都觉尴尬。 左昀转了话:“我有点头晕,我可能喝多了,先走了啊,工作繁忙,对不住了。” “喝酒的是我不是你,而且你要早撤你跟寿星说,你跟我说干啥?你没有任何对不住我,你对不住的是你送的那一份昂贵的生日礼物来了就吃了两口虾,但是你最对不住的人是你自己,”李振北又将话转回来:“昀,我没听你错吧,听过追人追不上着急的,头一回听说被追的等着急了,你就这么期待么?” “谁他妈期待了!我没着急,更不是期待,而是感到欺骗,我本意是想批判这个人说话不算话,我这么正直的人,眼里容不了这种性格缺陷,你别混淆重点。” “你哪里正直了,你条虽然还正但取向已经不直了,他到底对你干嘛了啊,给你灌迷魂汤了还是领你上歌厅给你唱你偶像金曲三百首啦?” “去你妈,还领我去KTV唱三百首,他连心里种下一颗种子达拉滴达拉都没给我唱过,他根本都不找我出去玩,光是我找他,这个王八羔子,但生气归生气啊咱有一说一他是因为上学考试我也谅解,反正衷心祝福他早日从少林寺学成归来吧,哦不,别归来了,直接修行吧挺适合他无欲无求无他的,” 左昀嘴上乱套,心乱阵脚:“你以后真别开我倆玩笑了,更别把他跟我偶像比,他连乔青遥脚趾甲都不如,乔是才华横溢,他是才不是个东西,乔热切纯真,你再看他那一脸动机不纯,也不是不纯,是动机太纯,纯的一看就绝对不是什么好动机,总之俩人完全没法比,感慨,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 距离这俩人在一起很快了,距离小左发现gary指日可待了,他是个急脾气,第一个阶段也进入结束倒计时,当然了也没有那么快。 但是乔的身世和他的故事刚刚展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后续都会陆续揭晓,包括这些年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和事,以及攻受上一世,都会展开写,不过也不是那种大长文啊不至于。
第26章 “太过分了!你们为什么说话不算话?这都什么工作?”安娜瞪着眼睛,失控叫嚷:“刘玉珍昨天跟我说录完一首歌就可以走,为什么突然又要参加什么鬼合唱,这种事你为什么提前不跟我说?早知道我就不来!” 安娜的脾气来的烈火轰雷,休息室的工作人员颇具同情的望着左昀,明眼人都看得懂,不管工作是否真出错也不关左昀的事,他不过是一个跟现场的替罪羊。 左昀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臭骂,却不慌张,他等安娜出了火,这才开口:“姐,这个流程的确是没提前通知到我,但是现场难免有临时工作,合同之外的突发工作,我们要看情况处理,这事还有得商量,你别急,等我沟通一下。” 安娜闻言静默片刻,她并非不讲道理,脸色缓和一些,音调也降了八个度:“我坚决不参加什么大合唱,那么多人挤在一起,你说我站在哪里?站中间不可能,你们就真让我靠边站?所以说,如果我提前知道了,那我来都不会来,因为我既不差这个曝光机会,更不差这份钱。” 左昀连连点头,出门便给总监狂打电话,唯有温柔女声提醒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城市暴雪,总监改签好几趟,通告都快结束了才起飞,此时应该在飞机上,左昀放下手机,相当绝望。 留给他的处理时间不多,这不是个能拖的事,录制迫在眉睫,安娜又等不及收工,且他根本不知道合同上签没签这个工作,他一个助理根本不配看,刚才跟艺人那么说完全是权宜之计,想先稳住安娜,再脱身同总监确认清楚有关她到底是怎么跟节目组商量的,如若没提前讲,那么事情好办,若要是总监忘了,那她多年经验也能给自己指点迷津。 现在却是最差的现状。 公司此时能联系上的同事,都建议左昀跟艺人实话实讲,他不过是个总监助理,管不了无可厚非,没经验也情有可原,按兵不动对他而言除了挨艺人骂没任何损失,反而处理不好可真惹祸上身,总之黑锅和艺人都是总监的,不如等人落地再说。 话糙理不糙,左昀挂掉电话,只得返回休息室,虚掩的缝隙间,化妆镜前,安娜惴惴不安,她正慌不择路,甚至幽怨的征求助手意见:“万一给人当大绿叶背景板,会不会又被笑‘过气艺人不如鸡’。” 助手不开口,房间里没人开口。 左昀停住推门的手,低下头,他给乔青遥发了一条短信: ‘乔梦真,我现在需要你帮忙。’ 左昀等了五分钟。 又想了一分钟,而后他一头扎进遮光布背后的导播台挨个摸肩膀,摸到了负责人,俩人在黑黢黢的机器背后你来我去,低声交锋。 左昀拿一副不容怀疑的委屈和急切:“老师,合唱这个环节,合同里根本没签呀,刘姐也没交代我,其实只要有时间怎么都好说,主这不是安娜姐等会也是跑行程,我们下个工作也是签了合同,赶不上要赔钱的。” 他赌艺统的精力有限。毕竟大型晚会一个艺统要对好几个艺人团队,怎么可能连每个人的条款都门儿清,打工人面对的是糊口工作,又不是高考习题。 艺统却意外的不在条款上纠缠:“这是导演的意思,最后合唱环节重要的艺人都要上,也是晚会主题的最终升华,台里希望安娜姐在,是对姐姐的重视,再说最后的片段也是我们的宣传重点,能参加其实有好处的。” 左昀逐字琢磨:“感谢导演和台里对姐姐对重视,我们的感激之情辛苦老师一定帮忙转达,或者我带着姐姐过去亲自跟导演讲都行,可惜实在是不巧,问题关键并非我们不想参与,反而我们很想帮忙,但是没有时间。” “反正都是录播,我协调其他歌手的时间,等lina老师唱完这首就提前录合唱,最多占用你们一小时,咱们后面的工作最晚需要几点离开?”艺统并不好对付:“亲爱的,导演想让姐姐在,难办我也只能协调,我会跟各部门都交代了,保证不让你们延误后面工作。” 左昀虽然没经验,但并非不懂人情世故。 娱乐圈处处关系和情面,红人不需要讲话的艺术,糊人再会讲话也没用,如此看来,不参加也不是个大事,甲方嘴里的大事都是编出来的,只要不怕得罪人,硬走也不是不行。 不涉及毁约行为,那就要看艺人的意愿。 “我们也不是不讲理,事先说好的,我们答应了就一定会做,临时加的任务,我们确实有困难帮不了忙,虽说是你们保证,但万一有事这损失谁来担呢?”左昀宽严并济,条理清晰:“我有一个提议,既然是录播,有没有这种可能,我们改天来单独录,后期剪到一起,远景其实也看不太出来她在不在,需要她近景的部分,只要是档期允许我们再来配合,您要不要跟导演商量一下?我也回去跟艺人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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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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