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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相当无语“……不是。” 后面的人反应过来,降下车窗:“你是乔梦真吧。” “不是。”乔青遥轻悄丢掉高尔夫球杆,偷着掏出烟饼,以火机点燃,直接顺车窗投掷车内。 在众人的错愕中,烟饼从丝缕青烟,瞬成滚滚之势,车里的人被跄的涕泪横流。 “操你全家这是啥?” “炸弹么?” “催泪弹!” “谁踩我脚了,别挤,我不下去谁也下不去。” “快点跑要爆炸了。” “下去的人赶紧报警。” …… 趁人哄乱且四下逃窜间,乔青遥借机走街串巷,溜之大吉。 最先下来的副驾驶站在艺术区路口四下张望,园区错综复杂,人影憧憧,根本不知道乔梦真去了哪里。 距离关展还有半小时。 乔青遥慢踱上台阶,灯火影绰,人迹零落。 距离关展还有五分钟。 最后两个顾客也离开,乔青遥姿势不改,似被冰镇到原地,他站的身冷腿麻,耳红唇白,终于等到画展关门,场馆小哥哥关门前还很抱歉的很他搭话:“不好意思呀,我们今天结束了,明天还有一场,明天再来。” 还贴心的递给他暖宝宝:“我看你在门外呆了好久,这个给你吧。” ‘冰镇人’只好解冻,乔青遥一身霜冷,没说话也没接暖宝宝,转身便准备离开,才走两步感觉肩膀一重,有人搭手在他身上,他冷淡回头,眼睫一动,原来是左昀。 左昀此刻正面目无光的望向自己,他冻的脸上一层薄红,自明月清风下,也别有一番翠隐红藏,春夜梦长。 乔青遥拉住左昀的手,攥紧了:“你手好冰。” 左昀把手往回收,收不回来,因为乔梦真这个死不要脸的用尽全力钳住他的手。 保安小哥哥见状连忙把门关死。 门面灯都关掉,让情人眼里映不出彼此。 左昀每天看手机看的手机都要没电,吃饭也看,走路也看,看得李振北直抱怨:“别看了,偷手机的看你都自愧不如。” 看了好多天,终于看到这么一条邀约短信,却还不如没看见。 纠结踌躇,脚却往艺术园区走,辗转反复,抵达了扭头又走,最终还是折返到门口,结果对方还迟到。 这旁边连个咖啡厅都没有,左昀出来的急,外套都忘了穿,身上就一个连帽卫衣,春寒料峭,他冻的要死,抱着膀子围着展馆一圈圈慢跑,反思自己放着好好的酒局不待为什么来赴约,原本有酒有肉有朋友,非要出来遭这个罪,受这个辱。 “你松手!” 乔青遥攥紧他:“你来了很久了?” 左昀挣扎:“谁他妈来很久了,我就在附近吃饭,吃撑了溜达刚好经过!” “刚来你手这么冷?” “你管我手冷手热,你松手,我要走了。” “别走,我错了,以后不迟到了,以后我等你。” “以后什么以后,你的以后跟我没关系,你随便迟到,再说我不走留在这儿干嘛呢?画展已经结束了,这个园区一会都要关门了,我不走留这打更啊?” 乔青遥瞥见远方车灯,将人扯到旁边。 左昀踉跄着被对方从幽暗主路扯到更幽暗的偏巷,嘴也不停:“我说你办事也太差劲了,约人看画展,展结束才到,话也说的难听什么叫不强求来你高兴就来,怪不得你母胎solo,你这样的人不配有男朋友!” 乔青遥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将人裹住:“我只希望你来是因为你也想我,而不是你被我逼着烦的不得不来。” 左昀乔青遥箍着不得动弹,鼻息间全是对方的味道。 清洌混着温暖,左昀热意围身,热度上脸:“你可真是大脑清奇!” 乔青遥给左昀披妥衣服,双手却不肯放下,他看他双颊坨红,目染醉意:“你喝酒了?” “对啊,正跟好朋友一起快乐呢。” “那你还来。” “我说过了,我正好就在附近。” “我来的路上就没见附近有餐厅,最近的也要五公里,你来难道不是因为想见我?” “……你别不要脸了,”左昀眼神闪烁,支支吾吾,他用力推开乔青遥,逃避对方的眼睛:“我不知道。” 乔青遥往前一步,左昀反射性伸手挡在两人中间,二人间隙只剩这半掌。 五指抵住对方胸膛,不是左昀最后的反抗,他不想反抗,于是五指收紧,左昀攥紧了乔青遥的衣襟,借着劲儿直接将人重按在墙面上,咚的一声闷响,左昀恼火至极。 乔青遥肩背吃痛,面儿却无异,他只问:“又生什么气?” 左昀望着他,借着酒劲,所幸豁出去:“因为我非常讨厌我有一点点想你。” 而乔青遥也正巧望着他,看他眉黑唇红,浓墨眼睫溅了一点出来,落在眼下,凝成小小一颗痣。 乔青遥马上抱住眼前人。 左昀热烘烘的给人拥紧了,拥的他周身发痛,挣扎间想张开嘴骂人,却如鲠在喉。 “别动了,”乔青遥嘴唇埋在左昀头顶发丝里,声音发闷:“再动我可就亲你了。” 左昀不敢动了,他放下手,手在虚空中犹豫,犹豫要不要暂歇在乔青遥的腰际,然而最终这双手还是放弃了,僵硬的垂在身体两侧,任由对方抱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风都屏息,呼吸却急。 五内起伏,心跳凶蛮,左昀闭上眼,鼻尖贴着乔青遥的颈肩:“你妈的,你这个狗东西。” 莫名的委屈上头,他喉头发紧,艰涩开口:“我还记得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可怜你,嫌弃你,还欺负过你,我为此经常反省,觉得我做错了,我很不好,我应该帮助你,因为你不过是一个需要朋友和关心的小孩儿,但你这个人,真是让人没办法好好对你,我甚至都觉得,我应该放弃这段关系,不要再联系了。” “实在想不到我们会发展成今天这样,我也想不起来,你是在哪天忽然就从小可怜长成一个死混蛋,没有章法,狂为乱道,每一秒都是惊吓,但是你又不肯坏到底,偏偏优秀又可靠,”恼怒的脸蛋歪靠在僵硬的肩膀:“我本来不喜欢男的,也不想喜欢男的,可你非要逼着我喜欢你,本来我之前的人生就很好,也计划的很好,我憧憬的感情是有始有终,有结果被祝福,我希望那个人真诚善良又坚定,我们一起有个小家,一起走到人生的最后,但是很明显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到底哪里能吸引我呢?我想破头也不知道,” “然后我还不能利落的把跟你的关系结束,我总是随心由性,放不下又拿不起,拿不起我还要想你,我真是莫名其妙,你不联系我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每天都想见到你,” 左昀眨眨眼,他抵在乔青遥身上,洇湿对方的肩膀:“我今天喝多了,我在说醉话!” 乔青遥逐条逐句听得仔细,他忍气吞骂,心中暗喜:“酒后吐真言,你也不必纠结了,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谁要跟你在一起了?我可没同意。” “你钻我怀里跟我表白,这还不想跟我在一起?” “谁钻你怀里了,你放我出去你这个狗东西,是你非要抱我的!” 左昀又开始挣,却越挣越紧,他逃脱无能,更招致压制,甚至对方的气息都更近,千钧一发,左昀连忙捂住凑上来的口鼻。 手掌下对方的脸很冷,嘴唇却热软,呼吸自手心里搔刮,轻轻的,很痒,而始作俑者此刻正望着他,并没说话,也没更进一步。 好像他根本就没这个意思,只是左昀自己多虑抵御 左昀面颊耳尖,热意蔓延:“你放开我吧,我真的要走了。” 乔青遥偏不放人,话自手掌下发闷:“你一会跟我回家么?” 左昀踢了他一脚:“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我跟你回你家干什么啊?” 乔青遥想了想,不敢说。 敢说的只有:“你就跟我在一起吧,你觉得我哪里不好我改,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左昀吸吸鼻子,真心掺着胡话:“那我想要我偶像活回来呢?” 乔青遥抬手摸了摸左昀的额头,并不发烧。 “真的,我这辈子只能喜欢一个男的就是他。” 乔青遥重新抱紧他,不松手:“我就是。” 左昀只当他犯混:“你看你,又开始犯病了。” “不骗你。”乔青遥认真起来:“我真的是,我可以证明。” “证明个屁,”左昀气不打一出来,他试图将人推开:“你有毛病啊,干嘛装死人啊,晦气。” 路边一杆孤灯,因线路老旧接触不良,光线微微颤抖,照一位男士捶打另一位男士,光上手捶还不够,还要飞脚,飞起一脚被人闪开,人没踢到,倒是将鞋甩出去,运动鞋和鞋垫子咣当一声砸电线杆子上,电线杆上絮窝的雄鸟都惊了,被人类雄同性恋吓弃窝而去,睡眼惺忪的扑腾着往隔壁街逃。 而在隔壁街道,孤独的Gl8还在走街串巷的转悠寻找乔梦真,车内人看了一眼手表:“哥,都这个点了,园区要关门了,你看路上都没人了,咱还找么?” “算了不找了,反正他车在门口,不信他不出来,难不成翻栅栏么。” “哎,那边好像有两个人。” “是么,我看看,哎呦操你妈我以为打架呢怎么又抱上了。” “小情侣呗,打是亲骂是爱,打闹之后好做爱,女的好高啊,好烧啊,还翘着脚。” “倆男的吧?” “啊?男的啊,哎呀妈呀真恶心,不能出去开个房啊,在大街上搂搂抱抱让群众长针眼合适么。” “对啊,衣服和鞋都脱了,太不要脸了吧。”
第38章 左昀醒来时咽干头晕,触目棉白,柔软如云,费力翻过身,这一侧是窗纱拖地,遮了外头金光万缕,只肯放几缕入室,坠进超大透明树脂浴缸,粼粼波光,边儿上还有一只扩香器和一汪金箔残酒。 目光移动,宽阔奢靡的卧房里,床两边垂落的吊灯是金铜熔岩和银白冰川,Tom Dixon最经典的灯具系列之一,镜面灯罩倒映整个扭曲的房间和男人茫然的脸。 左昀猛然坐直,打量身上的睡衣,相当诧异,只记得昨晚上寒天冻地,他冷的要死,叫了个网约车回家,乔梦真非要送他,出租车上暖气开的很足,酒意和热意侵袭,左昀很快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谁成想这一觉直接穿越进公主的闺房,因为房间实在又贵又香,纤尘不染,根本不像男人的房间,因为男的出去人模狗样的,在家一般都十分窝囊,比如左昀自己,在外面是鲜肉俊男,家里被窝子也盘包浆了,前天他妈还骂骂咧咧的换洗他的碎花大被,好不容易陈酿倆月的男性信息素就这样在女人的手下被迫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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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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