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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柳被触发按键一般,嗨的停不下来:“当初我闺女跟助理那件事很匪夷所思,所有相关报道都因助理的隐私权而做了隐形处理,但是后来不是打官司了吗,所以这个其实是有迹可循的,只是当时没有网络,所以可以查的资料就比较少,但是后来闺女再次出事的时候有网络了啊,也不知道哪个大神翻出来了,说闺女当时跟助理那个案子,助理的名字就叫段晓康,神奇不?” 乔柳讲的词乔青遥都懂,但组合到一起就不太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有段晓康这三个字,于他而言是刻骨难忘。 他目光沉沉的凝视她。 乔青遥离乔柳只有一米远,近的乔柳都有些神思不定,她虽如坠入烟窟,却热血满目:“虽然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同名同姓,因此都叫段晓康也不能证明是一个人,但是如果去翻康桥老大的履历,就知道他白手起家的年纪,跟当年我闺女和助理结案的年纪差不多,康桥段晓康虽然从来没有提过成功之前的经历,但是也有支词片语表示过他就是平凡人家的孩子,好,就算是野鸡报导,我们反推,假设康桥段晓康是富二代或者前身是大厂高管,如果是,肯定有文献提过,高管也是可以查到的,问题上完全没有,这基本上可以说明,这个康桥的老总确实是寒门子弟,纯纯富一代自己干起来的,那么问题来了,他不是富二代,也不是企业高管,他是凭什么赚到那么多启动资金的?凭美色?他也没长相,非法所得?应该不至于,所以这笔钱只能是我闺女赔偿给他的,是不是这样说合理?”
第40章 乔柳讲的口干舌燥,她拿起书桌上喝剩下的橘子汽水,叼着吸管:“乔梦真,你能不能别离我这么近,因为近看你我真心觉得你有点帅,这种念头太邪恶了,咱俩可有血缘关系。” 乔青遥往后坐了坐,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赵凡的来电,但是他似乎没听见。 乔柳难言兴奋,脸都升温:“你知道么,最近我闺女的房子不是慈善拍摄么?死贵死贵的,还有超多竞拍者,不愧是公主的香香城堡,那些臭男人都抢着想要,呜呜呜,但是你知道最后被哪个臭男人拍下来了么……我的天呐,是段晓康那个臭男人,我原地晕厥!” 她捂住嘴,强忍尖叫:“还是以他个人资金!不是企业的投资,你说他买了也不自住,也不改博物馆收费参观,反正完全不商业化也不自用,你知道他干什么么?他在这个房子周围开始建铁栅栏,他要把这个房子封起来!” 乔青遥准备走了。 但是正在兴头上的乔柳拉住他,这次是她不肯放过他:“他这是要封存公主的点点滴滴,你们这些凡人没有人配动他的东西!天啊这是什么极致的占有欲,所以我的八卦来了,我怀疑……” 乔青遥抽手起身,他穿上外套,冷冷地俯视:“这样编造,很有趣么?” “特别有趣,这真不是我编的,全都有锤,我认为有理有据,这就是真的!” 他面无表情,早就习惯:“你们开心就好。” 月色清晖,玫瑰枯萎。 几辆车驶入施工现场,熄火后下来数双黑皮鞋,踩了杂草,踏过积水,男人们高大的黑影在水泥地上汹涌、流动。 最后下车的男人,驻足远眺,于是所有人都不再动。 夜风之下,空楼寂寥,蛛网遍布,又给林林寒铁围囚,更显阴森。 眼镜男低声问,“所有的关系我们都协调好了,许可也拿下来了,四周之后还加绿植,我们定的全是特别漂亮的名品货,房子也会同步护理,这儿之前全是杂草都没办法下脚,还有地上这些砖……全部翻修,总之一定将房子还原的跟原来一样。” 段晓康不言不语,掩不住的病容,裹紧了深黑的长款风衣,他望着眼前旧居,衣领都给风吹立。 往事洪水一样脑内漫上来。 他在这里初来乍到、丰满羽翼,又仓皇而逃、一败涂地,现如今再回来,金井玉栏早已不再,粉脸生花的那个人,也成了最高枝儿上的枯叶,落下来,入火难燃,入土不安。 那个人就是这栋楼宇的气和魂,他在时,富丽辉煌,镂金铺翠,他死去,巍峨豪宅成了高耸墓碑,无限荣耀凋零成棺木纸灰。 身边的眼镜男忽然开口:“段总您看,还满意么?” 段晓康眼下青黑,嘴唇干裂:“真阴森。” 眼镜男扶了扶镜框:“……晚上来看的缘故,而且施工进行到一半,感观也不是很好,等完工了,下次您有白天有时间了,再来看看。” “之前交给你的事,人还没请到?” “珍凡那个学生么?”眼镜男低头:“您让‘请’,我们什么招都试过了,他不愿来。” “竟然有这么不识抬举的人?”高壮保镖身后的长发男探头,“想见段总的人,排着队预约都见不上呢,。” 长发男笑吟吟地走上前,勾起嘴角:“我倒是想会一会这个学生,真让人好奇呀,他凭什么让您这么感兴趣。” 段晓康怅惘乏力,转身准备走了,但是长发男不依不挠,继续跟在他身后:“只要您点头,这其实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我把他请来就是。” 段晓康钻进车内,靠在后排座,他头向后仰,手却前伸,刚好钳住了长发男的下巴。 他叹一口气:“景园,老老实实做你的婊子就好了,为什么就这么不安分呢。” 叶景园一根根掰开段晓康的手指,歪着头,鼻尖面庞自他手心轻蹭细嗅,“因为您病了呀,身体又不好,”长发也若有似无的骚弄对方手指:“我只好想别的办法取悦您啦。” 心事如同棋盘鏖战,只进不退,爱恨交感。 晦暗侵占,夜灯如豆,镜片后心无旁骛,乔青遥正处理公务。 他心血来潮成立珍凡,现如今想退出难如登天,房子也买不回来,赚那么多钱也没意义,又要念书又要做股东,忙的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无,实在是得不偿失。 唇线紧抿,乔青遥拆开文件袋里的信封,原以为是资料,结果却是段晓康亲笔书信,他看也不看,扯碎了直接丢在地上,继续下一份文件。 时钟滴答,指向午夜,手机屏幕莹亮,是乔柳的短信。 “乔梦真,我刚才做梦梦见我闺女了,好真实。” “我梦见他就坐在我身边,离我超级近,然后笑着跟我讲话,他告诉我不要炒股。” “真希望他还活着,妈妈永远爱他。” “股票我已经卖出止损啦,你在外面认识有钱的姨姨或者叔叔,记得给我也介绍一下工作呀,姐姐也爱你呦~” 手机频响,左昀拿起电话看了几眼,将无用的群屏蔽,继续psp游戏。 同屋室友开完会推门而入,男人疲惫颓然:“小左,你还没睡呢?明天你们开早哦,再不睡没得睡了。” 剧组驻地酒店的标间里,物品堆放杂乱无序,几只行李箱摊在地上,两把椅子搭建而成的简易晾衣杆,上头负重累累,尽是灰线长袜和男士内裤。 左昀蚕蛹一样依靠床头,长腿卷在棉被里:“等剧组下通告呢啊,这都一点半了,不知道明天几点起我哪敢睡,你赶紧洗澡去吧。” “不洗了,衣服都不想脱了,反正就能睡一个半小时,通告一会就下,你家哥哥差不多五六点出工吧,你也抓紧躺下。” 男人所有睡前准备工作在十分钟内完成,关灯盖被,黑暗里两个人的手机屏幕莹亮依旧。 身体困倦,心却惦念。 “还不睡?不是只剩下一个半小时的睡眠时间了么?” “给我女神到晚安啊,跟她聊天对我而言比睡觉更充电,你呢?” “通告出来了,我给演员留言。”左昀放下手机,闭上眼。 累的奄奄一息,却怎么都睡不着,良久过后,左昀翻了个身,问旁边聊的火热的执行制片:“老王。” “嗯?” 左昀依旧闭着眼:“你俩是恋爱关系么?” “不是啊,就是挺有好感的。” “那为什么不在一起?人家点灯熬油的陪你聊,头发一把一把的掉,你也不给人个名分么?” “我配不上人家。” “你结扎了啊你配不上?珍惜吧,我想聊人都不理我呢。” “咋,小左,听这意思,你也有感兴趣的人啊。” “……啊,干嘛忽然问我。” “你就说有没有。” “有。” “说我说的到来劲,我记得你是单身吧,那你咋不跟人在一起?” 左昀睁开眼,眼前是脏污窗帘,在漏风的窗棂边,无力翻动,遮掩不住。 “你就对我这么不感兴趣吗?”叶景园单手托腮,迎着春光,笑意噙在嘴上:“我跟你打了两次招呼诶。” 阶梯教室,乔青遥坐在最后一排,叶景园将其身边的三个‘护卫’挤到前排,他如街头欺男霸女的恶少,明目张胆的上前‘认识’乔青遥,他甚至比恶少更招摇,因为他长得好,穿的又骚,一双笔直长腿绷绷的塞在牛仔裤里,衬衫松松垮垮还开着叉,锁骨和胸线都犹抱琵琶,在淳朴大学生的鼻血里,他单枪匹马,脸和架子都不要:“我这么帅,平时走街上都是别人搭讪我,你这也太让我下不来台了吧。” 老师在台上课都讲不下去,咣咣敲黑板:“后面的女同学!安静一点,这里是课堂,谈情说爱就滚去公园!” 叶景园终于能把目光从乔青遥脸上移开,他面朝老师,把玩落在肩膀上的头发:“老师,我是男同志。” 声音不大,大多数人都听得见,于是全班哄笑。 不笑的只有老师和乔青遥。 乔青遥上一世见多了明贱暗骚、‘送货上门’,这于他而言,前菜都算不上,充其量算咸菜,因而他充耳不闻,只做自己的事,并不受打扰,哪怕片刻闲暇,他也醉心于欣赏左昀的朋友圈,赵凡帮他注册了新软件,还在刚才就通过了左昀的好友申请,左昀加完他还没头没脑的发来一份通告,似乎认错了人,不过这不要紧,他正准备自报姓名,未成想下方只能‘按住说话’。 乔青遥不是不想讲话,而是叶景园一直在旁边逼逼,他实在不想将跟左昀珍贵的第一次语音对话,掺合进旁人的声音,但又实在找不到打字的地方,研究半节课,焦躁间点进对方头像,却发现左昀朋友圈这样珍贵的新天地。 乔青遥一张一张保存左昀这半年的所有照片,仔细放大欣赏,他看左昀的眼睛、眼睫毛,甚至眼下小痣,看的叶景园相当无语:“我有时候觉得我已经很变态了,看见你,我觉得我还差一点,你才这么小年纪,真是青出于蓝。” 乔青遥闻声马上侧过手机,以防叶景园再偷看,左昀照片只能他自己看,直至看的手机都没电,情急之下,乔青遥想起赵凡用过叫充电宝的东西,于是他终于肯抬眼望向叶景园,甚至态度很好的跟他讲话,拜托叶景园帮他跑腿去校门口搞充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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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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