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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我是傻还是瞎,我只知道他从小就爱骗我……我曾经很确定他喜欢女孩儿,现在真的恍惚了,可他公司又是一直发声明澄清,前阵子还胜诉,” “骗大众的借口而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要够直,怎么会没完没了的同性绯闻,他绝对是双插头,傻逼了吧,当年没下手。” “知道我也不会下手,我们……你要不要添汤?” “其实你也没白认识他一回,多少都赚到了,而且你在电视里中说了那种话,他告了那么多人都没告你,他对你还算手下留情。” 罗衫抬眼,百感交集:“你不了解他,他那是故意的,他太知道如何让我难受。” “罗老师,罗老师,醒醒,到啦~”化妆师的声音由远及近。 罗衫睁开眼,已经到了盛典场外,进地下停车场的路上,乌泱泱全是排队进场的人,熔岩奔腾一样缓慢入馆,奇怪的是,大多数人不约而同的穿白,毛衣短裙,长靴匡威,无论何种搭配都是清一色,她们精心敷粉描眉,嘴唇却无色。 “这是在干嘛?” “看样子,应该是谁的歌迷吧。” “有这么‘清白’的歌迷,还能有谁?” “可笑,像是奔丧。” 场馆大屏上播放活动宣传片,最后一个神秘嘉宾的剪影出来,尖叫如浪掀起,连成片,势穿云,漫天霞彩。 “真是邪教,物以类聚。” 化妆师的面孔沉入晦暗,车开进了地下停车场,却停不到主办方指定停车点,一个实习生上前来拦:“老师对不起,麻烦我们这边稍等一下。” 司机一探头,前方空空荡荡:“为什么不让过,前面没车啊。” “不好意思老师,因为现在没有艺人专用电梯可用,现在下了车也只能在外面等专梯,不如在车上休息两分钟。” 罗衫的经纪人灰头土脸的挤上前,张嘴就是新的坏消息:“垃圾主办方,我们的环节被取消了不早说,现在才告诉我。” 罗衫啊了一声,一车人全傻了眼。 经纪人在罗衫耳边低声点破:“因为乔青遥临时决定来,他经纪人放话有你没他,他们也太欺负人了……而且这边的人也狗眼看人低,现在才告诉我们,但凡早点说,何必折腾你跑这一趟。” 罗衫涨红脸:“其实……有他在……我也不想来,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只是不好意思张嘴,这样正好。” 汽车鸣笛,大灯昼亮。 三辆奔驰保姆车从旁边驶过,停在主办方指定下车点,方才还空空荡荡的停车场,突然冒出一小撮人来,各个胸口挂牌,看上去是主办方的人下来迎接。 不明就里的实习生还好心安慰这一车人:“老师们稍等,等他们进去了,我们就可以过去了。” 王丽美踩着高跟鞋第一个下来,环佩金饰,名包钻表,马上有人上前拥抱握手,她却是望向这边的别克商务,目光从好奇到微愠。 一排专梯保安敞门迎接,三辆车里下来的人,列成人墙,围出密不透风的甬道,根本不知道乔青遥什么时候下车,什么时候进门。 罗衫的经纪人疲惫的上了车:“我们走吧,乔青遥来了,那女的是他经纪人,我认得她。” 罗衫惘然呆坐,指节发白。 忽然他发狂拉开车门跳下去,着魔中邪一般,对着人群凄厉一喊。 “小乔!” 又喃喃地:“小乔。” 他的声音回荡在地下车场里,淹没在众生杂音里,转瞬即逝,无人回应,只剩风声,呼啸穿堂。 气温骤降,刮了一整天的妖风。 窗外林树发芽,一粒一粒像森森的齿,与风撕咬。 凌晨寒气极重,浴室内暖气融融。 浸在浴缸里的人周身酒气,地上半杯浑浊深绿的酒,杯上一只纯银镂空苦艾酒匙,酒气里若有似无的药草香气,泛着苦,带着蛊。 由于泡澡的关系,左诗喝了一口便醉了,周遭气雾蒸腾,泡沫绵密,积雪一般,正昏昏欲睡, 闯进来的人同灌入的冷气一起,让左诗一个激灵坐直了。 乔青遥白净寡淡,清爽无妆,左诗今天没跟过去,在家收了一天的行李,但电视里乔青遥的妆很好看,王丽美新换的化妆师匠心独具,给他上了一道红,点点闪粉,眼角暗飞,璀璨又销魂。 闯入浴室的人,没有止步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到左诗身边,目光低垂,脸比风更冷:“我到处找你。” 左诗依旧在惊悸中,忙将泡沫往自己身上拢:“你找不着人,也不能上澡堂子找人啊,你是有啥急事这么着急,急急如律令也没你这么急吧。” “你为什么今天不来工作?” “你这人……我以为多大事呢,不就旷工一天么,人凯莉不也画的挺好,你赶紧出去,有啥话你等我穿上衣服再说,你这样我很尴尬。” 话音未落,只见乔青遥已经开始脱上衣,他的身体瘦却精健,平肩窄腰,锁骨上红疤如血焰一样,是之前被火烫过的旧伤。 乔青遥本就生了一副无情相,板脸更显凶,眼下他没有半点羞赧,也没有要停的意思,反而面无表情的开始解皮带。 左诗急的语无臀翘的:“你干嘛!哎呀,不用,其实你穿着我光着,我也不是很尴尬,没必要统一不着装……” “尴尬?我们都在一起了,这不是早晚的事?” 左诗又惊又羞,朝对方仍肥皂:“打住!你等一会,” 乔青遥单膝跪地,凑上前,躲过迎面而来的小浴花和小肥皂,他平视对方:“你不愿意?” 忽然凑近的脸,更添心慌意乱,左诗没讲话,也讲不出话,因为乔青遥探身吻他。 墙边的影,如胶似漆。 左诗不会亲,乔青遥却好会吻,还是一张小甜嘴,凉凉软软,好像刚喝过汽水,舌头还带着荔枝味儿。 这一切都如坠幻象,很不真实,左诗不敢相信,于是伸手去碰虚实,结果手刚伸出去就被抓住,十指相交,难舍难分。 这不是梦,对方的手很冰,嘴唇却火热,乔青遥吮住他僵硬的唇,话也讲的模模糊糊:“你不会是第一次被亲吧。” “啊?” 对方笑着亲他:“就像这样,张开嘴。” “唔……” 灌入的舌灵巧入侵,随之而来是急切又躁动的撩拨、推抵,鼻息都粗重,深吻间左诗控制不住的心升欲热,腿颤脚软。 但乔青遥却并不贪恋于此,尝够了就急雨骤停,没有意兴阑珊,极其深情又极其无情,他从温柔乡里抽身依旧清醒。 起身之前,乔青遥以手指擦掉左诗嘴边水渍。 左诗意识溃散,他头颈涨红,脑内空白,回味片刻又臊得捂住脸,只觉得对方先是拨自己的手指,轻刮他的耳垂,而后又听得衣服簌簌落地,一只脚进了浴缸,蛮横的挤开左诗的双脚,紧接着是一个人,腿长的放不下,以至于只能屈起来, 乔青遥倚靠在左诗怀里,头发贴着他的颈窝手臂,隐隐洗发水的香味,左诗缓睁开眼,看乔青遥漏出水面的膝盖,新旧伤大小不一。 乔青遥从容不迫,左诗手无足措,连忙以手挡在中央,用以阻隔肌肤相贴,毕竟前两天,甚至这些年来两人的关系还是老板雇员,现如今竟双双坦诚相见泡鸳鸯浴,左诗做梦都不敢这么做,梦里顶多拉小手亲小嘴儿,谁料乔青遥上来就本垒打,效率奇高不愧是成功人士。 乔青遥转脸向后,看了左诗一眼:“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平时不是很多话么。” 左诗在水中抵着他的腰背,拼命向后缩:“你怎么不去你自己房间泡,那么大的豪华浴室,何苦跟我这挤。” “跟你当然要挤,宽敞就没意思了。” 左诗手背已经退贴到自己的肉,他身体坚固,心态坍塌:“我感觉挤在一起也没啥意思,你这么爱挤,下次通告你赶上早高峰挤公交去……” “你躲我干什么?” 乔青遥自水里捞起左诗阻拦二人的手,眼里隐一点笑意,“你难道不想跟我一起洗?” “……那倒也不是。” 对方望着左诗,吻他湿淋淋的手指:“既然洗澡没意思,那你要不要跟我做比洗澡更有意思的事?”
第70章 王丽美在等红绿灯的时候又给黄迪打了一通电话。 黄灯闪烁,忙音滴答,绿灯亮起后,王丽美烦躁的将手机扔到一边,踩了油门往前开。 乔青遥的工作提上日程,王丽美便整日满头官司,忙着签单忘了回款,今天找财法过新合同才发现,有一单乔青遥活都干完了,尾款还没付,王丽美心道不好,到也放心,毕竟白纸黑字签的合同,找律师一告一个准,量甲方也不敢不给。 短信声音不断,不必看也知道是谁,一个广告公司的老板没日没夜的找王丽美,他同哥们弄了一个零食品牌,开业在即,想让乔青遥帮忙录个祝贺视频,在开业典礼上播放,且并不白麻烦乔青遥开回口,二十万现金只当是辛苦费,还口口声声发誓绝非商业行为,就是花钱买排场。 王丽美娱乐圈混了十来年,也不是傻子,对于这种廉价蹭吆喝的事一直没搭理对方,但是这二十万现金,还是让她心头一动。 因为走现金,所以给多少,给不给,乔青遥根本不会去核对,而录个祝贺这种事,他大概率不会为难王丽美,只要找个他心情好的时候,便是顺嘴的事,更何况是曾经合作过的广告公司老板。 这种考验日常拦路,王丽美犹犹豫豫,始终不敢开头,算是扛住了,不过她倒是越发能理解之前的经纪人,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人是最禁不住考验的。 王丽美有些迷惘的停好车,顺手提上副驾上放的提袋,这是她给婆婆买的补品,老太太前两年还挺硬朗,打扫做饭还能帮着看孩子,多亏了她王丽美才能顺利出来工作,谁承想今年直接不行了,病来如山倒,在医院住了小半载,几个孩子出钱使力,王丽美家是出钱的,因此她隔三差五买点补身体的想着老太太赶紧好起来,不然钱包也真受不了。 进了家门,早饭晚餐的脏碗腥盘陈列饭桌,不用问都闻得到残羹剩饭是什么,她脱掉高跟鞋,自二胖的满地的玩具里磕磕绊绊的往沙发前走,将补品用力掷在男人头上。 二人的争吵已是家常便饭,王丽美在外受尽艺人的气,到了家自然不肯服软,她叉着腰指着老公的鼻子吵,她老公也脸红脖子粗:“就他妈你累,我不累么,上了一天班还要接孩子,回家连口热乎饭都没有,我饭做了,孩子也喂了,你干啥了?你还有脸说我不收拾家,你比我时间自由吧,也没见你收拾几回家,你自己懒你还说别人,行,就算你忙,你忙你别生孩子啊,生了又不管,之前扔给我妈,现在我妈病倒了我看你也不管,你跟你的艺人都是傻逼,滚,你跟他过日子吧,别他妈在我眼前晃,跟你这种女人过日子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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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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