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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在外面跑一天,中午跟客户吃了顿饭,临近傍晚,俞洺才带着小徐回公司。 “洺哥,我觉着你这一天都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 “小徐,谢谢你的关心,但我确实无事发生。”俞洺紧了紧方向盘,目光始终直视前路。 小徐浅浅点了点头:“不太相信。” “你!” 俞洺在公司加了会班,晚上天黑前才到家,两菜一汤在餐桌上等待好久了。客厅和厨房没人,不出意外,冯加霖在书房,但俞洺没去打扰,而是安安静静把饭吃完,碗筷都收拾好。 他刚刚拐到附近的水果店买了些瓜,都是店员现场切好分装成盒的,俞洺觉着方便,于是拎了两大盒。 俞洺敲门进入,说:“你还在忙啊,我在外面买了些水果,你尝尝。” 冯加霖停下敲键盘的动作,将笔记本电脑往旁边放了放。 西瓜和哈密瓜各一盒整齐摆放在桌上。 里面放的有牙签,冯加霖将第一口递给俞洺。 “真甜啊,买盒装的省事好多。”俞洺半坐在桌子边沿,也拿起牙签戳着吃,又水又甜、入口即化,但因为还吃了晚饭,水果没吃几口,饱腹感就更强了。 仅就一个西瓜盒子被消灭,俞洺拿起来空盒说:“不打扰你工作了,剩下的记得吃了。”欲离开,冯加霖叫住他。 “哥,这一盒我吃不完,你再吃点。” 俞洺无可奈何,又往嘴里塞了两块,说:“真吃不了了,再吃胃要炸了。” 冯加霖站起身,抚摸着俞洺的肚子。 俞洺嫌弃地皱起眉,并狠狠拍开他的手:“变态吧你,在想啥呢?” 冯加霖重回乖巧的表情,坐回身后的转椅上,他摇摇头说:“没想什么。”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震动响着。 冯加霖瞟了一眼所显示的联系人,瞳孔微颤,立马起身推着俞洺往外走,说:“估计是甲方来电话了,哥,麻烦你回避一下,等处理完,我去找你。” “整个屋子就这么大,还去哪找我?那你忙吧。”俞洺拿着空盒子走出书房。 书房门关闭,冯加霖立即接通电话。 “喂,梁叔,情况如何?” “加霖,冯总和宋郑媛两人去外省南海度假,公司直接撂挑子不管了,员工辞职跳槽的都有,现在就我跟几个高管勉强维持着,你尽早回来吧。” “我妈怎么样了?” “依旧在医院,但情况好转。公司目前发生的事我没告诉他,最好不要让她知道,前半辈子的心血很可能会付之东流。”梁叔语气是满满的失落。 冯加霖紧紧握拳,他看了眼门口,思绪里飘到了他和俞洺这两日亲昵的画面,说:“梁叔,再给我点时间......我知道,是我想要的太多了。” 贪婪注定要舍弃掉一些东西。 他回国的目的,让冯向松“提前退休”是其一,其次是俞洺。
第30章 夜话 冯加霖洗过澡后,很自觉的就推开了俞洺的卧房门。 房间内就一盏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灯,很安静。 俞洺横他一眼:“真够自觉的。” “那是。”冯加霖趴在俞洺肚子上,脸颊侧向一旁,“哥,我现在真的好幸福,没有人懂,我也不指望会有人懂。” 俞洺拍拍他的头:“我懂不就好了?” 他无心看书了,白纸黑字进了眼睛,就是没进脑子,读了一整页下来,一概不知书中内容。俞洺把书放到一旁,低头摸着冯加霖滑滑的皮肤。 良久,冯加霖终于肯起身,再不起来就困到睡觉了,他坐起身,两条腿盘起来,说:“哥,我想举办场婚礼。” 原本背靠床头的俞洺,此刻也支棱起身子,玩味地笑着说:“真举办,也得有人见证啊,你准备邀请谁?够坐几桌人?” 冯加霖倒真思考了,脑海翻涌,把所有认识的人都罗列出来,再一个个筛选,到最后把自己给整笑了。他抓着俞洺的脚踝,将两条长腿分开,一把拉到自己身体两侧。冯加霖就跟个精力旺盛的猛兽一样扑上去。 “一桌也是客,没人帮我们见证,就让老天爷见证。” 俞洺抿嘴笑,随后转为认真的模样:“傻瓜,你做好应对世俗的准备了吗?你爸妈那的亲戚有多少,你前些日子回那云城一趟,应该碰到不少长辈吧。你跟我说你二十四岁,但昨天的生日一过,你才是真正的二十四岁。加霖,你现在年轻,我很羡慕,你觉得只要两人在一起就能所向披靡,这个想法等你再过十年、二十年估计就不会这样认为。” 冯加霖眉眼拧在一块:“哥,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呢?” 俞洺伸指头戳了戳冯加霖光溜溜的脸,说:“你小子,我说了这么多,说给别人听了?我没有不相信你。是想告诉你,在决定做任何事情之前,好坏影响都要想得一清二楚。” “我当然想了,不止这辈子,我连下辈子都安排好了。” “滚。在没过好这辈子之前,别给我想其他的。”俞洺伸胳膊推了推,因为被压在身下胸口实在憋得慌,“干啥呢还不去睡?” 冯加霖纳闷:“不就跟昨天一样吗?” 俞洺狠狠瞪去:“什么跟昨天一样,爽过一回了就不考虑我的感受了?我告诉你,没我的允许就没下次。你要是觉得委屈,去找别人,把我当什么了...”想想自己还疼痛的屁股,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冯加霖迅速让开:“对不起。” 俞洺翻起身准备上洗手间,手腕却被人拉住。 “哥,跟我回云城吧。” 冯加霖仰头望着,他不知道这些事能藏多久,也有可能过了这几天他就更没勇气说出口,于是他选择现在说。 俞洺回过身,将冯加霖上下打量个干净,沉默的这几十秒,俞洺脑袋并未静止,他是朝未来思考,并跟现况作比较。 最终,他笑了笑:“我去那,你给我找工作吗?要不现在你告诉我,你存款多少,让我估量估量,够不够我下半辈子花。” 话落,冯加霖反而将对方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他说:“‘我养你’这三个字说出来太容易了,但我并不会为了让你暂时安心,而假模假样地说出这三个字。反而是行动,更能印证一辈子......” 俞洺打断道:“你是不是有事要去云城?” 冯加霖垂眸,接下来整个头都沉了下去,仿佛一只顺毛小狗,因为被主人发现了心事而尴尬地埋下头。 俞洺重新坐回床上,将冯加霖抱在怀里。冯加霖感受到依靠,乖乖地伸出双臂去回抱。 “你是不是误解我什么了?你要是真有事,就去啊。现在不是古时候,两人分别又不是一辈子见不着了,你我都知道是暂时的,而且还有那么方便的通讯,你把事情想得太严重了...” 冯加霖声音闷闷的,怕是要哭出来:“哥,我们才在一起,我怕我再从云城回来,你就会变得不喜欢我了。” 俞洺听后心里也是一紧,连忙拍拍后背作安抚,说:“不会,你要是真这么想,就是对这份感情不信任。加霖,要是你没把这份感情当成过家家,它就是值得你信任的。” “没有当成过家家。”冯加霖说,“我会永远爱你。” 俞洺闭上了眼,安静下来,从胸口感受到冯加霖的呼吸由急促变为平稳,他拍拍说:“行了,好受点了没?你有事,就该去去,我会一直在这等你,等你回来后什么也不会变,依旧正常的过日子。” “嗯...”冯加霖终于愿意抬起头,眼眶泛红,凝着俞洺一刻也不离。 俞洺起身准备出去。 “哥,你去哪?” 怎么冯加霖突然变成了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了呢?俞洺无语地闭了闭眼:“洗手间,你也要跟着去?” “也不是不可以。”话出来后,已经变了味。 “揍你。”俞洺撂下一句,出了屋子。 夜晚,一切步入寂静,在俞洺的卧室,床上的两个人还未进入睡眠。 “冯加霖,你心里是不是还藏着事?” “......” “但其实说不说的选择权在你,你要是觉得说给我听有用,你就别憋着,要是没用,就当我也没问。”俞洺翻过身,平躺在床上,房间里很凉快,身上也只搭了条薄薄的夏凉被,可等了冯加霖良久也没等到回应,俞洺自耳根就冒出股股燥热,原本处于宁静的大脑开始烦躁起来。 “好吧,你睡吧,当我没说。”俞洺又从平躺的状态换位侧躺,一只胳膊垂在床沿。 “哥...”冯加霖翻过身搂着俞洺的腰,嗓音低沉,“我前些日子跟你说过冯向松出轨的事,但事情远没有在外面随随便便勾搭一个人那样简单,牵扯到的人太多了。梁叔孤身涉险,保留了很多证据,联系了律师,也联系了警方,但我不知道这场仗能不能打赢......” “他为什么会选择帮助你?” “不懂...”冯加霖声音沉到了胸膛,“或许是因为,小时候。当时妈妈第一次带我去公司,冯向松不在,我就将好吃的全都给了梁叔,他很热烈地回应。于是下次,下下次,我做食物的目的不再是爸爸,而是梁叔。” 俞洺压根不知道这件事,但听了冯加霖简单几句的叙述,觉得也算情有可原。 “他可能爱你,但一直没机会说出来。”俞洺静静回了一句,没有表达的太过露骨,冯加霖或许能明白。
第31章 树林 趁着周末,俞洺和冯加霖又是外出一番玩耍。头天他们选择在市里面玩,规模不算太大的商场,买了衣服,吃了饭,顺便重温了抓娃娃。 “哥,你还记得我送你的娃娃长什么样吗?” “当然记得,还是我带你去玩的,是个斑点狗。”俞洺浏览一圈店面,也没瞅到类似的黑白玩偶,“但这没有,你随便给我抓个吧。” 五分钟下来,框里的游戏币见底,冯加霖无奈吐了吐气,竟一个娃娃都没抓到,而一旁的小推车里只有一个俞洺亲手抓到的蓝色玩偶,冯加霖拿起来,触感软绵绵的。 “怎么回事?二十块钱就我抓着了?”俞洺吃惊道,脸颊上亦是按捺不住地笑,最终破颜大笑,“得了,我把这个送你,有来有回。” 回到车上,见冯加霖还手握玩偶,俞洺夺过来扔到后座,说:“开车了还打算一直拿着呢,虽然我知道你很喜欢,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哥,你摸摸你车座后面的收纳兜。” “是什么?”俞洺摸过去,是个毛茸茸的东西,忽然心头一热,“不会是?” 他抽出来一看,是黑白斑点狗。 正是十几年前抓的娃娃。 俞洺双手抱着,吃惊地望着冯加霖,说:“你带回来了?这个东西竟然还没丢?!” “一直在你屋放着,我舍不得让这东西蒙灰,找到后就直接扔车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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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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