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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堇年把白荼抱起来,刚一转身,背后便传来周鹿迪戏谑的声音:“二位老师,恐怕你们是回不去了。” 门口的女管家背后,突然多了四个拿着棍子的强壮男人。 周鹿迪扬着下巴说:“虎哥,来的真及时。” 站在中间,纹了虎头花臂的男人的扭着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他吊儿郎当的开口:“周少爷,听您的吩咐。” 白荼吓得捏紧贺堇年的胳膊。 周鹿迪抬抬手指,“高的那个给我往死里打,漂亮的那个给我打老实就够了,待会还要留着给我玩呢。” 虎哥:“是。” 贺堇年暗下眸子,正酝酿着该如何行动,突然一阵巨响,一阵钻心的痛从后脑勺传来—— “哈哈!”伴随着一声刺耳的笑声,一个歪瓜裂枣的男人从后面偷袭了贺堇年,一棍子讲他打倒外地。 周鹿迪拿着酒杯站起身,转身走远观看,嘱咐道:“动作快点,你们先把漂亮的给我收拾乖了拿给我。一会我爸妈要回来,玩不了多久了。” 贺堇年重重跪在地上,头上滴滴答答流下血滴。 他害怕摔着白荼,一只手死死抱紧白荼的身体,另一只手撑着地,硬是没有伤着白荼分毫。 “贺堇年!”白荼惊叫着。 贺堇年还没来得及反应,歪瓜裂枣的男人朝着他的脸又是一脚,贺堇年被踢飞了好远。 “贺堇年!”白荼趴在地上哭喊着。 加上歪瓜裂枣,一共五个男人提着棍棒走过来围着白荼。 白荼惊恐的看着五个高举的棍子,用手挡住头,准备迎接剧痛。 可是没有疼痛袭来,白荼感觉自己被抱在了一个怀里,紧接着是棍子打在肉体上,以及…… 贺堇年忍耐的闷哼声。 白荼拿下胳膊,看见自己正被贺堇年好好的护在身下。所有的棍棒都打在了贺堇年的身上。 “贺堇年!”白荼除了一直一直哭喊着他的名字,什么都做不了。 贺堇年用手轻轻抱住白荼的头,把他扣在自己怀里。 白荼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混杂着贺堇年的的血流的到处都是。 “你让开啊……”白荼哭着推着贺堇年的身体,“你会被打死的!” 贺堇年却只是紧紧抱住白荼,一声不吭。 一边的周鹿迪甚至点了一只烟,饶有兴趣的观赏着这一切。 几个人打了一会,累了。虎哥抬脚踢了踢贺堇年,“喂,还活着吗?喂!” 贺堇年一动不动。另一个人也过来踹了几脚,贺堇年突然翻身站起来,趁其不备夺过男人手中的棍子。 毕竟是挨了一阵毒打,贺堇年还是有些站不稳,他摇晃着稍微退了几步,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反手就将被夺棍子的男人打倒在地。 木棍在贺堇年手上瞬间断成两节,被打的男人立刻晕死过去。 贺堇年抹了一把脸血。 剩下四个男人被震慑到了。其中一个颤抖着问:“……虎、虎哥,这人练过啊。” 虎哥瞪着眼睛:“愣着干嘛!我们四个,害怕他一个?” 贺堇年用断掉的木棍直接插向一个男人的脸上。伴着一声惨叫,贺堇年抬手按住剩下两个人的脑袋,两颗头一碰,只听两声头骨碎裂的声音,二人瘫软着倒在地上。 后排的虎哥突然腿就软了,他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要丢下周少爷自己先逃。 贺堇年摇晃着身子,捡起地上的一瓶酒,只是抬头望了虎哥一眼,虎哥转头就要跑。 贺堇年虽然被打了头,反应却依旧很迅速,不等虎哥迈开腿,贺堇年抬手就把酒瓶砸在虎哥头上。 随着虎哥一声惨叫,红色的酒混杂着他的血,像失控的水龙头似的飞溅出来。 一旁沙发上的周鹿迪早就被吓飞了半条命,他缩在沙发后面,颤抖的像只耗子。 贺堇年晃着身子站起身。他额头的头发混着血贴在脸上,旧的血被抹掉了,新的血又流下来。贺堇年抬着下巴,看着蝼蚁那般瞪着缩成一团的周鹿迪。 周鹿迪哭着哀求:“贺老师……贺老师别这样……” 贺堇年像个丧尸,提着砸了一半的酒瓶,摇摇晃晃向周鹿迪走过去。 周鹿迪吓得尖叫:“贺老师!不要啊!贺老师!” “周鹿迪!”贺堇年咬着牙低声怒吼,朝着周鹿迪抬起手:“今天不废了你,老子不姓贺!” “救命啊!” 周鹿迪手脚并用的逃跑,突然感觉腿上一阵刺痛,仰着头惨叫出来:“啊啊啊!好疼!!啊啊啊!” 贺堇年用碎瓶子扎在周鹿迪的腿上,看着他在地上痛苦的蠕动。 周鹿迪哭喊着大叫:“李管家!快救救我!救命啊!我要痛死了!” 女管家仓皇的跑进来,她的脸早不再是刚才一成不变的泰然自若。她一手攥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棒球棍,颤抖着对着贺堇年:“不、不要动,我已经报警了!” 贺堇年一脚踩在周鹿迪的脸上,来回撵着鞋,“来,让他们都来!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杀了这个小畜生的!” 周鹿迪再次发出犀利的惨叫:“啊啊啊!妈妈!” 女管家见到她的少爷被如此狼狈的踩在脚下,她却只敢站在门口,一步也挪不动脚…… 此时的贺堇年像极了失去理智的行尸走肉。他拔掉插在周鹿迪腿上的瓶子,朝着他的脑袋就要砸下去—— 趴在地上的白荼大叫一声:“贺堇年!” 贺堇年瞬间回神,手停在空中,距离周鹿迪的眼睛—— 两厘米。 周鹿迪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叫不出来。眼睛一翻,当场晕了过去。 白荼流着泪望着贺堇年,颤抖的说:“不要干傻事……” 贺堇年甩掉手中的瓶子,踉跄的来到白荼身边,扯掉手边的桌布围在白荼身上,把他虚弱的身体抱起来。 “荼荼,荼荼!”贺堇年慌乱的检查白荼的身体,“荼荼,你怎么样……受伤了没有?疼不疼?” 贺堇年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队人马冲进来,不由分说的把贺堇年按在地上。 白荼惊恐的看着闯进门的人,他们分明是警察模样,却根本不管受伤的贺堇年的死活,反而小心翼翼检查虎哥一行人的状态。 他们拿着对讲:“闯入者有两个,周少爷状态不佳!赶快联系周局!” 白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人拉了起来,戴上了手铐。 “你们别碰他!”贺堇年在地上挣扎着,却被警察连踹了两脚。 “老实点。”他们威胁贺堇年,“敢闯周局家,你就等着吃枪子吧。” - 深夜,警局里。 周鹿迪父母下了豪车,两个人急匆匆跑进邻居。 周围的警察都对周父毕恭毕敬,他所到之处,路过的每一个警察都冲他微微低头,嘴里说着:“周局好。” 周父推开审讯室的门,“怎么回事!” 审讯室的沙发上,周鹿迪鼻青脸肿,腿上缠着绷带,看见爸爸妈妈来了,哭得像个200斤的孩子,“爸,妈!他们把我弄成这样了!” 周母顿时急得快跳起来,跑过去抱着她的好大儿,“天哪,我的乖乖,怎么这样了!” 周鹿迪委屈的扑在她怀里放声大哭:“妈!” 隔壁的审讯室里,披着桌布的白荼抱着满头是血的贺堇年。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破毛巾,里面包了几个冰袋,贺堇年用它按着头,就用样的破玩意暂时止住了头上的血。 白荼恳求着周围的警察:“求求你们,快送他去医院啊,他一直在流血啊!” 警察却只是一直冷眼相望。 突然,这边审讯室的门开了,周父冲进房间,周母抱着一瘸一拐的周鹿迪跟在后面。 白荼站起身,瞪着他们义正辞严:“你们就是周鹿迪的父母吗!你们怎么教育孩子的,他竟然——” 周父板着一张脸,快步走过来,抬手就要打白荼,却被突然站起来的贺堇年扣住了手腕。 贺堇年:“你敢打他,我让你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周父瞪了贺堇年一眼,突然踹了贺堇年一脚。 贺堇年摔倒在沙发上,头上的血突然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贺堇年!”白荼赶快去扶贺堇年。 周父仰着下巴站在沙发前,垂着眸子死死瞪着贺堇年:“你们不知道南城姓周?敢在我的城市闹事,胆子挺大!” 贺堇年侧头吐了一口带血的吐沫,似笑非笑的抬着眼瞧着周父。 “老东西,口气比命大。” 周父瞪着眼,抬起皮鞋踩在贺堇年的胸前。 贺堇年吃痛的闷哼一声“唔——”,不由得抬起下巴,脖子上满是忍耐的青筋。 白荼慌乱的拍打着周父的腿,“你别踩他了,你别踩他了!” 白荼见阻止无用,无助的望着周围的警察:“你们怎么都不管啊!” 周父踩着贺堇年,转头瞪着白荼:“你就是勾引我儿子的男老师?” 贺堇年咬着牙骂着:“放你妈的屁!” 周父直接抬腿踢在贺堇年的下巴上。 白荼捂着嘴大叫,扑上去捧住贺堇年流血的下巴。 周父用手帕擦了擦皮鞋,慢条斯理的开口:“好,敢碰我的儿子,你们两个给我等着。” 贺堇年虚弱的说:“我要见赵市长。” 周父一言不发,周围的警察嘲讽的笑起来:“你是什么东西,你还想见市长?” 贺堇年突然起身,拿出周父的胸口兜里的装饰钢笔,拔掉笔帽抵在周父的脖子上,大吼:“我要见赵市长!” 周围人都慌了:“周局!” 有人手忙脚乱的吩咐:“快,快!联系赵市长!” 赵市长就在附近开会,得到警局传来急案,立刻结束会议匆匆赶来。 现在,多了两个人制服贺堇年,受了惊吓的周父坐在沙发上,三个人给他扇着风。 周父喝了一口茶,指着贺堇年:“等赵市长一来,你就完蛋了!” 白荼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一屋子的人。 一家烂人…… 一城烂人! 很快,赵市长来了。 他一进门,一开始一直一副装逼模样的周父,突然变得十分狗腿,站在赵市长身边:“赵市长!这里有两个人闹事!” 赵市长刚看了一眼被三个人按在桌子上的贺堇年,整个人就差点跪下了。 “贺贺贺贺少!” 贺堇年扯了扯嘴角。 半年前,贺堇年来南城开会,而那场会议的参与者之一就有赵市长。 赵市长就差爬到贺堇年面前了,他推开按压贺堇年的两个警察,碰都不敢碰贺堇年一下,整个人慌乱到无所适从。 “贺少啊!谁把你打成这样了!”赵市长都带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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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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