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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保持人与人之间礼貌的社交距离。 只不过得在人前保持恩爱夫夫的模样, 当了徐青礼那么久的粉丝, 黎轻絮的演技也不遑多让。 等到秦斯这小少爷检查出怀孕, 黎轻絮已经悄无声息地掐住了“秦晋”公司的命脉, 而且也已经在自家的香水企业里获得了极高的权限,所以他很疑惑秦斯为什么能那么有信心地拿出孕检报告,通知他说:“你要做爸爸了。” 虽然孩子不是你的,但老婆是你的。 黎轻絮没想到有天徐青礼剧里面的台词会实现在他身上,还带着天然的讽刺幽默气质,黎轻絮竟然也真笑了出来,说:“不好意思,我得做个亲子鉴定。” 秦斯习惯性地拿出他背后的秦氏集团咄咄逼人,黎轻絮为此只淡淡一笑——那两天绝对是他人生中笑得最多的两天,他实现了一部分他的宏愿,并且终于结束了他名存实亡的婚姻。 家族中有看不惯他势力扩大的长辈,还端起架子劝他回归家庭,似乎这样能有效遏制秦斯给他戴绿帽子。 “那要不我把秦斯介绍给您家小儿子当媳妇?”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屡试不爽。 秦斯自然也在垂死挣扎,走程序那两天都还贴心来公司“看望”他。 好死不死被路过的徐青礼看见,人还玩味地冲他吹了声口哨。 黎轻絮揪着这声口哨分析了老半天,最后得出的结论除了戏谑还是戏谑,压根没有他想要的那种在意的情绪。 也是,如果真的在意,那天晚上徐青礼也不会给他掏钱打车,让网约车师傅赶忙送他回去。 果然还是走错了一步。 得到了权力和大把大把金钱的黎轻絮并不快乐,他这小半辈子没什么特别快乐的时候。 小时候被克扣生活费挨饿受冻,想着有钱就好了;大一点儿被喜欢的人嫌弃送的礼物寒酸,想着有钱就好了。 可到头来,他还是什么都没有。 当然,这也怪不到徐青礼头上,他们二人短暂的交往里,总是徐青礼忍让他多一些。 而且也是他那时还心心念念着秦斯。 哪怕对秦斯没有什么感情,但年少时得不到的执念一直隐隐作祟——他承认他喜欢过秦斯,也被秦斯说要嫁给他蒙骗过。 从头到尾,徐青礼都是最无辜,也是最忍让的那个。 宋修虽然讨厌,但也说对了一些事实:“你就是配不上青礼。” 所以黎轻絮不奢望他和徐青礼的关系有什么新进展,反正徐青礼愿意因为资源加入“秦晋”,于他而言也是赚到。 难得他手上的权和钱做了件好事。 如果徐青礼还想着要睡.他,哪怕是不带感情地睡.他,他也觉得很值。 兴许是童年时的记忆太深刻,黎轻絮很容易把自己摆放到一个低贱的位置,而后再反复地拿“这样是不争气的”“这样是不中用的”来鞭打那个卑微的自己。 之前鞭打完还能支愣起来,现在是彻底趴下,只求徐青礼能多踹他两脚。 但是,不能离开我……不能离开…… 自己打自己没什么意思,黎轻絮扔掉软鞭,游魂一样飘进浴室洗漱,全身镜照出身上的青一块紫一块。 好难看啊,他抹掉镜子上的水雾,还是青礼身上的好看些。 他都说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把徐青礼放进了心里:也许就在第一次结束后的清晨,徐青礼乖顺如羊羔般蜷缩在他怀里,身上满是痕迹;也许是他第一次尝试接机,隔着人海与风尘仆仆的徐青礼遥遥对视,他当时抱着单反包裹得只剩下眼睛,但徐青礼还是对着他的镜头真诚地弯了嘴角。 他如果是我的,那该多好。黎轻絮想。 黎轻絮花了五十万,买了间一室一厅的二手房,里头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徐青礼演艺生涯各个阶段的照片,每部戏的周边还有拍的每一本杂志。 买房技巧也是徐青礼教他的,不然以他为数不多的常识,得在一千一百万的别墅和一千一百五十万的别墅中纠结。 偶尔忙里偷闲,他会住在这满是徐青礼的小房子里,直挺挺地躺在卧室靠窗的床上,看夕阳洒进来的光斑慢慢地从床头挪到床尾。 有次和徐青礼开.房,他们从夜里厮混到白天,再从白天厮混到黄昏。 终于浑浑噩噩地消停下来,余晖的光影将徐青礼的半张脸染成橘黄。 他那时给了黎轻絮一个吻,黎轻絮尝到橘子的味道。 这大概就是想念,黎轻絮意识到,一种类似于橘子的味道。 吻是酸甜的,回忆是苦涩的。 交杂在一起的,是想念。 可是眼下,徐青礼终于回到了他身边,那颗橘子还是仿佛沉入酒酿中,苦涩到灼眼烧心。 “方便送我回去么?” 某晚黎轻絮是真喝醉了,瘫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胳膊挡住脸。 身为临时经纪人,帮自家大影帝挡酒挡到自己醉成烂泥,从某种程度上说,有点丢脸。 所以他挡住了。 徐青礼不厌其烦地把他胳膊拿下来,就笑眯眯地看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地掉。 “回哪里去呀,老板?”嘲笑也就算了,还追问他个没完。 “回我家。”黎轻絮负气道。 “你家我不知道在哪儿啊。”徐青礼还逗他。 明明上次滴滴打车,徐青礼看过他手机上的位置。 “总不能去你家。”黎轻絮又打算抬起胳膊挡脸,徐青礼按住他。 黎轻絮泪眼婆娑地抽嗒:“被拍了我会买照片,也会买热搜澄清。” 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 “那去你家。”徐青礼帮他擦眼泪,“不就是多喝了两杯吗?咋哭得像被打了一顿?” 此言一出,黎轻絮眼泪掉得更厉害了:我是泪失禁,泪失禁体质啊!
第39章 番外4.5 徐青礼最后还是把车开到了黎轻絮的住处。 一个老式住宅区。 停车位不好找, 他兜了好几个圈子,终于还是把车停在了某一单元楼下。 但这个位置,和黎轻絮的住处又差个好几百米。 “你倒还真听我胡言乱语, 为省钱买这个地段的老房子。”徐青礼体力不错, 扛着醉鬼一路上楼,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吐槽他一箩筐, “好歹买个电梯房啊, 你要再喝醉了送回来多麻烦,都不为人家多想想。” 当然也不能指望醉鬼听进去了多少, 重点是:“你钥匙放哪儿了?”这句得听进去。 醉鬼挣扎着在身上摸摸索索, 徐青礼赶忙放开,给他留下找东西的空间。 岂料醉鬼长腿一迈,将身堵到门口:“不准进。” 这又是发什么疯? 徐青礼微一蹙眉, 也不多想,直接转身:“那好,你自己进门, 我先走了。” 结果被人扯到后腰上装饰的带子,“别走。” “你都不让我进门。”徐青礼又好气又好笑。 “等等。”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黎轻絮颠三倒四地说, “钥匙,找到了, 进门,别看。” “听不懂你逼逼赖赖什么。”徐青礼转身, 轻松抢过醉鬼指尖摇晃的钥匙扣, 一手把人胳膊搀扶了, 一手开门。 醉鬼反抱住他胳膊, 但他动作更快, 将灯打开,亮亮堂堂地坦露出这间不大房子的摆设——全是有关他的杂志海报。 徐青礼脸一热,为作掩饰,调笑地吹了声口哨。 还没来得及调侃,黎轻絮就把脸埋在他胳膊的衣料里,得亏他今天穿得宽松,袖子宽大可以遮掩住一整张脸。 “当我粉丝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徐青礼说,实际上他自己的心跳都吵得脑子嗡嗡响。 转不动了啊。 大概是他一眼就看到自己出演的第一部剧里的剧照,连这个都有收藏,可以算得上是从他一出道就跟过来的老粉了。 “你洗洗就睡啊,我先走了。”脑子转不动,还好这些年练了嘴上功夫,客套话无需过脑就轻而易举地脱口而出。 先走,也顺便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下。 黎轻絮蹭着他衣料,慢慢地抬起脸:“我脑袋发晕,不舒服。” 不舒服就没有自理能力了吗?徐青礼忍下吐槽,没有眼镜的遮掩,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便直愣愣地望进他心里,不忍心下嘴吐槽,甚至都不忍心把目光从这张冷冽又优美的脸庞移开。 哪怕添了些细纹和红晕,但冷冽的疏离感被柔和,倒显得越发动人好看。 徐青礼觉得自己没救了,都不用宋修骂他,他的自知之明都忍不住叫嚣:都分开一二三四五六,六年了!你好歹有点长进吧! 下意识又吞了吞唾沫,徐青礼自暴自弃地别开脸:“我帮你洗澡,换衣服。” “你真好。”黎轻絮傻呵呵地乐,没半点该有的“金.主”或老板的气质。 冤家。 徐青礼拿出洗狗的力度给他光溜溜的老板打泡沫,黎轻絮也不多哼哼,冷白色的皮肤被热水蒸得通红,也留下了徐青礼没个轻重的手印。 外加上黎轻絮那一声不吭的委屈表情,徐青礼总觉着自己是个大恶人,认命地放轻了力度,也认命地接受黎轻絮小动物般凑过来的吻。 “我衣服湿了。”徐青礼哑声说,带了些轻微的抱怨,这衣服是品牌方借的,不能原样还就得原价赔。 黎轻絮却全然不顾,反而越发贴近:“脱掉。” 又是一句命令,居高临下。 啧,暴露本性了。 徐青礼回过神,发现手已经不听使唤地解开扣子。 “要赔钱的。”最后挣扎一句。 黎轻絮揽过他后腰:“我赔。” 嘶,头天晚上没喝酒也闹得头疼心慌,罪魁祸首还缩在他怀里,他想推还推不开。 造孽啊,也得亏没喝,让黎轻絮给他挡完了酒,不然他昨晚上被抽两鞭子还得挨.操。 话说回来,经得醉鬼同意后把醉鬼睡了,应该不算道德败坏,顶多算时机不成熟。 不过,这也确实是他加入“秦晋”的理由之一,徐青礼在脑海的代办事项里打了个小勾,接下来就剩让他这位现任老板和他前任老板达成友好合作,他便可事了拂衣去...... “青礼?”怀中人动了动,眼睛都没睁开就在他脸上一通摸。 “在呢。”徐青礼无可奈何,抓了搁自己侧脸上的爪子。 好巧不巧黎轻絮睁了眼,徐青礼心一跳,暗道走不了了。 “疼吗?”黎轻絮又问,估计没睡醒,眼睛就只睁开了一只。 “还好。”徐青礼把那爪子扣住,慢慢挪到胸口前,似乎捂着心就不会跳那么快。 “我待会儿给你上药。”黎轻絮轻声细语道。 徐青礼有些不大自在:“酒还没醒呢?” 徐青礼摇摇头:“本来昨晚就该给你上药的,今早别发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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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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