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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季风拍完照,看着眼前你侬我侬的一对,摇摇头转身看向背后臭脸的许渡。 “一起来拍一张合照吧。”何季风笑盈盈地招呼许渡,许渡看似不情愿地走上前,而一边的付羽荣却很兴奋:“对对对!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一起来拍张合照!” 何季风将相机交给路过的一对女生,让人帮忙拍照。 两个女生和付羽荣站在前排,分别用手交叉着比了两个爱心,而何季风和许渡站在后排。何季风用力揽住许渡的脖子,在他耳边笑着说:“出来玩就别做酷哥了,来给爷笑一个,嗯?” 许渡用手肘击了一下何季风的胸,何季风后退一步佯装疼痛:“哇!好痛的诶!” “该!”许渡笑着说,“还不过来?别让人家女孩子等急了。” 何季风重新攀上许渡的脖子,然后绕过脖子用手指轻捻着许渡耳垂,眼睛直直地看向相机。 许渡侧首看了一下何季风的脸,大眼睛长睫毛的何季风笑得很开心。 他伸手摸向何季风的腰一拉,两人撞在了一块。许渡紧握何季风的腰不放手,何季风瞪了他一下,许渡嘴角一勾,眉毛一挑,挑衅地看回去。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要照了哦。”拍照的女孩子问道。 两人才同时转过头,对着镜头扬嘴角。 “一——二——三——”咔嚓! “好了,你们过来看看吧,不满意的话我再帮你们重新照一个。” 付羽荣跑着接过相机,乐呵呵地看成果,说:“挺好的,阳光照在可可脸上,像天使一样,嘿嘿!谢谢小姐姐!” 许渡抢过相机:“咳咳、让我看看。” “也就那样。”许渡看了之后嘴上这样说着,但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照片上和自己肩并肩的何季风。 “没有啊,我觉得你俩挺养眼的。”竺可夺过相机偷笑着说,“是不是啊何老师?” “嗯。”何季风笑着点点头。 “是个屁,嗯个屁,才一个晚上就叫何老师,很熟吗你们...”许渡又小声地自言自语着。 何季风穿过几人走到他身边问:“嘀咕什么呢?” 许渡一瞬间恢复冷淡说:“没什么,走吧。还有哪里没逛?” 一整个白天何季风都在招待他们,直到他们晚上开车准备回去。 何季风站在副驾驶窗边对司机付羽荣说:“晚上开车注意安全,别忘了还载了两位美女,身负重任啊。” 付羽荣拍拍胸口说:“那当然,必须的!” 何季风笑完又看向了许渡。而许渡也在等他说话。 “你也注意安全,年后见。” “年后见,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许渡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何季风说。 何季风但笑不语。 挥挥手,车子驶出。许渡看着反光镜中的身影慢慢远去。 同时何季风看着远去的车子,撩起袖口,摸了摸牙印。 * 年后,何季风忙着别的年审项目,并没能去到渡叶。 两人身上的印子当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许渡并没有说起这件事,也好久没有联系对方,好像自崟城离开后,他就莫名拥有了一份安全感。 他们再见面的时候是三月的某天,正值下班高峰期,何季风驾着车去后门找许渡。 滴滴—— 坐在台阶上的许渡抬头,看到戴着眼镜的何季风正笑着看自己。 “下班吗帅哥?” 许渡和边上轮班的同事打了声招呼,带上外套就坐进了何季风的车里。 “今天才来?”许渡边系安全带边问。 何季风松开安全手刹笑着说:“兴师问罪?” “倒也不至于。”许渡说完就拉过何季风的手把袖子往上一撸,手腕上干干净净,二话不说就下嘴咬了一口。 “啊——”何季风吃痛缩回自己的手,看着被咬青的手腕,还残留着许渡的口水。 许渡调整着何季风的车载蓝牙接着刚才的话说:“现在补上就行。” 何季风将口水擦在自己的胸口,嘲讽道:“不亏是小瘪三它亲爹。” “走吧。”许渡连上自己的手机蓝牙,开始放自己的曲库。 何季风打上档位幽幽地说:“少爷不说我也准备走了。”然后车缓缓驶出公司。 郊区驶往小区的路上畅通无阻,甚至还能看到路两旁的绿化——樱花开了。 车驶过,或粉或白的樱花花瓣被风扬落,在空中几经盘旋,幸运的几瓣已经飘进了路过的车辆。 许渡捡起自己腿上的樱花,往窗外吹去。 “樱花开了,挺漂亮的。”许渡对何季风说。 何季风驾驶的抽空瞄了一眼路边,嗯了一声。 许渡又说:“这就让我想起了你上次发我的那幅油画,也是粉粉的。所以上次为什么要问我那样的问题?” 何季风没想到他会记起这一茬:“你还记得?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喜好。” 许渡揶揄道:“哟,想了解我的喜好啊?那何老师得加把劲了。不过那幅画我是有点喜欢,简单,干净,春天的感觉,就像现在一样。” 于是何季风说:“那个画,我送你吧,我带来了。” 许渡惊讶道:“你画的?难怪那么幼稚。” 何季风:“......” “我想我没听错的话你一开始说的明明是简单干净。” “同一个意思,不同的说法罢了。”许渡为自己开脱道。 “既然嫌弃那我收回刚才说送你的话,少爷就应该配一些高雅的艺术。” “我倒是要去问问何老师的合作方们,何老师是不是一直都有出尔反尔的习惯。” 何季风说:“不过是尊重甲方的意愿罢了。” 许渡把手摊在他面前:“没有嫌弃,我就是喜欢幼稚的不行吗?拿来。” 何季风拍掉许渡的手:“开车呢,回去给你。” 很快,车就驶入了主干道路,下班高峰期堵起了车,前方一片红色,车子停了又停。 但是何季风感觉车里突然安静了许多,他略感奇怪地看向副驾驶,原来许渡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了,难怪那么安分。 何季风默默地把车窗都摇上去,关掉了车载音乐的声音,感受着这一刻的静谧时光。 等他们到小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车一停,许渡就醒了过来。 “唔...到了啊...” “嗯,准备下车。来我家吃晚饭吧,现在出去吃还要堵车,点外卖也太迟了。”何季风熄了火说。 许渡一听,眼睛一亮:“你做?” 何季风望着他反问:“不然你想做?” 许渡立马摇摇头,讨笑着:“那必须是何大厨,第一次吃何大厨烧的美食,是我的荣幸。” “走吧。” 两人就此上了何季风的家里。 何季风拿出年前的冻肉,还有提前叫了咕噜买菜送到的青椒和韭菜,开始做准备。 “韭菜吃吗?”何季风问许渡。 许渡点点头:“吃。不过何大厨,你打算做什么吃的?” “青椒肉丝焖面。” “焖面?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想吃满汉全席?还是西餐牛排?”何季风头也不抬地说。 “行吧,本来还想看你是如何大展身手的,既然这样,我就先去看电视了。”许渡穿着粉色拖鞋转身离开了厨房。 刚在车上睡了一觉的许渡精神头足得很,又没什么电视可看,就玩起了手机斗地主。斗着斗着,就突然闻到一阵香味勾着他的胃。 “面好了,过来吃吧。” 何季风端出来两碗面条和一碗卤说:“顺便还打了些卤,你要是吃不习惯焖面就浇点卤。”每碗面上还放了荷包蛋。 许渡点着手机说:“马上来马上来!等我这局打完!” 何季风看着他这么起劲地玩手机就凑过来看他在玩什么,没想到在玩斗地主。他静静地看他结束这一局,一副好牌打得稀巴烂。 许渡输了最后一局,赶紧收了手机上桌吃饭。喷香的面条浸满了汤汁,显得格外诱人。 许渡赞赏道:“可以啊大厨!卖相不错,闻着也香,我开动了。” 说完就吸溜吸溜地开始吃面,那叫一个嘎嘎香。 何季风慢条斯理地进食,想起刚才的斗地主,说:“你打牌挺烂的,难怪你每次和我打赌都会输。” 许渡疯狂吸入的同时用塞满食物的嘴巴回话:“你打牌算牌的吧?靠计算,靠记忆,靠推测,不累吗?我只想体验猜测的乐趣,猜中了,我赢了,就好像幸运女神降临,那种喜悦才是惊喜。” 何季风说:“不劳而获的喜悦的确比辛勤付出的喜悦更让人沉迷。” 许渡不满道:“哎哎哎,别说的这么不堪,咱这叫盼头。” 何季风:“自欺欺人罢了,那是因为简单的输赢你不在乎。当你拥有在乎的东西,那个时候你就不会偷懒了。” 许渡:“哎~就是那么巧,我在乎的东西不多。那些赌博上瘾的人就是在乎的东西太多,计算太多,付出的多了就更不愿承受输局,所以很难戒掉。” “这只是一方面。”何季风低头吃面,过了一会儿又说:“不过...如果是我们之间可以赢你,我也许没有戒掉的必要。” 许渡放下吃完了的碗,听了何季风的话,眯着眼睛说:“我劝你该戒的还是得戒,别等以后被教重新做人。” 何季风嗤笑一声。 许渡抽出纸巾擦干净嘴,一副大爷的样子,说道:“多谢款待,五星好评。那我先走了。” 许渡移开椅子正打算走,何季风叫住了他,转身进卧室,拿来了一只礼袋递给许渡:“不是吵着要吗?给。” 许渡眨眨眼:“什么?” 何季风啧了一声:“油画。” “这么正经?还带礼袋呢?”许渡掂了掂手里的礼袋。 “成吧,谢了。”许渡对何季风做了个wink。 何季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笑骂道:“滚。” 等许渡回到自己房间,从礼袋里拆出那幅画,居然还是带框裱好的。 许渡腾出床头柜的位置,把画架在离床头近的地方,然后自己趴在枕头上看着那幅色彩明亮的画无意识地笑着。 “呿,居然还给裱起来了,臭美。” ---- 季风DO不DO?没DO。
第16章 不懂吹蜡烛的有难了 === 四月是个好季节,虽然伴随着清明、谷雨时节的到来,雨水增多,但同时增添了更多的绿意,是踏青的好时光,不少人选择这个季节出去放风筝,音乐节也陆续开始举办。 何季风晚上从渡叶下班回宿舍,在阳台上感受细雨拂面,心底格外宁静。 突然,手机跳出来一条微信。 妈妈:囡囡,明天就是你生日了,回家吗?妈妈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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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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