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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它是最后一朵夏天。”陆夏时笑意渐浓,手指撩起他身上的布料。 江珩不自然地颤了下,脸上浮起点红润:“这是前两天从你阳台摘的,那天正好是立秋。” “哦。”陆夏时挽过他的腰,把人带到身上。 他咬着江珩的耳廓,有些惩罚意味似的低声道:“我说是哪儿来的野猫糟蹋了我的花园,原来是我的小猫啊,嗯?” 江珩一阵别扭,很小声地解释:“我是想帮你修剪一下枝叶。” “哦。”陆夏时憋着笑,“那我还要谢谢你,把我的花都剪秃了。” “不谢。” 直到怀里人的耳朵都能滴血似的红,陆夏时也不再逗弄,转头重新嗅了下玫瑰:“很香的小猫味,收下了。” “……” 办公室的空调开得不算低,被搂着贴了会儿,江珩就不耐热爬起身,他坐到陆夏时面前的书桌上,拿起他的保温杯抿了一大口。 “不是不爱喝吗?”陆夏时问。 江珩眉峰蹙起,嫌弃道:“确实不太好喝,不过看你天天都在喝,我就忍不住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喜欢的你都想试试?”陆夏时眼尾勾起,指尖拨弄着江珩脖颈间的软肉。 猫咪都会喜欢被摸下颚,它们会舒服地发出咕噜咕噜声,又或者翻身露出柔软的肚皮来。 不过面前这只不太寻常,蹂躏了许久,依旧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盯着陆夏时的脸看。 “那倒没有。”江珩眼神偏离些角度,“我现在发觉你的内心有点变态,那种丧心病狂的我可不配合你。” “比如?” 陆夏时笑吟吟地看他,看得江珩背脊一阵发麻。 “比如个屁……”江珩转念就要起身,又被按得躺回桌上。 他慌乱地愣在原地,惊觉陆夏时的目光晦暗了不少。 “我现在可是你的员工,你可别对我乱来啊?!我警告你。”江珩抬手挡在身前,被陆夏时抓着几根纤细的手指,按得举过头顶。 陆夏时一身西服衣冠楚楚,提翘的鼻梁贴合在江珩的小腹上,一路细嗅到他突起的胸骨,在江珩削瘦的锁骨上吮了一颗小草莓。 “陆、陆夏时……!不许在我身上留痕迹。”江珩一脸羞怒,挣扎着抬腿抵着他的腰腹。 “你这个周没工作,我问过祁莺了。”陆夏时慢条斯理地开口,大掌直接掀开江珩身上欲盖弥彰的衣物。 他白皙的胴体暴露无遗,平坦的小腹中央有条人鱼线,一直蔓延到底裤,被掩盖在下方。 陆夏时抬手拿起一支很细的毛笔,沾了点水很轻地在江珩小腹上打转:“玩不玩个游戏?我写字,你猜对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 江珩别扭地偏过脸,颧骨紧贴着冰凉的桌面:“……净玩这种变态的东西。” 他没拒绝,就是默认。 陆夏时沉吟片刻,提笔在他皮肤上写下第一个字。 这个字笔画很多,湿润的笔尖在肌肤上错综复杂地留下纯净水,却没有半点印记。 江珩绞尽脑汁地想了很久,随口猜道:“感觉笔画特别多……爱?” 陆夏时没应,江珩又继续开口。 “猫?” “珩?” “难道是帅?” 陆夏时笔尖一顿,很轻地笑道:“小猫,你这猜得偏离答案十万八千里了。” 江珩脸上一阵窘迫,挣扎着就要起身:“不跟你玩了。” “乖。” 陆夏时安抚着他,手心揉揉他头顶的细发,提起笔尖蘸了些墨汁:“写给你看。” 他扛起江珩一条腿,一手按在他的胯骨间,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提笔落在江珩的大腿内侧。 那处皮肉细嫩,常年遮蔽白得几乎透光,白天又上了圈白色的花纹,旖旎又性感。 陆夏时的字算不上顶尖,但也练得迥劲有力,字体骨骼清秀,像是雕花般落在江珩的腿根。 他很快收起笔,带点笑意地盯着江珩看。 “写什么了……”江珩坐起身,定睛一看立马羞红了脸,“陆夏时!你他妈变态是不是!?” 一串字中清晰能看见陆夏时的名字,后缀是颗猫咪脑袋,中间的字是行书体,写得龙飞凤舞的,连起来就是--- 只能让陆夏时操的小猫。 江珩越看越羞,整张脸像是熟透的番茄,翻身就要下桌。 陆夏时整个人挡在他面前,低低的淡笑声在江珩上方响起,他恼羞成怒地狠瞪他一眼,彻底把脸埋进了衣服里。 “我没写对吗?”陆夏时弯下腰,凑近他的脸哄他,“小猫就是我一个人的。” 他一边说着,两手抚上江珩的脸颊,捧着江珩的脸强迫他抬头。 江珩坐在桌上比陆夏时矮一小截,仰起脑袋刚好对上陆夏时炽热的眼神,他慌乱地挪开视线,被掐着脖子接了很长的吻。 拍摄写真一整天,江珩都没怎么喝水,唇瓣被濡湿的瞬间,如同久旱逢甘霖般的酣畅,他甚至没忍住低吟了一声:“呜……” 桌边江珩的手指慌张地在寻找攀扶的位置,摩挲了许久,在陆夏时一记深吻中下意识反射地抓住他后背的衣襟。 西服被他抓得凌乱,陆夏时顺手也就脱了,他一边动情地吻,一边扯掉领带捆江珩胡乱抓挠的手。 “你……为什么每次都绑我!”江珩低声埋怨了句,两腿夹着他强有力的腰,毫无反抗能力地被按在桌上。 陆夏时没搭理他的诉求,直接扒下他的底裤,挂在他白皙的脚腕子上。 他又拿起一支干净的毛笔,沾了点水在江珩的腿根打旋。 “你……你干什么?!”江珩有些定不住了。 毛笔冰凉的尖触碰上肌肤的一瞬,几乎难以忍受的瘙痒传遍全身,尤其是那样敏感的部位,经不起这种挑逗。 兔毛纤细绵密,吸收水分充足,几乎撩拨似的时不时触碰到江珩的腿心,以及敏感得发红的私密部位。 他赫然眼角带泪,颤抖着往桌上缩:“陆、陆夏时……不许拿这个玩我……嗯呜……” “念。”笔头坚硬的一处抵着江珩大腿内侧,那里刚刚被陆夏时写了字。 “……” 江珩别过头,显然是念不出口。 身下的毫毛更过分了,径直钻进了湿润黏腻的小口,在里面一阵乱搅动。 江珩呼吸难以遏制地加快,带着闷闷的哭腔,他手腕无助地发力,却被陆夏时死死按在桌前。 “哭了?”陆夏时舔掉他眼尾滑落的一颗泪珠,亲昵地又吻江珩的眼皮,“是谁的小猫?” 江珩绷紧小腹,咬了好一阵下唇,才泄出句蚊子声大小的:“你……你的……” “好的。”陆夏时莞尔一笑,又用禁欲低沉的嗓音问,“是不是只有我能操小猫?” 这比上一个问题还要让人羞于开口,江珩硬是被玩得浑身颤抖了,才哭唧唧地哼了几句“是”。 办公室的灯光倏然熄了。 江珩大口喘着气,天旋地转间,他被陆夏时抱到了落地窗前。 陆氏大厦的位置在市中心,周围几幢同样高度的大厦灯火通明,远处的江边围着一圈路灯,繁华的夜景尽收眼底。 江珩贴着冰冷的玻璃窗,被顶得呜呜咽咽的,他仰起头,一滴眼泪顺着眼尾滑落在脖颈间,被陆夏时恰好摸到了。 “哭了?”陆夏时声音里是带宠溺意味的,他吻掉江珩脸上哭出七零八落的泪,又低声说,“珩宝宝,眼泪都要流给值得的人。”
第86章 猫咪日记15:节俭是美德 留给值得的人…… 他已经很久没再思考过值不值得这个概念了。 江珩在强烈的快感里浮沉,他快要看不清面前的光亮,遥远的灯带领他回到更遥远的过去,回到那个和面前强光灯一样刺眼的一中操场。 他恍然想起那个沁润在夜色里的天台,金色头发的陆夏时,逆着光朝他笑,那时候的陆夏时笑起来纯粹得不像话。 这一笑就是整个青春。 后来在异国他乡的无数次梦里,反复出现的小黄花,晕着暖色的路灯,还有最后vlog定格的月色。 江珩分别时想,束缚他的是难以跨越山海的距离,是穷困潦倒几近绝境的未来,再不济也是众叛亲离孑孓一人。 后来的辗转难寐让他对真正的牢笼有了清晰的认知。 从他放弃陆夏时的那一刻起,才是真的让自己陷入了无尽的困境。 如果没有再重逢,他会爱上别人吗? 江珩想,答案是不会。 人是一个容量很小的器皿,能装下爱,装下金钱财富,以及一切好的或坏的东西。 他很幸运地在十七岁遇到了陆夏时,还有世界上最好的爱,也注定了他再也没办法装下其他,因为没人愿意退而求其次。 或许再来五年,他遇到陆夏时的瞬间还是会心动,这小洋鬼子学会了西方的巫术,能无痛地剥离他的心脏,镌刻上他的印记。 江珩腿根几乎在颤抖,他难过地哽咽,声音里也不止有悲伤,还有生理性无法泯灭的快感。 “陆、陆夏时……” 他仰起头,像从前的江珩一样高傲,裸露的背部清晰地印刻着一条挺地发直的脊骨。 陆夏时覆上手指,很慢地一节节摩挲上去,直到颈椎时很轻地揉弄:“怎么了?” “原谅我了吗?” 江珩很突兀地问了句。 他的脊背还贴着陆夏时的衬衫,体温隔着衣物交汇。 陆夏时的心跳平稳有力,几乎震得江珩浑身发痛。 想了许久,陆夏时轻咬了下江珩的侧颈,前阵子弄上的牙印已经愈合,留了个很小颜色很淡的粉色肉芽。 陆夏时从来都知道,江珩身上很容易留疤,只是终于有一个疤痕是为他留的。 “没原谅。” 江珩听得心跳一颤,浑身发软几乎快要撑不住,却落进身后人的怀里。 陆夏时捞起他一条腿,紧紧地贴上玻璃板,两人的交合处的泥泞一览无余。 江珩缩了一下,没推动,只听陆夏时无奈又有些释然地贴上他的颈窝:“不过不原谅又能怎么样,我很爱你,猫咪,这辈子只会选你了。” “从前我的猫咪犯了些错误,它对待主人不坚定,总是遇到事情就想着自己扛,不过我不怪它,猫咪本来就是胆小娇气的动物,我要学会爱它。” “大树爷爷说过,撒娇是被爱的特权,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这么娇气。” 江珩喉头酸得发涨,他仰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滑落,却还是做了无用功。 …… 江珩推也推不开,有些无奈地靠着沙发背道:“陆夏时,你知道你每次做完的黏人劲儿像什么吗?” “狗?”陆夏时毫不羞愧将下巴搭在江珩的臂弯里,仰着视角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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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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