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太重,但是也不太轻,温柔的嗓调也变得极为严厉。 “原来在别人面前,小姝也能这副样子,真是应该好好惩罚。”审判长恼怒于犯人的不知悔改,要将他们丢到众人面前,接受责骂。 被御怜的话说得,宁姝感觉房间里好像真的有另外的人一样,可表现得却越来越过分了。 接着他就真的被御怜锁住了,以另类的方式。不仅是锁,还有|口|笼,跟上回的项圈一起使用着。 他像小狗一样,被御怜“关”住了。 “医学上面,动物实验非常有趣,因为它们会根据实验的目的,形成不同的刻板行为。” “比如说,当一头被关了十几年的狮子被解开链子,打开铁门后,它们非但不会离开,还会觉得自己在被关着,甚至依旧在笼子里面像以前一样生活。” “而这一切,只需要饲养员的一句话。” “同时,人类的神经也很奇怪,他们善于把一样东西跟另一样东西相关联,这样看到其中一个,就容易联想到另一个。” “比如有人遭到电击,那么他以后只要看到有人触电,就会联想到当中的痛苦。” “而反过来也一样,甜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所以看到甜食的时候,你就会本能地感到高兴。” “不过要做到这些,需要不断地试验,让你的大脑和身体都记住。等到下一回,只需要说出简单的指令,同样能达到目的。” “我们之前就已经试过了,很成功。” “所以今天,试一下其它的。” 御怜又按了按宁姝的肚子,刚才一瓶红酒,有一大半都被对方喝下去了。 有水,自然是需要上厕所的。但没有他的许可,宁姝就不能。 …… 绝对的命令,御怜在这种事情上尤其。不管宁姝所处的状态如何,他要对方停,就必须停。 等过了这一阵,他又提出不同的要求。不但不准宁姝停,还要连续不断的。 期间有许多回宁姝想亲他,但因为脸上戴着的东西,舌头根本碰不到人。反而是口水掉了不少。 “御、御怜……” 更有被迫着,顾不上别的称呼,只知道叫御怜的名字。 御怜好像很喜欢宁姝这样叫他,所以酒劲的醉意也更多了。 “我……我……” “要说什么?” “我想听你……喘。” 椅子上的其它功能同时作用着,宁姝的声音在里面被掩去了一些。 御怜反问:“怎么、喘?” 片刻后,他听到宁姝乖乖地发出声音,于是亲了亲对方流着汗的脸颊。 “真好听。” 宁姝本身就是能喝酒的,冒了这么多汗,又过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有三分醒意了。 他以为御怜不会|喘,可没想到,过一会儿耳边就传来了对方的声音。 - 宁姝睡着了,并且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晚上。 御怜进来的时候,宁姝刚好睁开眼睛,一双漂亮的猫眼因为哭得太狠,虽然他给对方冰敷过了,还是像核桃似的。至于身上,那就更不像话了。 “醒了,要不要喝水?” “……” 不是宁姝不说话,而是他喉咙哑了,说不了话。 始作俑者走过去,将人半揽起来,喂他喝了口温水。 “给你上过药了,有不适的地方吗?” 呜。 宁姝觉得他像是一辆机器人,大大小小的零件都被重新拆过一遍。可他同时又明白御怜问的是哪里,摇摇头。 “以后还要喂我喝酒吗?” 酌、酌情考虑吧,说不了话的宁姝在心底偷偷想道。 不过,他总算知道御怜平时为什么很少喝酒了。喝了酒的学长,根本就是披着羊皮的恶狼,会将人整个吃下去的那种。不是描述意义上的坏,而是真的坏到底。 瞥见御怜拿杯子的手,他想的却是昨天晚上,对方的指腹上沾着的…… 有一度,宁姝觉得自己也要坏了。 自两人正式交往以来,昨晚是他们闹得最厉害,也是最没有章法的一次。 御怜就像猜到宁姝的想法似的,用那只手指抹去了对方嘴角的水渍。 “放心,我不舍得把小姝|弄|坏掉的。” * 作者有话要说:
第49章 穿给你看 御怜说得好听, 可实际上昨晚每每强着宁姝,对方就会手足无措地出来也是他。将录像机打开,说要全方位好好记录的更是他。 宁姝说一声“不”字, 就要被严厉喝止。 “不过短时间内,不能再招我了,否则的话……” 御怜笑了笑,替宁姝将被角掖好,沉沉的眉眼同昨晚宁姝哀哀哭求时的靡欲之貌相重合, 叫人胆战心惊。 否则的话, 宁姝就真的要坏了。可分明, 是他自己骗诱着对方喂酒的, 现在却要倒打一耙。 “什、什么算招?” “比如现在这样,一副可可怜怜的样子,还要用眼神勾引我。” 这话一说,宁姝顿时就慌慌张张地将视线移开了,可不到片刻, 又忍不住挪回来, 解释道:“我没有勾引你。” 像委屈的小狗。 “嗯,我知道。” “可是你这样看着我, 会让我很想*你。” 又是如此极不斯文的话,让宁姝简直如坐针毡。 御怜却好像很喜欢看到他这副模样, 昨晚也是,尽捡着那种叫对方羞耻不已的话讲。 “那也、也是你想。” “你不看我,我会想吗?” 好像, 也对? 御怜一番话把宁姝讲得又臊又懵, 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自己陷进了逻辑陷阱里面。 小兔子被欺负得狠了时也会这样,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毫无思考能力。看样子,昨晚确实过火,人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御怜心里忽而泛出一阵格外柔软的爱意,亲了亲宁姝。 “晚饭就在房间里吃,明天跟后天都要在家里好好休息,要做什么,必须提前跟我说。” “包括上厕所。”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你确定?” 御怜充满怀疑的眼神看得宁姝非常不自信,而他的下一句,更是让宁姝直接把自己重新埋进了被子里。 “再说,昨晚又不是没有抱你去过。” “我、我不理你了!” 小兔子闷声闷气,软得可怜,直招人变本加厉。可御怜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看着鼓起来的被子半晌,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样子。 被沿处在脚步声响起来的时候,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摆。接着,宁姝红得滴血的脸露出一小部分来。 “答应你。” 说完,又把掀开的一道缝隙落下来,将脸重新藏在里面,但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御怜这时才低了身,即使没有将被子掀开,里面的人也仍然能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那么能放开我了吗?你的晚饭还没有端进来。” “端晚饭?” “不然呢?” 御怜眼尾扬了起来,笑意明显。他就是有意不说话,让宁姝以为自己生气了。 被子里的人也意识到了,原本还拽得紧紧的手顿时就松了开来,这回是真的要不理人了。 想了想,又说:“等我吃完饭,再不理你。” 御怜只是隔着被子戳了戳他的脸,“不理我多久?” “五……七分钟。” 看得出来,是很有原则的小兔子了。 - 很早以前,御怜就对自己的将来做过规划,即使现在已经没有了父母的约束,但他依旧没有改变原本的计划。 不过现在有了宁姝,所以计划要略作调整。比如他最开始是打算大二的时候就去F国当交换生,为将来的留学做好准备,而现在他打算推迟到大三下学期。 只是关于交换生的事情,他还需要询问清楚,才好做安排。 因此大三开学没多久,他就去了教务处。老师得知他的来意,十分热情地跟他说明了其中的情况,以御怜平时的学习成绩和其它各方面的综合表现,想要在下学期获得交换生名额,完全没有问题。 “嗯,他怎么会在这里?” 曾经在赛车场跟御怜和宁姝有过一面之缘,并且还连续“隐晦”地追求了两个人的周单恰巧看到御怜往教务处走的身影,立刻双眼放光地看向周环悦。 “表哥,你认不认识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特别酷的赛车手!” “赛车手?”周环悦皱了皱眉,“你认错人了吧。” 在他眼中,御怜斯文优雅,压根就跟周单上回跟他说过的赛手车行事风格不相关。 “他叫御怜,在我们系很出名。那里是教务处,一般像他这样的人来,不是为了咨询交换生的事,就是咨询出国或者考研的事。” 提到御怜的名字时,周环悦已经不再像最初被对方拒绝后那么不自在了。那场竞赛原本就是一个借口,因此事后他也并没有听从御怜的建议,找班长一起参加。 不过,随着御怜跟宁姝的感情越来越好,他心底淡淡的意难平也逐渐消失了。现在看到御怜,他依旧会有惊艳,有仰慕,而不是因为爱而不得就憎恨,甚至在心中诋毁、抹黑对方,觉得他不再值得自己喜欢。 学生时代的喜欢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它会永远让你记得,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是你毫无杂念,一心一意想要博得欢心的。 而这份喜欢也会变成你前进的动力,让你更加优秀。在将来的某一天,遇到另外一个心动的人。 “御——怜,他跟你是同一届的吗?” “嗯。” “不过他还同时修了医学系。” 这样的话,对方来这里很大可能就是为了交换生的事情。 “他有对象了吗?” “有。” “还很优秀。” “那如果御怜要去国外当交换生,他对象怎么办?” 周单见多了因为异地恋爱就分手的情况,心底那股蠢蠢欲动又来了。 周环悦立刻敲了敲自家缺心眼的表弟的脑袋,将他心底的跃跃欲试当场掐死。 “你管人家怎么办,别给我打歪点子,人家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感情还很好。这回是小姨有事,才让我收留你一段时间,等小姨回来了,立刻给我从哪来回哪去。” 说着,周环悦就率先往前走去。 周单在后面挠了挠头,他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看错了,不过眼下还是肚子最重要。 “哎哎,表哥你等等我啊,我来的时候还没吃饭呢,饿死了!” 周单是单亲家庭,他爸去世的早,正因为如此,无论是爷爷奶奶,还是外公外婆,包括他亲妈,对他都疼得不得了。 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没有养成混世魔王的性格,反而一副蠢兮兮的样子,有时候周环悦都觉得不可思议。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2 首页 上一页 6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