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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好奇我什么时候忙完？”徐澈神情困惑：“就不担心我是随口一说，一直拖着你？” “你不会。”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许久，徐澈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们上过床？” “是啊，”刚硬俊朗的五官忽然展开笑颜，乔则川勾起唇角，直视前方：“我只有你了，所以你……跑不掉。” “………”良久，徐澈忽地开口：“少年。” “嗯？” “你……”远处的霓虹灯透过车窗照在男人下颌，苍白的脸颊增添几分生气，乔则川听到男人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问道：“有想过怎么解决他吗？” 狭长的眼皮撩起，漆黑的眸流露不解，乔则川窦着眉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但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几乎所有都不言而喻，四目相对，乔则川猝然勾起唇角：“你觉得呢？” 徐澈言简意赅：“不知道。” 不再跟他兜圈子，乔则川敛起笑，目光晦暗不明地盯着前方：“有，不止一次。” “他曾数次跟踪我，校内、校外以及兼职的地方，”乔则川面无表情，仿佛在诉说一件不相干的事情：“一开始，我对他只是口头警告，但后来他监视范围来到了我家，从那之后，我对他就不再是简单的警告。” “嗯，”对事情有了初步了解，徐澈转移话题：“什么时候开学？” “后天。” “……你兼职的地方都有哪些？” “就这两个。” “哦。” 再次沉寂，看着导航距离愈来愈近，乔则川低沉道：“粥喝了吗？” “嗯。” “嗯。” “………” 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停在小区门口，乔则川利落地打开车门，临下车之际，扭头忽然问道：“要上去吗？” 想起昨晚的荒唐，徐澈无意识皱了皱眉，随即舒展，神色如常：“不了。” “嗯。” 车门关上，乔则川站到旁边，就在徐澈转动方向盘倒车时，乔则川绕道径直来到驾驶位旁，敲了敲徐澈所在的车窗，随即车窗打开大半，徐澈神情疑惑：“还有什么事？” “徐律。” 徐澈皱眉，没搭话。 四目相对，少年眉眼深邃，深沉的双眸像是一汪潭水，深不见底：“没事，注意安全。” “……嗯，”徐澈点点头。 车子绕道行驶，在笔直宽阔的道路奔向远方，月色之下，乔则川没什么情绪地站在小区门口。
第11章 周日。 车子跟着仆人指示缓缓开到车库，轰鸣声骤然停止，徐澈拉下手刹，神色如常地下了车，轻车熟路地来到曾经经常到往的地方。 从车库下来，穿过假山、花园，路过喷泉，步行了足足十分钟才来到茂世庄园，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管家早早候在一旁，客气说道：“郑老在偏厅，这边请。” “好。” 徐澈将手里的水果递到旁边的仆人手里，随即跟着管家进入客厅，两人一前一后地穿过走廊，经过拐角，最终来到了一片池塘，郑安河一身唐装，正心旷神怡地喂着鱼食。 “徐律到了。”管家上前，毕恭毕敬提醒道。 “来了？”郑安河一脸惊讶，扭头看到来人时，连忙将鱼食扔到仆人手里，嘴角带笑地上前：“小徐啊，你可是好久没来了。” “郑董言重了。”徐澈弯起唇角，同样上前一步。 “哎，”郑安河手一摆：“见外了是不是。” 徐澈微微一笑，叫出了时隔多年的称呼：“郑老。” “这才对嘛，”说罢，郑安河站在男人对面，两手摆在对面人瘦削却有力的手臂上，仔细打量：“来，让我看看，最近长胖了没有。” “还好。” 面前的人相较于几年前的青涩，现在已然是个浑身散发成熟、办事老辣的男人，稚嫩褪去，轮廓流畅立体，过于白皙的面颊更是给人一种大学生模样，身上西装一丝不苟、严丝合缝，望着许久不见、自己一手提拔的少年，郑安河欣慰地笑道：“有在好好成长。” “嗯。”徐澈扯出一抹笑，朝气蓬勃的气息呼之欲出。 “来，”郑安河一边说着，一边拍着男人肩膀：“跟我来，知道今天你要过来，我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 “郑老费心了。” “哎，小徐，你又跟我生分了是不是。” “你又言重了，郑老。” 郑安河爽朗一笑：“走。” 两人很快来到徐澈刚才经过的走廊，雕刻繁琐复杂的朱红色脊梁高高翘起，暗红色圆柱排列整齐地根根矗立在一旁，望着依稀可见的假山怪石，郑安河背着手，老气横秋道：“最近可好？” “还行。”徐澈挑了挑眉，如实回道。 郑安河点了点头，仍旧背着手：“忙点好啊，忙点说明事业正处于上升期。” “嗯。” “听说……”郑安河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他，语气悠然道：“你接了周扬和盛辉的案子，有这回事吗？” 四目相对，徐澈点了点头：“有。” “那看来这件事是真的，”说罢，脚步抬起，徐澈立即跟在一边，只听耳畔传来郑老沙哑苍老的嗓音：“你打算怎么解决？” 对于这个试探，徐澈顿了顿，眉骨稍抬，随即避重就轻道：“地皮可以归还。” “那赔偿金看来就是不打算给了。” “………嗯。” “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是件好事，”郑安河颇有种语重心长的意味：“像我们年纪大了，身体精力，能管的就不多了。” “是吗？！”徐澈挑眉道：“郑老明明很有活力。” “你啊，”郑安河笑道：“学会油嘴滑舌了。” “只是实话实说。” “哈哈，好，好孩子，”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穿过走廊，经过拐角，郑安河又道：“今晚定要多留一会儿。” “一定。” “你还记得这里吗？”郑安河随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处空地，随口道：“考考你，毕竟这么久没来了，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 “这个……”徐澈想了想，凭着回忆，吞吐道：“石头埋的地方。” “你竟然还记得，”郑安河摇了摇头：“不服老不行啊。” “郑老，您又言重了，我只是碰巧蒙对而已。” “这么说……”没在这个话题过于纠结，郑安河话题一转，问道：“你还记得石头？” “嗯，只记得它身上的颜色是黑色。” “是啊，”望着那处空地，郑安河背着手感慨道：“全身毛茸茸的，绒毛发亮，本来是想着起这个名字好养活，没想到还是可惜了。” “您……别太过伤怀。” “现在还好，”郑安河语气夹杂几丝沉重：“刚开始那会儿，的确是有些不习惯，对了，你知道它是怎么没的吗？” “是……猫流感？” “嗯，这只是其一，”郑安河神色如常，看向远处的目光深远幽深：“是我看它太痛苦，觉得它扛不过，下令打了安乐死，毕竟这只猫陪伴了我四五年，所以，我不想看它走得太痛苦。” “………” “好了，”郑安河率先结束话题：“大好的日子，今天不谈这些，你好久没来，我们两个今晚好好聚聚。” “嗯。” 说罢，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客厅，望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徐澈神色从容地接过郑老递过来的酒杯：“我们两个好久没喝的尽兴了。” “嗯。” “太晚的话，今天直接住这儿，我让管家给你安排住房。” “不用了，郑老，”徐澈唇角带笑：“我回去还有工作要处理，就不劳烦郑老。” “还有工作？你平常都忙到很晚吗？” “差不多，”徐澈如实道来：“我已经习惯了。” “年轻人，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是，谨遵郑老教诲。” “不管怎样，打拼事业的同时还是要兼顾身体。” “嗯。” “好了，不说这些了，”郑安河举起杯：“你难得来一次，我们可是要畅饮一番，来。” “好。” 徐澈同样举起杯，杯子的碰撞声发出脆耳声响，徐澈举杯一饮而尽，看他放下酒杯，郑安河招呼道：“来，吃菜。” “好。”
第12章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亮光渐渐隐去，夜幕降临，繁星闪烁，餐桌之上，郑安河坐在他旁边畅所欲言，又极为隐晦地问东问西，酒瓶渐渐见底，徐澈红着脸，头脑迟钝地拦下正准备让仆人上红酒的郑老：“郑老，可以了，您也别喝太多，喝多对身体不好。” “我没喝多。”郑安河反驳道。 “嗯，我知道，但这瓶酒后劲十足，再喝下去，您该难受了。” “你小子，”郑安河笑道：“喝不下去就别硬撑。” “是，”徐澈慢慢悠悠地拿起杯子，抿了口水：“我不胜酒力，还请郑老您饶了我。” 这话似乎取悦了郑安河，爽朗的笑声响彻客厅，郑安河把酒瓶放在一边：“行，喝多了对身体不好，那你多吃点菜。” “好。” 指针‘嘀嘀嗒嗒’转到九点，徐澈眯着眼听身旁人讲话，直到接近十点，徐澈才试探道：“郑老，您看，现在太晚了，我——” “我给你安排客房。” “下次，郑老，”徐澈随口道：“我不久后要处理一个案子，一会儿回去还得准备资料。” “什么案子？” “也不是什么大案子，”徐澈悠悠道：“一个土地纠纷的案子，不久后就快开庭了。” “哦，这样啊，那行，”郑安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准备，让他们看看，我们优秀的徐律一向不打无准备的仗。” “好，一定不给郑老丢脸。” “这才对嘛。” “那今天……”徐澈试探道：“就到这儿？” “饭菜还合你胃口吗？是你喜欢吃的吗？” “是，都是我爱吃的，劳烦郑老费心了。” “那下次还来，我还吩咐他们给你准备，我们还喝的尽兴，如何？” “好。” “行，那你可要记着，别太久不来看我。” “一定。”徐澈扯出一抹笑。 “好了，”郑安河缓缓站起身，望着同样起身的徐澈，悠悠道：“那就先到这里，我派人送你回去。” “不用了，郑老，我叫了代驾。” “什么时候叫的？” “来之前，”徐澈补充道：“我知道郑老喜爱喝酒，但一想到回去还要忙，所以才提前安排。” “你呀……办事还是这么仔细。” “郑老抬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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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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