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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还没吃完,甚至酒都还没开始喝,路淮津就起身,说有事儿要先走。 “啊?老板,这边的烧烤你都没吃呢。” “我吃饱了,你们吃好喝好。” 陈听捂着隐隐作痛的肚子,转头仰脖看他,视线对上一秒,她还没来得及移开,就见他直视着自己,开了口:“摄影师,我有点工作上的事儿想跟你聊聊。” “哦,好……”她起身跟大家告别。 小胖等二人走远了,小声嘀咕:“大老板真是凶残,人小姑娘没吃几口就要被她逮去聊工作。” “这摄影师长得可真好看,老板应该不会凶她吧。” “那哪能凶,照片拍得那么好,还好看,捧着还来不及,老板该不会铁树开花动机不纯吧……” 不知哪来的知情人轻咳一声,“别想多了啊,摄影师再好看也不适合八卦咯,小道消息,老板已经结婚了。” “滚!” “吹吧你就。” “真的!!老板手上的婚戒你们没看见?只不过老板低调,从没提过这个事儿,但他结婚的事儿板上钉钉,我真敢保真。” 娄愿垂着眼,清了清嗓子,作为全场唯一一个知情人,她只能憋着,一句话也不能说。 大家震惊得纷纷讨论起来。 林岳淇偏头看了眼和乐清,突然意识到:“老板最近……好像,确实戴了个戒指。” 和乐清一脸要死中带着些许麻木的表情,“知道了,得,这下彻底失恋了。” * 几乎一出了公司员工的视线范围,路淮津就把陈听的相机包接了过来,陈听跟在他身后抿唇笑了笑,“大老板,想聊点什么?” 路淮津没理她。 “怎么不说话呀,是对照片不满意吗,路总?” 看她这幅明知故问的样子,他顿住脚步,站在离店几步远的地方,略微偏着脑袋,眉间藏着几丝燥:”肚子疼也不会说?” 陈听伸手去拽他袖子,“怎么那么凶……提前走不太好,并且也没有很疼,忍忍就好啦。” 路淮津盯着她略微泛白的嘴唇,瞬间没了脾气,攥住她手腕想拉着她走,却发现她居然连手也冰得可怜。 他把手上的相机包递过去,陈听下意识接过,愣了愣,“东西都不帮我拿了啊……” 话音还没落,就眼见着他扯起卫衣衣领,往上一拽,随后脑袋一偏,把套头卫衣就这么扯了下来。 两人站的地方是出了店门后的拐角,人不多,可也是在大街上,陈听吓了一跳,左右看了两眼,果真,两个路过的女生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走过不远了还频频回头打量。 “你干嘛呀……”这会儿他身上只余一件单薄的内搭长袖,已是深秋,她怕他再感冒了。 “穿上。”他这么说着,牵开衣服就往她头上套。 于是,陈听就这么在行人异样的眼光下,任由他把还带着体温的衣服套到了自己身上。 他肩背宽阔,是骨骼长得很好看的那种衣架子,这衣服穿到她身上大了不少,袖子也长,她也穿了卫衣,卫衣叠卫衣,不用想都知道该有多滑稽。 他就这么攥着她手腕,把人一路牵到了停车场。 走了不长不短的一段路,身体开始发热,坐上车,陈听小声说:“我有点儿热。”说完,觉得自己实在有些不识好歹了,但确实又很热…… 路淮津伸手过去攥了下她手指,见暖和了不少,也就没勉强她,顺手拽住她衣摆,是要替她脱衣服的架势。陈听一时愣住没动,像个机器人一样任由他摆弄。 他替她脱了衣服,又伸手给她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睡会儿,马上到家。” 陈听“嗯”了声,觉得自己似乎是个巨婴,今天站了一下午,她实在有些累,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到了小区楼下,他正停车,迷糊间,陈听动了动手,摸到肚子那一块儿烫烫的,垂眼一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暖宝宝,贴到了她肚子前的卫衣口袋外。 “醒了?” 陈听“嗯”了声,坐在副驾上不动弹。 路淮津关门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时,发现陈听早已解开安全带,冲他张开手臂:“可以抱我吗。” 两人结婚到现在,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疲惫,再加上经期肚子不舒服,这几乎是陈听第一次在他面前表现出依赖的感觉,他垂眼看着她,在这一刻,脑子里想的是,不管她怎么想的,只要她对他有需要,他就去做。 她只用需要他就行。 于是,把手上的袋子让她拎着,弯腰,任由她搂住自己的脖子,轻轻松松把人抱起来。 小姑娘窝在他怀里,身上有她独特的香味,不似平日里找机会贴过来那些小模特小明星身上浓烈张扬的女香,清清淡淡,又不像洗衣液的味道,很好闻。 他抱着她走过门禁,陈听抬手摁了电梯,又把手抱到他脖子上。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他抱在怀里,可之前基本都是睡着或是迷糊的状态,说不紧张是假的,电梯门打开,他抱着她走进去,逼仄的环境,她的一呼一吸都仿佛紧贴着他。 而他,突然没来由地,偏头朝她看了过来,“刚在公司,偷偷勾我手干嘛?” “……没干嘛。”做的时候没想太多,现在听他挑明,热意慢慢上脸,她只能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却没打算饶过她,“占我便宜?勾.引上司?还是……在给我回应?” 陈听闻言,愣住。 路淮津腾出一只手来开了家门门锁,摁亮玄关小灯的开关。 陈听在这时踢了踢腿,示意他将她放下来。 门被他反手关上,自上而下的昏暗灯光下,他低垂的眼睫阴翳打在脸上。很默契地,两人就那么站在玄关,都没换鞋。 “你那天,喝醉了,说要追我……是真的?”陈听后背靠着墙,说话时因为紧张,手指抠着墙壁,指尖因挤压而泛白,视线也虚虚飘着。 因为不确定,因为没底气,更是因为,直白地问他这些话,实在太需要鼓足勇气。 他闻言,嗓音略显低哑,笑着,意味不明地接话:“合着我追了那么久,白追了?” “是啊……”陈听视线飘着,不看他,“白追了。” “这样啊……”他低下头,走近了,学着她今天在公司时候的样子,伸出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下,“那可以解释一下,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话音刚落,她的手被他攥住,他刚递给她的,被她拎在手上的那个装着药盒的包装袋窸窣作响,她分心想着,里头装了盒布洛芬,那那个暖宝宝是刚才他一起在药店给她买的吗? 他的脸贴近了,灼热的呼吸也是,陈听往后躲,但脑袋已经贴住墙壁,实在没地方躲了。 “我相机包忘拿了。” 他“嗯”了声,声音很近,“明天替你拿上来。” 她稍稍偏了偏头,脑子很乱,小声问:“暖宝宝也是在药店买的?” 他抬起右手,捏住她下巴,转过来,在嘴唇即将贴上她嘴唇前夕,回答了她的问题:“对……” 尾音被他尽数含进嘴里,温热濡湿交缠之下,他似乎有想要更多的打算,陈听捏紧了拳头,呼吸滞住。 后背紧绷着,紧绷着,慢慢感觉自己似乎化成了一滩水。 作者有话说: 亲了!!!
第33章 陈听不是没想到他可能会亲过来, 紧张,又有些期待。脑子里反复想着“不会吧不会吧……”,而灯光、气氛, 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 她就这么倚着墙, 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紧闭的眼睫轻颤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陈听还昏昏沉沉的时候,他俯身抱住了她。 她濡湿的嘴唇贴在他肩膀处的衣服上,嘴里全是他的味道,她觉得天旋地转, 有些不好意思,又忍不住回想着他亲上来时的力度。 怎么那么熟练…… 随后就听见了他微哑的声音, 低低地, 在说:“再亲多半会出事。” 陈听反应了一秒, 脸变得通红,抱着他腰的手轻轻掐了他一下。 他低低地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笑起来时胸腔震动的频率,又听见他说:“这次不说听不懂了?” 陈听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感觉一股热流自下而去, 陈听拍了拍他, 有些难为情地说:“我那个……要换换。” 路淮津松开她, 陈听把手里拎着的袋子递给他, 小跑着进了主卧。 果真, 这裤子从出门去吃饭到现在就没换过, 内裤被洇湿一小块, 沾到牛仔裤, 好在没浸透, 她换了家居服出来,见他坐在沙发上,端着她的杯子,正拿着勺子在搅拌里面的东西,想来,是替她冲了一包止疼用的布洛芬。 “肚子还疼吗?” 陈听点点头,“疼。” “过来喝药。”他起身,拉着她手腕,把人给拉过来。 陈听笑了笑说,“真拿我当公主啊?还起身迎过来?” “是的公主,裤子沾到没。” 陈听愣了愣,去铱誮看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反应了下才意识到他并没有逗弄她的意思,而是真的在询问。 “沾到一点点。”她拇指和食指一掐,比出个能让泡菜国男人跳脚的“一点点”手势,问他,“怎么了?” 他看着她,语气懒洋洋的,“想给公主洗个衣服,也不知道自己配不配。” 老不正经的表情和语气,说的却是最体贴的话,陈听想到她十一岁月经初潮时,是在家里,当时她换下来的内裤是陈可替她手洗的,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后来这些事情,她再也没麻烦过陈可。 因此,她从来没想过,居然会有一个人,愿意替她做这种事情。 她摇摇头,“不用,我自己能洗,用热水就行。” 他笑了声,莫名带着些许嘲讽意味:“热水洗血迹,你是想让它一直留在上面?” 陈听闻言,一时语塞。 见她纠结的模样,他抬手挠了下她下巴,“那各退一步,你把裤子扔脏衣娄里,我替你处理。” 他凑近了些,漆黑的眸子带着调笑:“刚不是说我白追了?给个机会,行不行?” 当晚,陈听戳了发小,窝在被窝里悄没声地打字,把这事儿讲了。 余漾:【让他洗啊,有人伺候还纠结,纠结个什么!】 孟书宇:【什么?洗个内裤还纠结,你们还没do?】 陈听:【……】 陈听:【你怎么都不看消息?】 孟书宇:【磨叽死了,不爱看,什么时候do了再给我说,忙着到处参加party呢啊。】 余漾似乎也忙去了,半天没回,陈听叹了一声气,跑去戳何若语,又把这个事情讲了一遍。 何若语3G冲浪,几乎立刻就回了过来:【你就让他给你洗吧,男人会不会变咱也不知道,能用一次是一次,别纠结也别矫情,被照顾着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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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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