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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听闻言,转头看了他一眼,视线一转,发现陈可也略显惊讶地看着他。 苏卓然无言笑笑,抬起酒杯,抿了口酒。 饭后,几人一起出门散步,绕到了人工湖附近,这一片几年前开发时人烟稀少,后来商住房开始出售,渐渐热闹起来,摆摊卖小孩子玩具的、卖烤冷面、梅花糕的,应有尽有。 陈听原本还走在前面,看见小摊就走不动道,定要蹲下来仔仔细细研究,路淮津双手插兜,姿态闲散地走在她后面,看她仔细鼓捣着摊位上的新型吹泡泡小玩具。 陈可站旁边叹了声气,跟路淮津说:“她磨蹭死了,以前是爱逛小卖部,现在连这种小摊都不放过了,你慢慢等吧,我跟外公先逛去了。” 路淮津“嗯”了声,凑过去,问她:“想要吗?” 陈听点了点头,手上拿着盖子颜色不一样的两支,“不知道要哪个。” “两个都要了。”路淮津拿出手机扫码,下巴往小摊上点了点,“还要点什么?” “路公子买单吗?”陈听一笑,左右看了看,拿了一支亮闪闪的魔法棒,“还要这个。” 路淮津笑着,“行。” 没走几步,到了湖侧的小广场,广场舞的音乐震天响,陈听拧开吹泡泡的小玩具,找了个稍微空旷点的位置,手一扬,晃出一堆泡泡。几个奔跑着的小孩看见,笑嘻嘻伸手去接。 前一阵子她是真的很忙,散步的时间都少,是真的很久没有那么放松过了,她玩得开心,没注意,那个替她拿着魔法棒和那管蓝色泡泡水的男人此刻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注视着她,随后,动作懒洋洋抬起了手机,相机镜头对准她,按下了拍摄键。 因着路淮津在这边没有换洗衣物,特意打了电话给林怀远,让他去他家拿了一套过来。 苏卓然每晚八点半就要洗澡睡觉,陈可说有事,不到十点钟的时候,也出去了。 陈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转头悄悄看了路淮津一眼。他垂眼看着手机在回消息,陈听挠了挠下巴,突然觉得自己估计是脑抽了,为什么非要答应外公在老宅留宿的提议。 没成想,就在她还胡思乱想反复纠结时,路淮津仍是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开口了:“看我干什么?” “谁看你。”陈听抱着抱枕,目不斜视盯着电视机,发现是炸鸡汉堡的广告后,欲盖弥彰一般,拿过遥控换了台。 好巧不巧,恰好是电影频道,正播《志明与春娇》。 路淮津放下手机,一抬眼,视线顿住,见陈听急急忙忙换台,慢吞吞转头看向陈听:“怎么不看了?” “不好看,我一直以来都不喜欢这种情节的电影的。” “啊,这样啊,不困么你。” 陈听点点头,“不困。” 路淮津莫名其妙就想到刚结婚刚住一起那晚,她也是一副不安的模样,熬鹰似的赖着不睡觉。 他今晚没什么耐心,起身,走到她面前,“自己上去还是我抱你上去?” 陈听不说话,他作势弯腰,惊得陈听一下跳起来,抬眼看了下上头,小声骂他:“虽然外公住三楼,但你也不能放肆,长辈在呢。” 路淮津眼梢微抬,“我干什么了?” “你想干的多了去了。”陈听小声嘀咕着,关掉电视,把他撂在一楼,小跑着上了楼。 路淮津跟个主人似的,关了灯,跟上去。 虽然他来过老宅,但却是第一次进她的房间,路淮津四处打量着,陈听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这房间有点幼稚,我小时候就装修了的,后来也就懒得再重新弄,所以都是公主床啊什么的。” 路淮津扫了床上的纯色床单,说:“没事儿,这床单颜色,还勉强睡得下去。” 陈听张了张嘴,没说什么,过了会儿,才颇为不自在地问他:“要睡了吗?” 路淮津视线扫下去,她攥住衣摆的手捏得挺紧,他径直走过去,握住她的手,视线直直看着她:“不相信我?” 陈听抬眼看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极小地说,“怕疼。” 他一笑,抬手抬她下巴,“只是因为怕疼?” 陈听“嗯”了一声,耳根子通红,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要在床边一本正经讨论这种问题,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又听见他说:“还以为你不想。” 陈听:“……” 这让她怎么答? 路淮津手指挪到她耳垂上,拇指轻轻蹭着,捏了捏,“想,还是不想?” “你好烦。”她的声音都快变得不像自己的了,说完便转头,摆烂似的掀开被子,准备躺下去。 刚挨着床坐下,手臂便被人拉住,是很轻的力道。 陈听转头,他弯了腰,亲上来。 她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后倒,后脑被他用手垫住,人也顺势压了上来。 家居服松松垮垮,两人今晚用了一样的沐浴露,分不清鼻端是谁的味道。 陈听眯缝着眼,觉得刺眼,在他略微松开时,不满地小声说:“灯……” 路淮津依着她,起身关灯,摸到开关时,视线垂下去,扫了她一眼,眼神立刻沉了沉,染上了几丝不知名的情绪。 陈听仰躺在床上,家居服被掀起一角,细白腰腹露出来,腰侧线条流畅好看。她眼睛微眯,表情迷茫,察觉他在看她,正想坐起来。 “啪”的一声,光源被切断,眼睛暂时还没办法适应黑暗,视觉消减的同时,触觉和听觉似乎变得异常灵敏。 她感觉到他抓住她手十指交握之后,顺势往后按下去的力度,下一秒,他嘴唇贴上来,低着嗓问她:“可以了吗?” 陈听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夺走了呼吸……微烫的手,覆上她腰线时,后背微微发痒的感觉,她似乎全身都在痒,无数重感觉堆叠,找不到出处。 陈听迷糊着,右手攥着他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另一只手松开了握住的力道,她听见他哑着嗓,再问了一次:“试试,行么?” 陈听脑袋懵着,还没意识到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感觉他手指顺着她腰腹往下。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但没能阻止他。在某个瞬间,似乎她刚才所感受到的所有感受都有了出处,她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背。 他埋在她颈窝笑,“这么舒服?” 她眼前似乎是漆黑的夜空,万里无云,天上似闪非闪的,像藏起来的星星,也像年久失修的灯。 在某个瞬间,她带着哭腔,颤着嗓子,叫他的名字:“路淮津……” 他“嗯”了声,轻轻拍着她,叫了她一声:“宝贝。” 几分钟后,路淮津从洗手间出来,洗手间灯关了之后,只剩床头小壁灯还亮着。 陈听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小个头,大眼睛滴溜溜看着他。 虽然她极力装作没事人的样子,但路淮津能看出来,估计害羞得已经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这个程度,不能再逗了,路淮津尽力作出一副无比正经的表情,走过去拍了拍她,“快睡吧。” 陈听还是不转眼地看着他,半晌,才小声问:“要我帮你吗?” 路淮津一听,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了,摇摇头:“不用,能忍。” “可是我刚刚都感觉到了,很……”说到这,她迅速闭嘴。 “很什么?接着说。” 陈听转过去,“不用算了,睡觉。” 壁灯被他关了,又陷入漆黑,陈听感觉到身后的人从背后贴近了她,手绕过她的腰,将她搂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 精彩
第47章 陈听本以为她今晚会睡不着觉,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前过于紧张的缘故,路淮津抱住她之后,她整个人疲惫到了极致,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转天醒来时发现, 她的脖子垫在路淮津手臂上,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一抬眼便看到了他一脸困顿,眯缝着眼看她的模样。 陈听没反应过来,路淮津似乎也是,就这么对视了两秒, 他贴近了,抱住她, 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 “起床么?” “嗯, 外公醒得早,陪他一起吃早餐好吗?” “行。” 两人起身,一起进了洗手间,又站在一起洗漱, 陈听视线晃悠着, 从镜子反光的地方看到了后面小型晾衣架上挂起来的, 正是昨晚她穿的那条内裤。记忆铺天盖地涌了上来, 她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昨晚结束之后, 他替她清理干净,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从衣柜里找出了一条干净的内裤丢给她。 直到卫生间里头水声响起, 她才意识到, 他可能在做的事会是什么。 当时她只觉得没脸进去看, 现在乍一看见后头已经晾好的东西,他垂着眼,认真替她清洗私密衣物的画面似乎就浮现在眼前。陈听刷着牙,突然就抬手,打了他一下。 路淮津莫名看过来,在看清她发窘的表情时,大概清楚了怎么回事儿,于是笑着、含糊着开口:“解气了没?没有就再用点儿力。” 陈听漱了口,嘴角泡沫还没擦干净,站在一旁问他,“你怎么,连那个都给我洗,不嫌弃我?” 路淮津抬手蹭掉她嘴角的泡沫,手上动作是轻柔的,可眼神里,莫名带了几丝意味不明的调笑,问她:“嫌弃你什么?” “嫌弃……”说到这,陈听才意识到他分明是在逗她,于是抬手,想再打他,这次他像是精准地预判了她的意图,一抬手便将她手攥进了手心,带着笑,懒洋洋说了句:“早想帮你洗了,你不让。” 陈听突然想到之前她来大姨妈弄到裤子的那一次,他也是换着方法,反复劝她,想给她洗,她别开视线,“谁好意思让你洗啊。”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挺一本正经地接话:“你什么地方我没碰过,还不好意思?” 陈听听完,脑袋里浮现起昨晚的某几个画面,耳廓烫着,不看他,也不想理他了。 两人一起下楼时,桌上备好了中式早餐,苏卓然就着咸鸭蛋,一碗粥已经喝了一半。 陈听还在发窘的状态中,她仗着外公在,路淮津不敢再说什么流氓的话,于是遮遮掩掩,抬手掐他腰,路淮津没阻止她,任她使坏。这小动作自然被外公捕捉到了,唇角扬起,说:“快点来吃你王姨做的包子。” 陈听笑嘻嘻跑过去,边陪外公聊天,边吃东西。 早餐很快结束,陈听虽然挺想再陪外公待会儿,但路淮津从早上起就电话消息不断,她实在怕他忙不过来,于是匆匆跟外公告别,和路淮津一起离开了老宅。 司机将陈听送到家之后立刻把路淮津送去了公司,陈听看路淮津忙碌的样子,心里琢磨着真是没有好挣的钱,要不然,平安夜和他去约个会? 只不过这个事儿她也就琢磨了几分钟,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一点钟有个商务合作的拍摄,这会儿不过十点,过去拍摄的公园,吃个午饭,再提前跟品牌方对接一下,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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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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