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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下来,路淮津情绪都不怎么高。 吃完饭,陈听带他去离湖这个小情侣最喜欢去的地方溜了一圈,可正逢期末,偏偏气候又差,风吹得头发到处乱飞,还冻得不像话,陈听很快便被冻到鼻尖发红。 路淮津抬手替她捋了下头发,突然说:“今晚不学习了,行么?” 陈听想着这人确实是一副需要哄的状态,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是要回家,可等两人慢吞吞走到校门口时,陈听却发现了他的车就停在门口。 走过去,司机只打了招呼就径直将车开出去,似是之前路淮津就交代过。 挡板升上,路淮津扣住她后脑,不由分说吻上去。 车内开了空凋,但他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意,鼻尖凉凉的,抵在她脸颊上。 陈听根本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张嘴呼吸,被他吻得更深,他几乎从没这么凶过,呼吸被他尽数夺走,陈听轻轻推着他,担心会弄到他的伤口,偏偏她越不顺着他,他越要弄出点羞人的声响,就这么一路到了地方,陈听被他松开时,衣服早已被扯乱,他视线直白又露.骨,扫过她胸口的位置,替她扯了扯毛衣,再把外套扣子扣早脖颈。 “弄红了。” 陈听:“……” 还挺得意? 下车时,她装作没事人的状态,可转头看着还在驾驶座的司机时,还是心虚得不行。 路淮津弯腰交代了几句,司机应下,将车开了出去。 他牵着陈听的手进屋,地暖很暖和,陈听脱下外套,小声说:“怎么这么久了还会吃他的醋……” 在学校食堂遇到赵铭轩这事儿,莫名其妙挺刺激他,路淮津想到,和陈听一起去食堂吃饭、一起自习,对他来说其实是很难得的事情,但对曾经在校园恋爱的他们来说,是太过于生活化,也太容易实现的场景了。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那么善妒的人。 路淮津拿了早就买好的拖鞋给她,没应声。 陈听又说:“凶死了,伤口还没好,再感染了怎么办?” 路淮津转头,捏她下巴,“担心我么?” “谁担心你……啊!”感觉自己一下腾空时,陈听嗓子几乎拐了个弯。 路淮津漆黑的瞳孔就这么看着她,借着灯,像是要看进她眼底,随后,他边上楼,边说,“现在就开始担心,未免太早了点。” 陈听觉得不妙,可根本无法抗拒他,他周身都透露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息。 他抱着她去了三楼,陈听还没来得及好好打量这栋房子,到了三楼,似乎一整层都是卧室,里头没有久未住人的灰尘的味道,反而有淡淡的洗剂味,估摸着有人定期打扫,床单被罩也有人定期更换。 他没开灯,将她放下来,动作很轻。 窗帘大开着,借着外头的灯光,陈听看见了他的伤疤,痕迹不深,但莫名让她看得心疼。 陈听坐在床沿边上,原本的紧张似乎在看见他伤口的瞬间被打消了,她抬手,轻轻去摸他腰腹的伤口,问他:“疼不疼。” 他没应声,直视她,手抓住她的手。 陈听手有点抖,仰脖看他,“我查过,人家讲至少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唔” 他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倾身,视线在她身上流连。 陈听下意识往旁边躲,头偏过去,手却躲不过,仍是被他拽了过来,“乖,小宝。” 她转过头来,借着微弱的光看过去,舔了舔唇。 他亲上来,与往常都不太一样,温柔少了,多出些难以言明的侵略,暖气的温度似乎蒸腾着她。 陈听觉得很热很热,暖气更是灼人,与屋外逼人的寒气对比鲜明。 夜深得更为浓重,寒气被隔绝在外面,唯有灯光能悄悄钻进来,屋外似有满天繁星,向她眼前涌来。 陈听哭了一鼻子,泪水最后全进了他嘴里。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之前他跟她讲过的那句“先让你适应适应”是什么意思。 月色如水,灯光混杂着月光,打进来,在某个时刻,他呼吸很乱,哄着她,“叫我。” 陈听脸上的泪已经干了,猫叫一样,小声喊他名字:“路淮津,路淮津……” “不是这个。” 他偏不放过她,磨着她,是目的仍未达成的作恶,直到—— 陈听微微颤.栗着,攀附着他的肩,凑到耳旁叫他:“老公……” 作者有话说: 全删了审核仙女,已经比我打字的手还干净了呜呜
第57章 陈听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下了手术台才不到一个月, 居然还那么能折腾。 她累到不行,被他反复折磨着,体力告急时, 感觉他亲了亲她后背, 退开。 陈听半眯着眼,眼看他起身站床边套上裤子,随后开了床头壁灯,随后捏住她脚,抬起,往后推, 垂眼仔细看着,“有点儿肿了。” 陈听知道拗不过他, 说了句“烦死了……”随即抬手拉起被子捂住脸。 “这么害羞?”路淮津带着笑的嗓音贴近, 手从她腰间过去, 将她抱起来,被子滑下去,在灯光下,陈听确实还没适应被他这副眼神仔细打量, 于是急忙贴近了他。 “你干嘛?” “放心, 不做了, 抱你进去清理下。” 她小声说:“我自己能走。”实则腿根挺疼, 整个人都是酸软的状态。 好在路淮津在浴室里还算得上老实, 除了眼神实在不清白, 举动上还算得上得体。 等到洗完回了卧室, 陈听趴在床上, 感觉自己被他从背后搂紧了, 哼唧两声, 眯过去了。 转天,陈听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时间,约莫十点半,“这么晚了?” 嗓子哑得不行,甚至有点儿疼。 路淮津睁眼看她,笑了笑,“这么那么哑。” 她用脚轻轻踢了下他,“你还好意思说。” 昨晚的记忆袭来,她有点儿难为情,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只是贴在她耳边说了句“怎么叫得那么好听?”,她就像着了他的道似的,现在想来,羞意上头,更是看不得他那不正经的眼神。 陈听掀开被子,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她抬手够起他的长袖打底,套在身上,洗漱去了。 路淮津视线从她露在外面的那双腿上收回来,“操……” 等她洗漱完了,他还坐在床上,陈听拧着眉过来掀被子看了眼,伤口略微泛粉,是长了新肉的痕迹,确实没好透,她抬手,在他腹肌上轻轻掐了一把,“怎么就那么忍不住?” 随后视线一扫,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怔愣须臾,随后起了坏心思,抬手往那儿抓了一把,听见路淮津闷哼一声,陈听笑着,转头得意地跑了。 去学校自习是路淮津送的,陈听下车前凑过去亲了他一下,随后说:“忙去吧,记得吃药啊。” 路淮津笑着点头,等小姑娘跑了个没影,调头驶出,将车开到了环霆。 大家都知道路淮津做了手术的事情,前台见他进来,一时间急忙起身点头,男人之前冷情冷脸,连一个眼神都欠奉,没成想今天也冲她点了下头。 前台正犯迷糊,瞥见路淮津手上拎着那袋子药,似乎琢磨出点门道来。 她心想,路总估计是在开始给自己积德了,毕竟与人为善才能少生病。 半小时后,路淮煜的秘书在群里开起了小讲座。 【绝了,二公子来找路老大了,拎着一袋子药。】 有人回:【干嘛?路老大生病了?】 【傻吧你,二公子做手术回来,可不得吃药吗?】 【什么要还要拿去他哥办公室吃?】 秘书又发话:【前情提要,咱路老大是离了婚的,这个大家都知道吧?】 【别卖关子!我拳头捏紧了!】 秘书:【神秘一笑.jpg】 秘书:【是这么回事儿,我进去拿文件,二公子把那袋子药甩桌上,路老大拿起来看的时候我瞥了眼,上头用笔写了吃法,每天几次每次吃多少,写得一清二楚,路老大单纯了,就问:“谁给你写的?”,二公子可不是就等他这句话嘛,立刻说:“老婆给写的。”说完,又开始补刀:“哦,忘记了,你没老婆,不好意思了啊。”】 秘书:【路老大脏话写了满脸,我看就差动手了。】 【哈哈哈哈损不损啊!绝了。】 【妈的,好甜,二公子之前在微博秀恩爱是真的秀到我了,谁能想到啊,平时不都是不苟言笑的?】 前台看见,立刻化身尖叫鸡加入了群聊,等到差不多下班的时间,她眼看着路淮津从专用电梯出来,手上还是拎着那袋子药,立刻摸出手机开始打字。 * 陈听期末复习期间,因着知道路淮津伤口还没好透,怕剧烈运动伤口撕裂再次发炎症,陈听在家时都穿得很保守。 这天,路淮津散步去校门口接陈听,拎着她的包,牵着她手再跟她一起走回去,漫不经心问她:“什么时候考试?” 陈听说:“三天之后,我一周不到就考完了,安排得比较紧,太累了。” 话里话外无非透露一件事儿:别碰我,没空没心情。 路淮津闷声不说话。 陈听晃他的手,“听见没啊?” “听见了。” 进了家门,他果真还算老实,陈听洗完澡去书房复习,他就自己待在客厅看电视,等陈听抻着肩膀慢吞吞走出来说睡了之后,他关了电视,终于起身,转头进了次卧。 陈听讶异,这人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于是,自顾自抱着手机进了房间。 一分钟后,门被推开,陈听转头一看,路淮津拎着件白衬衣走了进来。 他的衬衣,休闲款,宽宽大大,他看着她,“穿上。” 陈听:“嗯?” “前两天让你养养,今天也差不多了。” 陈听惊呆了:“你不是说听见了?” 路淮津没个正形地道:“听是听见了,但是我不想听……” 她不动弹,他就动手帮她换,陈听半推半就地被他套上衬衣,也仅有一件衬衣而已。 他凑过来,光用手指就能让她难耐,陈听很轻地哼着,骂他:“让我穿着这个,什么毛病?” 他含住她耳垂,含糊着说:“还想让你穿别的。” 陈听气呼呼道:“我不穿。” 他特配合地点头,“行,不穿。”随后往她手里递了个塑胶包装的东西,哑声道:“宝贝,帮我戴。” 他眼神催促着,知道她害羞,却偏不放过她,炽亮的灯,他偏要她直视他、看清他。 陈听手在发抖,边弄着,边小声催他:“灯……” 他将她手往后摁,“看着我。” “看看,我是怎么……”他贴近,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三个字。 陈听有些承受不住,抓住他的背,等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才气息不稳地说:“谁想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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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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