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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的声音也还很小,但絮絮叨叨的交谈声好戳我!】 密室逃脱中,有嘉宾溜进道具里属于意料之外的情况,跟拍大哥只能在在花轿外面架着摄像头拍,鲜红的轿帘垂下来,在轻风中微微晃动。 花轿里,虞惊蛰刚要有所动作,身体被勒紧,手也同时被握住。 他尽量忽略掉时焕喆语气中宠哄的意味,低下头,难得结巴解释自己的乱动行为,“我,我是因为……不舒服。” 说完觉得这话有争议,忙补充道,“腿,我的腿麻了。” 这话不假。 花轿里的空间容纳两个成年男性实在费劲,虞惊蛰分开两侧的膝盖磨着木板,照往常的经验,过后铁定会青紫一阵。 闻言时焕喆担忧地寻向膝盖,温热的手心包裹住膝盖,作势打圈揉了起来,“有好一点吗?” 虞惊蛰怔了怔,热度直达心底,兜在里面的情绪被如同墨水般倾倒出来。 他攥紧时焕喆的衣领,怕被对方发觉自己发烫的脸颊,向旁边偏头躲开,轻声嗯了一声。 时焕喆心里急得像是热锅蚂蚁,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地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已经足够窘迫。 先不说会不会吓到虞惊蛰,说不定此刻在他的心里,自己如流氓无异,若真是那样,先前所做的一切都会和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 可他的惊慌和炙热,在接触到他冰凉的皮肤后神奇般偃旗息鼓了。 “怎么这么凉?”他微微蹙起眉,“你是要跳舞的,平时更要爱护膝盖。” 四目相对间,他们的鼻尖碰在一处,虞惊蛰揽住他的脖颈,分神地想着他们嘴唇的距离,“我哪有那么矫情。” “这怎么能和矫情挂钩呢?不要仗着现在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时焕喆认真地说。 “你这话,我妈也说过。”虞惊蛰被逗笑。 “阿姨说的对。” 落花轿时,有几个人手头不稳,哐当一声直接碰到地上。 虞惊蛰受力向下猛地一滑,就听到时焕喆闷哼一声,双手托住他的臀,眉头因忍耐疼痛而拧在一起。 同为男生,他清楚这一下的疼,忙从时焕喆腿上下来,关切地问,“你,还好吗?” 时焕喆弓起脊背,额头冒了层冷汗,摇头时刚缓过劲儿来,他仰起头,和已经站到外面的虞惊蛰对上视线。 红色门帘搭在虞惊蛰头上,像是要出嫁的新娘,他心中一动,有种很想把这一幕记录下来的冲动。 出神间,手腕上的铁链晃了晃,虞惊蛰面露歉意,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时焕喆轻咳一声,垂下头忙手忙脚地捋头发,几秒后点了点头。 虞惊蛰也不说话了,笑了笑,把人从小花轿里拉出来。 游戏中途那对情侣因受惊吓时男方撇下女生自己跑了,两人闹了不愉快,提前退出了。 剧情走到了结尾,这一切都是李家长子搞得鬼,从李家老爷子的突然死亡,到佯装闹鬼,他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争夺李家下一任家主的位置。 而置办阴婚也是为了在山上把他们这些竞争对手杀害,不过被他们及时戳穿,最后以失败告终。 他被一群人摁在地上,哭着喊着是为了兰花报仇,但所做之事却都是利用。 从密室逃脱出来后,虞惊蛰仍感慨万千,时焕喆瞧出他情绪,两个人又对刚才的剧情聊了一会儿。 “最难过的还是李家主母,一个是她的丈夫,一个是她儿子。”虞惊蛰说。 “可根源也在她,常年被打压的李家少爷,第一次真正拥有的是兰花,但却因为母亲的反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嫁给自己父亲。” “爱吗?”虞惊蛰挑眉,“如果真的爱,那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利用兰花,就算是去世了也不惜利用阴婚,来夺取财产,都是借口罢了,他只爱权利,只爱他自己。” 时焕喆一怔,偏过头仔细地看着虞惊蛰的眉眼,沉默片刻嗯了一声。 午饭提前预订了当地特色菜馆,两小时的惩罚时间转瞬即逝,时焕喆握住空荡荡的手腕,略显遗憾地发出一声冗长的叹息。 虞惊蛰瞧见,从工作人员手里把手铐拿回来,勾起嘴角走近,半开玩笑道,“既然时同学那么喜欢,不如再戴上一会儿?” 时焕喆掀起眼皮,双方的目光相撞,他先一步握住虞惊蛰的手腕,引着他拿着的手铐贴住他的皮肤。 铁圈向下滑,咔哒一声,落了锁。 虞惊蛰没想到这一出。神色中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手下意识松开,目光随着另一个空置的铁圈向下坠,在半空中惯性晃荡起来。 手腕还残留余温,时焕喆垂着脑袋直勾勾地盯着手铐,无意识喃喃道,“锁住了。” 陈述事实的这三个字,虞惊蛰听出了另一层意思,浓密的睫毛落下来,急忙道,“我去找他们要钥匙。” 才转身,时焕喆从身后叫住他,“不用。” 说罢,五指聚拢,轻而易举将手从铁圈里褪了出来,然后潇洒地把手铐扔到一边。 之前尝试过从那个铁圈褪出手,可掌心的关节太僵硬,根本没有成功。 但时焕喆轻而易举就…… 虞惊蛰从震惊中回过神。 时焕喆歪头,呲着牙喊他上车,他走两步问,“所以你一开始就可以把手拿出来吗?” 车子启动,时焕喆点头,目光直视前方道,“锁住我的不是钥匙。” 锁住他的……不是钥匙。 虞惊蛰的追问梗在咽喉,烈日的阳光浇了他一脸,实在太烫。 他没再吱声,只是下一秒把副驾驶的挡光板放了下来。 吃过午饭后,他们在酒店办理入住,休息了一中午,虞惊蛰觉多,沾床立马睡了过去。 而隔壁的时焕喆却辗转反侧,一会儿想起上午的甜蜜和尴尬,一会儿又对下午的约会憧憬起来。 三四点的时候,时焕喆认真收拾了一番,发胶香水喷满头,衣服也是换成黑色皮衣,项链手镯戒指更是一样都不能少。 虞惊蛰打开门时扑面而来的香水味,呛得他没忍住咳嗽了几声,微微蹙眉,打量起时焕喆,那句吐槽愣是没说出口。 怕伤了小狗的心。 转念又想,对方是为了自己才这么收拾的,心里莫名欣喜。 他让时焕喆进来,自己则跑进洗手间,重新拾掇了一番,又从行李挑了两件同样黑色的T恤,但胸前的图案不同。 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突然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如梦初醒般攥紧短袖,随意选了件套在身上。 站在门口叫了声在沙发等待的时焕喆,笑容有别扭的羞赧。 “我好了,走吧。”
第92章 【第四期】开始约会喽 时焕喆正在跟人打视频,晃动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一张书桌旁。 “就在最下面那格抽屉。” 他们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虞惊蛰想在旁边先沉默地等一会儿,结果时焕喆听到他的声音后立马转过头来。 见到他的瞬间,瞳孔微凝,一时忘记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朝这边走过来傻笑。 “都收拾好了?”时焕喆轻声问。 虞惊蛰点点头,垂眸和看向时焕喆的手机镜头,视频那头的同学已经把镜头调转方向,露出自己一头毛躁的自然卷,呆滞无神的眼睛骤然掀起。 “是惊蛰吗?你好帅啊。”宣本犯起花痴,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我看过你们的节目,非常喜欢你。” 虞惊蛰愣怔了几秒,勾起嘴角凑近打了招呼,时焕喆目光顺着他弯下腰的弧度落下来。 这一幕像是他手里拿的是一根逗猫棒,逗着平日高冷的布偶猫跳过来,爪子随着上面的羽毛在半空中来回扑腾。 真可爱。 可惜猫的注意力却不在他的身上,这让他略微不爽,耐着性子等他们聊完一个话题,在下一个话题开始前立马插进话去。 “既然表格已经找到了,那你赶紧交到学生会那里吧,我们这边还在录节目,导演在催了。” 说罢,看到宣本还在依依不地跟虞惊蛰告别,当机立断挂断了视频。 “你舍友好可爱啊。”虞惊蛰回想了下视频中的男生,忍俊不禁。 “可爱?”时焕喆微微蹙眉,实在没办法把这两个字和宣本挂钩。 “对啊。”虞惊蛰想了想,“你知不知道有一种动物叫水豚,你舍友的表情就很像那种动物的日常状态,很萌很可爱。” 时焕喆若有所思地喔了一声,过后在电梯上,他特意搜了搜水豚的照片,保存了几张后转发给宣本。 丑萌丑萌的,也就那样吧。 他偏过头突然问,“那惊蛰哥觉得,我像什么动物?” 眼神一眨一眨地,很期待虞惊蛰的回答。 “狮子。”虞惊蛰不假思索道,紧接着严谨补充,“小狮子。” 时焕喆失笑,“怎么还加了个小啊?” “二十二岁唉,咱们嘉宾里唯一的零零后。”虞惊蛰顿了顿,意识到言语的不妥,凑过去拍他的肩膀,嘀咕道,“其实也不小,也不小。” 这安慰到时焕喆耳朵里变了味,耳廓那片皮肤臊得发红,连脖颈都染出一片血色。 瞧见这反应,虞惊蛰愣了一秒,随即想起上午在花轿时的触感,背在身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电梯的墙壁。 两人之间的氛围骤然变得尴尬。 与此同时,电梯叮铃一声,到达楼层的提示声响起,虞惊蛰快速迈步冲在前面。 第一站约会地点是冰雪世界,室内滑冰场。 提前买了套餐,时焕喆把装备领好后,带着虞惊蛰朝更衣间走,回头问,“之前滑过吗?” 虞惊蛰点点头,又摇摇头,时焕喆被逗笑了,“这是什么意思?” “玩过。”虞惊蛰说,“在小时候。” 长大后对滑冰没什么兴趣,所以从来没刻意来玩过。 “那你等我一下。” 闻言时焕喆愣了下,只思索一秒后,便扔下这句话折返回去,再回来时,手里提了个小海豚。 这是一种滑冰场上的辅助工具,人可以坐在上面扶着把手,由身后的人在冰面上推着走。 虞惊蛰脸色窘红,时焕喆却笑得开心,“坐上这个就安全了。” 【这是把虞美人当孩子哄啊哈哈哈哈】 【傻子吉吉,老婆不会滑,正好可以手拉手教学啊!多好的机会啊!】 前台给的装备里包含滑冰鞋,护膝,手套和帽子。 不穿护具的缘故,时焕喆动作迅速,三两下就准备好了,转头看到虞惊蛰戴好了帽子,慢条斯理地往腿上套护膝,眼瞧着他穿戴好了,动作顿了顿,不好意思地笑道,“我马上就好。” “不着急,慢慢来。” 时焕喆走到跟前蹲下身,在虞惊蛰惊愕的眼神中,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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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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