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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有几秒钟的眩晕,陆家年摇了摇头,就那样扶着墙,快步迎了上去。 他走路的姿势怪异极了,蹲在地上时间太长,他的双腿早已麻木,忍住那酸麻感,冲到了医生的面前。 “医生,他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 医生也有些疲惫,他摘下口罩,平静的传递着这个好消息。 “病人出血严重,但是刀口不深,送过来的很及时。不过,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等会儿会把病人转移到ICU病房……” “谢谢医生。” 陆家年低着头说了一声谢谢,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控制不住的落泪。 还好……他没事…… …… 在ICU病房门口,盯着路十八好半天。 陆家年轻声叹了一口气,站在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两眼,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思索了几秒钟,他给曲似菡打了个电话。 “喂。” “喂,是谁啊?” 曲似菡早已躺在床上,脸上还在敷着面膜。 “是我陆家年。” 陆家年声音有些冷。 “怎么大半夜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曲似菡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下,嗯,确实是陆家年。 “我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什么路十八在医院,他还活着?……” 曲似菡一把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膜,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路十八没死……他没死…… 他现在人在医院…… “嗯。” 陆家年沉默了一瞬,然后嗯了一声。 “好,我这就来!” 正准备睡觉的曲似菡急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动作有些慌张,来不及更换衣服,拿起手机和车钥匙就冲了出去。 …… “等我的朋友来了,我们就走吧。” 陆家年对着身后通情达理的交警们平静的说着,仿佛不久前那个痛哭流涕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淡漠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他此刻心里的真实想法。 “我们理解……” 交警们陪着陆家年又等了半个小时。 曲似菡来到了。 她的头发凌乱的散着,整个人还穿着睡衣拖鞋,拿着手机和车钥匙急匆匆的在医院走廊里寻找。 “在这里。” 陆家年挥了挥手,曲似菡顺着他的方向飞奔而来,拖鞋都跑飞了一只。 “十八没死?十八呢?他在哪儿?” 曲似菡伸出手抓着陆家年的衣服不停的询问,她没有注意到陆家年此刻不同寻常的邋遢模样。 “嘘——” 陆家年伸出一只手,对着曲似菡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他轻声的说:“十八刚做完手术,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做。你帮我照顾他一下,真的麻烦了。” “十八怎么了?他是做了骨髓移植手术吗?怎么在半夜做手术?” “……不是,他被人用刀捅了……” 陆家年沉默了一瞬,还是回答了曲似菡的问话。 “不是……他怎么……,你……” 曲似菡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陆家年的衣服上满是血迹,蓝色的西服沾满了深黑色,红褐色的血迹干涸在他的衬衫上,陆家年的脸上手上都是血迹……。 “十八的手术很成功,但是现在还在观察中。有什么事情就通知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们走吧……” 陆家年对着曲似菡安抚了一下,然后扭头对着那两个交警说着。 “不是,你要去哪里?” 曲似菡抓着他的衣角,面上满是不安。她看看陆家年,又看看交警。 “处理一些事情,别担心。” 陆家年扯开了曲似菡的手,表情淡漠的跟着交警走了。 站在病房门口的曲似菡想要追上去,却又透过玻璃窗看见了病房里戴着呼吸机的路十八。 她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安静的待在病房的门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 路十八没有死,陆家年知道。 那场葬礼的主人,还活着。 陆家年身上的血迹,躺在ICU病房里面的路十八…… 曲似菡觉得自己很懵,又有些难过…… 路十八还活着,可是她并不知道。 他被人捅了……此时正处于观察中…… 这些信息突然涌入曲似菡的脑子里,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第76章 NTM的也配问? 凌晨五点半,陆家年终于回来了。 他的面色满是疲惫,胡茬参差不齐的冒出,他没有更换衣服,身上的血迹已经氧化变成了褐红色,看起来不修边幅极了。 曲似菡在ICU病房前的长凳上坐着,环着手臂在浅睡,病房里路十八仍旧安静的躺在病床上,模样安详极了,胸口正常的上下起伏。 陆家年把自己的脚步尽量放轻,却依旧是吵醒了曲似菡。 “你终于回来了……” 曲似菡小声地对着陆家年说话。 “嗯。” 交警带着他回去了解一下情况,浪费了不少时间。因为陆家年闯红灯事出有因,交管所就把他的违纪违法档案给撤销了。然后,就放他走了。 但是,警察局那边又需要他去录口供。 他就耽误了很长时间,不然半夜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鹿欢已经被抓住了,现在被关押在看守所里。 警察到达A大的时候,鹿欢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对劲,安保人员把他控制在地上的时候,他嘴里仍旧念念有词:“路十八,我要杀了你……你死了……他就爱我了……哈哈哈哈……路十八,你终于要死了……哈哈哈……” …… “你那边怎么样了?” 曲似菡昨天夜晚看到陆家年身边的交警时就已经明白了什么,她关切的询问陆家年。 其实,相比较这,她现在更想询问陆家年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路十八还活着的这件事情,为什么连她都要隐瞒,还有路十八为什么会被别人拿刀捅伤了,话到了嘴边,她还是给咽了下去。 现在不是质问陆家年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路十八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已经没事了。” 陆家年轻声的回了一句,他们都不敢把声音放的太大,走廊里空旷的很,只有他们两个人,哪怕是很小的对话声都会形成回声。 “你的样子太狼狈了,现在还是先回去洗漱一下,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我想十八醒过来了,肯定也不会想要看到你这般颓废的模样。” 曲似菡好心的提醒陆家年,她觉得陆家年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黑眼圈太严重了,整个人看起来颓唐的不行,衣服皱巴巴的,还都是血迹…… “不了,我想等他醒过来了再说。” 我不敢再离他太远,太害怕失去了。 你不懂……你们都不懂…… 陆家年就像是二月份突然弯了腰的垂柳,看起来凄凉零落。 …… “路十八的家属,过来一下。” 早晨八点多,陆家年正坐在地上打瞌睡,医生朝着他喊了一句。在睡梦中恍然惊醒,他的头一下磕在了墙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咚”。 “嘶——来了,医生。” 陆家年快速的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等病人清醒之后,切记不要让他喝水,只能用棉签沾水给他的唇部润湿。还有,我这边等会儿开一些药,你记得去医院大厅拿药……” “明白了,医生。” 陆家年点了点头,他有些头晕,嘴唇发白,一夜没有睡好,早上也没有吃东西,他现在的状态很差。 “这是消炎药,这个是……” 他站在大厅拿药的地方排着队,迷迷糊糊的听着医生说话。 …… “秦哥,医生说你的腿恢复的很好。多做复健,肯定就能和正常人一样直立行走了。” 楚星穿着白色体恤衫和黑色长裤,他的脸上没有再画一些乌七八糟的妆容,看起来清新又幼齿。 “嗯,我不还是和废人一样嘛。” 秦酒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现在就是个残废,那条腿早就坏死了。 走路? 这辈子都不太可能了。 “秦哥,你别这么说,我觉得您现在就挺好的。反正,我喜欢得很。” 楚星一边说话,一边脸上露出了娇羞的表情,两坨绯红挂在脸上。 “哈哈哈,你还挺会说话的,说吧,你又想要一些什么?” 秦酒被这个小~男~孩~儿给取悦的心理舒适极了。 他还挺中意这个长期~床~伴~。 比之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轻,青涩,主动,猛浪若奔。 怎么会不感兴趣呢? 他都已经快要幸福的忘记路十八已经死了的事情。 “秦酒,你真该死!” 一个男人冲过来,对着轮椅上笑得一脸~淫~荡~的秦酒就是一拳头,他甚至觉得不够一样对着他就是几脚,将一脸懵的秦酒踹到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 “啊!” 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让楚星忍不住捂嘴尖叫起来。 秦酒试图反抗,却怎么也抵挡不住身上人激烈的攻击。 “陆家年,你疯了?” “啧,秦酒,你果然是装瞎装失忆,现在记我记的不是挺清楚的吗?” 陆家年嘴上在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止过。 “你~他~妈~疯了是吗?陆家年,你松手!” 秦酒的面门被揍了好几拳,他的脸上一片乌青,怔愣着的楚星赶忙上去拉扯发了疯一般攻击秦酒的陆家年。 “神经病,你在做什么?他是个残疾人,你竟然这样欺负他!嘶——” 拉扯之中,陆家年根本没有注意身侧的楚星,手肘狠狠地撞击了几下他的腰腹,楚星疼的不停流着冷汗。 “滚开,我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你~他~妈出轨了,还他~妈~的让你的小三上门找路十八的麻烦。你~他~妈惹的烂桃花,让路十八给你擦屁股。” “你说在说什么疯话?路十八不是早就死了?”他都已经死了两三个月了。 “妈~的,他好不容易治好了病,现在又被你那个情人鹿欢给捅进了医院,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要了你和鹿欢的命!” 陆家年打红了眼,他对着秦酒的肚子就是一顿猛踹。 本来还在不停反抗的秦酒停止了动作。 他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说什么?路十八没死?他现在在医院里?他被鹿欢给捅了是什么意思?” 秦酒趁乱猛地一把拽住陆家年的衣服领子,将他的脸面对着自己,然后狠戾的询问。 “呸——” 陆家年一口唾沫吐在秦酒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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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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