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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仲青听见了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在车上的时候付临问过他,他可不想他误会什么。 “没吃。”文仲青没好气,只能接着他的话下去。 “等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上来。”许也并没有对柳浅解释,但对文仲青说的话已经等于解释了。果不其然柳浅问道:“她是许律师的女朋友吗?” “是。” “不是。” 文仲青咬着下嘴唇,不是他不给许也面子,而是这种关系瞎认不得。柳浅刚刚看见他吻付临,这会儿又承认是许也的女朋友算什么事儿?当然只能答不是了。 可他的拒绝似乎并没有让柳浅相信。柳浅选择了相信许也,笑得迷之诡异。 文仲青预感着她要搞事,果然听着她说:“许律师应该多关心关心女朋友,坐在别的男人床上可不怎么好看。” 这句指桑骂槐的话文仲青听着十分刺耳。坐付临床上关她屁事?只有些忍不住想怼回去。对面许也轻轻摇了摇头,劝他不要计较。 “呵呵呵呵。”文仲青忽然也一阵尬笑,假得跟柳浅的一模一样。“这位太太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多啊,您在这儿挑拨是想给手机报仇吗?这么在意我赔您呀。” 柳浅脸上气得通红,转向许也道:“许律师,你可以多教一教她。” 许也微微笑着应道:“好的太太。她只是口无遮拦,太太不要往心里去。” 许也太会说话,稳定的情绪有着安抚人心的作用,柳浅听他说完,稍微顺了些,找个台阶下了:“我先走了,要是姚大上来,你告诉他直接回去吧。” “好的。”许也微微错开身,让出门口的通道来。 文仲青看着柳浅出门,忽然起身往窗外望了一眼。医院狭窄的窗户探个头出去都不能,根本看不到楼下。文仲青摸出手机,握着从窗口探了出去。人不能出去,总能照个相看看底下。 许也走进房间,奇怪道:“刚你们说的我没听懂,什么手机报仇?” “你不懂没关系。”文仲青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才把手收了回来,翻着手机看了一阵。 楼下是块空地,停了部分车,没什么人走动。如果现在下去,手机应该能找着。文仲青想到什么就要做,低头在付临耳朵边咬了几个字:“我去去就回,你等等啊。” 他说完便跑,想着柳浅一定还在等电梯,这会儿下去捡手机是最好不过。 许也见着他一阵风似的出门,心中一阵叹息,开口道:“付总,文先生真是个超人。” 付临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一面墙:“他胡来,你也跟着胡来?” 饶是许也够聪明,也不知道他指的什么。想来想去大约可能是指他冒认“女朋友”这事,许也没料到付临在乎,干咳两声:“一时情急,想着骗一骗柳夫人。” “她去办公室取东西了?” “嗯。” “那?” “东西在文先生那里,他放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她来我这儿是想做什么?” “应该是想要取钥匙,我对她说,钥匙在您身上。” 付临忽然翻过身,目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你这随口一说,可给我整出个大麻烦。” “您是怕她?……” “嗯。” 两人对暗号似地简单交流着,对外人来说是难有的默契。这也是付临选择许也的原因:凡事他不需要不厌其烦地解释,许也能明白他在想什么。或许是因为两人的脑回路特别相似,付临会在意他站在文仲青身边。 “我家里门口的摄像头,你去把录像调一下,做一下准备。有需要问仲青就行。” “我明白了。”许也点点头,还好文仲青来的路上已经把大概经过都跟他说过,要不付临忽然这么吩咐,他还有些抓不住重点。 两人简单交流一阵,还未说完话,发现文仲青已经从楼下上来了。这回文大美人显然比刚才那一趟要累,不知是不是上下都走了楼梯。 文仲青见付临睁着眼,将房门掩上,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捡到了。” 刚被他一脚踹出窗外的手机,屏幕已经摔得粉碎。 “这还能提取里边的资料吗?”文仲青问道。 “没有损坏的话应该可以。交给我吧,我找朋友试试看。” 文仲青笑了起来:“这可不算偷啊,她刚刚自己说不要了的。” 许也无声看他一眼,把视线转开了。文仲青脸上的妆二次经过汗滴洗礼,没有之前那样完整了,瓷白的脸上有了小小的不匀。他自己觉不着舒服,问付临道:“我去把妆卸了啊。” “嗯。”付临瞧着他微微一笑,“下次可再骗不到了。” 文仲青扬扬眉毛,没带犹豫地钻进了洗手间。付临说的虽然对,可他打扮成这样却有了意外的收获。文仲青决定这回不与他计较这个。柳浅的这只手机,价值可能比他想象的高得多。如果能有敛严的一些线索,或许赚了也说不定。 文仲青看着镜子里滴水的脸,忽然懊恼了起来:他已经洗了两遍,为什么镜子里的他还是这个鬼样子?这哪儿能见人?
第50章 跟他离婚吧 付临与许也该说的都说完,久久没等着文仲青出去,有些奇怪,向许也说:“替我看看他。” 许也点点头,刚走到洗手间门口,门响了一声开了。文仲青皱着眉,心情似乎不太好,脸上的皮肤一块白一块红,好像刚用力擦过。 他扫一眼许也,面无表情地往付临床边走。 许也惊讶于文仲青的模样,微微愣在了原地。自己的老板长得夺人眼球,没想到文仲青也相差无几。他原本觉得他媒体上的照片有精修过,这会儿看文仲青却比照片上还漂亮三分。 文仲青闷闷不乐,坐在付临跟前问:“听你的亏大了,怎么赔我?” 付临瞧着他恢复了本来面貌,一双眼揉成了粉红,比刚才更可爱了,忍笑道:“把我的衣服赔你,等会儿穿着走?” “谁稀罕你的衣服了。”文仲青的长发还没取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小裙子,一瞬间又悔得不行。他这样出去要是被人拍了,明儿就得上热搜:XX散打冠军原是女装大佬? 文仲青脸色由粉转白,迅速降温。付临大概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一直瞧着他,调侃道:“算我求你吧,我的人怎么能被人随便看。” 文仲青听着好笑:“既然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接受吧。”他说归说,在床头找了付临的外套,动作丝滑地披上了。直到裹得看不见胸口的红裙,才站起身,满意着“嗯”了一声。 付临伸手拉住文仲青的手:“先回家换一身再过来吧。” 文仲青心里也想着还有事得去处理,应他道:“也好,我先让人过来守着你。” 许也道:“需要我先留下来吗?” 文仲青虽然觉得他一个律师留下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不过对于付临的安全却没有任何帮助。文仲青委婉着拒绝:“许律师还是先帮我搞清楚那只手机能不能恢复吧,其他的事交给我来。” 许也点点头同意:“那我有进展了再过来。” “别过来了,有事发信息吧。来的次数多了,会被人注意到。”付临简单地交待:“有情况直接联系仲青。” “好。”许也道:“我先回去准备。” 文仲青一直等到付临的两个保镖来才离开,将需要注意的事无巨细地交待了一遍。这件事的复杂程度超过了他的预期,他心里盘算着回去听一听文福远的意见。 他有好些天没回家,丢了学校的工作必然要被老父嘲笑。文仲青不情不愿地把小粉车停在自家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鞋穿上了。 他只希望着现在家里没人,等他把身上衣服先换掉,怎样都行。文仲青作贼似的溜到门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再试试指纹开门。他正准备握门把手,门忽然从里面开了。 文仲青看清楚人,不得不在心里哀嚎一声,他老爸为什么会给他开门? 文福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像是在等这个“逆子”回家。 父子两人搁在门口干瞪眼,半晌没有进屋的意思。 文仲青忍不住道:“您是要出去?让我先进去。” “你这身什么情况?”文福远从文仲青的脑袋顶看到脚下,脸色越来越难看。文仲青这一身还不如以前,以前再另类至少是个男人打扮。 文仲青吸了口气:“学校话剧表演呢,我去客串了一下。” “你这——还想骗我?”文福远抓住文仲青的手,把人迅速拖进屋内,就差没有一巴掌拍过去。 文仲青脚下不稳,被拉着半跑半跌地进了客厅,又被文福远拖上了楼。 “给我把衣服换了。”文福远把儿子抓进卧室,反手就关了门。 文仲青闷声不吭地脱了付临的外套,去衣柜里翻出套白净衬衣来。 “爸,您出去等我行不?” “你穿这样都不怕,还怕我看啊?”文福远火冒三丈:“你学校的事儿我都知道了,我给你解决不了!你这是干嘛去了?!” 文仲青抿着嘴唇,觉得解释起来太麻烦,只道:“我跟付临化装舞会玩儿呢,这事儿过了行吗。” 文福远根本就不相信他,只是单方面的对文仲青道:“我听说付临被人指控肇事,现在自己也在医院躺着?” 文仲青脱下红裙,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文福远看着他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痕,忽道:“你跟付临的婚事缓一缓吧,不要结了。” 文仲青扣上钮扣,讶道:“什么?……为什么?” “你没看新闻?他家现在自顾不暇,付青山打算把付临的职位先空出来。” 文仲青虽是有心理准备,不过他爸这样说也太现实了些。“他又不会一直昏迷,他……他肇事那事就是有人陷害啊。” “我不管他有没人陷害,你要是跟一个醒不来的结婚,叫外人怎么看?” 文仲青忽视掉老父亲的好意,执意道:“要是他家亏待他,来我家不就行?您不是总觉得没个人管事,他不行吗?” “…………”文福远沉思一瞬,拒绝道:“不行,你想一出是一出,他家能同意了?他现在过来算什么事?” 文仲青随口一说,也没指望付临能同意这事,不过探一探文福远的口风,没想到他老爹也不同意。 “还有,你俩结婚,请帖发出去那么多,到时候付临不醒,怎么跟亲戚朋友交待?你爸的老脸丢不起,你也别想了。” 文仲青越听越是不爽,把腰带一束,坐在床上道:“要是我跟他公正了怎么说?” 文福远皱着眉,没把他说的当真:“公正了就去离了,还能怎么的?” “他醒不来能离吗?”文仲青扯起嘴唇笑,“您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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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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