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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深用眼神打量了下后,接着欺身而上,掐住他的脖颈,往上拎起吻了上去。 他故意逗趣,“什么别这样。” 亲了下后,又眯着眼睛,继续盯他氤氲出红晕的面孔。 “校服,校服会脏的。” 他支支吾吾,欲哭无泪。 黑深的瞳孔,暗涌起点不易察觉的热潮,祁宴深往他的耳根伸去,舔了下那里很敏感的耳垂。 柔软的舌尖,湿润的温度,让他全身的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僵着不敢动。 哈了口气后,祁宴深又将声线低了下来,别有深意的说,“反正都脏了,再脏点也没事吧。” 校服被褪下,垫在了自己身下。 余真这才懂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逃,但就这一会儿功夫,又被祁宴深抱到了床上去,然后用领带绑住了手腕,往床头那跟栓狗似的,将其勒的死紧。 “弄疼你了就说。” 祁宴深欲言未止,温柔地抚摸上他正在发抖的身子,看起来一副很体贴的模样。 还没等几分钟过去,也许是心理原因,余真被巨大的恐惧吞没,开始淌着满是热泪的脸,害怕的哀求,“轻点吧。” #################### “哈,是骗你的。” 发丝被连根抓起,低下的脸被迫仰起,他与男人对视,只见对方眼神蛊惑,放肆的咋舌,“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啊。” …… 结束后,他疲软的趴在床上,但还不忘问起那件事,“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祁宴深给他松了松绑在手腕上的领带,用指尖划了划那里柔软的皮肤,上面留了两道猩红的痕迹,因为皮肤过于雪白无瑕,所以在这一对比衬托下,伤口看起来更加触目,有种被施虐过的病态感。 他满意地看着,在余真身上留下的美好杰作,再次忽视对方的发问。 见得不到答案,余真倒吸一口凉气,执拗着将手臂抽了回去,但没想被对方掐的更紧。 半晌后,祁宴深才目光沉沉,警告着:“还没学乖吗?”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他拔高了音量,再次陷入绝望。 “知道了也对你没好处,你就当我是个神经病,疯子,行了吧?” 祁宴深断了他的念想,狠狠胁迫道:“不准再问这个问题,不然我让你再也下不了床,以后也别想着去上学了。” 作者有话说: 违规了,改一下。
第二十八章 我要你只属于我 “好,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余真吸了吸鼻子,将那股酸涩的劲,逼回了胸腔内。 他没再固执的问下去,生怕对方又会如野兽般张开那满嘴的獠牙,将自己生吞活剥下肚,啃的连渣都不剩。 祁宴深笑,摸了摸他的头,又恢复往常温柔的神态,放低了声线说,“早这样不就好了。” “嗯,我会听话的。” 他麻木不仁的回道。 在余真的印象里,对方很少会打他,或者用侮辱性的字眼去骂他,但是这种表面上维持的平静与没什么攻击性的行为,却让自己更加痛苦难耐。 因为祁宴深,只会日夜颠倒,没轻没重的操他,想把自己驯服成没有任何人格可言的玩物,床伴。 肉体加精神上的折磨,总是很让人崩溃,极端。 在这段时间,余真更加恨他嗜赌成性的父亲,总是成为自己的累赘。 在晚上做了几次后,他实在困倦的厉害,在对方进入浴室洗澡间,听着水声就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余真想到了临梓,那个主导这一切噩梦开端的始作俑者。 和煦的午后,少年留着一头半长到肩的乌发,蹲在巷口喂猫,他扯着书包带子,正好路过。 下一秒,猫呜呜的叫了两下,吐着白沫死了。 他回头,只看到少年扬着一张苍白,昳丽的脸,用那种天真而又残忍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呀,被你发现了,怎么这么倒霉。” 这个倒霉,也不知道是说的谁。 他吓得往后跑,少年的瞳孔黑的发亮,喊自己的名字,“余真,你跑不掉的。” 被恶狠狠盯上后的那种心跳加快,像是要把肋骨穿破。 在学校,临梓护着他,装好人,不让陈嘉伟和靳迟欺负自己。 但每次放学后,又会扯着他的身子,扔到当初那个他发现对方虐猫的角落里,用烟头烫自己的皮肤。 每次都是同一个地方,手背和骨节连接的位置。 他哭的越惨,临梓就会咧着嘴笑的很开心,叫自己用眼泪,把烟头的火花浇灭。 不然就不让他走。 等第二天早上,临梓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往他的桌上放早餐。 接着好言好语,笑里藏刀的说,“你要多吃点,才能长高。” 有一次陈嘉伟故意找茬他,临梓就往对方的书包里,放了一窝开膛破肚的死老鼠,也不知道从那个阴沟里捡来的。 其中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从那以后,陈嘉伟开始绕着他走。 画面一转,少年拽着自己的头发,扔到没有监控的巷子里。 对方说,他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想要带着自己一块走。 他不同意,少年就扒下自己的裤子,捏着烟蒂,往大腿内侧处烫去。 但那天,毫无预兆地,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了些混混,捅了临梓好几刀。 倒在血泊里的少年,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发疯似的往前跑。 他害怕又绝望的哭,身后那人的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回响起。如一把无形的刀,深深的剜割进血肉,将骨骼都刻上专属于对方的烙印。 “余真,我要是没死,这辈子你就别想我再放过你!” 死到临头了,那人都没有想饶了他的意思。 他被惊醒,腾的下从床上坐起,然后扇了自己一巴掌。 这是梦,是回忆。 也真的,也不是真的。 就算临梓是死了,但也还有好多个“临梓”,在死死抓着自己不放。 祁宴深睡眠浅,听到动静后就醒了,看他自虐式的打自己,笑出了声问,“你是不是有精神病?我改天带你去看看医生?” 还怪贴心的。 “没事,做噩梦了。” 祁宴深将他一把搂进怀里抱着,往发冷的脸蛋上亲了下。 “我听你,一直在讲梦话。” 余真神经紧绷,全身僵硬。 “我说了什么?” 祁宴深故意压低了嗓,往耳根处轻轻唤着,营造出一种很晦涩的感觉,“你说,别弄我了,好痛。” 听着对方不正经的荤话,余真反而还有点放松,平静了下来。 但他脸却烧烫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语无伦次了起来,“是……是吗?” “哈哈,瞧把你吓的。” 他笑的喑哑,深谙道。 祁宴深握着他满是冷汗的手,用指尖揉搓了下手背那里有点凸起的浅粉色伤口,放到嘴边轻啄了下,接着有点惋惜的说道:“这么好看的手,怎么能留疤了。” 男人过于柔和亲昵的举动,却在无意中刺激了下他。 但他又什么也没说,到底是怎么留下的。 反正也不重要。 余真有点半死不活,神情木讷的望着天花板,猜想着祁宴深跟临梓,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却又有种,什么都不敢再想下去的压抑感。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谁又会好心的放过他。 这些人,只会要他痛,要他哭,要他成为一招手就会摇尾巴的狗。 祁宴深跟他说这几天出差,不回来,但是每天还是要把家扫一遍。 余真没心情听他讲话,盯着满是浑浊液体夹杂酒渍的校服外套,有点苦恼。 男人用指尖弹了他的额头,“听到了没有,要是我回来看到地板上有灰,我就把你摁到地板上做到干净为止。” 他从失神的状态中拉扯回来,闷闷道:“嗯,好。” 祁宴深以为这人,永远是这么没情调,不爱讲话,也不爱笑来着,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才知道,原来也不是这样的。 余真先回了趟家,把衣服放桶里先简单的搓洗了下,然后放了些洗衣液泡着。 去柜子里拿了件新校服换上后,他才去了学校。 走到教室后,他习惯性的走到前面,但想到自己换了位置,又往后边走了去。 一抬头,就见靳迟,恶狠狠地睚了自己一眼。 几分不悦,不屑。 他将书包往桌子里放,把课本抽了出来。 靳迟见他裹的严实,瞥了下后,不加掩饰,赤裸裸的问道:“你跟那个男人,昨晚又做了吧?” 余真不知道怎么去回答,想到昨天的事,他就头疼。 “……” 靳迟见他不讲话,觉得假正经,装,又接着小声调侃,只用他们能听到的音量讲话,“大学霸还是时间管理大师呢,白天奋发图强坐椅子上读书,晚上又矜矜业业爬人家床上陪睡。” “所以呢,你也要把这件事,讲出去吗?” 他冷冰冰,没有温度的说着。 靳迟用手将他下巴拧了过来,眼神往下瞄去,看着对方破损发红的唇,几分邪念一闪而过,威胁道:“我要是真讲出去,你觉得你这学,还上的下去吗?” “就算你成绩再好,但做出这么伤风败俗的事,学校也不会要你的。” 不止那么一瞬间,余真想过要转学。 但每次,他都忍住了。 这次,也不例外。 “靳迟,昨晚那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余真欲言未止,“那两百万……”你也没理由,给我还。 但还没讲完,又被靳迟打断了,“不要你管。” 他穷追不舍的问,“你家里这么穷,怎么还欠了这么多债?” “不关你的事。” 余真撇清关系,不想让靳迟再参与进来。 靳迟看着对方一副高岭之花,高不可攀的样,有点心痒痒,不禁想象着这样一张漂亮的脸,一具清瘦的躯体,被人按身下干,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之前交过不少对象,但都是女生,也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对男生感兴趣。 而且这个人,竟然还是余真。 靳迟也不知道有朝一日,这份肢体上的暴力,会转成了性.欲上的冲击。 他捏紧了余真纤细的手腕,要把那骨头都掐碎了。 这力道让余真吃痛,禁不住的喊他,“放手吧,我要写作业,你要想打我,下课再说。” 靳迟听了有点气,谩骂着,“操.你大爷,谁说要打你了。” “不想打的话,你放手行不行。” 靳迟不撒手,就这么继续紧握他的手,蹙眉,“那两百万,我会帮你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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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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