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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真浑身发冷,心想一刻都不能呆在祁宴深身边了,他咬了咬牙冷静了下来,可发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我都……没想到这些事,你不用给我解释。” “这么信我啊,真乖。” 祁宴深哄声道,揉了揉余真的发丝,几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动作掉了下来,滴落在他的皮肤上。 余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敛着眼皮,不经意间低着下颌往衣领里瞧,发现红了窜血珠子。 祁宴深这才将眼神瞄了过去,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刚刚给刀给划了个口子。 余真见状,在暗地里很深地吸了口气后,他盯着对方手上的伤,不慌不乱地说,“我给你包扎包扎吧。” 他们上了楼。 祁宴深耐不住嘴巴寂寞,抽了根烟,边拙着烟头上的灰,边盯着他看,像是要瞧出什么些来。 余真被他看的不自在,只能加快手上的进度,草草地缠了几圈,然后打了个结。 祁宴深凑了过去,截住他的腰,笑的漫散,“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一说话,那烟味又四处窜,呛的他喉腔痒,想咳嗽。 “怕你疼。” 余真张口就来,可脸上却连点该有的神情都没有,冷冰冰的。 “真的假的?” 祁宴深乐呵,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许,勒的他喘不上气来,“小真,叫声老公听听。” 余真心里不情愿,可嘴上又随了对方的意,故作温言细语地喊了声,“老公。” 觉得他过于虚假,祁宴深又起了玩心逗趣,将脸埋在对方的颈窝处,继续逼问着,“喜不喜欢老公?” 余真脖颈蹭了点痒,忽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过了半晌,他才从乱套的气息中,抽了一声出来,“喜欢。” 他煽着唇,重复道:“喜欢你,祁宴深。” 祁宴深将唇贴了上去,与他十指交扣,“那你可想好了,一辈子都不能离开我。” “嗯。” 有时候誓言,比诅咒更恶毒。 第二天,祁宴深走后,余真才将藏在角落里的摄像头拿了出来。 他托了祁宴宁的面,去见了祁钟纾。 祁钟纾见到他后,露不出什么好脸色。 毕竟对方只是自己儿子在外头养的姘头罢了,又没什么名正言顺的地位在的,他自然打从心底的瞧不起,看不上。 祁钟纾胡子微颤,白了他一眼,“你来做什么?” 余真将手里捏紧的U盘递了出去,“祁先生,我们来做个交易。”
第七十九章 我以为你只是玩玩而已 祁钟纾不明白他的意思,问,“这什么玩意?” 余真没兜圈子,开门见山道:“这是你儿子跟我上床的视频。” 祁钟纾恍然将眼睁大,先是气,后是觉得可笑,“你拿这东西给我干嘛?” 余真将u盘推了出去,定定的冷声道:“祁家要跟陈家联姻期间,不能出什么见不得的人丑闻吧。要是我把这没露脸的视频给传出去,想必大家都快就会知道,您的儿子在背地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德行。” 听完后,祁钟纾面露难堪,倒也没表现的那么气,“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 他再次开了口,愈加坚定,“我想离开你儿子,还有要个人。” “你必须得帮我,不然我一定会让祁宴深,从此身败名裂。” 祁钟纾为了利益着想,他没拒绝,将u盘拿了过来。 这人留着也是个祸患,再说他的要求,也不是件难事。 “行,我答应你。” 祁钟纾加了句,“但你得保证,这个视频除了我们两,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小妮的事,再次刺激到了他。 他着实是再也无法忍受,才使出了这么卑劣的手段。 陈晓云给祁钟纾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后,余真暂时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祁钟纾按他的意思,将王小妮从夜总会中接济了出来,两人便开始了逃亡之路。 先躲着吧,说不定躲一阵子,时间久了,祁宴深也就没了兴致,将他忘了。 托祁钟纾办了两张能通行的假身份证后,他带着王小妮坐了好几天的私人车,逃到了一个很远很偏僻的小村庄。 这里交通不发达,很闭塞,信号也不太好,人更是少的可怜,是个很适合避难的地方。 山路很陡峭,车开不上去,余真将身子弯了下来,对王小妮说,“上来吧,你一个女孩子走不动的,我背你。” 王小妮身上有伤,看起来脸色发着白,气色不太好。 她不想拖累了余真,惨着张脸摇了摇头,“我自己走吧,余真,已经很谢谢你了。” 余真知道王小妮的心思,换了个方式让对方妥协,“你要是不小心累垮晕倒了,我到时候还得继续背着你去找人看病,还是快上来吧。” 王小妮拗不过余真,只好将身子瘫在他的背上,让对方背着自己上路。 山上的风大,吹的人都僵了。 王小妮趴在他的肩头,还是有点不可置信的问道:“我们,真逃出来了?” “余真,好怕这是一场梦,醒来就没了。” 余真比她还害怕这是一场梦,但他却觉得轻舟已过万重山,“王小妮,我说过会带你走。” “以后的日子,我们得好好的过。” 王小妮眼里闪了泪花,笑的比哭还难看,心里却雀跃,“嗯。” 走到山里头,天都黑了。 他鞋磨出了洞,一脱袜子都沾了不少血。 这里环境着实不太好,到处都是土坯房。 余真找了个房东,花钱租了间房。 两人都奔波了好几天,也没吃上几口热乎饭,更别说有条件洗澡了,全身自然是黏糊糊的散着汗味。 余真让王小妮先在屋里头休息,他便拿着桶,去附近的井接水。 花了不少劲,他才将水桶拎回了屋。 他走到地上,全身灰溜溜的,早已精疲力尽。 王小妮拿着水瓢,去桶里舀水,往铁锅里倒。 余真歇了口气,坐到灶前生火,一吹又是满脸灰。 王小妮见着了,对着他笑,难得的开心,“好像花猫。” 余真跑到水桶里瞧,才发现整张脸黑一块,白一块的。 王小妮笑,他也跟着一起笑。 有那么一瞬间,倒还真忘了之前受过得苦。 至少在这一刻,都值得。 两人吃饱饭,洗完热水澡后,上了砖瓦去楼顶看星星。 余真将手臂撑在后脑勺上,眯了眯眼。 王小妮盯了盯他,眼睛发亮,语气却莫名的惋惜,“余真,你说咱们还有机会高考,考上我们心仪的大学吗?然后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或者工作。” 逃出来后,余真倒是什么也不想了。 从前他倒是把学习看的比命还重。 “高考年年都有,今年我们参加不了,不是还有明年,后年……总有机会的。” 他安抚王小妮,自己却有点遗憾了起来。 当律师的梦想,好像又离他远了一步。 他揉了揉被风吹干的眼,忽的鼻头发酸。 …… 祁宴深在客厅里坐着,脸色不太好看。 他用手拧了拧底下的茶杯,始终都没喝上一口。 祁钟纾始终不肯出来见他。 在这呆了好几个钟头,祁宴深就是不走,从烟盒里抽了一根接着一根的烟,直到磨得对方都没了耐心。 烟灰缸里很快就积满了烟头。 祁钟纾软磨硬泡不过他,还是出了面。 祁宴深眼眶血红,睨了他一眼,语气虽不太重,但让一旁的人,震了个机灵,“我的人呢,你又多管闲事,给搞哪里去了?” 祁钟纾倒是还没先找他麻烦,对方又急着上了门。 有种贼喊捉贼的感觉。 祁钟纾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不怒而威的笑笑,“你自个不管教好人,把麻烦事推我头上来,到头来还问起我的罪了。” 祁宴深不明白他的话中有话,没了耐性,“什么意思?” “呵,我舔着脸,给你擦屁股。” 祁钟纾将余真给他的那个u盘,扔到了祁宴深身上,脸色不太好看,像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你倒是给美色迷了心头,养了这么一个白眼狼在旁边,到头来给你卖了都不知道,我说你一向聪明,怎么一遇上感情这事,就能蠢到这个地步上。” 祁宴深往下瞄了眼那个u盘,冷冰冰的问,“他就是拿这个东西,来找你讨要好处的?” 祁钟纾懒得跟他扯皮,“这次,我不会再任由你胡闹。” 祁宴深声调降了下来,透着丝丝缕缕的冷意,咬着字眼问,“他人现在,在哪?” 祁钟纾将手里的拐杖杵了杵,打算轰人走。 “我是帮着他跑了,但他现在人在哪,我不清楚,你也别再找我要人。” 祁宴深没有走的意思,他眼神一沉,对祁钟纾安定自若的来了句,“他肚子里有我的种了,我不得找他回来。” 话语一出,祁钟纾觉得他疯了,“你倒是犯病犯的严重的话,我给你请个假,你也不用去公司了,去精神病院里住几天。” 祁钟纾把拐杖往他背上打了两下,戳了戳脊梁骨那里的位置,“你当我老糊涂了,傻得厉害,还是眼睛瞎,男的女的都看不出来。” 祁宴深蹙了蹙眉,一脸正经。 “他真能生孩子。” 祁钟纾乐了,“看得出来,你是真的疯了。” 见祁钟纾不信,祁宴深让人搞了份余真在医院曾经诊断过的病例。 祁钟纾瞳孔震了震,捏紧了病例。 “就算他真能生,我也不能允许你把这人再带回家。” 祁宴深嘴角勾了点笑,暗谙道:“爸,从小到大,我下定决心真要做什么事,就没人能拦得了我。” 祁钟纾拿他没办法,只希望余真能灵光一点,真能躲得了一辈子,别再出现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了。 祁宴深回了自个的家。 他把祁宴宁从酒吧里头,揪了回来。 还没等祁宴宁抬头,他就被祁宴深挨了一脚过去。 小腹传来一阵绞痛,祁宴宁疼的冷汗直流,捂着那块地方,哇哇直叫,“哥,你干什么。” 看祁宴宁装傻,祁宴深眼露不屑,“余真那事,是你帮着他做的吧。” “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祁宴宁死鸭子嘴硬,怎么也不承认,反正人走都走了,也没得对证。 “不是你?那他藏屋里那摄像头,是谁给的。” 祁宴深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又将鞋底落了过去,往他身上碾了两脚过去,“还有他找不了老爷子,除了你能给他面见,没有第二个人了。” 祁宴宁见身上开了花,也没再否认,“你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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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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