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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多数的时候,那张脸,都不是笑着的,而是哭着的。 这几天,他老是梦到王小妮,梦到对方在游乐场挥着手,跟自己说再见。 好像,就是永别了一样。 为了让自己清醒点,他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出来的时候,祁宴深已经踏着脚步进了屋。 余真见对方毫无预兆地回来了,急着过去将桌面的卷子,题本收了起来。 但还没来得及收完,他被祁宴深用手臂截断了腰身,往一片狼藉的桌面掼了去。 划拉一下,东西落了一地。 但他的身体,却像是被锤子狠狠地钉在了上方,动弹不得。 对方冷不丁的声音,就这么从后边传了过来,“小真,背着我偷偷学习啊,是不是还想去参加你那没用的考试。” 心脏咯噔一下,他不由得汗毛直束,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余真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太无聊了而已,买几本写写。” 他的谎言过于拙劣,让祁宴深发笑。 祁宴深扒了他的裤子,往臀肉上狠狠地拧了把。 疼的他皱着眉头,叫出了声。 祁宴深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侃侃而谈了起来,“过段时间我要出国了,你得跟我一块走。” 余真显然是不愿意的,但他也没当面拒绝说不去。 祁宴深继续说道:“读个大学不就为了个文凭,我到时候给你去国外买个学位,你也不用去上学了,就在家给我好好呆着。” “省得跟人在外边勾三搭四的,看的我厌烦。” 余真充耳不闻,没当回事,“好。” 他高考那两天,正好是祁宴深要跟陈家千金结婚的日子。 这样重要到涉及两家利益的时候,对方肯定顾及不到自己。 祁宴深抱了抱余真清瘦的身子,咬了咬他的耳根,低声警告着,“小真啊,我结婚那天,你也得到场。” “要是那天你没来,哥看不到你,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了,扔回那黑屋子关一辈子。” 话语一落,余真错愕。 他梦寐以求的人生,在对方眼中,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正恍惚间,祁宴深松了手上的劲,将桌上的书本,试卷,当着他的面撕了个粉碎。 恨你。 好恨你。 祁宴深。 你高高在上,早就拥有了一切,为什么却要连我活着的一点点念想,都要如此不留情的毁掉。 ……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祁陈两家的联姻,如期而至。 余真眨巴了下眼,从祁宴深的别墅逃了出来。 祁宴深说要他到现场当宾客那些话,都是嘴头说说的而已。 毕竟上次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捅了祁宴深那件事,早就在圈内闹了笑话,传的沸沸扬扬。 祁宴深自然也不敢砸了自己的脸面,还把他带出去四周转悠。 但怕人又不安分,祁宴深索性将他关进了屋子里。 正当余真感到无望,觉得要错过这场考试时,祁宴宁出了面,将守在门口的人堵住后,把他从屋内放走了。 他跑出来后,往路边拦了辆车,去了考点。 作者有话说: 很快…… 追妻火葬场 算双火葬场吧,靳迟和祁宴深的。
第八十七章 逃婚 祁宴深在休息室点了根烟,迟迟没出去。 才短短不到一上午的时间,他就收到了三个消息。 每个都挺让人意外的。 他眯了眯眼,用指尖掐了烟灰,往烟灰缸里撵了去。 早上八点到的婚宴现场,到现在十点了,连个新娘的影都没看到。 在场的宾客等的急了,陈家没法,只好对外通知新娘身体不适,进了医院治病,暂时没办法到场,只能再次延迟了两家的婚期。 但实际上是,陈晓晓逃婚了。 暂时连人都找不到在哪。 这婚看样子是结不成了,祁宴深笑了,去外边交代了下后,去更衣室换了衣服离场。 管家给他打了电话,说祁宴宁一大早找了人,堵了家里的保镖,把余真放走了。 他前脚刚走,后脚手机又响了。 是精神病院的院长打来的。 院长火急火燎地说了一大段,连话都说不清了。 但祁宴深隔着屏幕,却听的清清楚楚,一字不漏。 他捏了捏手机,冷冷的应了声后,走出了酒店。 医院。 某个icu手术室门口,传来了几道持续不断,狗哭狼嚎的叫声,此刻正在走廊里抑扬顿挫的回响着,格外的刺耳。 祁宴深往里边盯了眼,旁边的人就跟饿狼扑食般缠了上来,抓着他的袖子死死不放。 他也没有任何甩手的动作,只是冷声呵了下,“放开。” 余德阳见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假惺惺地哭诉了起来,“哎哟,这都是什么事啊,我怎么这么倒霉。” “儿子不听话成了白眼狼,连学都不上跟着人就跑了,这都大半年过去了,连我这个爹的面都不见上一下。” 他哭的更厉害了,捏着拳头连着头往墙上撞了去,装成一副很痛苦的模样,“今天是我儿子高考,我老婆从精神病院跑出来后,就想和我儿子见一面,结果还出车祸丧命了,你说这究竟是死人更受罪还是活人更受罪啊……” “老婆,你说你去世了,我跟儿子该怎么办……没有你,我们以后该怎么活啊……” 男人的脸色青红交加,从喉腔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在空气中此起彼伏的回荡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男人是有多顾家,多有良心呢。 祁宴深看不下去了,对他使了眼色。 余德阳立马停止了哭丧的表情,朝着他的方向跟了去。 找了个安静的地,祁宴深让律师拟了份合同,给了余德阳。 祁宴深慢条斯理的数列了一番,“你签了这份合同后,我会给你五十万。” 语毕,余德阳眼睛放光了,但很快他又收起了按耐不住的喜悦表情,也不问别人是什么条件,拿着再捞一笔的心思,狮子大开口了起来,“五十万,你打发乞丐呢,我去赌场随随便便玩一晚上,都不止五十万,起码两百万。” 这幅不识好歹的恶臭嘴脸,实在是让人觉得格外欠揍。 祁宴深对着他冷淡的笑了笑,“嗯,两百万就两百万吧,我给你。” “条件就是你以后跟余真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也别再出现在他面前。还有陈晓云出车祸死了的事情,你得瞒着不让他知道。” 余德阳想也没想,看在钱的面子上,爽快的答应了,“行。” 当天,余德阳兴高采烈地提着钱走了,打算去豪横的挥霍一把。 但没想,半路杀出来了几个劫匪,不仅把余德阳的钱给抢了,还把他摁在巷子里狠狠地打了一顿,当场就全身骨折大出血进了医院。 钱没花着一分,打了场水漂,还落了满身伤。 …… 考完试后,余真戴着口罩,从考场里出来了。 祁宴宁特地在门口侯着他,见着人后,上前迎了去,问道:“考的怎么样,有信心吗?” 终于考完了,心里倒是落了块大石头,他觉得坦然多了,“嗯嗯,还行吧。” 祁宴宁摸了摸他的头,笑的乐呵,“你想好要去哪个大学读了吗?报什么专业呢?” 一说起这个,他又头疼了起来。 他和祁宴深的事,祁宴宁哪里知道些什么。 余真只好含糊的回了两句,“最好是法学院吧,我想读法律。” “读法可难了,你倒是有志向。” 祁宴宁为他捧场,鼓了鼓掌。 一想到祁宴深,余真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太好,有些为难,“祁宴宁,你们马上就要回国外了吧。” 到时候就算他考的再好,只要祁宴深执拗着要带自己走,他也没法在国内继续上大学。 祁宴宁一眼看出他的担忧,定定道:“别担心,余真,我肯定会帮你的。” “你别怕好不好?” 他点了点头,却没敢再想下去了。 祁宴宁不止帮了他一次,可他却连一次,都没有真正的从祁宴深身边逃出去过。 回到祁家后,他从仆人的闲言碎语中,得知了祁宴深的婚事。 陈家千金在两家联姻当天,跟人跑路了。 跑路的对象,还是他哥的老婆,她的嫂子。 仆人也不知从哪得来的消息,说的天花乱坠,他咋一听还觉得离谱。 但想想豪门水深,在被权贵金钱维和,看似悃愊无华的表面,底下又该是怎样的虚誉欺人,难辨真假。 祁宴深回来后,倒也没对他被搞砸的婚礼,或者余真的出逃,表现的多么生气。 他略显淡定的换了身居家服,捏着遥控器,坐在沙发前看起了电视。 余真给他切了些水果,递了上去。 想起好久都没见到母亲了,也不知对方现在过得如何,在酝酿番后,他才胆战心惊地开了口,“我什么时候,能去精神病院,看看我妈。” 一听到这个,祁宴深刚才还在咀嚼着果肉的口腔,顿时没了动作,他将在旁边的人,往怀里搂了去,一脸漠然的说道:“你不怕你妈看到你后受了刺激,想起他的儿子被男人操的画面,到时候病情更加严重了。” 他盯着男人满不在乎,毫无愧疚的脸色,心如刀割般的疼痛。 到底是始作俑者在肆无忌惮的作恶,但承担着他们犯下罪过的人,却永远是些受害者。 他又气又恼,却也只能忍着。 余真眨巴了下眼,眼神里黑漆漆的,睫毛也是乌压压的一片,往下煽着。 他没再与对方争辩,多费口舌,请求着,“我就在病房外边,看一眼就走了,不碰面。” “你至少在出国之前,让我见上一面吧。” 祁宴深听了,敷衍地往他脸上啄了下,一如往常没当回事的淡然,“过段时间吧。” 还没等他再想说些什么,对方转身去窗口抽了根烟,接了通电话。 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兴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等到了晚上,他一进入睡眠,又惶恐不及地做起了噩梦。 血腥味扑鼻而来,空气显得格外粘稠。 他手里捏着把刀,往下捅了去。 鲜血似溢,喷涌而出,沾了他满身血。 正当他触手一片滑腻,低头往下看了去,却只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正对着自己看。 “哐当”一声,刀子落地。 那人正是陈晓云。 陈晓云倒在血泊里,眼眶血红,面色惨白地对着他如厉鬼似的嘶吼着,“余真,妈妈真是对你太失望了,为什么你不去好好上学读书,要跟着男人鬼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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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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