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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哪门子的抽。 “靳迟,你疯了?” 半晌后,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靳迟死缠着他不放,蛮劲全使上了,哭腔越发重,眼泪啪嗒啪嗒的往自己身上砸去,“余真,我没疯,我很清醒。”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余真对上他哭红的眼,脑中闪过些走马观灯,支离破碎的片段,像是回到了几年前靳迟挽留着自己不要走的场景。 那个时候,靳迟也哭了。 “我和祁宴深的孩子,你要留着干什么?” 他将音量拔高,冷静的回着对方。 靳迟没打退堂鼓,抱的他更加紧,哭的沙哑,像个孩子般不顾面子地吸了吸鼻子,“你把孩子生下来后,到时候你不想要他了,你就离开,我绝对不拦你。” “我帮你养他,当他的爸爸。” “除了我们两个人,没人再知道他是谁的孩子。” 靳迟将抽泣的声音硬生生压了下来,“就当是我和余真之间的一个秘密吧。” “我到死,都会帮你守着的。” 说了一大串话,余真以为这人是要在自己死前,说了遗言。 他听完后,整个人开始发麻,肌肉都僵硬了下来。 过了几秒后,余真笑的发抖,脑子更是混乱成一团麻,他再次呢喃着,“靳迟,你真是疯了。” 靳迟将头低了下来,埋到他的肩膀处,低声道:“要是我到时候没做到的话,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自己杀了。” “余真,你信我一次。” 慎重思考了许久后,余真见对方像个牛轧糖一样黏上自己了,怎么甩也甩不掉,这才张了嘴,“靳迟,你说到做到。” “要是到时候有第三个人,知道了谁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我一定当着你的面,把孩子活生生给掐死。” 他嘴头说的狠,但心里却早已软烂成一滩泥。 见他终于改变了主意,靳迟这才破涕为笑,将高大身子折了半,蹲了下来,把耳朵贴到了他的肚皮处,不太熟悉的说着,“我一定会答应你,好好当个爸爸的。” 从医院回来后,余真躺在床上,却始终没睡着半分。 当初陈晓云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把他生下的,然后生完后,又能狠下心来,把自己随便找个地当垃圾扔了。 余真这会儿,倒是还有点感同身受了起来。 兴许是爱上了个跟祁宴深一样的人渣。 恨上了后,无法再原谅。 作者有话说: 受不爱攻,他始终是个直男。 ?????
第一百零四章 下卷九 祁宴深跟靳迟吵架 两个月都没余真的下落了。 祁宴深快被折磨疯了,每天脑子里想的不是余真,就是他肚子里的孩子。 余真一个人不可能跑的掉的,肯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 还有他肚子里的孩子,祁宴深想,八成也保不住了。 按余真那么记恨他的份上,应该早就去医院偷偷摸摸的打掉了。 但祁宴深还是有点不死心,如果孩子已经打掉了,那医院里多多少少也会留点记录。 可除了医院,还有些黑诊所可以不用登记身份就能堕.胎来着。 这么一查,就更麻烦了。 这段时间,他什么都顾及不上,除了偶尔必要的应酬。 在外人面前,祁宴深也还是装成个没事人一样,照样跟那些老板吃吃喝喝,说说笑笑,但一回去后,他立马又一副面色阴郁,烦躁不堪的模样,往屋子里砸东西。 有什么砸什么,有什么扔什么。 管它什么值钱不值钱的,全摔了。 祁钟纾见他在国内迟迟不回来,又打了电话催促,“什么时候回家?你还在找那小白眼狼?找到了没?实在不行,我替你找人绑回来算了。” 一连好几个发问,祁宴深听的都烦,怒火都烧到嗓子眼了,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发泄,只能闷闷的压低了嗓音回,“您别多管闲事了,我们年轻人的事,您一个老人家总掺手干什么?您有这闲工夫,不如去找个地方度假养养老。” 也不知道是哪里杵了祁钟纾的筋,祁宴深没发火,他倒是先气起来了,“你要是早点能让我抱上个孙子,我也不至于跟你急。还有,你说你跟谁在一起不行,非得找个要你命的。” 一提到孩子,祁宴深笑了。 他笑的阴森森的,让人直发毛。 祁钟纾气冲冲,朝麦克风大声的吼道:“你笑什么?我跟你说正事呢。” 祁宴深笑的眼眶发红,“您孙子,说不定早就变成一滩血流了。” 祁钟纾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不明所以的问,“你什么意思?” 祁宴深怕他耳聋听不清,将音量拔高了些,语气带了几分抱怨,“余真怀了我的种,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跑了。” 祁钟纾听了后,顿了下。 他捏紧了电话机,说,“那你还不赶紧把他找回来,要是我孙子有事,我也放不过你。” 祁宴深没听他继续往下讲,嫌烦的将电话挂了。 一个星期后。 靳迟倒是还真觉得自己要当爸了。 他找人陪了自己逛商场,到处买婴儿用具,还有衣物。 也不知道是女孩还是男孩,他只好买了双人份。 路上遇了他哥和他女朋友,靳迟拎着大袋小袋的婴儿用品,倒是让人有点看岔了眼。 女孩眼尖,看了靳迟手里的东西,对着靳柯打趣了下,“看来你弟要比你早当爹了啊,怎么你都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呢?” 靳迟脸上的笑容僵了,随口应付了下,“我帮朋友买的。” 靳柯带人来过家里几趟,也算得上准嫂子了,为了以后的相处,搞好关系,她便友好的聊了句,客套道:“那你和你朋友,感情还挺好的啊。” 靳柯倒是没讲是什么话,拉着女朋友先走了。 靳迟将东西拎回了自己在外头买的别墅。 余真这几天孕反的厉害,三天两头吐的不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只能说,遭罪的很。 靳迟带了些夜宵回来,问他,“吐坏了吧,吃点填填肚子吧。” 余真没理,自顾自的摁着手上的遥控器,开始看电视。 靳迟将东西喂到了他的嘴边,姿态讨好,“吃点吧,余真,不然又得瘦了,到时候孩子饿了闹腾你该怎么办?” “饿死了最好,我也省得生了。” 余真无所谓的回,看着电视上实时播放的球赛。 靳迟找话题聊,“你也喜欢看这个啊?我觉得这场阿根廷会赢。” 余真泼了他凉水,面无表情道:“是嘛,以前跟祁宴深呆一块那会儿,每场都看,习惯了。” 一提到祁宴深,靳迟脸色变了,看起来有点泛青。 “这几年,你一直跟他在一块吗?” 余真有话说话,其实也不是太在意这些东西了,语气浅淡地回了过去,“是啊,我跟他在一起过四年。” 两人独处的时候,靳迟不太想提到别人。 特别是,这个人还是祁宴深。 某种程度上的情敌。 靳迟语塞,心里堵的慌,“余真,我说认真的,要不,以后你跟着我吧。” “我指定会护着你的,不让祁宴深找到你。” 余真听着靳迟的话,将头转了过去看他,一张脸面色苍白,嘴唇都泛着青藕色,“靳迟,我跟祁宴深结婚了。” “结婚?” 这种变相的拒绝,让靳迟一听就恼了,这对祁宴深是又气又恨,直骂着他禽兽,混蛋。 余真不以为然,聊了别的话题,盯了盯他现在健全的手脚,“你呢,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离别的时候,两人闹得太过于难堪。 再次相遇,余真倒是也没戳他痛处。 并不是忘了,而是不想再去计较了。 靳迟也不知说什么好,叹了口气,他故作轻松的说,“也就那样吧。” 他并没有告诉余真,自己这些年,到底是活成了什么鬼样子。 毕竟,他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能把掏心窝子的话,都不顾面子地讲出口。 两人沉默了会儿。 靳迟小心翼翼的问,“我买了些孩子能用的上的玩意,你要来看看吗?” 他想了会儿,才回,“不必了。” 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他会把孩子生出来。 但是生下来后,他兴许都顾及不上看这个孩子一面,就要离开了。 从此以后,这个孩子不会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余真心里发麻,谁要认一个杀人犯和一个神经病当父母呢,真是可笑。 他略显无情,看完球赛后就回屋去了。 就只剩靳迟一个人在客厅。 他趁着人不在,这才将柜子里的药掏了出来,混着温水喝了下去。 明天是陈晓云的祭日。 余真去不了,便让靳迟代自己去了。 靳迟带着任务来的,把余真亲手做的花圈,放到了坟地上。 见四下无人,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头。 靳迟神经叨叨的念着,可语气却还是真挚的,“阿姨,对不起,我之前做了很多伤害余真的事,还骗了你,我向你道歉。” “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就是希望你在天之灵,能保佑余真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说完几句后,他又磕了几个头,呢喃着,“我在尽全力的赎罪了,接下来的日子,不管余真会不会喜欢上我,我都会替你好好对他一辈子的。” 身后传来了几道脚步声,踩在被淅沥小雨下过后,泛着股土腥味的草地上。 靳迟下意识的侧过脸,盯着那人,却对上了一双瞳孔幽深的眸子。 “你来干什么?” 祁宴深手里拎了个花篮,语气不太好的问他。 靳迟怕祁宴深听到了刚才的话,眉目一凝,有种贼喊抓贼的感觉,“我还想问你呢,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我丈母娘,有什么问题?” 祁宴深走上前,将他送的花圈,一脚嚯的踢开了,然后把自己拿着的花篮,一副正主样的,送到了坟前。 靳迟看祁宴深把花圈踩了,不禁怒火中烧到心头,他将人的领口拽了起来,怒不可遏道:“你是不是有病?” “我给我丈母娘来扫墓,有什么不对的吗?反倒是你,一个外人,也好意思来?” 语毕,祁宴深又用鞋尖往那个花圈上踩了两脚过去,不给面子的暗谙,“而且你这眼光差的不行,拿个这么丑的花,也好意思送?” “你说话放尊重点,祁宴深,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在一个已故的人面前,说这种话.......” 靳迟气的哆嗦,手背上的青筋连着手臂,突突暴起,似乎下一秒那沸腾的血液,就要涌占上大脑,把眼前这人狠狠地收拾上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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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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