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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月考越来越近,余真也无暇再把心思,花在这些事情上面,所以只能每天更用功的复习功课,以此来麻痹自己。 但没想到在考试前一天,他发了将近四十度的烧,为了不耽误学习,只好在诊所里一边打着吊瓶,一边捏着本书看。 一个电话打了过来,余真头脑昏沉,靠在后边的座椅上,先将书放了下来,拿出包里的手机。 看到那个令自己心悸慌怔的号码,他犹豫了下,才接通,“喂,祁先生。” 声音异常的虚弱,沙哑。 高烧让自己扁桃体发炎红肿的厉害,只要一说话,那里边就跟被刀子磨过般撕裂难忍。 祁宴深嘲笑他粗噶的嗓音,有些许的难听,张口就用暧昧不清的语调调侃着,“亲爱的,你变成一只鸭子了吗?” “什么事?” 余真头疼,直入主题,没心情理会他的冷嘲热讽。 “晚上六点,我回家要吃到晚饭,还有避孕套没了,你去药店买几盒。” 啪的下,他将头无力的垂了下来,半阖着无神的眼,似乎下一秒就能昏睡了过去。 第一次,自己想向对方请求,“祁先生,我今天能不能请个假。” 身体实在难受,骨骼连着血肉,都像燃了一团火,在残忍喧嚣的烧。 祁宴深听完后发笑,不温不火,不冷不热的回道:“晚上六点,我要在家里看到你的人,不然我就上你家操.你。” “啪”的下,电话被对方无情的挂断了。 他有点绝望的睁开眼,向上盯了下墙壁上挂着的钟表。 现在是下午四点。 挂完手上这瓶吊瓶,还有一瓶来着,但是时间好像也不够了。 等护士过来给自己换吊瓶时,余真却起身,急急忙忙地背着包走了。 护士在后面叫,“诶,同学,怎么走了?还有一瓶呢?” 先去了药店,他在里头转了两圈后,才惨着张白脸,将柜子里的避孕套,随便拿了几盒出来,也没挑。 店员走过来询问,“是你用吗?” 余真没买过这玩意,为了应付不让对方看出端倪,也只好含糊不清的应道:“是的。” 他走到前台,把钱付了。 半小时后,才终于到了祁宴深的家。 他按着今天的菜单,去厨房一阵捣鼓,才勉为其难的在对方回来之前,把菜做完了。 祁宴深一身西装革履,提着个公文包,从门外走了进来,只见余真兜着身围裙从厨房出去,给他主动地递了双拖鞋。 “祁先生,我把菜做好了,能先走了吗?” 看他着急要走,祁宴深把手臂一揽,将其略微削瘦的腰身,搂到了怀里揉捏着。 “走什么?留下来一起吃饭。” 他今天胃口实在不好,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碗粥来着。 闻着这飘来的饭菜香,也觉得食之无味。 “不了,我吃过了。” 为了拒绝,自己只好撒谎。 握着腰身的手,愈发的紧,祁宴深低下线条流畅,棱角分明的下巴,对着他意味深长的笑道:“你吃过了,那我一个人吃什么?” 余真不解对方的意思,但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 他坦白道:“我发烧了,会把病传染给你,还是赶紧离开比较好。” 一看他这张没有血色的脸,不用说就知道生病了,但祁宴深还是装成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故意煽动薄唇诧异道:“哦?让我摸摸,你有多烫。” 还没说完,那双宽大,白净的手,就这么覆盖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真是烫的要命。” 余真以为对方真信了自己,打算放他走时,那双手又不安分地往下挪动了点。 这时,祁宴深却眉梢上扬,眸带阴鸷的光,将声线压了下来,对着自己的耳边说,“皮肤都这么烫,里面应该会更烫吧。” 略微冰凉的指腹,在小腹间打滑,引起一阵电流般的痒。 又是那种无法抗拒,油然而生的罪恶感,让人如坠深渊。 “祁先生,你放过我吧,今天真不行。” 他如鲠在喉的哽咽着,那双往日里清澈如曜石的眸,此时遍布满了密密匝匝的血丝,就连里边的泪腺,都被这高温折损的干涩不已。 “好啊,那你帮我口吧。” 他因为这不平等的条约,慢慢变得没了下限。 虽然感觉到无比耻辱,但在权衡利弊下,自己还是同意了。 “行,我答应你。” 他朝地上跪了下去,将脸慢慢往男人的裆部凑去。 ........ 等结束后,余真拿起桌上的纸巾,擦拭过嘴巴,可那股膳檀味,却依旧在口中散不去。 “我能走了吧?” 他问道。 祁宴深没理他,拽住自己的包,将里边的避孕套翻了出来。 “技术这么差,还敢就这么走了?” 他的耍无赖,让余真再次吃瘪。 “你说好了,弄完就让我走的。” 祁宴深扯着嘴角,觉得他过于天真,冷哼道:“那又怎么样?我不想让你走,你就没资格走。” 霎时间,余真的脸除了泛白,还有点泛青,他咬牙切齿着,“你说话不算话。” 见余真执意要夺回包离开,祁宴深有点恼,直接上手,将他摁倒在一旁的沙发,蛮横的欺身而上。 下颚被狠狠地掐住,自己被迫与眼前的男人,撞上了视线。 他一字一顿,用极其缓慢冰冷的语速,胁迫道,“还走不走?你要再敢说走,我今天就在这操.死你得了,把你的下.体都操.烂,再扔大街上给大家看看。” 余真不敢再讲话,他双目愈发赤红,尽显无奈。 小的时候母亲曾跟自己说,生病的人,都是有特权的,大家见你病了,会让着你一点。 可是现在的他,却还是受到了,不近人情的羞辱。 祁宴深看他终于不闹腾了,这才起身将扔在一旁的包装壳捡起,然后撕了开来。 但却因买来的尺寸太小,怎么样也套不上。 他咒骂,直呼自己的名字,“操,余真你个贱人,故意的吧?” 余真缩到角落,一脸无辜,“我没买过,不懂。” “这套,给你用才刚刚好。” 祁宴深发泄似的,将套扔在他身上。 既然用不了,余真才小心翼翼的,向其妥协,“那我能.....” 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只见祁宴深,眯了眯眼哂笑道:“不戴就行了。”
第十四章 双重折磨 祁宴深上手将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发烧会让人的免疫系统下降,全身都变得瘫软疲乏,这会儿余真是真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根本推不开上方那个,把自己当成软垫来压的男人。 “不戴会得病的。” 听到这番话,祁宴深笑的邪肆,反问道:“什么病?你除了我以外,还被其他的人上过?” 余真一头栽在沙发里,闷声不回答。 祁宴深替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咬着后槽牙说,“你是怕我有病吧?” 语毕,对方便将他的身子翻了过去,白皙的后背光滑如玉,肩胛骨那块的形状又长得尤其好,蝴蝶翅膀般精美。视线再往下移点,挺翘的臀部上方有两个很明显凹陷的腰窝,明明这人看起来还挺瘦,但脱光以后看,这肉长得还挺匀称的。 祁宴深盯着自己下方特殊的生理结构,问,“该不会怀孕吧?” 屈服于对方的肉体之下,已经是足够让人耻辱的事情了,又被这么赤裸裸的一无礼质问,余真心里竟滋生了点不痛快,他有点恼羞成怒的回,“我是男人。” 祁宴深知道他闹脾气了,但还觉得挺有趣。 这一生病,把人的坏性子都炸了出来。 他吻过底下那人的耳根,厮磨着,低下声线玩味道:“哦?可是你叫起来比女人还骚。” 余真眼尾泛红,用手攥着底下沙发的表皮,将隐忍的怒火压抑在喉腔,有些不情不愿的说,“你快点吧,不会怀孕的。” 对方顽劣一笑,将牙齿咬了上去,自己一吃痛的嘶叫了下,他便使坏的松下了口,又接着用力的啃了起来。 “真怀了就打掉,你个贱人也不配有我的种。” 在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殆尽之后,祁宴深忽的表情发冷。 …… 等完事后,祁宴深趴在他的背上抽烟,用指腹揩过自己皮肤上的汗珠,涔涔一片。 青灰色的烟雾缓缓飘散于空中,男人将烟夹在了指间,弹了下快要燃灭的烟烬。 “我是为了你好,发烧多流点汗就会退烧了,这不比挂盐水有用。” 听着对方的胡言乱语,余真现在倒是真觉得没之前那么热了,可流了一堆汗以后,身上又突然难受,冰冷的厉害。 “咳咳....” 他咳嗽,喉咙又干涩又疼。 “晚上你留下来,住我这。” 祁宴深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热水。 “不了,我自己有家。” 余真摇头,起身要去捡地上散乱的衣物,往自己身上穿了起来。 正当慌乱站起时,对方把水杯递了过来,喂到嘴边。 “那喝完再走。” 他真怕这水里什么东西,中了男人的招,硬是没把嘴张开。 祁宴深蹙眉,不悦道:“你这什么意思?怕我在水里下.药?” “喝完我就能走了吗?” 他问。 “嗯。” 自己刚想拿过水杯,一饮而尽,祁宴深又把它收了回去,自己喝了起来。 “看来你晚上,真的走不掉了?” 喝完后,祁宴深对着余真狡黠的笑,那双桃花眼弯弯,可人又显得温柔矜贵。他无奈,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宛如一只破碎的布偶。 耳边又听到对方的话,“我们晚上干点什么好?” “…………” 余真以为祁宴深还想对自己做那种事,顿时悲恸不已。这些时日,肉体加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已经让他崩溃到极致,甚至在脑中都不止一次,浮过要不就死了算了的这种极端想法。 他垂着头,神情沮丧。 暂时还不能死,兴许是受于家庭的束缚,同样困窘辛苦的母亲,还等着自己考上好大学,以后出人头地,成家立业。 真死了,母亲该怎么活下去? 祁宴深见他眼中黯淡无光,又一把将其捞了起来,放在大腿上环着腰身抱着。 “来,我们看点有趣的玩意。” 余真以为对方又要放什么乱七八糟的视频,这让自己紧绷敏感的神经,顿时如断了的弦,变得杂乱无比。 正当他闭眼间,祁宴深将电视机开了,选频道,最后播了个恐怖片。 听到声音后,终于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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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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