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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真要开门,祁宴深过来“啪”的下,将手挡在了上边,拦住了他的路,放低了声线说,“小真,陪我吃顿饭吧,好不好。” 他将步子停住了,“祁宴深,你到底想闹哪一出,我都说了,没事别来烦我。” 祁宴深勾了勾他的肩膀,往座位上走去,“我特地来找你,是为了王小妮的事,你不是一直在找她吗?” “你查到消息了?” 余真这才缓了些脸色,心平气和了起来。 祁宴深将一旁的袋子,递给了余真,“你看看吧,这是王小妮留下的东西。” 余真把袋子里的东西拿了出来看。 是王小妮给他写的信。 信中的内容,大概是王小妮让余真别来找她的下落了,她想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好好生活,重新开始。 余真认识王小妮的字迹。 这确实是王小妮写的没错。 “你从哪里拿来的?” 余真还不敢放下警惕,祁宴深这人狡诈,从前也没少骗过他。 “是我找了林之耀,送了他两块地,他才愿意把这东西给我的。当时我查到的下落,也确实是王小妮生完孩子后,林之耀看在孩子的面上,给了她一笔钱,让她走了。” 如果这真是王小妮的意思,余真也就放下了。 “谢谢。” 余真拿着袋子,打算离开。 祁宴深抓住了他的手,语气恳切,“看在我帮你的份上,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见见孩子。” “行。” 余真没拒绝他。 回去后,余真捏着那份信,迟迟没撒手。 当初他是花尽了所有的心思,都没找到一丁点王小妮,还活在这个世上的证据。 可如今看到了这份信,他却觉得怎么也不踏实。 两个星期后。 林家正在花高价,搞一个价值不菲的房地产项目。 余真去查过,那块地,确实原本是祁家公司底下的。 他用原本留给王小妮的钱,先一步垄断了林家建工程要采购的稀缺材料。 林之耀见材料不足,工程也没法继续,只好特地邀约了他,谈笔生意。 接连好几天都约不上他的面后,林之耀开始到处打探门路,但也还是透不出丁点消息。 工程缺了材料,没法叫工人继续建,林之耀只好先散伙了。 一个星期后,余真主动约见了他。 林之耀见到希望了,立马去赴了约。 他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坐到了人的对面,结果看到了对方的脸后,脸色都变黑了几分下来,“是你买光了我公司所有要用的材料?” 林之耀气的笑了,“你该不会又是为了那个叫王小妮的,要用此事来威胁我,说出她现在的下落吧?” “听说,祁宴深来找过你。” 余真没理睬他。 “是,为了同样的事,祁宴深来找过我。” 余真将手头的信递了出去,问他,“这是你给祁宴深的吗?” 林之耀将信封拆了看,“对,是我给他的。” 原本不动声色的面上,忽的多了几分不冷静的神色,余真蹙眉,冷声道:“林之耀,你再好好看看,这是不是王小妮给我留下的信。” 林之耀无所谓的笑了,“看一万遍也一样,我劝你别跟我作对,别以为有祁宴深在后面给你撑腰,我不敢动你,你就无法无天了, 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蒜哪根葱了。” 余真当着林之耀的面,把信夺了过去,然后撕了个粉碎,扔到他的脸上,克制不住的吼道:“刚才我给你的信,是我自己写的,根本不是当初祁宴深给我的那封。” “你竟然还说,这是王小妮留下来的。” 林之耀无视他的情绪爆发,扯了扯他的身子,拽到了一旁,“行了,别说些有的没的,你不是要谈笔生意吗?我跟你谈,什么条件。” 余真气的涨红了脸,抑制住体内的怒气,平静的回他,“我要一个真相,你把王小妮怎么了?还有,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林之耀将合同递了过去,“签了,我就一五一十的跟你说。” “我是个商人,至少在做生意的时候,是守诚信的。” 余真冥想,几年前他被祁宴深送到林家当间谍的时候,林之耀确实也说过这句话。 倒是记忆深刻。 他冷冷的勾起了唇角,将合同挪了过来,在上面签了名。 “说吧。” 林之耀这才终于松了口,有事说事,“王小妮在两年前怀了我的第二个孩子,在手术室生产的时候,不小心羊水栓塞,难产去世了,没救回来。” 余真没再讲话。 这似乎才是他预料中的结果。 为什么人在医院后,就没再有过踪迹,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只不过就是他不肯信罢了。 不肯相信,他等了那么多年的女孩,竟然就如同一朵凋谢的花,那么灰扑扑地掉落在地,不见光彩,再无生气。 想到这,余真的眼,渐渐地红了。 他攥紧了拳头,往对方那边疯了似的,扑了过去,掐紧了人的脖子,使足了力气。 “林之耀,你其实就没想过要救她吧?” 余真没放手,猛地收紧了力道,要致对方于死地的地步。 “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这么对她!?你把她给毁了还不够,你还杀了她!” 他绝望的嘶吼着,眼泪夺眶而出,啪嗒啪嗒地砸落到了林之耀的脸上。 余真一落泪,林之耀就笑的越癫狂,越大声,声线颤栗,“这都是因果报应,你害的我林家,家破人亡,人财尽失。” “你倒是活的还没事,所以这个报应,都转到你爱的人身上了。” 林之耀笑的抽搐,眼中同等的含了泪光,“怎么,心很痛吗?你要不要也陪她一起去死好了。” 余真松了手,他木然的从林之耀的身上,站了起来。 他眸光死寂一片,不再怒骂,也没有伤心欲绝的痛哭,也不再朝对方发脾气,只是静静地离开了这个屋子,朝门外跌跌撞撞地走了去。 “你说的对.......” 一片漆黑中,他无声地呢喃着,心如刀割,早已麻木的不成样子。 得到了相应的材料后,林之耀继续像个没事人一样,日以继夜地去完成他的大工程。 但没想之后,林之耀去工地查考的时候,因为遇到了点意外,导致他从高楼不幸跌落,导致了身亡。 这件事,还被登上了今日头条,被新闻联播独家报道了。 只能说,罪有应得。 林家被拍卖后,他的两个孩子,也因为无人照料,送往了孤儿院。 几天后,余真带了不少的东西,前往孤儿院看望孩子。 见到两个小娃娃后,他百感交集,几近要落泪了。 “叔叔,你为什么来找我和我弟弟啊,我们好像从来没见过面,我也不认识你。” 看向王小妮的大女儿,余真的眸子,愈发猩红,他揉了揉底下那张天真无邪,稚嫩圆润的脸蛋,笑的很是温柔,“叔叔啊,是你妈妈以前的好朋友。”
第一百一十九章 结局[正文完] 几天后,余真去找了祁宴深。 打开门后,祁宴深见他来了,一张冷脸难得舒展了眉眼,笑的温和,“小真,你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余真一张脸白的有些吓人,衬的面色憔悴病态,他盯着对方漫不经心的看,语气一贯平淡,没什么起伏,“跟你说了,你就不会让我进来了,还是怎么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再说了,我怎么可能赶你走呢。” 祁宴深兴许是看在自己为他生了个孩子的份上,才对自己会如此宽待吧。 等过了这个劲头,兴许又会变成从前那样。 余真是这么想着的。 男人可以对他的伴侣尖酸刻薄,不闻不问,但孩子依旧是自己的骨肉,念在血缘关系上看,也会疼着。 余真没理他,去了宝宝的房间。 月嫂在帮忙带着孩子,一个劲的拿着玩具在逗对方。 他就站在原地,置身事外,安静地看着这个温馨而又美好的画面。 直到月嫂把孩子哄睡了过去。 月嫂忙活完以后,这才注意到还有人站在门口。 “余先生,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呢。” 月嫂问他。 余真摆了摆手,示意她出去,眼神里透着忍不住的哀伤,“刘嫂,你先出去吧,让我在这里单独呆一会儿。” 他就那么静静地伫立在婴儿床的旁边,也不知道何时,看着孩子安静的睡颜,眼中不知不觉地落了泪。 听到门外有动静后,他慌张的用袖子,揩着脸上的热泪,将声音放狠了说,“不是说好了,不要进来。” 祁宴深走过来,摁住了他的肩膀,轻柔的力气,却是那样的让人无法挣脱,“小真,你哭了。” 他伸出手,擦了擦余真面上淌下的残泪,轻声地质问着,“如果你对他,没有感情,那你为什么每次见到他,都要流泪?” 余真没再说什么伤人的话。 之前,他心有不甘,为了报复祁宴深,才说这个自己用命生下的孩子,是强.奸犯的种,是他的污点,一生的屈辱。 但其实,自己从未这么想过。 他再怎么狠心,铁石心肠,也没必要把这么深浓的怨气,都撒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 余真鼓足了劲,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伤心,可那身体,还是不自觉的发抖了起来,像是受到了惊吓后的猫,弓着薄薄的背脊。 他崩紧了神经,才吸着沉重的气息,对着祁宴深说了句,“我想领养两个小孩,但我现在是单身身份,我也不想再去祸害别的人,来当我的伴侣。” 祁宴深错愕,他没想到,余真主动要来找他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 他怔了下,连笑都笑不出来了,声音变得很低,将人的脸用手抬了起来,脸色难堪,“小真,你连你自己的孩子都不爱,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如今你却愿意为了两个陌生的小孩,来委屈求全的找我再婚,让我去接受他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似乎是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现在的他会愿意为了对方,去做任何事。 余真掐紧了祁宴深的手,对上了他的视线,咬着牙,抽着气艰涩着,眼眶里遍布密密匝匝的血丝,“祁宴深,是你骗我在先。” 祁宴深沉默了会儿,才松了肌肉紧绷的脸,哑着嗓说,“我骗你什么了?” “你骗我,拿着张伪造的信条,跟我说王小妮还活着。” 他的情绪并未显得那样激动,似乎是崩溃过后的宁静,早已心如死灰,“其实她早就已经去世了,可你却为了一念之私,跟我说,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就跟你当初骗我说我妈还活着的时候,一样让我疯狂而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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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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