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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华——!叶封华!你停住!” 张寒策的心都被他吓碎了,“停下!” 跑动中,那个戴着面具的人转过头,冷冷地看了张寒策一眼,一言不发。 “叶封华!” 张寒策奋力追赶,却只能在对方翻越围栏,跳下深海时,抓住了一点衣料。 就在他也要跳下去时,下属赶到,纷纷上前,拦住了他。 “叶封华——!” 疯子!!! 张寒策本就坚信叶封华躲在海外某个地方,发了疯地找,却仍然,一无所获。 他要疯了。 要被时隐时现,如同鬼魅一般的叶封华,给逼疯了。 次日,洛瑜气冲冲地来找叶封华,见他安然无恙时,明显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气恼。 “你这也太胡来了,万一出事儿怎么办?” 叶封华正喝茶,见他如此情急,还是低声笑了,“我不会有事的。” “你是铁打的还是铜造的啊?小心点,马克西姆那个家伙都失联十几个小时了,外面都在传他死了,尸身都找不到。” 洛瑜坐在他对面,抓起小蛋糕咬了一口,继续说道:“你和张寒策到底怎么回事?他昨晚,跑我家,给我一顿揍,幸好我没睡,不然怎么遭得住。” 很明显,昨夜叶封华和张寒策见着了,张寒策发现自己被洛瑜愚弄至今,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算账。 “你别笑了,我腰这儿还青着呢,我算是明白了,你昨儿个把我丢快艇上,哪里是救我,分明是给张寒策留个饵!” 洛瑜说着,越来越生气,杵了叶封华两拳。 亏他当时还感动了一下下。 “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皮肉之苦不是苦啊?真是的。”
第88章 人之将死,其嘴也碎 洛瑜嘀嘀咕咕地把张寒策骂了一顿,消了气,又贱皮起来:“你俩咋回事儿啊?他怎么这么稀罕你?这么大老远地来逮你。” “你怎知是稀罕?怎么不是血海深仇呢?” 叶封华不被他蛊惑,慢悠悠地喝茶。 这段时间还有得烦,张寒策和鲨鱼很像,一旦嗅着了血腥味儿就不会轻易放弃。 “他有给你透露什么吗?” “没有,无声地揍我。” 说到这个洛瑜就生气,没好气斜了叶封华一眼。 “那真是苦了你了。” “你知道就好。” 气完,他又乐呵起来,“要不你给我看看你长什么样,我就原谅你了。” “那你继续责备我吧。” “你!行,那我也不告诉你张寒策的动向了。” 洛瑜倨傲地靠在椅背上,瞧着叶封华的耳坠成色极好,又改了念头,玩味一笑:“要不这样,你把耳坠送给我,我告诉你动向。” 叶封华二话没说,直接摘下来搁在桌面上,“说吧。” 和爽快的人说话就是舒服,洛瑜捏着耳坠,对着阳光边看边说:“他有麻烦了,马克西姆有个哥哥,现在这事儿闹开,绝对会拿他开刀。” “哦,那动静不小吧。” “不清楚,等着看吧。” 洛瑜得了耳坠欢快地走了。 叶封华揉揉空了的耳垂,张伯从身后走来,“封华啊,那可是老古董。” 张伯肉痛地看着洛瑜的背影,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放心吧,没几天就会还回来的。” 叶封华说得很笃定,张伯也就不多说了。 洛瑜捏着耳坠,嘚啵嘚啵地走到家门口。 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抓了进去。 “艹!谁啊!” 身后的人将他一个过肩摔,砸在沙发前的软垫上,洛瑜反应神速,翻过沙发抄起棒球棒。 然而对方身手更快,匕首已然抵在洛瑜的脖子上。 “你还说和他没有联系。” 张寒策扯过他手里的耳坠,这是张伯压箱底的好东西,平时只给叶封华戴过。 “东西哪儿来的?” 洛瑜也是个不服输的,恣意一笑,“威尔斯给的。” 威尔斯——马克西姆的哥哥。 “少糊弄我。” 他不会轻易相信洛瑜,毕竟对方愚弄他已久。 “你一问便知。” 洛瑜说得义正言辞,看向那血红的耳坠,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叶封华!又耍他! 不过,倒是有了创造乐子的机会。 张寒策并不信他,但洛瑜说得话还是钻进了他的心底。 如果威尔斯和马克西姆真的欺负过叶封华,拿走这对耳坠也是有可能的。 传言马克西姆经常骚扰叶封华,想必并非空穴来风。 看来还是得会会那个威尔斯。 张寒策松开了洛瑜,收起匕首,捏着耳坠走了。 洛瑜趴在窗口,却没有看见张寒策往哪里去了。 “艹,这人属鬼的?” 洛瑜叽叽咕咕两句,掏出手机给叶封华打了电话,把他骂了一顿。 叶封华对着张伯晃晃手机,“很快就把你的耳坠请回来。” 张伯笑笑,“调皮啊。”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电话。 叶封华选择挂断,而后来了一条短信,他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三日之后,张寒策和当地一位富商约了见面。 两人约在靠海的山间庄园,十分隐蔽,商谈了未来两年的规划,相谈甚欢。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在结束之前,富商邀请张寒策品酒。 走进酒窖的一瞬,张寒策敏锐地心脏一紧,抽出匕首从后方勒住了富商的脖子,吓得对方赶紧解释道:“是威尔斯先生逼迫我的!” 张寒策没有说话,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 “想干什么?杀了他,你就走不了了。” 威尔斯比他弟弟要高壮不少,是个还算英俊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少见眼神如此凌厉的人。 “要干什么。” 对方人多,张寒策也不是独自前来,贸然交火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我弟弟呢?” “不知道。” 张寒策说完,左手掏枪,速度极快,子弹击穿了酒柜的撑杆,几十瓶酒瞬间砸下,一时混乱,他退至门后,抬手对着威尔斯的左腿开了一枪。 一击必中,张寒策猛地关上了酒窖的门,酒窖外的地下室温度干冷,张寒策掏出从富商身上摸来的钥匙,刚要开门,便听到外面有动静。 他收了钥匙躲在门后。 “咔。” 地下室的灯全部熄灭。 张寒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他看过去,果然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形。 他没有出声,只是看着。 叶封华和他对视,深色的面具在阴影里泛着冷淡的光。 如果不下手,就又会失去他。 张寒策如是想,极快地追了过去。 叶封华握着墙上的闸门开关。 “咔——” 铁笼门一道一道落下,从走廊尽头直冲张寒策。 张寒策只得回身逃,在最后一道笼门落下来前,借力蹬上墙,掏出匕首划断铁杆。 笼门阻挡了酒窖门,威尔斯正在派人撞门。 张寒策转而去追叶封华,一路上重重阻碍,全是机关。 叶封华回过头,看到他身手极好,冷哼一声,回身开了一枪。 张寒策身后一人应声倒下,他这才回过神,他的注意力全在叶封华身上,都忽略了自己的安危。 真是糟糕。 地下室里的猫鼠游戏尚未结束,叶封华靠在阴影里,威尔斯的人正在围剿张寒策。 身边的人一个个倒下。 一道红色的激光从身下扫过,自下而上地映照出叶封华脸上妖异的面具。 一人倒霉,闯到了叶封华面前,连视线都未对视,便没了气息。 叶封华冷淡地看着满地的鲜血,转而去瞧外面的状况。 威尔斯带了几十个人进来,此时张寒策只有一个人。 算上亦敌亦友的叶封华,两个人。 叶封华握着弯刀,想起了当年和叶双抓捕赖老四。 他听见过两声合而为一的枪响。 除了张寒策,还能有谁? 叶封华站在墙边,飘散,枫叶如同鬼魅一般涌至无知的人身边,掠夺了他们本就肮脏的性命。 剩下的,交给张寒策自己解决吧。 就当是欠他一条命,如今两清。 屋外开始下雪,叶封华立在悬崖边,雪花落在掌心,很久未融化。 不知过了多久,张寒策杀出了庄园,跌跌撞撞地走在山间,雪已经没过了脚踝。 走到山腰,就会有人接应他。 也是他自负,没料到威尔斯带那么多人藏在酒窖和地下室里。 他做好被伏击的准备,也做好瓮中捉鳖的准备。 却忽略了对方下杀手的决心。 看来马克西姆的尸体,已经被找到了。 他没有杀马克西姆,那天晚上船上还剩的人,就只有叶封华。 张寒策靠在树旁,树枝轻响,他捏着腰间的枪,转身,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一人倒下,数十人扑上来。 张寒策狼狈地躲闪,抽出匕首,负隅顽抗。 暗色的血污了满地洁白。 一场厮杀持续数十分钟。 最后一个倒下的人,是张寒策。 仰面看着漆黑的夜幕,皑皑白雪落在面上,凝结的血液被雪融化。 他勉强翻身,看到了一个洞口。 大雪会持续一夜,他倒在这里不过一刻钟就会死。 山腰的人赶到这里需要半个小时。 爬过去,就还有希望。 可他趴在地上,鲜血淌了一地,无比平静地感受生命的流逝。 他不知道他的同龄人现在会在做什么,他的脑子里只剩下叶封华。 张寒策闭上眼睛,他无数次死里逃生,却并不懂得执着求生的意义。 直到叶封华出现。 可是他连最后的期望也失去了。 叶封华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思绪混沌,思维习惯性地问自己: 这次来的行动是什么? 打通海外市场,拓展境外势力。 目的是什么? 找叶封华。 得到了什么? 一无所获。 死在这里划算吗? 不划算。 叶封华会因为他死了,就原谅他吗? 不会。 张寒策猛然睁开双眼,冰冷的空气入喉,刀绞一般。 他捂着腹部的刀伤,单手撑着地面,血迹拖行数十米,爬进山洞里。 …… 叶封华回到家中,洗了个热水澡,无渊正和张伯一起打游戏,玩得热火朝天。 “哎,你吃点牛乳蒸糕,暖和一下。” 无渊百忙之中说了一句,张伯更是紧张游戏到毫无分身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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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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