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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也一脸懵,他当时也看见了这个伤势,也觉得奇怪极了,但没有询问张寒策。 “封华前段时间的恢复能力就很差了,这个伤势应该存在很久,是冰棺把他的旧伤全部逼出来,算是一种疗养方式。” 张伯解释完,宴卿还是将视线落到了张寒策身上,质问道:“是不是你之前欺负他了?!” 张寒策真恨不得翻个白眼,“我不知道,这是很久之前的伤,之前更严重一些,我给他上药,问他他也不说是谁干的。” “什么时候的事?” 宴卿连连追问,张寒策耐着性子解释道:“他去医院看过你之后,就有了。” 此话一说,宴卿明显感觉自己身后有一阵风过,一转眼,只见单重华光速退到了离宴卿几米远的地方,虚头巴脑地说:“呃.......好、好像是我......我……我打不过他,就踩了他的脚......” “你!” 宴卿低头一看,这伤得这么可怕,居然是单重华这个家伙干的,气得只想揍他,却因为被束缚了双手,只能拿脚踹,“他是你亲哥!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单重华连连逃跑,委屈巴巴地解释:“不是下的狠手,我是拿脚踩的......我当时气急了,没用多大劲儿啊,我不知道会伤成这样......” “还狡辩……不知悔改的家伙!” 宴卿追得紧,单重华最后逃到了张伯身后,拿张伯当挡箭牌,“哥,哥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轻手轻脚.......” “我已经跟他道过歉了,真的!他说不怪我了的。” 最后还是张伯打圆场,拦住了宴卿,“好啦好啦,他这个吸血鬼体质,不知轻重很正常,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都消消气,消消气啊,不要打架嘛。” 张伯还是庆幸自己锁住了宴卿,不然这要打起人来,得多凶啊。 他们在一边打打闹闹,张寒策一斜眼:叶封华从冰棺里坐起来了! 他连忙跑到了冰棺旁边,其他人听见他的动静,也都跑到了冰棺旁,可叶封华只是醒了而已,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身边的人,没有表情,没有神色,没有意识。 “哥?哥哥?” 宴卿在他眼前晃了晃手,而叶封华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看着宴卿的脸,随即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不知轻重地捏着。 宴卿吃疼,却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捏,倒是单重华伸手把他拦住了,叶封华抬眼看着单重华,又看看冰棺镜面上的自己,歪了歪头,神情呆滞,却好像在疑惑:这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哎。 再一转头,叶封华看到了张寒策,微微拧着眉,也抬手掐住了他的脸颊,然后随手丢开。 “他这是怎么了?” 张寒策转头去看张伯,张伯还提着扫帚,一边扫一边说:“他现在神魄还没有重塑好,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子而已,他无法理解你们,也听不见你们。” 宴卿随即神情低落地拉着叶封华的手,“那他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呢?” 张伯摇了摇头,“不好说,他的状况太特殊,我到现在也没有总结出一个完整的结论出来。” 照理说,叶封华经历了心魔,然后和心魔合为一体,是因为吸血鬼一族心思纯净,太过于善良,所以需要和恶劣的那一面结合起来,才能成神。 但是怎么判断这个结合的程度,张伯也很苦恼,毕竟叶封华实在是太特殊了。 叶封华坐在冰棺里,动了动脚,看着脚上那青青紫紫的伤痕发呆,一看到这个伤,宴卿就狠狠瞪了单重华一眼。 单重华耷拉着脑袋,心虚地捏着叶封华的袍子。 “我真的知道错了嘛......” 这次是真的让单重华对自己的破坏能力有了新的认知,以后再也不敢了。 叶封华看到他玩自己的袍子,挥手就扯回了自己的衣服,捏在手里,不给单重华玩。 宴卿看着叶封华失神的双眼,就觉得难受,扑上去抱住了叶封华。 叶封华感受着这个温暖的身体,缓缓抬手,习惯性拍了拍他的后背。
第113章 亲亲老婆 晚上,叶封华没有继续睡在冰棺里,反而是被一群人拥着,在道观的房间里睡下了。 宴卿三两下把张寒策给赶走,还附赠一句:“我们会把哥哥照顾得很好的,你就不必操心了。” 说完就关上了房门,叶封华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单重华抱着手机打游戏,看他的眼神,似乎是觉得单重华又菜又爱玩。 宴卿扑到床上,撑着脑袋,看着叶封华,只觉得很心疼他,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看着身边最亲近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 那么多痛苦的事情,都被叶封华经历了一遍。 然而一转眼,就看见单重华在打游戏,宴卿又是邦邦几拳就砸过去了,单重华被他揍得一脸懵,“怎么了?我又做错了什么吗?” “你还有心思打游戏,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宴卿拧着单重华的耳朵,训斥道:“你的心是石头做得吗?!” “疼疼疼疼,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的了嘛。” 单重华被他拧得龇牙咧嘴的,叶封华双手托腮,看着他们打闹,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虽然不明白他们在干什么,倒是热闹得很。 “你管这叫好好的?他都还没好起来。” 宴卿说着就又把单重华用被子蒙起来打了一顿。 叶封华看到这一幕,歪着头,仿佛是觉得很熟悉,而宴卿感受到了叶封华的视线,转过头,看着他。 被蒙在被子里的单重华见身上突然没有了动静,贼头贼脑地偷偷扒开了被子,露出一双眼睛去看宴卿。 叶封华脑子里突然浮现了他以前和无渊在一起打闹的样子,他拧着眉,觉得很熟悉,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也没有任何感情,只是想到了而已。 宴卿见他有了思考的样子,顿时发觉是他和单重华的举动,勾起了叶封华记忆,当即把刚刚钻出来的单重华蒙了回去,又揍了一顿。 所幸这一顿打不是白挨的,叶封华确实想起来了很多和无渊的过往,眼睛里缓缓有了微光。 宴卿歇了一会儿,一掀开被子,发现这个家伙居然趴着睡着了...... 单重华一睡着,那是雷都打不醒的,宴卿费劲地把他挪到了枕头上,才扶着叶封华躺下。 叶封华侧着身子,看向宴卿,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也很陌生,随即伸手去摸他的脸,像摸猫一样搓他的脸颊。 宴卿想了想,他小的时候,叶封华就特别喜欢这样揉他,于是果断变成了小猫咪,趴在叶封华手边。 一看他变成了猫,叶封华眼里闪过惊讶,随即开始摸猫猫的脑袋。 宴卿收着指甲,用软软的肉垫扒着叶封华的脸,凑过去蹭他。 叶封华将脸埋在猫猫柔软的毛里,最后满足地睡着了。 晚上,单重华睡相不好,直接压在了叶封华身侧,把他半边身子压得发麻,叶封华睁开了眼睛,抱着怀里的小猫,转过身,把单重华蹬床下去。 单重华摔醒了,他不可思议地撑起身子,看着床上的叶封华,对方理所当然地睁着眼睛,双眼无神地望着他。 “你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这么霸道,你要是想起来了,还得了?” 单重华爬上床,蛮横地把叶封华摁住,偏要睡在他旁边,偏要把他当抱枕,抬腿压住他。 宴卿在叶封华脖子处拱了拱,打了个哈欠,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边嘬边睡觉,小猫被两个人挤在中间,居然还睡得挺舒服,尾巴优哉游哉地拍着单重华的肚子。 “真是坏死了,这个时候都这么坏,还能骗的宴卿这么黏你,心机深沉!” 单重华愤愤地戳了戳叶封华的眉心,趁他傻,偷偷骂他。 要知道,宴卿很少变成猫,更是极少为了取悦一个人而变成猫。 单大醋坛子幽怨地把叶封华连同宴卿一起抱住,生气地睡着了。 而叶封华看着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悄悄伸手去摸他的脸,觉得很好奇。 他被装进了一个透明壳子里,看得到周围的一切,却什么都感知不到,变得迟钝,难以思考。 叶封华失神地看着单重华,又摸了摸怀里的小猫,感觉到了一丝暖意。 他们三个挤在一起,猫猫的毛都被汗湿了。 叶封华轻轻将宴卿拔开,耳朵被吮红,发出“啵唧”一声,塞进了单重华怀里,自己爬起来。 他腿上没有力气,扶着床头站起来,扶着墙走到门边。 开门却正好遇到了张寒策,叶封华看着他,眼里透着疑惑。 张寒策没有想到叶封华会突然开门,被他吓了一跳,但看到叶封华眼里的情绪越来越丰富,张寒策心里一喜。 “封华?” 他试探着叫了叶封华几声,但叶封华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张寒策只好进了房间,给他了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他的身上。 “小心着凉。” 张寒策扶着叶封华的胳膊,他睡了很久,走路还不是很利索,张寒策担心他摔着。 两人缓慢走到了道观庭院里,叶封华仰起头,看着天空中的微微星子,觉得很神奇。 张寒策眼里只有叶封华,侧过头,看着他,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但叶封华站了一会儿就开始头晕,张寒策抱着他坐在廊下,叶封华顺从地坐在他腿上,抓着张寒策的手看。 张寒策手上还留有烫伤的印记。 叶封华摸着那一块伤痕,又翻过他的手掌,看着他满手的伤痕,又看看自己白净细腻的手掌。 像个孩子一样,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疑惑,为什么我们差这么多呢? 张寒策笑着捏住了他的掌心,给他揉搓有些发冷的手,低声跟他讲着自己的伤痕的来历。 他知道叶封华听不到他,也知道叶封华不会明白他,但他还是想说,想回忆他们的曾经。 叶封华虽然没有听,但视线一直集中在张寒策的脸上,像是在倾听一样,时不时伸手掐住张寒策的脸颊,像捏玩具一样捏他的脸。 张寒策说着就顿住了,深深地看着叶封华,抬手轻抚他的脸。 随即轻轻揽住了他,将他抱在怀里。 叶封华靠在他的肩上,没有反应,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温暖,贴在他身上会很舒服。 但他的心又痛着,一种舒服又煎熬的滋味,身体缓缓颤抖起来。 张寒策感到他的反应,连忙退开了身子,查看叶封华的情况,而叶封华只是情绪有些不稳定,从他的眼里看不出来原因,张寒策只能安抚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小心地低头,亲吻他的脸侧。 妄图用一时的温存,熨烫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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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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