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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也是,”陈千歌点点头,“忘了你是靳家的小少爷。” “但你东西是我给你收拾的。”靳子桀说。 陈千歌一愣:“为什么我的要特殊一些?” “也不是特殊,”靳子桀把冲锋衣的拉链拉到下颌,“当时心情好,顺手就收拾了。” “...反正我没看到,”陈千歌说,“我就当是你家管家给我收拾的。” “为什么?”靳子桀蹙眉不解地问。 “因为我觉得你在骗我。”陈千歌笑了声。 “紧急药物在左侧第二个小隔层里。”靳子桀挑眉说。 陈千歌狐疑地看着他,拉开左侧的拉链,紧急药物还真在里面。 “嘿。”陈千歌稀奇地叫了声。 “我说是我收拾的你还不信,”靳子桀擦着陈千歌的肩而过,轻笑,“这么说你也算是特殊的。” 靳子桀的后半句被余滇蓝的嗓门掩盖了,以至于陈千歌没怎么听清靳子桀说的是什么,只模糊地听见特殊两个字钻入他的耳。 “歌仔,来帮我扶一下。”余滇蓝去背背包差点没站稳,喊了陈千歌一嗓子。 “你说你还有个什么用。”陈千歌上前帮余滇蓝拖着背包,他才不至于朝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 “你难道不觉得重吗歌仔。”余滇蓝咽了咽口水,气喘的不行。 “警告你啊,不要在外面喊我歌仔!”陈千歌瞪着眼压低嗓音说,语气毫无威慑力。 余滇蓝呲牙笑道:“我就喊,你管我?” 陈千歌无奈地叹了口气,调整背包的肩带。 好久都没有登山过了,背包的重量顿时唤醒他初中时的记忆,当然不是老爸把他忘记的那一茬事儿,而是去探索自然和感受自然的旷野心态,好奇又激动。 “登山杖。”靳子桀把登山杖递给陈千歌,顺手关上了后备箱的门。 陈千歌接过,扫了眼同行的几个伙伴,全是黑色冲锋衣配工装裤,太有探险的那种感觉了。 “来拍照合个影呗。”余滇蓝把手机安在自拍杆上,招呼他们说。 “等等....等一下。”池野弯着腰摆手,还在吐。 “喝水压压。”靳子桀对他说。 王连旭帮池野拉开拉链把水拿出来递给他,“任驰说的没错,这还没上山呢,你这坚持得了吗?” “坚持得了!”池野大声说,“我这是被车给颠的,又不是爬山爬的。” 池野缓了有一会儿才直起腰朝他们走来,六个少年怼在手机屏幕镜头前,呲着大牙比耶。 “出发!”任驰嚎了一嗓子。 徒步上山一路都有指引牌,他们一行人按照轨迹和指引上山,靳子桀走在最前面带头,任驰在结尾。本来先开始谁都不想在最后垫底的,有四个从来都没有登山的经验,都说走最后很没有安全感,老感觉有野兽要扑他们,最后用最幼稚的方法划拳定输赢,谁输了谁走最后面。 余滇蓝运气不怎么好,手气不行输了,他说他怕鬼。这个陈千歌是很相信的,余滇蓝没有耍无赖,他真的很怕鬼,而且还属于人菜瘾大的那种,每次他拉着陈千歌看恐怖片,毫不夸张地说,他嗓门可以把别墅的吊顶震垮。 “山里没有鬼。”靳子桀敛眉说。 “我不信。”余滇蓝摇头。 “我去后面行了吧。”陈千歌叹气,虽然他也怕鬼,不过他胆子还是比余滇蓝大一点儿的。 “你不是有过一次经验吗,你来带头,按照地图的路线走就行了,”靳子桀把地图给陈千歌,“我走后面。” “哎,我魅力这么大啊,”余滇蓝笑着说,“我开玩笑的,我能走后面。” 靳子桀:“.....” “你别逞强,”陈千歌皱眉,“我害怕待会儿你一个嗓门本来没有鬼都被你喊出来个鬼。” “都别争了好吧,服了,”任驰自告奋勇,“不就一个后面位置么,看你们给吓的。” 余滇蓝拍拍任驰的肩:“谢了伙计。” “不谢蓝毛....”任驰呲牙。 余滇蓝:?缓缓地拾起登山杖。 “帅哥。”任驰接出没说完的话。 登山杖又缓缓地放了下去。 他们进山已经十二点了,得找个有水源的地方扎地做饭。望远山是靳子恒第一次带靳子桀徒步登山的地方,山的海拔非常高,上山的路很陡,还有可能用上钢索,所以它唯一的挑战性就在这里。 这条路线他比较熟悉,拟定的计划是当天中午进山,找地方做饭,下午几个小时爬到山顶看日落,扎营,运气好点的话晚上或许还会有流星;第二天看日出,不按原路返回下山,山背后的半山腰有个溶洞,里面的钟乳石散发出来的光很奇异,很有感觉。 其实这么看起来没有什么好玩的并且还有点无聊,不过真正体验过才发现挺有意思,而且风景很漂亮。望远山的树木基本都是水青岗和银杏组成的红叶树木,绵延在望远山近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十月份深秋时节,漫山的树叶红遍,层林尽染,一幅磅礴的红叶景观。 “这儿有水沟!”池野的洞察力还是比较强的,在被红叶铺满的路上发现一条大概五厘米的小水沟,溪溪地流淌着。 “顺着水沟走,”靳子桀说,“前面有小溪,我们在那儿做饭。” “中午吃什么?”陈千歌问。 “这必须得吃烧烤啊!”王连旭说,用手拍了拍背包,“我带了好多我爸的食材!” “可以啊连旭儿!”任驰说,“野外烧烤什么的简直不要太酷!” 他们几个带的最多的东西就是食物和水,毕竟六个小伙子,胃口肯定都大,任驰甚至还带了两包火锅底料,余滇蓝带了几斤大米。 他带大米时陈千歌非常吃惊,问他带生米干什么,他说他害怕到时候食材不够,生米煮成熟饭还可以填一下肚子,陈千歌告诉他说完全不用带这个东西,也就是去两天而已,根本不会把你饿死。 余滇蓝跟头倔驴似的非要带,陈千歌见拦不住索性让他带就带吧,反正增重的又不是他。 顺着小水沟走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终于看见一条溪流,大概两米来宽,水质肉眼看来清澈见底,而且还是流动性的。 “就在这儿。”靳子桀把背包放下来,有条不紊地说:“现在得去捡点柴回来,找几个石墩子做搭架,还要去找几根竹子,分头行动吧。” 说干就干,各个都还挺积极。 陈千歌是被靳子桀带着去寻找竹林的,因为余滇蓝带的那几斤大米。当他向众人展示他带的有米时,其他几个小白鼓掌欢呼,夸他这是明智的选择,靳子桀则是看着大米陷入了沉思。 怎么把生米弄熟,这是个问题。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找竹筒,做竹筒焖饭把米焖熟。可望远山到底有没有竹子,靳子桀根本不知道,当初跟靳子恒来时两个人都是啃的能量棒和压缩饼干充饥。 “你就没有阻止他吗?”靳子桀往后看了眼陈千歌。 “我阻止了,”陈千歌说,“他不听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山野里幽静的不行,陈千歌也饿的不行,肚子不争气地响了下。 “饿了?”靳子桀问。 “饿了。”陈千歌点头。 靳子桀在冲锋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他,“先垫一垫。” 陈千歌接过,饿的有气无力地说:“谢谢了。” 他脚步一顿,撕开巧克力的包装喂进嘴里,正侧头看着周围红叶的风景,巧克力的甜度冲嗤着味蕾,他餍足地眯了眯眼。 “咔嚓”一声,陈千歌正过头,看见靳子桀举着个相机对他拍了张照。 “你怎么又拍啊?”陈千歌嚼巧克力的腮帮微鼓,说话的口音有些含糊不清。 “这儿风景挺配你的。”靳子桀捣鼓着相机说。 陈千歌穿的冲锋衣就很应景,五个男生一水儿的黑色,就他一个人例外,穿了件亮橙色,很衬他白皙的皮肤,在红叶的渲染中,突出的长相和景色融为一体。 “是吗,那多拍几张。”陈千歌笑着张开胳膊。 两人边找竹子边拍照,陈千歌觉得靳子桀应该早就意有所图想来拍红叶林的景,不然谁去找竹子随身还背摄影包,但是没想到却限时成为了他的摄影师。 中途陈千歌想给靳子桀拍的,毕竟一直让人家给他拍也不好,靳子桀说他不喜欢照相。 “不喜欢照相你还带个相机?”陈千歌莫名其妙。 “喜欢给别人照相。”靳子桀说。 “懂了,”陈千歌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想当摄影师。” “谈不上,”靳子桀笑了笑,“只能说是兴趣。” 陈千歌看了靳子桀给他拍的那几张照片,绝对不是兴趣两个字可以涵盖的。他这个不专业随时拿出手机都不知道怎么找角度的人都觉得靳子桀拍照很有技术含量,包括上次不经意的抓拍,都带点些许的艺术成分在。 没准儿以后帮别人照相靳子桀还能挣到钱,虽然靳小少爷不缺钱。 他俩运气还挺好,找了一会儿真找到了一小片的竹林。 “拿着。”靳子桀把摄影包给陈千歌,自己举着小镰刀转了个花活,开始砍竹子。 “我就在这儿干站着吗?”陈千歌问。 “你也想来啊?”靳子桀黑眸玩味地看他。 “瞧不起我?”陈千歌挑了挑眉。 “那倒不是,”靳子桀手起刀落,动作挺熟练的,“你没经验,我怕你把手给砍了。” “这样啊,”陈千歌点点头,站在一旁抱手笑着说,“哎靳子桀,没看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靳子桀砍竹子的手稍微一顿,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俩抱着几根竹子回到小溪流,其余四个已经用打火石把柴火点燃,找了几个石墩架好上面烤着王连旭带的食材。 “你俩终于回来了,”任驰瞪着眼睛说,“我以为你俩迷路了呢。” “怎么去这么久啊?”余滇蓝问,“我刚还打算掏出手机打电话,结果没信号。” “桀哥去照相了吧。”王连旭说。 陈千歌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那么大一个摄影包挎在他身上呢,”王连旭指了指,“不要太明显好吗。” “不道德啊你俩,”余滇蓝吼了句,“我们几个在这儿又是捡柴又是生火的,你们两个跑去照相!” “就是。”池野默默地跟着附和。 “给你找了几根竹子就不错了,”靳子桀瞥眼看他,淡淡地说,“不然你那几斤米就背着吧你。” “我操.....”余滇蓝小声骂。 “待会儿你们也去照呗,”陈千歌笑着说,“山上的红叶树林老漂亮了。” “现在先把肚子给填饱,”任驰把石墩上架着的食材翻了个面,“基本都可以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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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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