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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子桀抿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被一口郁结给堵着,还很生气,要不是手机没信号,他真想立马打个电话回去让靳家把那姓阎的手给剁了! “嘿陈哥,”任驰嘻嘻哈哈地靠上来打断两人打的对话,“没想到你小名叫歌仔啊?” 陈千歌睨了余滇蓝一眼,后者一幅不关我事别看我的模样,回道:“什么小名儿,你听错了。” “不是吧,我听得清清楚楚。”池野也凑上来说,“就是歌仔。” 真的服。 忆往昔,这个小名儿还是老爸给他取的,为什么会取这个小名,还源自于老妈当年特别喜欢刘德华。 老爸为此非常嫉妒老妈天天华仔华仔的喊,后来爱屋及乌,老爸也喜欢上了刘德华。 夫妻俩喜欢听粤语歌,喜欢看港片,生了孩子的名字都在比较出名的粤语歌当中取名,自此陈千歌的小名也被老爸喊为歌仔,说让他长成刘德华那么帅,叫老妈不要喊华仔了喊歌仔。 这小名儿陈千歌小时候喜欢,长大后就不太想让他们喊歌仔了,太幼稚。还有就是,他不想长成刘德华那么帅,他想长成陈冠希。 “我们可以喊吗?”池野又问。 “随便吧。”陈千歌叹了口气。 “不行!”余滇蓝第一个拒绝,“歌仔是我的专属称呼,你们谁都不能喊。” “我偏要喊,”任驰跟余滇蓝唱反调,“歌仔!” 王连旭:“歌仔!” 池野:“歌仔!” 靳子桀静静地听他们在那喊。 “毛病。”陈千歌笑着骂。 余滇蓝吃了好大一个憋,“操!早知道我就不该当你们面喊。” “那也办法咯,你都喊出来了,”王连旭说,“我们都知道了,况且陈千歌也说了随便,我们就要喊!” “就要喊!”任驰跟着附和。 不过这股子精神气儿在爬了五个小时才到达山顶时,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累成了狗。一路上打打跳跳,并且快达到顶峰时一路的岩石非常陡峭,角度直逼九十度毫不夸张,不得已他们还用上了钢索,缠在树上拉着走,如果稍不留神踩滑了脚还是很危险的。 好在五个缺少经验的少年都特别给靳子桀面子的没有出什么差错,速度都很慢但是安安稳稳地登顶了,以至于在扎营时都恹恹的,没有了力气。 望远山的山顶是大鼓的形状,整体看起来很像山身是托鼓的鼓架,山顶就是鼓面特别平,没有一颗红叶树木,山顶和山脚就是两个景色,分裂成不同的景象。山顶一眼望去全是冒着小草的平面,与其说来到了山顶,不如说来到草原,奇妙的很。 临近黄昏,远处天边折射的光线拉长他们的身影,紫红色的晚霞像一大片火光燃烧了半边天,配上邻边山上的红叶树林,似乎抵达了另一处的世界,站在山顶上看日落的视觉效果太强烈了,他们顿时觉得爬了五个小时赶到太阳落山前看到夕阳很值。 “唔!”任驰张着胳膊大喊,身上的疲惫抛之脑后。 “太漂亮啦!”陈千歌也跟打了鸡血似的吼。 靳子桀把相机立在支架上,招呼他们:“打卡。” 相片里面是黄昏映着少年的脸。 看了没多久的日落他们就开始搭帐篷,就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太阳落得飞快,晚霞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爬上蓝黑色天空的璀璨星河,隐隐约约还有分裂天空的银河线,不过天色还没有完全黑,所以那条银河链不是特别明显。 任驰把火锅底料搬出来,又让他们惊讶了一次。 “真他娘都是人才。”靳子桀竖了个拇指。 山顶上没有柴,他们用带的煤气和炉头搭锅,带的纯净水还剩的有很多,把任驰的火锅底料放进去煮火锅。 陈千歌在回帐篷拿东西时看见靳子桀叼着一根烟站在不远处背对着他们,他面前就是乌漆嘛黑的树林,不知道在干什么。 其他人都在忙活,靳子桀这个带头的跑到老远去抽烟,陈千歌想这人怎么还偷懒呢,走到靳子桀的身后拍了下他的肩,问:“靳子桀,你干嘛呢?” “我操!”靳子桀吓的嘴里的烟都掉了,要不是反应快,他手里的唧唧差点卡在拉链上。 陈千歌猛地瞪大眼:“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在.....尿尿。” “我他妈都站在这里了我不尿尿干嘛?!”靳子桀迅速整理好裤子,“我服了,你是猫吗?走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不是,你叼着根烟尿尿,我以为你偷懒呢。”陈千歌说。 “我跟你说陈千歌,”靳子桀压着声音说,“我刚刚差点断子绝孙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陈千歌摇头,忍笑说,“我只知道你手速挺快的,我都没看清。” 靳子桀勾着唇角,“怎么,你想看啊?” “神经病,”陈千歌转身就走,又骂了句,“变态吧你。” 靳子桀快步跟上陈千歌的步伐,洋洋散散地说:“你又炸毛。” “我没有。”陈千歌说。 “你有。” “没有。” “有。” “什么有的没的?”余滇蓝看见他俩过来问。 “陈千歌是小学生。”靳子桀说。 余滇蓝笑了声,“他有时是幼稚,还特别中二。” 陈千歌不屑跟他俩打嘴仗,把带的小型折叠凳拿出来,顺带还把带的几瓶能量饮料给他们一人一瓶。 “嘿,累了困了,喝happytiger。”任驰笑着说。 陈千歌乐了,“你把乐虎取这么个外号啊?” “不是我取的,”任驰说,“我们班男生取的,红牛都有外号呢。” “red哞儿~”王连旭拐着弯儿说。 池野笑得肚子疼,“学长,你们好有意思啊。” “你才高一,很多都不懂,”任驰说,“三年过去混熟了,你会发现你身边的人都是卧龙凤雏,搞笑得很。” “哎,是我回不去的青春呐。”余滇蓝喝了口饮料,惆怅地说。 “不要这样消愁滇蓝哥,”任驰这下注意不喊蓝毛了,“我们要朝前看。” “你说的对。”余滇蓝举起饮料跟他碰杯。 “我们马上也要结束高中青春了,”陈千歌说,“要去迎接人生更好的旷野。” “对,我们的人生是旷野而不是轨道。”池野说。 在围坐在火锅前,靳子桀率先举起纸杯,“来碰一个吧。” 【作者有话说】 对于阎诺,靳子桀:猎杀时刻。 忘了说了,靳哥要雄竞的对象有几个..... 靳子桀:我他妈化身暴龙战士越战越勇!
第25章 有流星从天上划过。 陈千歌倏地从板凳上站起来,把一旁的靳子桀吓了一跳,刚想问怎么了,陈千歌兴奋地嗓音从头顶上传来:“流星!” “流星?”听到流星各个坐不住了,火锅都不吃聚涌在一起攀着肩,伸长个脖子在那看,“真他妈有流星啊!” 流星飞的挺快,稍纵即逝就从眼前掠过,陈千歌还没来得及把手机掏出录下划过的场面就已经没有了,只能看到天边璀璨的银河带。 “哎哟,我还想许愿呢。”陈千歌颇为遗憾地抱怨。 “等一会儿,”靳子桀双手插兜,下颌埋在冲锋衣的领子里,“会有的。” “真的吗?”靳子桀说的很肯定,以至于陈千歌有点不太相信,转头看他。 即使在黑夜中陈千歌的眸子也明亮的紧,宛如银河带里面的任何一颗星,山顶上的风这会儿有点大了,吹起了他的头发,满脸期待地问靳子桀。 靳子桀直直望进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中,轻声回答说:“嗯,真的。” 这个他没有诓陈千歌,望远山其实还有个称号,就叫陨石山。不知道是哪个传言传的,说望远山本体就是一颗大流星,不然不会形成这种地貌,山身长树,山上长草,所以站在山顶上经常能看到流星。先开始望远山还没火的时候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座山,自从有登山爱好者攀了这座山就把它给带火了,真的是登山探险小白绝佳的选择。 火锅还在咕噜咕噜地煮着,却没有人想吃了,一个个跟憨狗望月似的坐在草坪上凝望天空,就是为了等那一颗流星降落。 “你不会又骗我吧?”陈千歌眼神哀怨地看了眼靳子桀,“你再骗我——” “快看!”靳子桀扳着陈千歌的肩,手指向远处的天空。 陈千歌立马回头,勾着唇角双手合十在胸前许愿。 他在闭眼许愿,靳子桀笑着看他。 “没骗你吧。”靳子桀等陈千歌睁开眼说。 “好吧,你在我心里的信任值增高了一点,”陈千歌说,“但是,就一点。” “一点也差不多了。”靳子桀说。 “还有这么多菜呢,快来把它都消灭完啊!”王连旭招呼他们,“不然剩多了那收纳袋也不好装。” 由于液体的东西到最后不太好收拾,所以与其说他们煮的是火锅,不如说是用火锅底料整了个麻辣拌,水挺少的,全是一锅菜,他们拼命把锅里面的东西吃的见了底,结果吃不下了让谁带的食材最多谁吃。 余滇蓝就是那个带的最多的倒霉蛋。 “尼玛,真吃不下了,”余滇蓝艰难地看着锅里的菜,“我肚子要炸了。” “可以啊,”靳子桀说,“吃不下装进收纳袋到时候你提着。” 余滇蓝:“.....”我感觉他在幸灾乐祸? “我来帮你解决一点儿。”陈千歌不忍心把余滇蓝给撑死,毕竟这是他唯一的发小。 “还是歌仔好啊。”余滇蓝感慨地叹了口气。 “算了,”靳子桀啧了声,“我勉为其难地帮你吧。” 余滇蓝:? 你小子有猫腻。 陈千歌和靳子桀都这么说了,他们其他几个不帮也不好,又撑着个饱肚把食材全部消灭完,每个人都要胀吐了。 “不行,我要去走一下。”陈千歌双手撑在后腰上,把一切收拾好后他还是很撑,感觉这个饱意能坚持到明天一天不吃东西都没问题。 “别走远了。”靳子桀对他嘱咐了一句。 “嗯。”陈千歌应了声,朝山顶的最那边走去。 除开帐篷的探照灯有光亮以外,山顶完全漆黑一片,陈千歌也不敢走远了,视线就一直在探照灯上望着,保证不脱离光源。不过头顶上的星河倒是一闪一闪的,太亮了,感觉望远山真挺高啊,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星海。 前面的草坪泛着几股微乎其微的光。 陈千歌又往前走了些,想看清这股光源是从哪儿散发出来的,马丁靴踩在草坪山有种很柔软的触感,大概是他脚踩的动静有点大,一下埋藏在草坪里面的光源全部涌了上来,他才看清楚这是萤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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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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