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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清也调整了下呼吸,没事儿人一样拿着自己衣服进了卧室,刚脱下裤子,飞机停稳后晃了一下,卧室门没关好,开了。 听到声音的郑以恒侧头看过去,戚清也背对着门,穿了条蓝色三角内裤,正弯腰套着裤子,听到动静往后看了一眼,刚好看到郑以恒盯着自己下半身看的场面。 戚清也的屁股很肉,他跳舞的时候郑以恒就发现了,肉臀时常撅起一晃一晃的,两个屁股蛋跟大腿衔接的地方有道褶儿,虽然郑以恒看过不少次了,但每一次都被吸引的挪不开眼。 郑以恒没忍住咽了咽口水,抬眼正好对上戚清也的眼神,心里一慌接着站起来走到远一点的位置坐下像没事人一样,欲盖弥彰。 戚清也觉得好笑,装那么纯情。他换完衣服出来拿好包,拍了拍还沉浸在尴尬的郑以恒:“走了。” 下了飞机司机已经在停机坪等好了,行李也早就运下来装好,上车就往酒店开去。 路上,戚清也让司机找了个商场停了一下,推着闭眼假寐的郑以恒下车:“给无敌浩克换身打扮。” “浩克?” 郑以恒低头看:“我?“ “难不成是我?去买身合身的。” 来得急,郑以恒没拿行李,只带了手机钱包就来了机场,戚清也看在眼里着急让他买点换洗衣服,自己衣服对他来说确实是小了些。 逛街的时候戚清也夹带私货给自己买了一堆背心,付了钱就去更衣室换上。 往外走路过卖帽子的地方,戚清也钻进去随手边走边试帽子,感觉不错的就回头问他:“是不是很美?“ 郑以恒没忍住低头笑了。 从落地到维加斯听到戚清也休假开始整个人就晕晕乎乎的,晕乎到了夏威夷,看着眼前生灵活现的人,扶着草帽摆着姿势问他好不好看,他才感觉有了实感。 他走上前随手拿了一顶帽子戴上:“比我好看。” 戚清也满意的笑,抬手摘下标签去了收银台,回身指了指郑以恒后对收银员道:“两个,一起结。” 等他们逛了几圈穿着一身近似本地人的装扮到达度假村酒店,已经临近晚饭时间了。 度假村酒店是套房,两个卧室,它们中间隔了一个大客厅,戚清也没再大费周章新开屋子,只是把自己摔进床里就不想动了。 郑以恒有点儿饿,又想起Kimberly说他很注重私人空间,没去敲门,只在自己卧室里给他打了个电话。 “喂…怎么了?” “吃饭吗?“ 戚清也从床上爬起来,左右看了看找到客房服务的菜单:“点客房服务吧,你看着点,我不吃羊肉,其他肉都吃。” “我在客厅。” 戚清也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想了想,出去了。 点完餐,戚清也拿了迷你吧里的酒到了阳台,扯过躺椅上去灌了一小瓶伏特加,又点了根烟,就放空着躺在那望着天。 郑以恒拖过躺椅躺在他旁边:“在想什么?” “想要养几只羊,专门吃草。“ “维加斯可以养羊吗?” 戚清也沉默下去:“舞蹈很累。” “嗯?” 戚清也回过神,他侧头看向往着自己的郑以恒:“我讨厌分别,又痛恨相聚。” 郑以恒思考了下:“因为Kimberly走了?” “不是” 戚清也捞起地上的小酒瓶,拧开另一瓶野格一口气灌下去:“因为都是注定的。” 郑以恒的智商下了线,他没懂:“为什么?” “这趟旅程早晚会结束。你懂吗?” “可以不结束。” 郑以恒拉过他的手:“就算回了维加斯也可以不结束。” 戚清也抽回手:“我每次在晚上都会想很多,脑子很乱。” “所以你去THE跳舞了?” “是,又不是,跳舞确实让脑子没那么乱,但我喜欢在很多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 戚清也又拿起一小瓶金酒,一口气喝光,又点了根烟:“你好像不惊讶。” “我大概猜到了,你不缺钱,那去跳舞肯定有别的原因。“ 戚清也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不恋爱,Levon,我的底线…不恋爱。” 郑以恒太好了,从不对事情的原因究根问底,把握着恰到好处的空间不让人觉得紧促,又包容着戚清也,同时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避免激进。这让边界感过于强的戚清也忍不住为他降低边线。 可戚清也自我感觉自己的内心是没有日出的黑夜,郑以恒想要一个日出,自己给不了,因为那太亲密了。 “那天接电话的是我同事,他想打回给你道歉,我说不用。” 戚清也解释道。 郑以恒低垂着眼,越过他身子拿了一小瓶酒拧开盖子学着他灌进嘴里,酒太呛,辣的他皱眉。 酒味反进嘴里,整个口腔好像已经酩酊大醉,所以他问道:“为什么底线是不恋爱?” 脆弱的鱼亮出肚皮,渴望着水里的呼吸。 整个阳台陷入寂静,只剩下海浪声和棕榈树被海风吹动的声音。 “你知道我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吗?” 半晌,戚清也转头看着他问道。 ---- 昨天,,收行李没来得及更,还熬了大通宵YAY 上了年纪熬通宵真的会有濒临嘎的感觉。 再来个谈心局美美本垒。
第14章 谈心局2 === 郑以恒眼神专注的看着他:“你想讲吗?” 然后,戚清也就给他讲了个故事。 戚清也出生在美国芝加哥市,父母是一代移民,他们先是在纽约打工赚了钱后去了芝加哥,本地做起了小生意,卖一次性手机和瓶装啤酒。 那个时候这两样东西都很珍贵,等戚家父母赚了些钱后就转战了有名的dollar tree,换算来说像是国内的两元店。 慢慢的将生意拓展出去,有了餐厅、酒吧、台球馆。 到后来开了公司做了餐饮设施建设,之后戚砚霖,戚清也的哥哥出生了。 等到公司开大,父母在当地华商中有了名望,戚清也才出世。 说他是富二代很准确,说他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也很准确,他是父母的老来得子,比起长子更有一份期盼在身上。 所以,他成绩优异,为人和善又不张扬还很聪明,又很努力,基本是符合了美国人对亚洲人的每一条刻板印象。 按部就班长大,像是一株动人又灿烂的向日葵。 可他,在高中舞会上对自己的好朋友,一个男生,心动了。 常年的身心自由让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舞会一结束他就兴冲冲地回家告诉妈妈这个消息。 “妈!我可能喜欢男生!” 当时正在剪花枝的妈妈手一抖,食指被剪破血流不止。 她却好像没看到没感觉到一样睁大眼睛:“你再说一次!” 他说了。 等待他的是爸爸下班回来劈头给他的一耳光。 那个耳光打的他头晕眼花,耳鸣阵阵。 戚砚霖跟在他爸爸身后被吓傻了,往前两步本能的把戚清也护在身后:“爸!你打他干嘛?” 戚父指着戚清也的鼻子:“你问他!这个恶心人的东西!我怎么生出来这么个东西!丢人的杂种!” 戚母在后面躲着抹眼泪,像是在哭诉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怎么儿子是同性恋。 戚清也被关在家里了,除了水和面包没别的吃的,整整两个星期。 等他被放出来的时候饿的两眼发直双腿软成泥,可戚父坐在沙发上问他:“知道错了吗?” 戚清也被饿的反应迟缓,他盯着前方不知道自己喜欢男生错在哪里了。 他摇了摇头。 在美国打人犯法,彼时戚清也还不到18,戚父没动手,不然就要以虐待儿童罪被捕,那很丢人。 他打了两个电话,不多时进来一堆人,戚父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戚清也:“就他。” 手脚冰凉反应迟钝的戚清也没办法反抗,被抬上车,就这么被拉去了一个类似工厂大楼的地方。 经过大门,他看到上面写着:芝加哥同性恋研究所。 研究所,只是名字好听。 他被扔进去后继续饿了三天,第四天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饿的眼眶凹陷,像个行尸走肉。 管教员端着丰盛的食物站在他面前:“你是同性恋吗?“ 戚清也反应迟缓,点了点头。 一盘菜被扔走,戚清也眼睁睁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饭菜被扔掉,他求生的本能让他想往前扑。 没用。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亦是如此。 研究所怕人被饿死,偶尔给点糖水。 第五天,戚清也饿的受不了,他看前面的东西都是重影的。 他对着那个问题摇了摇头。 更加丰盛的饭菜摆到他面前,他狼吞虎咽的吃了。 接下来每一天他都有饭吃。 他和Kimberly就是在食堂认识的,那时候的Kimberly才十五岁,因为高调出柜被父母送来。 他们用着彼此熟悉的中文诉苦,每次被摧残后回到食堂偷偷握着对方的手传递体温再松开。 Kimberly是被喜欢的男生背刺,在学校公开骂他是恶心的同性恋,他的父母觉得丢脸就把他扔了过来。 他们躲在角落里一起颤抖,用他们听不懂的语言骂骂咧咧发泄。 第七天,他被拉去一个密闭的房间,电视上放着两个男生正翻云覆雨的人场面。 戚清也从回忆里脱身,他叼着烟看着阳台外面笑:“说来可笑,我是在这个情况下真正确定自己是gay的,而我之前遭受的那一切只不过是因为我一句不确定的话。” 郑以恒没做声,皱眉看着他眼里满是心疼,他轻轻柔柔地问:“然后呢?” 然后…他就起了反应。 所以电视屏幕一转换,刚才在翻云覆雨的男生们被突然闯进来的人用枪打死了。 那个死亡被演绎得无比真实,凶手举着“同性恋是罪,同性恋会死。”的标牌对着镜头。 戚清也当时惊的眼泪都下来了,他惊讶的张大了嘴,无声的哭着,手被绑着都不能自己擦眼泪。 恐惧绕着他的心头,可无法反抗。他被连续拉去看了两周的视频。 每一次,都不例外,只要他起了反应,屏幕就会一转,里面的人就没有善终。 眼睛在流泪,心里在泣血,下半身却坚硬。无法抵抗生理冲动。 慢慢的,他的身体终于放弃抵抗,面对gv不会再有生理反应了。 可只是下半身的生理反应,自那开始,他只要想到两个男生会做爱这件事,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 第三个疗程,则是恐怖的电击。 管教员们会给他看男生之间亲密的合照,脑袋上戴着各种检测仪,只要情绪有波动就断定是他还是同性恋,可他们不知道戚清也已经因为前面的“治疗”留下了后遗症,只要他流泪或脑电波有波动,便会给他贴上电击布,按下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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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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