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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电流突然狠狠击打在穴肉腺体上,把他整个人戳得一激灵,本来止住的眼泪顿时汹涌而出:“疼呜呜……骚逼被电了嗯嗯、呃嗯嗯!!” 那电击伴随强震断断续续折磨小穴,金发小狗被安全带绑在座位上刺激得满面潮红眼神失焦,唾液混杂泪水乱淌。 “疼还是爽?”等红灯时,男人恶趣味地在他小肉棒上捏了一把,那根挺翘涨紫的阴茎顿时又饱胀一圈。 “呃嗯呜呜……好爽啊啊啊啊不要玩、不要玩鸡巴想射!!啊啊啊呜想、想射……”岑不迟被这一捏爽得眼泪横飞,差点没锁住精关射车里。 偏偏今晚宋总这车开得歪歪扭扭、颠簸一路,他被震得七荤八素,等终于开进小区时岑少爷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地靠椅背上抽搐了,连哭腔都是一颤一颤、破碎而微弱的。 男人面不改色地停入车库,从神色上完全看不出来他裤裆里早就硬胀一片了。 “鸡巴好酸……唔嗯……”岑不迟捂着屁股小声啜泣,昏暗的澄黄顶灯下,艳红奶子赤裸裸挺在黑色胶衣上,情色又淫靡。 宋江辙拉好手刹,喉结不经意间缓缓滚动,嗓音沙哑又低沉:“还乱跑吗?” 岑不迟泪眼朦胧里瞥了他一眼,小声呜咽着犹豫几秒,紧接着避而不答般突然摁开安全带扑向男人大腿—— “嗯。”宋江辙闷哼一声,皱眉扣住了卷发美人的后脑勺,“干什么?” 岑不迟不顾凌乱碎发,眼泪汪汪地扒开男人裤链就往炙热大肉棒上舔,一边舔还故意吸吮出渍渍水声,露出小截舌尖含糊哭喘道:“想、想吃大鸡巴啊啊啊嗯……给主人吃、嗯吃肉棒让骚狗射呜嗯!!呜呜求求主人……” 穴道里那根按摩棒还在怼着骚点嗡嗡震,他跪在副驾皮椅上翘着肥屁股扭来扭去,骚浪地宋江辙鸡巴瞬间膨大。 男人也顾不上小狗胆大包天谈条件了,粗暴地就把骚货往阴茎上摁。温热的唇舌舔过茎身,最后颤颤巍巍包裹住滚烫胀大的龟头去舔马眼。 宋江辙被嘬得额角青筋暴起,粗喘着摁住他后脑勺顶胯,沉声命令:“全含住,往里咽。” 岑不迟被大鸡巴撑得满嘴都是,那龟头还在拼命往喉咙里捅,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有眼泪把男人裤子打得透湿,一瞬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然而已经为时过晚。宋江辙一手掌住他后脑吞吐,一手还恶劣地去抓捏肥奶子和骚屁股,揉完又狠狠抽两下骂他贱狗。 岑不迟被羞辱得又气又爽,小肉棒涨得酸麻,最后嘴里粗大鸡巴终于抖动要射时只听男人低哑发沉的声音:“骚狗今晚只有一次射精的机会,确定现在使用吗?” “?”岑不迟根本来不及细想,一听射精两个字就下腹沉甸甸发痒,崩溃着往男人掌心蹭鸡巴,“唔嗯!呜呜……” 宋江辙显然是被这幅发情饥渴的模样取悦到了,隐隐约约低笑一声,紧接着肉棒狠狠抖动,精关一松,粗壮的浓白精柱瞬间喷射进卷发美人喉道:“射吧。” 这两个字天籁之音般,岑不迟红着眼尾被射了一嘴白浊,同时浑身颤抖着攀登至快感巅峰,射出被堵塞已久的精液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屁股里按摩棒在大量喷涌的淫水里停下,剧烈的射精潮吹快感彻底席卷了他的全部感官,哆嗦着白眼乱翻。 宋江辙射完后缓缓抽出狰狞的鸡巴,把人从副驾整个捞进自己怀里抱好,看着那张失神淫乱的脸亲了亲鼻尖:“乖,回答主人——还跑不跑?” 岑不迟浑身酥软地枕在男人怀里微微抽搐,高潮射精的舒爽余韵还在他脑海里回荡,一瞬间跟升仙似的。 “当然跑啊。”他懒洋洋地在男人颈窝蹭蹭眼泪,又舔了舔宋江辙耳垂,“老男人。”
第47章 使坏 宋江辙芳年三十三,从小品学兼优名门绅士,拥有超群出色的自制力,是活在阔太太豪老板口中的“别人家孩子”。 从高中起他每逢假期就会进入集团实习,无论打杂跑腿还是秘书助理,无论子公司小业务还是成千上万大单子。这位业界传奇一毕业就升任集团副总,一点点接手父亲的工作,同时不忘攻读在职博士,闲暇时刻还会发展发展小癖好—— 可以说行走在无论什么领域,都要被夸一句年少有为青年才俊。 结果就在这个本该奏响月光舞曲的夜晚,就在这辆全球限量百万豪车上,自家老婆竟然说他是老男人。 ……老男人。 宋江辙抓着人金发往后拽,昏暗的灯光下便露出半张湿润潮红的脸来。卷发美人全然不知道惹祸的样子,甚至还笑吟吟伸出来小半截舌尖来挑衅他—— 宋江辙是个精神状态稳定的dom。 不,现在宋江辙是个丧心病狂的dom。 “老男人?”他目光沉沉地笑了一声,捞过前列腺按摩棒的开关重新推至最强档,然后抱着人屁股火急火燎下车进屋。 “啊啊啊啊!!”熟悉的震动和电击再次开启,松软流水的骚屁股被袭了个猝不及防。岑不迟双腿盘住男人腰被抱着走,一边爽得流口水一边扭臀淫叫:“呃啊啊鸡巴、鸡巴在打小逼……拿、呃嗯嗯拿出去!!” 宋江辙托着人屁股恶意颠了颠,最后将人粗暴扔在沙发上。 柔软的沙发垫陷进去又回弹,岑不迟抖着腿歪倒在靠背上,还不忘哭叫着瞪他:“不许过来!呜呜呜你、你走开……” “两分钟内,自己把按摩棒排出来。”男人俯身捏住他双腕用绳索绑死,从头顶绕过去向后锁在沙发靠背顶部,又转身取出黑色眼罩遮住他双眼。 “额嗯呜呜……”岑不迟视线骤然被剥夺,有点不安地挺了挺腰,翕动穴肉想把那根东西挤出来,然而滑腻的骚穴早就酥麻无力,根本无法驱动,急得哭腔委屈巴巴,“额嗯!弄、弄不出来!!宋、呃嗯宋江辙你耍赖!!” “又叫错了。”男人冷冷道,把好不容易探出头的一两厘米再次摁进穴道内,“还有30秒。” 岑不迟被再次捅入的按摩棒顶得一抖,努力半天结果一场空,气得人都傻了:“宋、宋……主人!!啊啊出不来呜呜!!大坏蛋呜呜呜……” 宋江辙作完恶就进屋拿了分腿器,忽略大美人吱哇乱叫,将他双膝分别绑住支开。这下岑不迟连悄咪咪蹭腿缩穴都做不到了,只能门户大开地敞露流水屁股,蜷缩在沙发里流眼泪。 “三、二、一。”男人下完最后通牒,淡淡把淫液抹上大腿根,“失败的骚狗接受惩罚。” 岑不迟虽然是故意唱反调挑衅男人的,这会儿却又哆哆嗦嗦害怕起来:“明、明是你使坏……呃!呃啊什么!!” 后穴按摩棒被抽出,紧接着捅入一截冰冰凉凉的硬质物,汹涌澎湃的液体骤然灌入肠道中—— 一阵酒香炸开。 塞进来的是酒瓶。
第48章 喝个够 “喜欢去酒吧,那就喝个够。”男人声线又平又淡,手里动作却粗暴且毫不留情。红酒瓶细长的颈整根插入湿逼,玻璃恶狠狠剖开敏感肠肉往里塞。 岑不迟坐着,瓶身倾斜程度有限,酒液在重力作用下灌入肠道,本来应该从缝隙流出穴口,然而整个屁眼都被堵得严严实实,逃不走的酒液只能在水压下继续从肠道往上涌,小腹逐渐涨得发沉。 “呃嗯……好涨呜呜!!不要、不要了……不喝酒唔嗯……”眼前一片漆黑,他被绑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甚至不知道那酒瓶有多大。无穷无尽的冰凉液体一点点侵占下体,脆弱的穴口连翕张都做不到。 “好不好喝?嗯?”一只大掌突然落在鼓涨下腹,隔着胶衣恶意揉动,“骚狗的嘴真能喝啊,足足两千毫升,喝的一干二净——再来一瓶怎么样?” ……这男人坏透了。 明明只有300ml酒液,完全处于人体容纳范围内,他却偏要说2000ml。岑不迟又看不见,早已对时间和数量失去概念,闻言当即脸色惨白,被淫虐揉弄的腹部骤然生出难以忍耐的排泄欲和疼痛感,声音都在发抖:“两、两千……宋、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主人呜!小骚狗真的会坏掉不能喝了……” 那张满是泪痕的昳丽脸颊上盛着几乎是罕见的、令人心猿意马的脆弱和惊恐,连当初被肏尿都不曾出现过。 “我不跑了!主人、主人骚狗狗知道错了呜呜……”金发美人得不到男人回应,吓得泣声越来越微弱,到后面眼泪失禁般从眼罩下往外涌,竟然侧过头去轻轻“汪”了一声。 那声狗叫又轻又哑,在水声汩汩的客厅里却格外清脆响亮,把灯光下影子交叠的二人都叫得一愣—— 岑不迟没由来想起那天跪在宋江辙脚边的不速之客,卑微而欣喜若狂地去为男人舔鞋,心里一瞬间被茫然和难过淹没。 腹部还能察觉到那只无情作恶的手掌,他偏头枕着沙发靠垫,最终在漫无边际的阴霾黑暗里再次颤抖着小声求饶:“汪汪……骚狗给也给主人舔鞋、主人理理小狗……呃嗯!” 额头突然被浓郁松香拂过,宋江辙似乎是凑在他耳边低笑一声,又仿佛只是不经意施舍的喘息,炙热逼近的温度却叫人敏感地哆嗦了一下。 “不想再喝一瓶,就自己用小逼夹好,千万不要漏出来了。”男人松开摁住他下腹的手,淡淡道,同时手腕施力开始将酒瓶缓缓往外抽。 酒液和淫水在穴道里咕叽咕叽响,岑不迟难捱地收缩穴肉,顿时失去了伤春悲秋的精力:“唔嗯!!出、要出来了……” 然而当瓶口“啵”一声脱离后穴、没有东西能帮他堵住屁眼时,那阵排泄的垂坠感反而急速加剧。 “额!”岑不迟艰难缩紧括约肌,细密汗水把金发都打湿了,“主人呜嗯、受不了了好撑唔……呃啊!!” 黑暗里桃花眼猝然睁大,很快又被湿哒哒的泪水充盈眼眶:“好、好疼!!呃嗯夹不住了……!!” 男人随手放下酒瓶后端起茶几上燃烧许久的低温蜡烛,艳红浓稠的烛油从高空精准浇落在紧闭穴口,把嫩肉烫得直哆嗦—— 那穴肉太敏感了。 成片的烛油卷上岑不迟腿心瞬间,他一面惊慌失措地哀声浪叫,一面鸡巴却悄无声息地挺翘起来,昭示着他难以遏制的隐秘快感和愉悦体验。然而鸡巴的主人却分毫未察已然暴露,只知道痛爽难耐、啜泣惊恐地下意识放松穴肉—— 然后即将喷射的酒液又被凝固的红蜡堵住了。 ……斑驳的蜡油点缀在白嫩腿心和屁股肉上,漂亮地要命。 宋江辙眼神晦涩地舔舔唇角,转身从屋中取出一条漆黑细长的蛇鞭,居高临下地站在金发美人面前,对着大腿根就是狠厉一抽—— “呃啊!!”脆弱的腿根瞬间浮起红得发紫的鞭痕,岑不迟被突如其来的一鞭疼懵了,很快腿心蔓延开来的火辣辣与小腹酸痛交叠在一处,“好、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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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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