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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归辛的视线里,南决明的马甲收窄着他那健壮的腰肢,勾勒出引人注目的线条。随着南决明的动作,腰身起伏,蛮横地把姜归辛拖拽进颠倒的漩涡。 在这寂静的河边,月光投射下来,将一切都笼罩在梦幻般的光影中。 南决明绝不像平日的他。 他平日冷静自持,不轻易流露情感,但此刻如同一只被释放的野兽,肆意撕扯着一切束缚。琥珀般的眼眸变得炽热而深邃。 姜归辛被控制在他的掌心之中,仿佛随时要燃烧起来,亲眼目睹着高高在上的南决明在摇曳的车身里失去了平日的克制,沉浸在狂热之中。 姜归辛头晕目眩,头脑中如有烟花绚烂,五光十色,汹涌情动。 只不过,再动人的时刻都有结束的时候。 姜归辛感受着体温渐渐降回正常水平,脸颊也不再发热,后视镜里自己的眼睛却依然湿漉漉。 可比不得南决明——他一抽身,就立即恢复冷静睿智的精英模样,就算现在即刻去主持股东大会,都不会让人产生任何怀疑。 南决明打开车窗,微凉的夜风迅速涌入车内,将激情中弥漫的麝香气息吹散。 他把手搁在窗边,声调柔和却不带感情地说:“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话音冷静,已将激情的一切瞬间收敛。 姜归辛轻声回答:“就住在你下榻的那个酒店。” “不合适。”南决明声音依旧柔和,但却说最直接的话。 姜归辛竟也开始自我反省地点头道歉:“对不起,我确实没想那么多。我现在就改订别的酒店。” 南决明说:“慢慢来。不急。” 虽然说是“不急”,但南决明已经发动引擎,把车往市区开了。 姜归辛赶紧拿出手机,着急忙慌地在南决明的车子进入市区之前订好酒店。 他选择了一家不算太远也不太近南决明下榻酒店的住宿地点。 这个酒店虽然不像南决明下榻的那家那么豪华,但也足够舒适,让他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有个不错的容身之所。 那晚之后,南决明又好些天没联系过姜归辛。 姜归辛倒是明白,南决明是在忙的。 毕竟,南决明来这个城市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度假的。 姜归辛自己无事可做,便在这个城市逛遍美术馆画廊博物馆,把该看的看一遍,拍拍照片,也好为自己的画廊取一点灵感。 回到酒店,他就挑选最有意思的一张照片发给南决明,附上简明的文字,达到一个刷存在感又不过分的目的。 归根究底,他也就是想看看南决明还约不约了。 南决明这人比较装,姜归辛直接问的话就不招南决明喜欢,只好使用这样文艺而迂回的手段。 到在此地的第七天,姜归辛见日日没有回音,猜想南决明大约也忙,便发一句:“我明日回国。” 谁想到,南决明这次终于回复了。 就三个字:【今晚见。】 今晚几点,没说明,所以,姜归辛只能在房间里静候佳人。 深夜,姜归辛坐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房间内的灯光昏暗,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依稀可见。 窗外传来城市夜生活的声音,交织着车辆的轰鸣和人群的嘈杂。 姜归辛闭上眼睛,在这片喧嚣里聆听墙上时钟嘀嗒。 他如此坐着,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为了保持身上最好的状态,他特地梳头洗脸,每根头发丝都要清爽宜人。 他隔一个小时就要去盥洗室照一次镜子,观察自己的容貌,看可有需要修补之处。 南决明来的时候,姜归辛刚好没坐沙发上,而是在盥洗室里。 他正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前额垂下的发丝,好让它保持自然卷曲的弧度。 听到门响,姜归辛忙松开发丝,前去迎接。 姜归辛打开房门,面带微笑,邀请南决明进入房间,完全看不出枯坐许久的模样。 他的脸上毫无疲惫的痕迹,朝南决明露齿一笑,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满足,仿佛南决明的到来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而美好——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这样的眼神。 南决明这样郎心似铁的,也有片刻松动,朝他轻声笑问:“等很久了?” “没有,我玩了一会儿游戏,先睡下了。”姜归辛夸张地打了个哈欠,“途中上洗手间,就听到您来了。”说着,姜归辛指了指还亮着灯的盥洗室。 南决明打量姜归辛,见姜归辛身上果然穿着睡袍,头发略显蓬乱,确实像在睡觉的样子。 却是天晓得,他的睡袍腰身盈盈一束,调整成最显身材的弧度,头发也更是乱中有序,眉梢眼角都是装作不经意的精致诱惑。 南决明只笑着说:“你倒是会作懒,我可是从早工作到现在,都不曾休息过。” 姜归辛相信南决明说的是真话,南决明工作起来简直就是跟陀螺似的不会停的。 姜归辛甚至怀疑:他工作那么久今晚还要跟我“喝咖啡”,都不知会不会猝死? 可千万别死在这几天,我的画廊还没开业! “南总日理万机,还拨冗来我这儿喝咖啡,真是辛苦了。”姜归辛笑着把客厅的灯打开,请南决明坐下。 南决明笑着说:“只怕咖啡再不喝就凉了。” 姜归辛也陪着笑了一下,说:“南总喝什么饮料?” 南决明答:“喝点矿泉水就行。” 姜归辛便去minibar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还有一盒荔枝。 南决明看到有荔枝,很讶异:“这国家哪来的荔枝?” “我刚好在亚洲超市看到的。”姜归辛笑着说,“也尝尝欧洲买到的荔枝是什么味道的。” “怕是好不了。”南决明道,“我从前留学的时候,也曾在有机超市买荔枝,价格倒是不低,但味道确实很难与在本土吃到的相比。” 姜归辛心下想:看来南决明果然喜欢荔枝,在外国留学还念着这一口呢。看来我跑遍整个城市找荔枝这一招还是对了。 姜归辛先去洗了手,再回来伸手剥荔枝。 南决明眼神微动。 姜归辛这次剥荔枝,却没有像从前两次那样隔着干净的纸巾,而是径自徒手拆开荔枝壳。待把果肉拆出来之后,姜归辛才佯装想起什么似的,抬眸看着南决明:“我忘了要垫着纸巾……” 南决明笑笑:“无妨。” 姜归辛心里正得意自己试探成功,又听得南决明道:“你自己吃吧。” 姜归辛心下一沉,知道自己试探失败,只好垂头把荔枝吃下。 南决明笑眼盈盈问:“味道如何?” 姜归辛扯起嘴角:“果然不好吃,是酸的。” “怎么会?”南决明忽然凑近,衔住姜归辛的唇。 姜归辛讶异地“啊”了一声。 南决明品尝两口,笑道:“我尝着是甜的。” 姜归辛双颊发热,心跳加速。 南决明笑说:“你手冲的‘咖啡’都喝过了,我还能嫌弃你手剥的荔枝么?” 这一句,好像把姜归辛的心也像荔枝一样剥开了,露出晶莹而甜蜜的果肉。 姜归辛的理智告诉自己,不应太得意,不应太高兴,不应太快活。 可惜他太年轻,实在难以匹敌意中人的一句无心蜜语。 或许,姜归辛真的很像荔枝。 荔枝的外壳粗糙得像是自然界刻意留下的蛮荒印记,却也是大自然赐予它的坚韧盔甲,保护着内部的宝藏。 一旦脱离了粗糙的壳,里头的一切便全是美味与脆弱,也不必用上牙齿,只是手指的力度大一些,只消用手指的轻轻一触,果肉就得破开,真好似水中花瓣一般脆弱,无心之人轻易便可揉碎。 姜归辛攀住南决明的肩膀,热情地吻了上去。 南决明回应了他,在昏暗的灯光里,温柔而坚定地把他打开。 姜归辛在餐桌上啜泣,好像自己也成了果盘上的荔枝,被啃咬出鲜甜的汁液。 过了许久,姜归辛从餐桌上下来的时候,脚步虚浮,如踩在棉花上。 他扶着一张凳子,在柔软的沙发上窝起来,正想讲点什么,就见南决明整理好了衣服,衣冠楚楚,眉清目朗。 南决明的变化确实快,仿佛就一眨眼,便从最贪嗔的野兽变成了最温文的绅士。 而姜归辛身为羔羊,倒没有如此神功。 南决明看起来还是挺温柔的,大约因为一双桃花眼以及总是上扬的嘴角。 南决明笑道:“你明天要搭飞机,好好休息,不必送我了。” 姜归辛也面带微笑,道:“那南总恕我失礼,我就这么窝着了。” 南决明闻言一笑:“这样正好,你我之间还是不要太拘束。我喜欢你自在的样子。” 说完,南决明就转身离去。 第二天,姜归辛便坐飞机回国。 按着从前,他还是南决明秘书的时候,随南决明出行可以沾光坐商务舱,甚至头等舱。 但现在是自费出行,创业起步的姜归辛只舍得坐经济舱。 回到那出租屋,姜归辛心里更是感慨万千,只盘算道:等下次南决明来的时候,得带他进卧室浴室看看,叫他做得不尽兴,我再说两句推波助澜,让他提出给我置换一套大房子,那才是正理。 讲真,哪儿有富商养金丝雀不打纯金笼子的? 堂堂南总,说出去也没面子啊! 然而,任姜归辛这么盘算,却都没找到那样合适的机会了。 因为上次竟然就是南决明最后一次去姜归辛的公寓了。 在那之后,南决明再没有跟姜归辛回过家,也从不带姜归辛上自己的家。 他们偶尔或会一起出外就餐,说说最近的事。 姜归辛总是知道南决明谈话的节奏,也大约知道南氏的事情,能充当一朵及格的解语花。 至于姜归辛的画廊,在南决明这样资产庞大的富豪面前,就像楼下的早餐摊一样微不足道,难以引起他太多的兴趣。然而,姜归辛深知在商业界,人脉关系是至关重要的。他有着几个与南决明在生意上有千丝万缕联系的重要客户,于是他会顺口提及一些这些客户的小事情,或许不起眼,但却足以引起南决明的兴趣。 在轻松愉快的氛围里结束晚餐,二人便去豪华酒店度过愉快的几个小时。 ——一个原则,南决明从不过夜。 对此,姜归辛除了理解尊重之外别无他想。 他很清楚南决明是一个界限清晰的人,他也不会尝试唐突地模糊这条界线。 无论他多么留恋南决明的温度,无论天色多么晚,无论天气多么差,姜归辛都不会问一句“回去也不方便,不如今晚留下休息吧”。 绝对不说。 连这个意思都不透露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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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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