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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淮沉只是说:“我觉得你穿应该会很好看。当然,你不想穿的话我也不会强迫你。” 看似把选择权交到了他手上,实际上就是拿准了他会穿。 算了,沈清绍面无表情地想,过生日嘛,寿星为大。 “……行,”沈清绍面无表情地合上盖子,“我穿。” 红色的长裙极衬沈清绍的肤色,冷白得仿佛一尊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人像。两根纤细的系带挂在肩上,线条流畅漂亮的锁骨和脖颈一览无余。裙子完美勾勒出腰线,细得仿佛不盈一握。 沈清绍抱着手臂倚在卧室门口,表情冷淡,眼尾微微一挑,牵着眼下的小痣晃荡,美得雌雄莫辨,勾魂夺魄。 从看到他穿上女装的第一秒起,祝淮沉的眼睛好像就粘到了他身上。热切得仿佛像是在用眼神脱他的衣服。 注意到祝淮沉的眼神,沈清绍勾起唇,慢慢走到他面前轻声问:“好看吗?” “好看,”祝淮沉的嗓音明显哑了些,手掌覆上那段纤细劲瘦的腰肢,“我能试试我的礼物吗?” 虽然是问句,但话里似乎并没有多少跟他商量的意思。 沈清绍还想再挣扎一下:“……至少先吃个蛋糕吧?” “吃啊,”祝淮沉不受控制地吻上了他的唇,在跟他接吻的空隙间低声问,“能换个方式吃吗?” 沈清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给他唇角咬破了一点,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并深深感到自己准备这些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对祝淮沉这种货色就该给他绑了扔床上去。 但是看在今天是他生日,并且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生日的份上,沈清绍决定忍了。艰难地哄着人点了蜡烛许完愿之后,沈清绍就被人打横抱起,狠狠摁在了床上。 沈清绍拧起眉,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刚张开嘴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捏着下巴吻了上来,几乎不给他留喘息的余地。 密不透风的吻让沈清绍有些缺氧,思维变得混沌,模糊间两只手腕被人按住,然后……绑在了一起? 这下彻底没法反抗,沈清绍抬腿抵住祝淮沉的小腹,用眼神质问他。 可惜他不知道他现在被亲的眼尾发红的模样有多诱人,轻飘飘的一眼根本模样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勾引。 又吻了许久,祝淮沉终于舍得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一边用指尖摩挲他的唇瓣一边低声说:“谢谢你的礼物,很漂亮。” 沈清绍终于知道“作茧自缚”是什么感觉,要是他早知道送出去的领带会被这样用在自己身上,他绝对不会选择送这个礼物。 祝淮沉的指尖从唇瓣滑过脖颈,最后落在锁骨旁,轻易地挑开了肩上的两条系带,然后拿过一旁被冷落的蛋糕,弯着眼朝沈清绍笑:“是不是该吃蛋糕了?” 沈清绍脖颈上的青筋跳了跳,不是很想接话。 好在祝淮沉也不需要他接话,把系带散开的裙子往下拉了一点,将奶油涂抹在他喉结,乳尖和颈窝上。 然后裙摆被掀开,一点因温度过高被融化的奶油被抹在穴口,一根手指借着这点润滑直接拓开了肠肉插进了大半。 沈清绍的喘息倏然急促,难得还没开始就准备服软,软声讨了几句饶。非但没什么用,反倒像是火上浇油了。 牙尖在颈侧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像是彰示着被某人占有的专属标记。 与此同时,坚硬炽烫的性器抵在穴口,缓缓插入被拓开的肠肉中。 喘息混着细碎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间溢出,沈清绍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仿佛在引诱人把他欺负得更狠一点。 抹在身上的奶油在融化前被人舔掉,深埋在后穴中的性器狠狠凿进深处。沈清绍惊喘一声,眼里的水雾聚成一滴顺着眼尾滑落,手指不受控制地紧紧抓住了祝淮沉的肩。 “你,慢……慢点!” “行啊,”祝淮沉一副很好说话的模样,亲掉了他眼尾那颗水滴,“都听你的。” 他说到做到,真就停在深处不动了。顺手从蛋糕上拈了颗草莓,衔在齿尖亲上了沈清绍的唇。 艳红的草莓汁水从唇齿间顺着脖颈一路蜿蜒至腰间,最后滴到腰间堆叠的红裙里。 “弄脏了……”祝淮沉低头舔吻掉草莓汁,唇舌擦过的地方泛起细密的痒。 沈清绍顾不上思考这句“弄脏了”指的是裙子还是他,捏着祝淮沉的后颈制止他在自己身上作乱,声音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也没让你这么慢。” “快了不行,慢了也不行。”祝淮沉衔住他乳尖,故意碾了一下,“宝贝儿,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沈清绍简直要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耻气笑了,可惜一个冷笑还没来得及成型,就被深埋在他后穴里的性器打断了。 祝淮沉把他的裙摆掀得更高,一只手捏着他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另一只手隔着层层叠叠的裙摆握紧了那处微微凹陷的腰窝,性器如铁杵般又疾又狠地凿进深处。 性器上的筋络避无可避地顶着肠肉上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快感如同突然上涨的潮水,顷刻间将人淹没,裹挟进欲望的深渊。 凌乱的红裙挂在腰间,比完全脱掉给人以更大的视觉刺激。 祝淮沉用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摩挲了几下他被领带绑住的那块皮肤,已经勒出了明显的红痕:“疼不疼?” 沈清绍斜睨了他一眼,吐息不稳:“那你就给我松开……唔!” 话没说完,就被祝淮沉一记深顶给打断了。始作俑者极其温柔地在他眼尾那颗小痣上落下一吻,冠冕堂皇地说:“既然是你送的礼物,当然应该让它发挥应有的作用。” 沈清绍屈膝顶在他小腹上,咬着牙道:“也没让你这样用在我身上。” 祝淮沉不躲不闪地受了这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人没舍得太用力,更加得寸进尺:“可是我喜欢。” 沈清绍鸦羽般的长睫轻颤,仰头去跟祝淮沉接吻。 是无声的允许和纵容。 祝淮沉反手将自己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了沈清绍的指缝间,跟他十指相扣。 他们在床上向来契合,尤其是熟知彼此身体的现在。 敏感点被人恶意亵玩,快感层层叠加到一个恐怖的高度。沈清绍指节不自觉地用力,眼皮微垂,眼尾的红几乎沁进了眼底。 祝淮沉格外偏爱这双眼睛,每个眼神都像是在引诱他,于是他不受控制地吻了上去。 爱与欲纠缠得难舍难分,在灵肉相接的触碰中,沈清绍抵抗不过本能,欲望即将喷薄而出。 可就在即将抵达高潮的前一秒,欲望释放的出口被人故意堵住。祝淮沉的吻从他眼皮上下移,落在了他唇角,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一触即分。 “等我一起。” 沈清绍眼梢微挑,像是默许。却没说话,只是偏头正好吻上了他的唇,用牙尖在他唇角留下一个深陷的痕迹,然后吻掉了那颗血珠。 “那我收一点报酬,也不过分吧?” 祝淮沉眼神更暗,血腥气更加刺激了欲望的勃发。他重新堵上了沈清绍的唇,顶撞的力度重到他再也说不出来什么挑衅的话,只能在亲吻的空隙间发出可怜又细碎的呜咽。 到最后,沈清绍被欺负得和那条被蹂躏过头的裙子一样惨。在他失去意识之前,听见祝淮沉贴在他耳边轻声说: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 有女装情节,请自行避雷
第83章 番外三(上) 临近期末,沈清绍连着忙了好一阵子。几乎是脚不沾地,没有课的时候都泡在图书馆,头发都长得能扎成一个揪了也没空去剪。 六月末,已经算得上是盛夏。A市这几天的气温将近四十度,几乎及肩的头发在这种天气的确算得上是困扰了。沈清绍干脆每天把头发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想着过几天考完试了就去剪掉。 他自己觉得没什么,可有人喜欢得很。甚至每天兴致勃勃地陪着他早起,就为了给他扎个头发。 这种小事沈清绍当然愿意依着他,就随他去了。 ——虽然有的人扎个头发能磨蹭十分钟,把那一绺头发翻来覆去地把玩,还扎得不怎么样。 而且这段时间他走在路上被搭讪的频率明显变高了,甚至偶尔还会有男生来要他的联系方式。 沈清绍的性取向不算什么秘密,不少关系比较好的同学都知道他有男朋友。这天晚上,图书馆即将闭馆。祝淮沉把车停在图书馆门口,给沈清绍发了个消息让他下楼。 刚发完消息,抬起头就看见自己男朋友被人堵在了图书馆门口,似乎是在找他要联系方式。 还是个男生。 祝淮沉挑了挑眉,没下车,只把车窗降了下来,撑着下巴看沈清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沈清绍三言两语结束了对话,朝他走过来。 “在聊什么呢,聊这么久?”祝淮沉收起手,余光瞥见远处找沈清绍要联系方式的那个男生还站在原地,似乎在向这边看。 察觉到某人话里的酸味,沈清绍没忍住翘了翘唇角,语气很乖地回答:“没聊什么。他找我要联系方式,我说抱歉,我男朋友在那边等我。” 祝淮沉瞥他一眼,语气没什么起伏地问:“还有男生找你要联系方式?这么受欢迎啊?” 往常这个时候祝淮沉该亲他一下,今天大概是有点吃醋没顾得上。 但是没关系。沈清绍弯着眼,凑过去亲了亲祝淮沉的唇角。用了好大力气才努力让自己笑得不太明显:“不会是吃醋了吧,哥哥?” 祝淮沉没答话,关车窗点火踩油门一气呵成,眨眼间就将图书馆远远甩在后面。 “诶,学校不让飙车啊哥。”沈清绍强压下唇角,故作无辜地朝祝淮沉摊开手,“我又没给他,不至于吃醋吧?” “上学还这么沾花惹草?”祝淮沉放慢了车速,斜睨他一眼,“是在好好学习吗?” 沈清绍冤得不行,他天天除了教室就是图书馆,居然还要平白无故遭受这样的质疑。于是也来了劲,试图反击:“哦,也不知道是谁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贴在荣誉校友墙上的照片贴一次被人撕一次。这魅力比我大多了吧?” “这也能怪我?”祝淮沉失笑,片刻后又像是想起什么,状作不经意间提起,“你们期末考完之后是不是还有个校庆?” “是啊,我得去。”沈清绍叹了口气,“不过校庆结束之后就放假了。” “好,知道了。” 校庆就在期末考试后的第二天,今年恰好是建校一百周年,筹办得格外盛大,听说还邀请了不少优秀校友返校参加。 沈清绍的位置被安排得比较靠前,在一众校领导漫长的致辞中昏昏欲睡。于是在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时,偷偷给男朋友发了几条消息借以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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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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