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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豆浆。你不能吃太多,知道么?”他抱紧江效荣,戳穿江效荣的心不在焉,边走边说到:“现下,先想想几天后的任务,好不好?” 到了浴室,江荣把人放下,帮人挤了牙膏,递给了江效荣。江效荣对着镜子揉了揉眼睛,接过了男人递过来的东西,通过镜子和男人对视,含糊着答了一声“谢谢”。 2 江荣借着养伤的名号,让江效荣一直陪着自己在房间里办公务。江效荣是百般无聊,但睡着睡着,几天也就那么过去了。直到那个任务的前一天,江荣才肯把人放去在这边抢占过来的训练场。 江家杀人放火的任务虽然不少,但江家的伯劳鸟也不少。在江效荣成为江家最优秀的伯劳鸟后,只有一些极为重要的任务才会交到江效荣手上,基本没有任务、训练的生活和这将近十天左右的“疗养”,江效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锈了。所以一听有训练场地了,江效荣便欢快得不行。 不识路的江效荣在走廊里等着无脚鸟来领路,遇到了几天不见的Kyle。他收起了擦枪的动作,顺便又收了枪,对着给他弯腰问好的Kyle也回了一个鞠躬。 Kyle好像有些尴尬,眼神飘忽着,抬手到自己的后脑勺,道:“早上好啊,大少爷。” “早上好。”江效荣答,又问:“怎么没看见Neil?是回费城了吗?” Kyle笑着,有些含糊着答:“大概是吧,先生并没有通知我他是怎么处置Neil的必要。或许Timothy会知道?” “好吧。”他向Kyle的方向迈了一步,又问:“是你给我带路吗?” 这回Kyle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啊”了一声,反问:“您今天有任务?” 江效荣也“啊”了一声,确定Kyle没在逗弄他,再反问:“……父亲没和你说吗?我还以为Timothy不在的时候,琐事会由你负责。” Kyle尴尬地笑了一声,答:“我来才没几天,对这边还不太熟悉,自然轮不到我来负责。您是要去哪呢?” 江效荣又把刚刚收好了的枪拿了出来,“唔”了一声,低头蹙眉:“要去训练场,不懂路,也没有车。父亲让无脚鸟给我带路,我就在这等着。” 他看着Kyle,有些迷惑地抬起了头,指了指Kyle,道:“在这等了快三分钟,就看到了你一个无脚鸟。”说着,就看见Kyle身后的走廊又冒出了一个在向他招手的人。 待人走近,对着江效荣弯了弯腰:“抱歉,大少爷,久等了。” 江效荣轻轻地“嗯”了一声,有点孩子气:“你迟到了,不守信的无脚鸟。” 来人看着是三十多岁左右,是亚裔面孔,但普通话听着不算很好。闻言笑着眯了眯眼,再次抱歉道:“方才江先生向我交代了些要紧的事,所以慢了些,您见谅。” 江效荣又把枪收了起来,哼哼了两声,答了声好吧,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路,道:“那你带路吧。” 3 南韩这边的训练场和费城那边的训练场是没办法比的,但没缺了什么不该缺的东西,也还能凑合着用。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训练场静得过分。除了江效荣和随行的无脚鸟,便再也不见人影。如若不是高升的太阳带着阳光,地上的草地带着芬芳,多少会让人觉得,在这遇见鬼怪也不稀奇。 即使不训练体格,江效荣也习惯性地穿上了平时训练时常穿的训练服。那些训练服都极为贴身极显身材,紧紧地粘在江效荣的身上,显得过分色情,让旁观者觉得这衣服不穿也罢——不过所幸,今天没有旁观者。 从近到远,从固定靶到移动靶,阳光追随着江效荣的身影直至下落,被追随的人却还在跑着。直到那名无脚鸟默默地向前,才打断了江效荣不曾停下的动作。 无脚鸟还是眯着眼笑,谄媚间又带着一丝劝导:“大少爷,您今天练的过久了,该休息了。要是还不停下,怕是会影响明天的手感。” 在无脚鸟的声音中,江效荣打出今天的最后一枪——不可思议地,脱靶了。 江效荣有些气恼地扔了枪,双手蹂躏起了自己的头发,无意义地抱怨了两声啊,嘟囔:“……本来不该脱靶的。” 无脚鸟笑了一声,道:“是我打扰您了。但先生早在半个小时前就让我通知您该吃晚餐了,只是看您训练得入神,才没告诉您。” 江效荣捡起了那把被自己扔到一边的枪,答:“我没在怪你啦——是我自己分心啦。不要把我想得和我父亲一样恐怖好不好,我没那么容易生气的。”他给枪擦了擦,自顾自地把话聊了下去:“你是日本人么……?今天你一直在道歉呢,听Kyle说日本人总是这样说话。” 无脚鸟的表情自始至终没有变过,笑吟吟的模样看久了有些莫名的怪异:“我是本地人,这样说话只是习惯了。” 江效荣把擦好的枪递给了眼前的无脚鸟,待无脚鸟接过后,指了指枪,又指了指训练场的出口:“收好枪,等你过来开车。” 4 江荣终于舍得把餐桌搬出了厨房。来到了这个客厅模样的地方,江效荣还愣了一下,拉开椅子时好奇地问:“今天不拿去房间啦?” 江荣弯了弯嘴角,答:“一会和人谈事情,也知道你不想再在房间里呆着了。”说着,就有人来了。 白日替江效荣领路的无脚鸟上前迎了来人,说了一些话,江效荣听不懂。他知道这种场合下他只要好好坐着就是,便没出声。 来人除去保镖模样的人,有一男一女坐到了圆桌的对面。没坐一会,便有服务生来上菜。作为这块地方的新主人,餐桌上江荣先动了手,江效荣便随着他也开始了动作。在江效荣咀嚼着牛排的时候,听见江荣开始和桌对面的人交流——他听得出来是英语,但听不懂。 光吃饭不做事,他很快就吃饱了,但眼下他是明显不能提前离桌,也不能走神,只好发散着自己的思维,装正襟危坐地坐着。 江效荣没闲多久,江荣的手就搂住了他的腰,丝毫不在意桌对面的人的眼光。江效荣却被这突如其来得亲密激得一僵,瞬间回过神。 江荣侧过头,嘴唇差点贴到了江效荣的耳垂:“怎么了,宝宝?今天一直在走神。” 江效荣迟疑着看了看桌对面的两人,小声地答:“我英语没学好,听不懂啊……” 江荣低低地笑了一声,像逗弄小狗一般,热气把养子耳朵上的绒毛炸起:“都学会逃避话题了?” “不用怕。”他继续搂着江效荣,道:“对面那个是南韩这边的原负责人,对韦博文虽然不是知根知底,但也算二把手了。虽然想不到他竟然真的会背叛韦博文,但——” 男人在养子的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难得对着养子正经:“不用等太久的,宝宝。” ---- 写得好水,,,我自己都凌乱了。。。。。。
第16章 十六 1 圆桌对面的一男一女原是韦博文南韩这边的下手之一,与不愿判反韦博文的人不同,他们是东亚一带难得不满韦博文的人,此次前来,便是与江荣谈合作、谋划怎么除土著、以及交换南韩市场详细资料的事。 江效荣在江家多年,早就得了调教,虽然听不懂一群人叽里咕噜地在谈论什么,但也不会把自己的情绪显露出来,安静地在江荣身旁当个吉祥物,偶尔吃几口江荣夹来给他的菜,在那一男一女看向他时微笑着回敬。 吃饭加论事,这场见面不知道花了几个小时,直到江效荣无聊到有些发困了,才结束。 待来人离开后,江效荣反倒又精神了些许。江荣拍了拍他的背,侧过头贴到终于光明正大地发呆的江效荣耳边,问:“还困?能自己走吗?” 江效荣不知道为什么江荣会有一种“自己弱不禁风”的感觉,时不时就会问他要不要抱一抱之类的话。他根据自身感受,感觉自己现在出去打几靶都不会脱,诚实地摇了摇头:“还好,已经不困了。” 无脚鸟走到到江荣的身旁,打断了两个人的话语。他弯着腰贴在江荣耳边,说得有些小声,饶是江效荣也没听清。见江荣又在忙,百般无聊的江效荣一会掏出了一直别在后腰的枪,一会又不知道拿出什么时候准备的清洁布擦枪,偶尔东张西望,像只在自娱自乐来取悦自己的小狗。 那位无脚鸟和江荣说了将近十分钟才退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大声。江荣不知在低头沉思些什么,又过了一分钟才抬头。江效荣身为狙击手的直觉让他在江荣抬头的那一瞬间就看向江荣,而江荣,也看向了他。他看不懂江荣的眼神,犹豫着开口:“怎么了,父亲?” 江荣闻言倒是轻轻一笑:“……没什么。明天的任务由刚才的那只无脚鸟负责,你跟着他就好了。” 2 跪趴在窗口的江效荣直觉地感到有一束令他不舒服的目光在注视着他,他对着连线那头的无脚鸟道:“已到达目的地,未发现目标人物。” 无脚鸟道:“大门方向,目标人物已进入酒店,距狙击圈大概还有三百米。不要着急,大少爷。” 江效荣稍微顿了一下,动了动身子,给自己找了个更舒服、更隐蔽一点的姿势。他开口,因为口渴,声音有点哑:“……可是我感觉不太好。有人在盯着我。” 无脚鸟轻笑一声,江效荣觉得这个无脚鸟这时的表情肯定和他昨天的一样,用他并不标准的普通话说到:“请您放心,大少爷。” 江效荣蹙眉,无脚鸟的保证是在否认他的直觉,但那道如影随形的目光又令他如芒在背。他开口,压低了的声音也能听得出他的恼怒:“算了,你们看好点,我不想因为别人的大意而任务失败。” “十点钟方向,发现目标。”等了一会,江效荣开口,和那边的无脚鸟说道:“准备动手——” 最优秀的伯劳杀人不带一丝犹豫,只才语毕,一枚子弹便从装了消音的狙击圈中射出。不一会,酒店一楼露天花园处,便躺了一个被子弹击穿脑袋的人。 江效荣收了枪,习惯性地向那边报道进度:“目标已——” 话还没说完,随着那道让他感到危险的目光的消失,他的肩上也添了一道新伤。江效荣疼得不自觉地咬了口腔内侧的肉,血腥味在味蕾弥漫开,刺激着他的全身。他迅速地蜷趴到墙下,又收起枪,忍不住骂了一声:“草!我就知道……嘶。” “妈的……”——他已经很久没受过枪伤了。从肩膀上传来的痛感过为剧烈与真实,江效荣白了嘴唇,额角冒起大滴的冷汗,疼得有些发抖:“两点钟方向有狙击手、咳,我行动不便,且肩部受枪伤,请求支援。” 那边的无脚鸟终于听出了不对劲,开始慌张起来,那口本就不流利、标准的普通话变得更歪曲了些:“大少爷……您?!对不起!了解,我马上派人前去,请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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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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