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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这样放肆了,也没舍得赶他出去,是否意味着在贺澜心里,自己是不一样的呢! 想到刚刚的吻,宫权希浑身止不住兴奋颤栗,贺澜的唇还是一样软,味道真好! 清醒的大叔,身体好像因为他发热了呢!看来他可以接着下一步了。 * 郁渊一得空,立马给商晴语打了电话,说他今天会来,而商晴语自然欢迎。 柔软的沙发上,郁渊开门见山道:“商姨,我喜欢阿澜,四年前就喜欢了,现在依旧喜欢。” 商晴语放下茶杯,笑道:“我就知道,阿姨不会看错,那小澜什么想法,你知道吗?” “商姨,这个我还没问出口,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和阿澜说的。” “好啊,阿姨不会干涉你们年轻人,只要你们互相喜欢,什么都好说。” “谢谢商姨。” … “那商姨,我就先走了,晚上有个饭局,等阿澜那边确定后,我们再聊。” “哎,好。” 贺澜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想了一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着,起了个大早,怕碰上宫权希,早早去了院里。 刚一上班,贺澜就被通知去开一个紧急会议。 “小贺,上次那个于先生还记得吧?”说话人是审判长,入行多年,算是贺澜的师父。 “于洋吗?” 审判长:“嗯。” 贺澜:“他怎么了?” 审判长:“他死了,尸体被人发现时已经发臭了。看来死了好多天了。” “怎么会?”贺澜也没有想到短短一些时日,那个人就死了。 审判长继续道:“现在他们家人起诉高利贷人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棘手的是,于洋欠了高利贷公司好大一笔金额, 他的家人咬死是放高利贷的人做的。现在这个案子归我们办,抓紧时间审理吧。” 贺澜:“现在警方那边有什么证据吗?” “警方那边也判定是高利贷的人所为,证据都指向他们,他们不肯承认,说欠再多钱, 也不会把人弄死,可况人死了,他们找谁要钱呢!但拿不出证据证明他们是无辜的,局面僵持不下。” 说完递给贺澜一些资料和照片。 贺澜看了资料还有照片,皱紧眉头,所有证据都指向高利贷的人,于洋死亡的地方没有监控,死状惨烈,杀掉他的人该有多么残忍! 是高利贷的人做的,虽然合理,但又透着一丝不合理的地方,贺澜一时也想不到。 经过一下午的审理,于洋死亡的这场案子最终成了悬案,无法判决,最终只能移交至帝都那边。 …… 直到下班上了车,贺澜还是隐隐觉得于洋的死很蹊跷,法医那边说,他全部的腿骨均已断裂, 怎么看也像是有很大仇恨的仇人才可能有这个动机这么做,高利贷的人也不可能留下那么大破绽,等着被发现。 一阵轻音乐把贺澜思绪拉回,来电人备注是商大人。 “喂,妈。” “儿子啊,下班了吧。” “嗯,怎么了吗?” “那回家陪妈吃个饭呗!”语气很是期待。 “好,我这就过去。” 商晴语嘱咐道:“切记慢点开车,不着急啊!” “好。我知道了。” … 贺澜不久就到了家,放下外套,情绪放松多了。 “回来啦。”商晴语温和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嗯。”贺澜也快速回了一声。 然后在客厅里喊道:“妈,我来帮你。” 说完走进厨房,从商晴语的手中接过铲子,商晴语就在旁边打下手。 看着自己儿子的动作熟练度,心里不由感叹道:儿子终于会做饭了,这都要感谢小希那个孩子呢。 贺澜问:“妈,爸今天不回来吗?” “嗯,他和老郁去钓鱼,晚上不回来吃饭了。” “好吧。” 饭菜很快上了桌,母子两人饭过半旬,商晴语看了自家儿子一眼,眼里尽是满意。 “儿子,你喜欢小渊吗?” 猝不及防,贺澜被这句话差点噎住,“咳,妈…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妈看小渊那孩子对你有心,要是你也喜欢他,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我们两家也合得来,小渊一看就是个会疼人的,要是你不喜欢,那怪妈多心了。” 闻言,贺澜沉默了,如果是三年前,他一定会说喜欢,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脑海里都是宫权希那张蛊惑人心的脸,还有那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吻… “妈,不怪你,我毕竟都快三十了,你问也正常,不过让我再想想吧,可以吗?” “好,妈只是问下你的想法,不会逼你的。” “嗯。” 过了一会儿,贺澜想了想,道:“妈,要不我在你这儿住两天吧,你不是一直说我没时间陪你们吗?刚好我想休息了。” 商晴语肉眼可见的高兴,说:“当然好啊。妈一会儿就给你收拾房间啊。” “不用,妈,我都这么大个人了,自己来。” “行。”
第22章 表白 贺澜在父母家里住了两天,两天后,怕自己父母起疑心,追问他,才不得已回了自己的别墅。 故意在外面逛了一圈,很晚才回来,就怕碰到宫权希。 不料,宫权希低着头就站在门口等,看样子已经站很久了。 刚刚入秋不久,京海的夜晚天气就变凉了。而宫权希就穿着短袖,难道不知道他这样可能会感冒吗? 避无可避,贺澜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你…先进去吧。” 贺澜略过他身侧,想走进屋,被宫权希紧紧拉住手,好冰! 贺澜微微皱眉,他到底在门口站了多久?手这么冷。 宫权希垂下的眼眸抬起,不解道: “大叔怎么躲着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没有,你想多了。” “那为何大叔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没有。” 贺澜双手背在身后,细细揪着,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只要说谎,就会下意识的背过手去。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还是宫权希注意到的。也因为如此,后来每次他说谎,宫权希就知道。 刚想找借口说是因为于洋的案子,所以忙,不回来的,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半晌,宫权希才带着受伤的语气道: “因为我吻了大叔吗?所以这些天不和我说话,自己跑去了贺教授和商阿姨的家住。” 贺澜震惊,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记得?!” 记得那个解释不清的吻。 “一直记得,我这么罪大恶极吗?喜欢大叔也不可以吗?” ?!!他说什么?喜欢他? 贺澜呼吸一滞,倏地转过脸,不敢看宫权希那炽热的眼眸,但耳根子微红却出卖了他,这小孩怎么这么大胆! 缓了好一会儿,贺澜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 “权希,你还小,你根本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样的,你只是依赖我罢了。” 话音刚落,宫权希抬步来到贺澜面前,微微低头,与贺澜平视。 “大叔别再把我当小孩了,我已经成年了,是个男人了,大叔可以感受到吧。” 宫权希凑近贺澜,微凉的手包裹着他的手放到一处地方上。 …… 贺澜惊在原地,全身肌肉紧绷不敢动弹,脸红了又红,快速抽开了手,“你…” 只见宫权希一双泪眼,好不委屈。 “大叔,我对你有欲念,不是依赖,我喜欢大叔,认真的。可以考虑一下我吗?” 面对这样的告白,贺澜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宫权希。 “我,我先回房间了。” 贺澜逃了,脑子好乱!他要好好想想,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 权希是什么时候对他有这个想法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 宫权希望着贺澜逃跑的背影,眼里势在必得。 大叔,你逃不掉的! * 又是失眠的一夜,贺澜顶着一双熊猫眼,出了门。 他比宫权希整整大了九岁,从哪方面来说,他都更成熟稳重一点,怎么就不敢面对一个小孩呢!贺澜想。 而家里的客厅沙发上,如宫权希的愿,自从来到京海,他第一次感冒发烧了。 但都'归功'于他昨天故意洗了冷水澡,吹冷风才导致的。 他赌贺澜会心疼他。 贺澜下班后发现他脸色通红缩在沙发里,嘴里还喊着冷,快速走过去一摸,好烫,宫权希浑身发烫。 “你发烧了,怎么没告诉我。” 语气是他不曾察觉的着急与心疼。 宫权希睁开眼睛,虚弱哭诉道:“我以为大叔不想见到我…所以我不敢说,也不想吃药。” “那也不能硬撑着,不吃药也不去医院啊,我没有不理你,我在想我们的关系该怎么办?以后别拿身体开玩笑了,知道吗?” 说完贺澜找来感冒药和体温计,合着温水喂他吃了药,测了体温,都39°C了。 “这样不行,可以起来吗?我带你去趟医院吧。” 一听要去医院,宫权希躲避着身子,道:“我没事,不用去医院,我讨厌医院,不去,大叔可不可以?物理退烧就好了,家里都有药的。” “真的不去?你确定自己撑得住吗?” “我确定,以前发过烧,叶青妈妈就是这样给我退烧的。” 末了又道:“我不会再这样了,大叔,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贺澜无奈极了,到底还是小孩心智,生病的人哄着吧,还能怎么办。 “我不生气,身体是你自己的,难受的人也是你,我才不管。” 宫权希噗嗤一声,笑道:“大叔,你还说不生气,你的语气好怪哦。担心我了吧?” “没有,躺好。我去煮点东西,我们一会儿吃。” 宫权希就看着贺澜身影,身材曲线真好,上次他隐隐有看见大叔的腰处有腰窝,修长有力的双腿,不知道…,眼神逐渐幽深。 …… 快凌晨的时候,贺澜又进宫权希房间给他吃药,然后某人硬要洗澡。 “求求了,大叔,不洗澡,会比发烧还难受呢!” “听话,今晚不能洗,明天看下退烧情况,再洗。” 宫权希微撅着嘴,本来肤色很白的他,生病了,好像更苍白了一点, 让贺澜莫名想到前不久,误跑进他们院里的一只浑身雪白毛色的小奶狗。 也是这样带着点委屈和伤心。 “好了,我给你擦身体,总该可以了吧。” “好啊。” 他等的就是这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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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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