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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怎么了,要不要告诉先生?” “先送我回去,然后通知父亲过来即可,别告诉我母亲。”宫权希按着头粗喘着气说完。 “是,少爷。” 车子很快进了澜湾别墅,宫权希跌跌撞撞跑进了屋里,爬上主卧找到贺澜的照片。紧紧抱着,整个人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癫狂。 “贺澜…大叔……没有了,没有你的味道…啊!” …… “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许!你是我的,我的!” “我要把你绑起来…” …… “大叔,求求你了,别不要我……!我疼!” 宫权希冷汗淋漓,楼上楼下全砸了个遍,宫玦带人赶来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画面:满地狼藉,完全没有下脚的地方。 靠近他,才发现只有装着贺澜的相片盒子完好无损。 “小希。” “滚!不许带走他,我会杀了你们。”宫权希回过身对着擅自进入他领地的人大吼,拿着刀子指向他们。 宫玦看到他怀里的照片,轻声道:“好,我们不会带走他,你放心,想见贺澜吗?” 提到贺澜二字,宫权希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 宫玦迅速按住他的双手,丢开刀子,“快!给他打镇定剂。” “你骗我!滚开……”宫权希目眦欲裂,眼里充血,尽是杀意。 奈何他一直挣扎,五六个人按着他,才打上了镇定剂。 倒进宫玦怀里的那一刻,宫权希哭着说:“我想他了,父亲。”
第95章 再次失控,治疗 宫权希已然昏过去,宫玦揉揉他的发丝,“好,我带他来见你。” 治疗不能再拖了! “去请韩医生过来,就说是我找他,他会有空的。” “好的,先生,我现在就去。” “还有今天发生的事,不能让夫人知道,也不许传出去,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是!” “把少爷扶到他房间,看好他。”宫玦命令道。 两个高大的保镖抬着宫权希上楼了。 宫玦深吸一口气,他要去请贺澜过来一趟。 ————— 宫玦查到了贺澜所在的法院,驱车前往,连司机都没带。 法院里,贺澜心不在焉,心神不宁。 “小贺,宫玦先生找你,就在大门口,快去吧。” “好,谢谢。” 贺澜越发心慌,直觉告诉他宫权希出事了,立马跑出了法院。 气息不匀问:“宫先生,是不是他出事了?” “嗯,先上车吧,路上说。” … 贺澜跟着宫玦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宫权希握着刀,把一个奄奄一息的保镖按在地上,刀子进进出出凌迟着他,脸上的杀意十分骇人。 “宫权希!!”贺澜大喊他的名字。 路上宫玦的话,加上现在,他才知道宫权希病的有多重。 听到熟悉的声音,和脚步声走近,宫权希瞬间浑身发颤,拿刀的手抖个不停,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他会来?贺澜看到他这个丑陋的样子了,他该怎么办…… “放开他,好吗?”贺澜握住他的手,柔声道。 宫权希丢开刀子,脸庞避着贺澜,语气混乱:“我,不是故意这样的,我不知道…贺澜,你相信我,我……啊!我没杀他……” “好好,我知道,我们先放开他,好不好?听话!” 人一松开,贺澜拖过保镖,宫玦大声命令道:“快,把人送去医院!!” “…是,先生。” 宫权希疼的把自己的头往墙上砸,似乎还是不够,视线瞥到地上带血的刀,一把抓起,往自己身上划。 贺澜大惊,下意识握住刀身,刀子刺进肉里,他拧紧了眉,语气却很心疼:“别这样,宫权希,我害怕!” 流着血的手刺激到了宫权希,他立即丢开,俊美一张脸又狼狈又崩溃,哽咽出声:“大叔,你别伤自己,……不,离我远点!父亲,带他走,求您,让他走……” 宫权希泪流满面恳求着。 短短一瞬间,贺澜心惊胆颤,内心泛起滔滔不绝的苦痛,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宫权希不杀人他就会自残!! 颤抖着把宫权希揽入怀里,贺澜顺着他的背,“冷静下来,你不是说过怕我受伤吗?” “嗯,可我……” “没有可是,你能做到的,看着我,深呼吸。” 宫权希很听话的,贺澜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现在好点了吗?” “嗯,大叔,……我是不是让你害怕了?我是不是很丑?你不想看到我了对不对?” 贺澜按住慌乱的他,说:“没有,我不是来看你了吗,你听话,我就不会怕。” “好,我听话,听话…”宫权希力气耗尽,躺在贺澜怀里睡着了。 “宫先生,帮我把他抬到房间去吧。他浑身湿透了,情绪不稳,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好,谢谢你贺澜,我们对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能总是强行给他打了镇定剂,还好有你在, 一会儿医生会过来,到时请你在旁边看着他吧,我怕他不受控,伤了医生。” “我……嗯,我尽力。”贺澜垂眸看向宫权希的脸,他真的可以为了自己而控制吗?在宫权希的心里,他很重要吗? …… 宫玦早已命人备好器械,韩医生过来进行一系列检查之后,开始制定治疗方案。 韩医生是精神分裂方面的专家,上官曦就是在他的治疗之下痊愈的,也是他宫权希做过心理治疗,宫玦很信任他。 “韩叔,小希他情况到什么程度了?” “小玦啊,小希这孩子比他母亲严重可不止一点,早期治疗的时候,不是已经痊愈了吗?怎么复发的那么严重?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刺激他了?” “说来话长,他现在越来越不受控制了,怎么治疗才是最重要的。” 韩医生冷哼两声,“我老头子不知道吗,得知道因,才能治。我看他手臂上都是刀伤,刚刚他自残的时候,你们怎么让他稳定下来的?” “是我,我和他说话,他好像听了。”贺澜及时出声道。 韩医生扫了贺澜两眼,问:“他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听你的?也没有伤你吗?” 贺澜也不敢百分百肯定,只能回说:“应该…是的。” “好,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一声呼喊声响起:“贺澜!” 宫权希醒了,醒来就找贺澜,鞋子也没穿,完全忽视了宫玦和韩医生还在,抱着贺澜不松手。 “贺澜!大叔…真的是你,我没有在做梦。” 贺澜牵着他回到床上,命令道:“嗯,是我,你先躺好。” “好。” “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有,头疼。” 贺澜覆上他的头顶,给他顺顺毛,跟顺小狗一样。 韩医生目瞪口呆,经手的病例无数,还是第一次见精神病患者这么听话的。 如果是这样,那他治愈的概率就很大了。 “贺先生,到时治疗的时候,你全程在旁边辅助我吧,可以吗?他对你很信任,也听你的话,有你在,他治疗的过程会比较顺利一些。” “好。”能帮上忙,他求之不得。 “嗯,这是先给他吃的一些稳定情绪的药,每天服用,方案定下来后,我们再开始治疗。” “嗯,麻烦您了。” 韩医生摆手,“不,这些天才要麻烦你看着这个混小子了,别让他偷偷自残或者伤人。”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还得和别的医生聊聊他的情况。” 宫玦道:“我送您吧。” 两人离开房间,宫权希也没有发觉,埋进贺澜的锁骨处,闻着他的味道。 贺澜现在也没有心情和他计较以前的混账事,这段时间就哄着他,顺着他,一切等他好了,再说吧。 伸手摸着宫权希的脸,和他商量道:“乖乖听话,吃药治疗,不能再拿刀子,也不能自残,能做到吗?” 宫权希抬眸很认真地点头,重复他的话:“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不杀人也不自残。”
第96章 再卑鄙的手段,他也要把人留住 贺澜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绪可以维持到什么时候,会不会下一刻就会发病。 只能无时无刻和他在一起,看着他了。 贺澜想事情的时候,听到他突然问:“大叔是觉得我可怜所以回来看我的吗?” “大叔?回答我。”他突然把贺澜扑倒。 病态虚弱的脸完全没有攻击性,却令贺澜觉得他此刻很危险。 “…我,我是因为担心所以来的。” 话音刚落,宫权希猛地低下头,把贺澜压在身后的被子上亲吻,眼角泛红,微微喘息。 感受到贺澜没有反抗后,更加兴奋。 …… …… 宫权希苍白的嘴唇染血,绿眸里是无尽的狂乱和痴迷,他喘着气,垂着眼,湿润的眼里闪烁着蛊惑的光。 贺澜觉得自己的体温好像也烧了起来。他扬起头,喉结颤动,瞳孔开始涣散,手指伸入对方冰冷的发间。 “不能继续了,你还病着…,让我起来,一会儿你,你父亲会回来的。” “好,别担心。”宫权希一把捞起贺澜,抱着他平复燥热。 “大叔,我爱你,你来是意味着会给我机会吗?” 闻言,贺澜的手指僵了一会,宫权希做过的事情,他不可能当做没发生。 现在他的病才是最重要的,贺澜权衡利弊后,避着他炽热的视线。 启唇道:“你给我时间考虑好吗?我现在不想谈这些,你答应我乖乖配合治疗,我会认真考虑的。” 贺澜撒谎了,宫权希知道,却没有拆穿他,现在还能看到他,就足够了。可是内心却呐喊,怎么会够!他就应该是你一个人的。 “嗯,我会的。” 宫权希明白他病的不轻,如果没有贺澜,他会死的。既然贺澜选择重新来到了他身边,那么他不会再放手。 * 过了一周后,韩医生开始进行心理诱导治疗。 途中宫权希还是失控了,翻来覆去就是关于贺澜骗他的话。 “…骗我的,都是骗我的!贺澜你在撒谎,我知道,你不肯原谅我,…我混蛋,我是疯子!我该死…!给我滚开……” “快!给他打镇定剂吧,这个情况,无法继续治疗。” 直到宫权希安静下来,韩医生才问道: “你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他一直抵触。” 宫权希自残的次数越来越多,贺澜整天提心吊胆。他正常的时候,很听话,说什么都听,治疗时,却一直喊着他在骗他。 “我今天和他谈谈吧,您先回去,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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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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