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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骋把他搂紧了,低头去蹭他的鼻尖,随着呼吸喷出的热气将邱濯蒸得脸一红。
“自恋狂,谁要看你呀!”邱濯口是心非地把手一缩,脑袋往他胸口一埋,不去理他了。
看来又把人逗害羞了。
莫骋觉得他可爱,笑着去亲他毛茸茸的发旋,声音醇厚磁性。
“你笑什么呀?”感觉他在拿自己打趣,邱濯气鼓鼓地抬起脸,像只小河豚,他揪住莫骋两颊故作严肃,拉长声调:“不~许~你~笑!”
“好好好。”莫骋立马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邱濯,但眼里的笑意还没收住,像星星一样落下来,砸中邱濯的心。
邱濯的脸一下子更红了,心脏扑通扑通狂跳,都要把他的耳朵都吵聋了。
“哎呀!你这个人烦死啦!”
他一阵心烦意乱,闭上眼去锤莫骋一拳,却没使上劲,拳头反被莫骋趁机抓住变成摊开的手掌,指节粗大的手指交叉在他细白的指缝间,十指紧扣,这下子逃也逃不掉了。
“小秋……”莫骋呼吸有些急促,耳根也烧得发慌,他觉得他们刚刚好像真正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
邱濯是离自己这样的近,近到能看到他额前新长出来的绒发,每一根随呼吸颤动的睫毛,身上隐约散发的体香,还有从紧靠的身体传过来的亲密热度。
抱着他,他是在莫骋怀里绵软的、温暖的小小一团,但莫骋知道他从不是一个漂亮的易碎品。
他是照在他心头那轮月亮,不断洒下皎柔的清辉,抚平他千疮百孔的心。
这束意外在自己阴暗黝黑的世界倾倒的月光,将他从压抑坠落的深渊中救出,给了他在母亲去世后消极无望的夜里一点亮。在他母亲去世的那段黑暗日子里,聆听他拉响大提琴声,注视他在月色下天鹅般绰约灵动的身姿——这些都成了莫骋长期的绮丽幻想与梦境。
被邱濯靠着的地方在隐隐发烫,无法抑制的爱意在快速升腾,那隐藏克制了多年的复杂情绪通通奔涌而出。
他想,自己可以和他谈恋爱吗?
可以永远待在他身边吗?
可以爱他吗?
可以吗?
“小秋,我有个东西想给你看......”
“嗯?”邱濯偷偷睁开眼,见他下了床去桌上保险箱内拿出一个礼盒,他整个人都浸在暖金色的日光里,身形挺拔,连俊气的五官都在发光。
他们在温暖明亮的房间里对视了一眼,暧昧在周围的空气安谧流淌,最后邱濯先败下阵来,他拿过旁边的枕头,挡住自己的脸,好像这样就能停止喧嚣的心跳。
莫骋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表情认真的像是在求婚,“小秋......”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那条一直没有送出的水晶天鹅项链,躺在黑色绒布上的天鹅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就如此时此刻他注视着邱濯的眼神一般。
“可以把这个送给你吗?”
他问,有些忐忑不安。
一时间,他仿佛又回到了15岁,变成了那个自卑的少年,带着踌躇小心靠近,默默仰视他的白天鹅。
尽管两人在床上该做的都做了,也接了无数次的吻,他还是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不确定,不停去猜测邱濯的心。那种不安全感一直笼罩在他心头,时不时牵制他的每根神经。
每当这个时候,他便会在床上发了狠地操邱濯,让他哭哭啼啼喊自己老公、主人,承认是他的狗狗,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是被接受的,心里的空缺才会被临时填满。
实际上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整个人都被邱濯牢牢用线牵住,就连呼吸也是为邱濯而活。
邱濯从枕头里露出两只眼睛,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水晶天鹅,有些发蒙,“你为什么送我这个呀?”
莫骋反复斟酌着用词,打了满腹草稿,最后说出了最简单却最真挚的理由:“因为我爱你,小秋。”
“虽然很老土,但是可以算作是理由吗?”
邱濯在听到莫骋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傻了,他绞紧手指,全身的血液因过度喜悦涌上头顶,令他发涨,眩晕,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沉默在两人之间来回游荡,静到只有呼吸和心跳。莫骋低头不敢去看邱濯,连眼皮都因为紧张微微颤动,他咽了一下喉结,徐徐慢吐他的真心:“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订制了这条项链,一直想送给你......”
“可是以前我没有资格......”
“虽然我现在也没有资格,但是我很想让你知道我......”
“我爱你,在很久之前。”
我爱你三个字,他说了两次,每一次都说得格外真诚又坚定。
很久很久,对方都没有回应。水晶天鹅依旧在掌心里沉睡,莫骋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见自己想听的答案,眼底划过一丝失落,正准备悻悻收回手,却听得邱濯颤抖着声音说道:“那你不准备给我戴上吗?”
这是比想听的答案,更加惊喜的回答。
莫骋猛地抬头,看见邱濯背对自己坐在床上,呈出纤细白嫩的脖颈,单单是他能看到的侧脸就已经染满了红晕。
他死气沉沉的世界因为邱濯的一句话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荒芜的内心也变得鲜活。
他心律加速,手心冒汗,项链扣了不知道多少次才终于扣好。
邱濯回过头看他,精致小巧的水晶天鹅垂在他的锁骨间,耀眼又纯净,“莫骋,原来你这么笨啊......”
他现在明白了,莫骋对他的喜欢并不是一场普通的大火。他始终抱薪而来,那团炽烈的火会一直熊熊燃烧着,永不殆尽。
“是......我一直很笨......我......”莫骋开始语无伦次,他笨拙地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胸膛因为呼吸剧烈起伏。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快乐来形容,是那种快要疯掉快要尖叫出声,让他整个人都沸腾起来的极端狂喜。他终于抓住了他的月光,缠紧在指尖永不放开。
邱濯乖乖地挪到他面前,捧住他的脸,眼睛亮亮的,“那我们是在一起了吧。”
“嗯......我们......我们永远在一起......”莫骋将他重新搂回怀里,摩挲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父亲那边我会找机会和他讲明。”邱濯语气肯定,对莫骋做着承诺。
“没关系,小秋......”莫骋去吻他的脖子,勃发的性器抵在白嫩腿根,声音沙哑慵懒。
他眼中流着不明的情绪,没有告诉邱濯他心中正不断暗涌的漆黑。
所有妄想拆散他们的人,都会消失。
阖上眼,再次睁开,那双眼睛里又重新灌满了对邱濯的痴爱,“小秋......”
“不可以!不可以色色了!”邱濯羞红脸推开他,无视他像只得求爱而不得的大狗般有些委屈的眼神,冲他撒娇:“我好饿呀。”
说完,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
莫骋点点头松开他,也不说话,就这么赤裸裸地用充满占有欲和情欲的眼神去看邱濯的脸和半露的胸部,色情狂一样抓过他的手,与他的握在一起撸动自己滚烫的肉棒。
邱濯被他的眼神钉在床上哪也去不了,掌心又热又烫一直烧到脸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莫骋将精液射到他腿上,肚子上,胸上。
最后他羞耻地捂住脸,想:莫骋好变态呀!
第16章
【邱书予】
作者有话说:
狗血剧情预警
—————
莫氏集团年底的酒会在集团名下的酒店内举行。
邀请的除了集团内部的管理层,与莫氏合作的商业伙伴外,其他的都是一些业内名流大佬。
邱濯身体僵硬,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被莫司用力挟着,硬着头皮和他一起应酬一波又一波前来攀谈的人,周围浮华奢靡的空气和耳边阿谀奉承的声音让他压抑得快要窒息。
“小邱先生怎么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说话的人是个干瘦的中年男人,那双三角眼一直在观察邱濯越来越难看的表情。
“是不是有些醉了?”旁边一位珠光宝气的年轻太太接话道。
感受到搂在腰上的手臂不断收紧,如毒蛇般将邱濯死死勒住,他听见莫司宠溺地笑了两声,看向自己浅色的瞳孔中却满是厌恶与不耐。
莫司看似亲昵却用了十分地暗劲搓红邱濯木然的脸,转过头又对外人掩去眼底的阴霾,笑得温和又有风度。他浅浅喝了一口杯里的红酒,冲众人礼貌地点点头,“爱人喝多了,我陪他去休息一会,先失陪。”
刚一离开,莫司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酒精和毒瘾互相在他身体里犯冲,令他狂躁不安。他紧皱的眉间难掩戾色,一口气喝光了酒杯里剩下的红酒,往经过的服务生拿着的托盘上重重一放,语气阴沉:“你刚刚的表现我很不满意!”
玻璃杯底碰撞金属托盘的声音让邱濯浑身一抖,他面无表情地沉默着,像一只提线木偶。
“说话,你不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在外面乱搞吧?”莫司捏过邱濯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直视,俯下身装作是两人在接吻的样子。
邱濯现在一点都不怕他,眼含怒意地回瞪:“有种你就去!我必须听你的吗?到时候我告诉父亲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看是我先倒霉还是让你先滚蛋!”
“邱濯,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个荡夫!谁都能上你!”莫司咬着牙那副生气的模样好像要把他吃了,阴鸷的双目流连在邱濯脸上,像锋利的刀片剐着他。
“没错,谁都可以,就你不行!给我松开!”邱濯去踩莫司的脚,用尽力气碾,可下巴上的劲丝毫未减,要把他的骨头都捏碎了。
“呵呵......我怎么没发现你变得这么烈了?嗯?”莫司冷笑两下,搂过邱濯,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嘴唇划过他的脸,让邱濯一阵恶心。
“邱濯,我可是你的合法丈夫,你不让我上?”
“滚开!你不配!”邱濯用力推开他,将剩下半杯红酒全部泼到了莫司脸上。
莫司顿时被惹怒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已经有两三个客人好奇地往这边张望。他克制住当场就要把人掐死的冲动,狞笑着过去捏紧邱濯的手腕往休息室拖去,“我看你是醉得不轻!”
刚走了没两步,一个高挺瘦削的年轻男人举着酒杯,站在离他们不远处冲莫司冷冷地打招呼:“莫总,我找你老半天了,你这是要带小邱先生去哪?”
男人长得十分俊美,五官有些混血,但格外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忧郁的浅蓝色的眼睛。他叫秦铮,是苏城第一世家的长子,不少人都想着法子来和他攀上点关系,就连今天做东家的莫司也不得不让他三分。
“秦总,我爱人喝醉了,正准备送他去休息室。”
“哦?刚刚邱先生还问我小邱先生在哪,”秦铮来回在他们之间巡视,猫一样的眼睛瞄向莫司时,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嘲弄,“莫总,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你,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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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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