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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婚礼上结婚的两个人。”究 “‘结婚’?” “就是……两个相爱的人结为终身伴侣,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的仪式。” “那林哥哥会和我结婚吗?” “不能乱说,结婚是严肃的大事。” “……” “哎,你别哭啊……别哭了,别哭那么大声……好吧,我答应你,等我们都长大了,我就娶你回家做我的新郎。” 意识回笼,视野渐渐清晰,一面朴素的天花板呈现在眼前。林清盯着天花板上垂下的白色吊灯,怔怔地发着呆,很长时间都没能回过神来。 刚刚梦见的是……什么? 他在和一个瘦弱的小男孩说话。 明明只是一场梦,却有着极其强烈的真实感。梦中人的一举一动,他甚至都能清晰地回想起来。比起单纯的梦境,这倒更像是……—、“本 记忆。 一段深埋于脑海之中的记忆。 大脑右侧传来轻微的阵痛。林清抬手摸了摸,没摸到伤口,轻轻按一下,也并不疼。 他的右脑处有一个狰狞的伤疤,是大约十二、三岁的时候留下的。据兄长说,那是被袭击他的歹徒用铁棍打的,这也导致了他的大脑部分记忆功能受损——用医生的话讲,就是逆行性记忆缺失。家将必故 对于十到十二岁左右发生的事,那时的林清脑子里只有一团乱麻。后来在兄长和老管家、王婶等人的提醒和帮助下,他终于慢慢理清了一些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和事。 但直至今日,脑海里仍有一部分记忆被迷雾所笼罩。身边人从未提起过,他便以为那些事情都无关紧要,也就不再细想。没想到在那段被他所抛弃的时光里,竟然还藏着一个会笑,会哭,会叫他“哥哥”的小男孩。侵 不知是神经反射还是心理作用,每次大脑中浮现出男孩的身影,右脑的伤疤处总会泛起莫名其妙的疼痛。上次他想起自己教男孩叫他“林清哥哥”的情景时,亦是如此。 林清哥哥?林哥哥?载权 如果没记错,梁萧也曾唤过这个称呼。难道说,那个小男孩就是…… 门口响起“咔哒”一声,林清猛地抬头,看见房间的门被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的 一同伴随而来的,还有面包和甜茶勾人的香气。梁萧走上前来,将手里端着的早餐放到床头柜上,而后站在床前,用那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凝望着林清。 “醒了?吃点东西。” 梁萧的声音很轻,很飘,好似海面上无依无靠的孤舟。他的眼中布满了一道道血丝,通红的眼眶和低垂的眼角也显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俨然是一副多日未眠的模样。 “虽然可能不及王婶的手艺,但大厨正在努力,”梁萧顿了顿,“以后会做得更合你的口味。” 以后? 这个词的隐含意义不容忽视,但现在林清有更重要的事实需要知道,于是他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 “新泉山庄。”梁萧回答,“是我的家,也是昨天我载你来的地方。” 果然。林清在心里念道,昨晚最后迷晕并掳走自己的人,就是梁萧。 他长叹一口气,无奈笑道: “学弟,放弃吧,我不可能接受你的永久标记。”
第十七章 情敌?来几个打几个 “因为订婚?”梁萧抿抿嘴唇,从容地从衬衫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笔记本,轻轻打开,“顾成煜,顾氏嫡系次子,二十四岁,毕业于A大金融学系,现就职于顾氏集团总部机关部门。” 他翻到下一页,继续道: “身高183,体重75.6;性格开朗大方;兴趣是冲浪和拳击;理想是……” 林清被这一板一眼的人物介绍逗得有点想笑,便打趣道: “你怎么比我还了解我未来的Alpha?” 没想到梁萧一下子就撇下嘴角,阴沉了面色。他把笔记本扣到桌子上,端正表情,不苟言笑道: “下个星期三,顾成煜会以母亲身体抱恙为由,提出推迟订婚仪式。两个月后,顾氏集团将主动退出所有林氏主导的项目,并终止双方的合作,联姻也会随之取消。” 这一席话中的信息太过爆炸,但讲话者的态度却不似在开玩笑。林清瞪着梁萧瞪了几分钟,却只收到了对方平静的目光。他摇摇脑袋,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为什么……” “顾成煜的父亲除了顾氏三兄弟以外,还暗中养了一对双胞胎兄妹。那对兄妹贪心不足,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生意。所以……” 梁萧微微低头,闪动着眸色,薄唇张开又合起,似是在斟酌着措辞。半晌,他才继续道:禁“止 “所以说服顾氏退出联姻,并不是一件难事。” 顾董事长在生意上是出了名的“铁手腕”,他做下决定的事,谁来了都改变不了。这样的人竟能被“说服”,林清无法想象梁萧究竟用了什么手段。 林清睁大了眼睛,盯着床前垂着眉眼脉脉凝视着他的小学弟,像是在盯一个可怕陌生人。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未了解过梁萧。父母是谁,有没有兄弟姐妹,家里人都在哪里做什么……对于梁萧的家庭背景,他一无所知。 但林清从梁萧近两日的行事作风中,大可窥知一二。同时,兄长说过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一个令人畏惧的猜测逐渐形成,让他不寒而栗。团 弑父……杀兄……夺权……陈氏集团…… 他撑起身体想要从床上坐起,却在挪动双腿时,听到脚腕处传来“哗啦”一声脆响。 林清脸色一变,急忙掀开被子,只见自己裸露的左脚腕上,竟赫然被铐上了一条漆黑的脚镣。式— 脊背发凉,身子剧烈颤抖,林清疯了似的拉拽着铁链,却只拽得踝骨生疼,手中的无论是锁链还是镣铐都纹丝不动。挣扎中,胸腔大幅度起伏,喉咙颤得近乎说不出话: “你要干什么?” 梁萧勾着唇角,浅浅地笑了。这笑容沐浴在冬日暖阳之下,显得温和且耀眼。黑亮的瞳孔被猩红的血丝所围绕,宛若吞噬一切的深渊。 “和我结婚,娶我做你的新郎。林哥哥,这是你亲口承诺的。”,t 林清如遭重击,面色惨白,嘴唇发抖: “如果我不愿意呢?”家 梁萧未作回应,只是用那一双深沉的黑眸默默注视着他,似是在居高临下地向他宣告,不论是否愿意,他都只有一条路可走。 这种冷酷的态度令林清又窒息了一分。他急促地喘着气,颤声道: “用你的那根钢管打断我的腿,把我关在屋子里强暴,一次又一次强暴……等我怀了你的孩子,就只能跟你结婚,是不是?” 梁萧不语。 “你还打算怎么折磨我?”林清瞪着充血的双眼,质问梁萧,“扒光衣服?捆绑双手?堵住嘴?拿鞭子抽?还是……” 话还未说完,他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揽进了面前人的怀里。 梁萧双膝触地,跪在床边,紧紧拥抱着他。眼前的胸膛坚毅而火热,让他推也推不开,挣也挣不动。 “你放开!” 双手被勒住,林清就抬起双腿胡乱踢踹着对方。脚上的镣铐“哗啦哗啦”作响,似是在为他暗无天日的未来鸣响警钟。 颈窝传来微凉的触感,紧接着,脖颈被一条环装的皮质物所围绕。随着“咔”的一声轻响,久违的束缚感伴随着一点点安心感终于落回了身上。 林清用手指一摸,便摸到了一条柔软的颈环。颈环的一端镶着一把精致的小锁,锁身上下没有钥匙孔,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凹凸不平的密码盘。 “初始密码是000,按住底部的按钮就可以设置新密码。”梁萧松开双臂,主动后撤半米,而后低头伏身,沉声开口道,“学长,只要你不愿意,我就不会标记你。” 林清面显诧异,瞪大了眼睛盯着梁萧。或许是因为前日被强行扯下颈环的绝望感仍清晰地残留在脑海里,他的目光中还带了几分怀疑与忌惮。 纷乱的呼吸交错缠绵,在沉默中渐渐趋于平稳。桌上甜茶冒出的热气渐渐淡薄,窗外纯白的积雪缓缓褪去,天地间原有的缤纷色彩终究显露而出。 “在书房进门后第二排书架的第三层,有一个保险柜,密码是你的生日。”梁萧并未抬头,只是以平淡的口吻徐徐叙述,就像在提起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里面有一把手枪,和一份公证过的遗嘱。” “手枪?你……”家 “你可以随时杀死我——以任何理由,或者没有理由,”梁萧的面容憔悴却从容,遍布血丝的眼眸中闪耀着坚定的目光,“家政人员会把事件处理成自杀,不会牵连到你和林家。” 这段话疯狂而荒唐,简直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讲得出来的,但梁萧显然不是“正常人”。林清被眼前这个疯子逼得也有点疯,讲话便开始语无伦次: “我怎么会……你在胡说什么!” “学长,”略显瘦削的身板宛若钢铁铸成的雕塑,仿佛风吹日晒都撼不动分毫,“我唯一的家人早已离世,我在这世上可信任的人只有你。我死后,所有资产将转移至你的名下。” “什么死?什么资产?我不会杀你,也不要你的遗产……总之你先给我起来!” 梁萧不动,林清就把话重复了一遍;梁萧还是不动,林清便只得下了床,向学弟走去,想要亲自把人扶起来。 然而步子还没迈开,左腿就被脚镣上拴着的铁链绊了一下,整个人猝不及防地一晃,猛地向前倒去。 出乎意料地,身体竟没有磕在冷硬的地板上,而是被一具温热的躯体及时揽入怀中。但对方似乎被他撞得也有些站不稳,随即只听得“砰咚”一声闷响,两人齐齐倒在地上。 林清在上,梁萧在下,小腿勾着小腿,胸口贴着胸口。林清抬眼,近距离凝视着小学弟的眉眼。心跳敲击着着擂鼓般的节奏,微凉的肌肤在另一人的体温包围逐渐回暖。 片刻,林清阖上眼睛,枕在梁萧的颈窝处,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吧,我答应——” 身下被他压着的人猛地一震,好似听到了最想听到的话,欣喜若狂地将他抱得越来越紧。他被勒得难以呼吸,急忙挣扎着想要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拥抱,无奈怎么也敌不过Alpha的力气,只得乖乖躺倒在小学弟的怀里。 梁萧似是终于注意到了怀中人的不适,便转而放松力道,抱住学长的腰,帮学长把身子调整成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 林清深知反抗无用,顺着学弟的动作趴好没再动弹。身体略微顺从,口中的语气却冰冷了些许:载任 “我答应暂时和你交往,但前提是你要解开脚镣,放我自由。” 腰上横着的手臂骤然收紧,而后缓缓松开,半晌,他听见一声闷闷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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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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