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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伙人没看懂他的意思,但跪在地上的姜深却看懂了。 保护老板的保镖看见姜深冲上来,以为是他要对自家老板动手,又一手把他推到一边去。 这会儿让合伙人都看懵了。 何之却不想再浪费时间,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又开口催促道:“先把人带走。” …… 姜深被夹得胃酸都要倒流了,他不知道他们把章司带哪里去了,只知道他们分了两路离开了现场。 他早就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走到哪了,一直到夹着他颠簸行走的节奏终于停下,他才感受到意一丝生的希望。 但他的双脚一着地,他就忍不住又俯跪在地,连连干呕了起来。 可他怎么也吐不出东西来。 等他恢复正常呼吸和神智,他才后知后觉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看见了不远处坐在沙发上接受止血包扎工程的“黑老大”,正以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他。 姜深干咽了一口水:“我、我表哥呢?” “黑老大”一脸平静说:“卖了。” “我还能,赎回来吗?”姜深对他这张“杀过人都不为过”的阴鸷面孔心生畏惧,“能不能,先别伤害他啊?” “黑老大”却不说话了,盯着他的脸似若有所思。 好一会儿,他问:“你是法学生?” 姜深被问得一怔,却突然有了底气,昂首挺胸:“对。” 保镖帮老板止完了血,就被老板挥手打发下去了。 空旷的的包间内只剩下他二人,大眼瞪小眼。 何之却看着他的生动的表情却只想笑,不过优秀的职业素养让他轻易保持了面不改色。 “知不知道故意伤人要判几年????” 姜深不确定道:“三、三年?” “是吗?”何之却一眨不眨看着他,“你表哥砸得挺狠的,万一我查出脑震荡或者……” “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黑老大”突然笑了,明眸皓齿,唇红齿白,姜深看着却觉得十分的渗人。 “相不相信,我能改判成死刑?” “……”姜深试图打商量,“那您能接受私下协商吗?” 而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姜深闻声,抬头去看。 何之却皱了皱眉,看了眼地上腿软得都站不起来的人儿,心里叹了口气,倒是主动站起来去开门。 “你好呀~需要特殊——” “砰——” 何之却猛地关上门,又为自己过于激动的反应而感到头疼,他伸手揉揉太阳穴,又打开了门,问道:“你的组织叫什么名字?负责人联系方式有吗?” 姜深在里头看看“黑老大”的反应似乎不对,八卦心起,慢慢爬起身,想偷听更劲爆的内容时,“黑老大”突然心有灵犀地回了头。 姜深立马身体站直。 “黑老大”淡淡地看了他两眼,又转回头去。 但这一回头,却被外面的人当头喷了一脸的不明试剂,何之却警惕心起,眼疾手快拽住对方的手腕。 “谁派你来的?”何之却双眼被刺得一时睁不开,只能从眼皮里晃荡的光影判断对方的反应。 姜深感受到门口的异样,快步上前想一探究竟,走到黑老大身边时却也被对方喷了一脸药水。 何之却听到他的脚步声,没来得及呵斥让他站住,就听见他“嗷”了一声,然后手肘撞到了自己的小臂上。 那女人趁机挣开了何之却的束缚,拔腿就跑。 姜深下意识以为是防狼喷雾,但实际却不是想象中的辣椒水或刺激性的东西,眼睛虽也被喷得一时睁不开眼,但缓了半天他还是慢慢恢复了正常视力。 在他还愣着神的时候,何之却把他推回屋内,顺手上了门锁。 他的表情有一些僵硬:“你现在,马上联系人过来接你。” “为什么?”姜深不明所以。 何之却语气平静:“因为你中x药了。” “……”姜深前几秒钟还算镇定,坚持五秒后直接破防,“我,我打120——” “来不及了。”何之却强装镇静,可药性早已经扩散至四肢百骸,他微抖着手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 “你再忍忍。”何之却一手拽着他,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一手拨通了号码,“有个做情.色生意的女人刚刚逃了,杏眼瓜子脸,一头深栗色及肩发,白色衬衣黑色包臀裙,脚上穿了一双细凉跟,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 “嗯,你先让人封锁出口,同时派一个人去调监控,另外的人在附近找,应该走不远……还有,”何之却看了一眼身前已经停下挣扎,可脸色五彩缤纷变化着的人,“找个医生来,尽快。” 何之却挂了电话,看见他低着头,另一只手抬起又放下,伸出又缩回,鬼鬼祟祟地不知道在做什么。 “再坚持一下。” 何之却对这种药及药性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但他不知道他们中的具体是哪一种。不过他的自制力还算好,虽然身上泛起了汹涌的躁意,但他还能保持着理智。 可姜深已经快要疯掉了。 他浑身难受,口干舌燥,精神时而清醒时而放纵,脑海里还一直回荡着先前章司“非礼”乐队主唱时说的那些话…… 这种畸形平衡着的怪异天平,将他的残存理智与堕落沉沦悬浮叠垒,一直到“黑老大”劈头盖脑的一句话而悉数坍塌。 ——再坚持一下? 坚持?坚持个屁。 姜深龇牙咧嘴,暗吼一声后,狠狠地把他推倒—— 没成功。 何之却身手敏捷地躲开了他的投怀送抱。 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黑,手迅速解开自己的领带,手法利索地将小流氓张狂的双手牢牢绑住,领带的另一头则绑在了门把手上,打了死结。 确定小流氓挣脱不了,也没法再对自己胡作非飞后,何之却才心安理得回到沙发上坐着,等待医生的到来。 姜深脸热心躁,眼巴巴地看着他潇洒走远,委屈和羞耻涌上心头,他再也不顾形象,干脆一屁股跪坐在地上,脸面对着门,头哐哐地砸门。 他真有那么丑吗?为什么要这么嫌弃他…… 姜深把头埋在门与臂弯之间,压抑着低低急喘气,腿脚不由自主地相互摩蹭着。 布料与布料摩挲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偶尔掺杂着不受控制从口腔中泄出的几声嘤咛,姜深自己听着都四肢哆嗦浑身臊红。 尤其还是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羞耻感倍速级无限放大。 他真的想当场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可是真的好热啊。姜深双手被吊绑在头顶,做不出扒拉衣服的动作,外套已经被他蹭得皱皱巴巴,里头的打底衫早已被汗水洇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让他更加难受了。 姜深好歹也是小资家庭出身,至少也算是在爱的氛围中规规矩矩长大的孩子,哪里受过这种折磨身心的耻辱和不堪。 他一边无比懊悔自己先前的八卦多事,一边又不知天南地北地想…… 可要他扭着腰祈求别人……还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这么想着,他用头砸门的力度更大了。 何之却皱着眉连打几个电话问医生到哪了,直到确切得知在大概十几分钟就到后,他才稍稍放下了心。 但抬头却看见小流氓趴俯在门上,一动不动,安安静静。 何之却盯了他两分钟。 姜深其实没晕死,就是那股难受的劲儿太大了,他又一直得不到疏解,所以干脆直接装死,试图骗一骗体内的药性分子。 别管他了。他都快被折磨死了,哪还有什么理智和智商。 但当自己的双手一松,下一刻身体被搂进同样滚烫的怀抱中时,姜深的想法又变了。 …… 姜深中途清醒了一回。 他喉咙都烫哑了,此刻的控诉斥责全都变了调:“痛……” 何之却受了他一拳软绵绵的抵抗后,又听见他声调近似撒娇般的恳求。 他一脚踹着他:“滚……” “嗯。”喉头一滚,又是一股热浪。 作者有话说: 参考资料: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13章 表弟,哥……也被吃了 程礼刚从三楼的电梯走出来,经过拐角时迎面走过一个正在讲着电话的男人。 起初程礼没太过注意,可两人擦肩时,听见男人开口说话的声音,他却突然顿住了脚。 “何律,人我送到了3065……” 程礼眼里霎时浮现寒霜。 这样独特的声线,他永远都不会忘却。 内心深处的记忆亦瞬间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一个小三生出来的小贱种,也配出现在我面前?” “程礼,活该你妈死了。不过你别侥幸,我迟早也弄死你,好让你们母子团聚。” “一个没人要的野种孤儿,有什么好害怕的?就算打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 “给我打,死了我赔……” “……” 是程末。 程礼冷冷地勾着笑,所有不堪的过往他都全部回忆起来了。 他迈步继续往前,最后停在了3065房门前,手搭在门把上,青筋暴起。 房门锁上了。 程礼拨通了电话:“3065,开门……” “滴滴——” 程礼下一刻挂掉电话,开门进去。 他当初就发过誓,再见程家人绝不会善罢甘休。 没想到,碰面的时间比预计的早。 程礼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毫无还击之力的程礼了,他会让欺辱过他的人得到报应。 他往里走到床头的时候,脸上的阴鸷久久没能散去。 床上的章司早已昏沉睡去,丝毫没察觉到有人进来了,他睡觉的时候很安静,整个人侧卧着蜷缩成一团。 程礼的手盘上他纤细的脖颈,只要用力,他就能缠上窒息的痛苦,然后,在痛苦中慢慢失去呼吸与生命。 这一刻,程礼是真的想扼断他的咽喉。 所有与程末有关联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如果章司当真是想与他纠缠在一起…… 程礼越想越深,手上的力气也渐渐加重,从他无神却似嗜血的目光中可以判断得出,他是真的要下狠手了。 章司终于从濒临窒息的痛苦中醒来,可他的醉意还很浓,朦胧的视野一片空白,他看不眼前的人长什么模样,求生欲迫使他向对方卑微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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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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