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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暮秋莫名其妙有点慌,下意识就抬头看了宋渊一眼,却撞入了对方不知何时已经变冷了一点视线里。 二人对视片刻,宋渊扯起唇角,没什么温度的笑了笑。 “茯苓鸡汤?还真是体贴小意。”他凑在冉暮秋耳边,轻声道,“羡煞旁人啊。” 他声音仍是同方才那般放得低低的,却也没有因为季淩的出现而压得更沉,二人又就在门板旁边,足够一门之隔的人听见。 果然,门外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出声道:“少爷?” 还伸手敲了敲门。 宋渊见状,盯着门的方向,似是又想开口,冉暮秋却慌得立刻要去捂他的嘴,但被对方一把反握住手腕。 宋渊拿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年纤细柔嫩的手腕皮肤,忽而拿到唇边,轻轻在那片嫩生生的皮肉上一咬,然后道:“正好。” “你我兄弟二人,原本好好的闲聊,可你却不给我面子,一个简简单单的问题,怎么也不肯答我。”宋渊微笑道,“既然弟妹来了,不如就请他一道进来?” “反正我方才问你的,他定然也知道。” 冉暮秋:“???” 他都惊呆了。 一时之间,冉暮秋不知道是先震惊“弟妹”这个称呼,还是先反问主角攻脑子是不是有病。 而且谁跟他是兄弟了? 但无论如何,肯定都不能真让宋渊将季淩叫进来。 冉暮秋抿着唇,不再放任宋渊这样胡闹,真的用上了点儿力气,用力的拉着他一起往床边去。 宋渊这会儿倒是没再反抗,两手背在身后,这么个身长腿长的青年,就任他推着往后走。快到床边时,他倒退了几步,一下坐在冉暮秋那张锦被还有些凌乱的床上。 冉暮秋连忙将帐幔扒拉下来,打算先就这么将他藏在床里,然后出去随便说几句什么,将主角受哄走。 结果刚走出两步,腰后却突然圈上来一条手臂。 对方手臂铁箍似的,就着这个揽他腰的姿势,将他抱回了拔步床里。 冉暮秋猝不及防的跌坐在宋渊身上,吓了一大跳,刚张口要埋怨,又想起外头有人,只拿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 约莫是真有些害怕了,少年一双眼睛乌黑水润,一张小巧的唇也咬着,双颊还有些未散去的羞恼的粉意,不知有多生动。 宋渊心中一动,腰腹用力,直起一点儿身来,一条手肘撑着床,另只手却仍然搭在他腰上没放,音调散漫的道:“做什么非要躲?本王就有这么见不得人?叫你慌得连家中小妾也不敢介绍给我认识。” 冉暮秋用力的推他,狡辩道:“谁慌了?是、是你先乱说话,我、我不让你躲起来,难道还真的让你在季淩面前胡言乱语?” 这还是宋渊第一次从冉暮秋嘴里听到那人的名字。 他沉默片刻,咀嚼了一会儿“季淩”这两个字眼,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拉着扯了一下似的,是股子比昨晚看见冉暮秋在自己面前对那人伸出手要抱时,还要明显的下坠感。 小郡王众星捧月长到这么大,还从未体会过这般让人无法自控的不悦,他无所适从,只觉无措,下意识的,便想先同平日里一般,出言调笑、嘲讽。 “你要我躲起来,倒也没什么所谓,可这般的鬼鬼祟祟、偷偷摸摸。”他握在少年腰间的手掌慢慢收紧,缓声道,“恐怕会更让你那美妾误会吧?” “比如,误会自家相公在屋里同别人苟合?” 冉暮秋:“……” 主角攻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啊! 他再顾不得外头的人会不会听到里面的动静,用力的就搡了宋渊一把,通红着耳根骂他,“谁同你苟、苟合了,你不要脸!” “没有吗?” 半躺在他榻上的青年一笑,揽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用了力气,箍得他一疼。 厚厚的床幔早已落下,整张床榻内,只隐隐的有些光亮从缝隙中照进来。宋渊就着这昏暗的光亮看他,凤眸微眯,似笑非笑道—— “那本王要是非说有呢?” 还没等冉暮秋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宋渊便一手掌在他后脑,就着这个力道,将人按向了自己。 冉暮秋猝不及防的砸到他身上,只感觉腰后脑后,无论哪条手臂的力气,他都无从挣开,箍得他生疼。 可更为明显的力道和痛意,却从嘴唇上传来。 算不上是亲吻。 ——是对方含住了他的嘴唇,在用力的撕咬、碾磨。 密密的痛意一下袭来,冉暮秋眼圈儿立时便有些红了,喉间溢出声低低的痛呼,手忙脚乱的挣动。 寝衣本就轻薄,他这样一乱动,胸前衣襟散开,一截细细的脖颈就露了出来。 那脖颈雪白纤长,无一丝瑕疵,甚至连脖颈那处微微的凸起也显得比寻常男子要精致可爱许多,宋渊拿手在他颈后缓慢抚摸,边慢慢咬着他唇,目光边一点点下移,忽而翻身一转,两人位置立时颠倒。 房间大,外头的那人没有指令,自然是不敢进屋,也许久没了动静,想必是早就走远了。 宋渊再没了丝毫顾忌,嘴唇缠绵急促地吻在少年耳垂,抿了又抿,接着,又顺着那点儿软嫩的肉往下,一点点亲吻到他颈侧。 呼吸很轻易的就滚了把火,隐约的像有燎原之势,动作也很快从陌生,到逐渐找出了昔日回忆一般,慢慢变得熟练了起来。 少时什么都不懂,只觉眼前的人漂亮招逗,每日上学就总想着如何逗逗他。 唯一的一次实在欺负过了头,结局就是对方哭了一天一夜没停下来过,并且宋渊只要出现在他身侧三米以内,他必得扯着嗓门开始掉眼泪。 那时候宋渊年纪也尚小,只懂欺负人,不懂如何哄人,还没想出什么逗人开心的花样来,母亲就派人来将他接回了京。 原本以为只是少年时的一场不懂事的玩乐,时日一久,也该淡忘在记忆里。 可回京后的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好像都没法儿将那晚对方掉眼泪的模样从脑海里挥去。 在记忆中扎根太深,以至于到了他十九岁生辰那日,皇帝封他做郡王、要为他议亲,他第一时间想起的,还是麓凉镇那个曾披着红嫁衣的少年。 于是以年少为由婉拒了赐婚,转而请了个回麓凉老家看看的恩旨。 宋渊呼吸渐重,不顾对方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挣扎,只跟着了魔似的用唇齿衔着对方的肉,脑海里忽的闪过一个念头—— 不若免了一来一回的折腾,索性在下月掳他一道回京,去到太后面前,说自己已同这少年私定终身,这辈子就非他不可了。 他本就是固执桀骜的性子,像极了他娘——他娘当年执意要嫁他父亲,所有人都不准,最后还是没能拦住。 他也是一样,做出什么来,都不会有人觉得稀奇。 唇愈发的往下,在快到少年纤细的腰身时,忽然停住。 他胸膛起伏,盯着那处看了一会儿,忽然隔着轻薄的寝衣布料,一口亲在冉暮秋肚皮上,又伸手捏着他细细的腰身,碰了碰少年小巧的胯骨,抬头看了他一眼。 冉暮秋被宋渊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小肚子一缩,不知所措的看着他,过了会儿,跟猛然想起来什么,连忙两腿一并,往侧边躲去,“你敢!” 细细软软的声音,又颤得要命。这下是真慌了,比方才推着他往帐子里赶时还要慌一百倍。 宋渊眯眼看他,薄唇上还有些因亲吻而沾染上的水迹,哼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既都‘苟合’了,那就要说话算话。” 对方的架势,像是要真的干点儿什么—— 其实冉暮秋一点也不怀疑对方的“敢”。毕竟,早在两人都还十四五岁的时候,这人就做出过让自己时隔多年,只是凭借着系统给他的记忆,就能一瞬间气到恨不得咬他一百口的事情。 少年慌张的神色太明显,宋渊一错不错的盯着他的脸,忽然笑了,问他:“你是不是也还记得?” 宋渊缓慢的抚摸着他的腰,低声道,“其实也不难受,对不对?那同那日一样,我还帮你,好不好?”
第103章 风流小地主12 冉暮秋自然是想说“不好”, 可就算他这样说了,又管什么用? 这人最是肆意妄为,此时这样问, 也不过就是假装君子罢了, 其实压根就没有要听他意见的意思—— 就像冉暮秋十三岁那年,他都哭到脸全花了, 这人又哪里有停下来的意思。 冉暮秋心中知道没用, 一双眼睛已经吓得泪光盈盈,但仍在努力的试图放狠话:“你、你要是还敢, 我就——” 对方竟然还有心思伸手捏了把他软软的脸, 又逗猫似的拿手指头在他下颌刮搔了两下, 反问:“如何?” 冉暮秋气到口不择言,“我一辈子不理你!” 宋渊浑不在意的道:“一辈子那么长, 我要是打定主意缠着你,你又想怎么不理我?” 这话听着有点像是情话, 可两人关系摆在这, 这人又有恶劣先迹在前, 冉暮秋自然而然的就理解成了威胁的意思。 宋渊也不再同他斗嘴,似是打定了主意要与他同温旧事了, 一手将那软滑的寝衣布料一拨, 手跟着寻进去,就找到了几年前曾拿唇舌碰过的地方。 宋渊感觉了一番,只觉那儿的触感和分量还是同以前几乎相差无几,眉梢微微一挑,有些揶揄的朝他看来。 冉暮秋假装没看懂对方眼神里的意思, 他此刻已经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连忙缩着身体往旁边躲去, 可刚挪蹭到旁边一点,就被一边手一个,按住了纤细的腰身,再也动弹不得。 对方却是俯身下去,喉头跟馋什么似的滚动两下,盯着那儿看了半晌,随后便低头凑近了。 【233——】 冉暮秋眼睛一下睁大,湿漉漉的眼睫毛颤了两颤,再发不出声音,抓着锦被的手也没了力气。 顿时,无数熟悉的回忆便再次涌入脑海里。 事实上,经过好几个小世界过后,冉暮秋自己也稍稍有些疑问了。 就好比,他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一些原剧本里压根没有发生过的情节、甚至是远在自己进入世界以前发生的事,总会在他进入世界以后,以一种清晰的画面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就好像他其实不是在扮演这些小世界里的炮灰变态渣攻,而是真的成为了故事里的人,与这些攻略对象,也有了更深刻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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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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