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 殷礼软着腔调。 “好,抱…” 傅清韫附和着他。 但语气里更多的是冰冷的敷衍,而不是宠溺。 傅清韫抱着殷礼了,殷礼却依旧十分没安全感的往他怀里使劲钻,半个身体都压了上来,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傅清韫将殷礼摆正,侧卧着抚上殷礼脖颈上的长命锁,布有老茧的指腹将东西挑入掌心中。 这是傅清韫母亲的遗物。 她是生傅清韫时难产而亡的,傅清韫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只见过照片。 傅天麒对傅清韫说过,这是她给傅清韫买的百日礼。 遗憾的是,她没机会亲眼见证傅清韫戴上长命锁。 所以这块长命锁,傅清韫从小带着。 傅清韫失忆时,这块长命锁也在。 他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重要,格外珍惜。 从P.E被殷礼买走后,他重回P.E,拿的就是这块长命锁。 它在傅清韫的心里份量很重。 殷礼也曾是。 ……… 落地窗前。 “傅天戈,这就是你的承诺?” 宋越玉将合同“唰”一下丢在傅天戈的面前。 傅天戈的面色难看,但此刻他已然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现在全云阁上下都知道他曾追杀过傅清韫,下药使傅天麒精神失常,还找人打断了傅天凌的双腿。 昔日云阁支持他的人纷纷与他划清界限,倒戈傅天麒。 作为长子,由傅天麒来接管云阁无人可议。 只是,与宋氏香水的合作黄了。 宋越玉等了这么久,自然心有不悦。 此刻,他正双腿交叠的靠在沙发上,身侧跪着的男侍绕到他的身后,讨好性的为他捏肩捶背。 烦躁至极的他,扬手一个巴掌甩在了男侍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的别墅里回荡着。 男侍只是抿着唇往后退了一步,强忍着泪水没敢吭声。 “我也没料到大哥没疯……现在已成定局,再难掀动了。” 傅天戈看着宋越玉的脸上少了几分殷勤。 现在已经撕破脸了,他一个即将坐牢的人,没必要再讨好宋越玉。 “傅天戈,当初可是你主动拉着我入局的,现在你倒是成了甩手掌柜,烂摊子全甩给我了!当初是你说云阁势在必得的,我才与你合作。” “这些年为了云阁,我没少给你助力!你现在一句已成定局就想把我打发了?我们可是签了合同的!毁于的巨额违约金你得陪我!” 宋越玉的语气强势。 傅天戈往他面前推了一张卡,“卡里有一千万,我目前只能拿出这么多。”
第77章 八年未逢春,此后不见花开 宋越玉冷眸凝向傅天戈,怒极反笑,“一千万就想打发我呢?” “我的香水产业为了等云阁的香料,拒绝了多少供货商?傅天戈,这些事你心里都清楚的吧?” 傅天戈绷着脸沉默着。 当初确实是他再三保证会让云阁成为宋氏香水的原料供货商。 “好好……既然这钱你不给我,那我只好上云阁要了!你虽然不是云阁的人了,但他们终归是你的亲人不是?” 宋越玉嗤笑一声,“你的好侄儿给云阁谋了前程,总不能让你害了吧?” 宋越玉身体前倾的凑近傅天戈,不过三十岁的脸上戾气迸发,成熟狠厉。 “这是我与你签的合同,和云阁没关系!” 傅天戈怒音强调着。 “呵……有没有关系得律师说了算,毕竟你刚毁约就从云阁离开,这听上去似乎和诈骗没有什么区别,谁知道你不是——” 宋越玉重重一掌拍在了桌案上,一字一顿:“耍、老、子、玩、呢?” 傅天戈:“……” 他正欲说什么,宋越玉就抬了抬手下了逐客令。 “等律师函吧,傅先生。” 傅天戈阴沉着脸,从宋家别墅离开。 宋越玉坐在沙发上,他清咳一声,半侧着脸回眸睨着身后的男侍。 “愣着做什么?” 男人闻言立马趴跪着爬到宋越玉的身前,一点点的替他宽衣。 柔软的手在触碰到宋越玉时,他满意的将人拽入怀中。 “真娇。” 他最喜欢将这种尤物踩在脚下蹂躏。 他粗鲁的扯开男侍的衣服,将人往身前摁,动作中没有半分留情。 男侍呜咽着求饶时,书房里走出一位银发男人。 他站在落地窗前,眸中戾气翻涌。 见他出来,宋越玉的动作轻下了许多。 “师父。” 他的嗓音乖巧,脸上的狠厉消失殆尽。 男人不答。 “师父,云阁之事脱离了你我的控制,傅天戈已经失去了价值,是玉儿没做好。” 宋越玉一把推开了怀中的男侍,将睡袍穿好。 男侍呜咽着躺在一侧,轻轻地啜泣着不敢说话。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男人语气冷冽,瞳孔骤缩,“就连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宋越玉给男人倒了杯茶,讨好性的端着热茶递了过去。 “师父,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 覃家。 殷礼彻底清醒时,已经是月底了。 他与覃厉交易的最后一天。 他拖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身侧罕见有余温。 他正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睡袍,床头柜上放着一套西装。 殷礼换好衣服后,出了卧室。 他记得他原本是墓园门口,然后……流了鼻血。 再之后就晕倒了。 在晕倒的时候,他做梦了,很多个梦。 梦见了七年前的事,还梦见他他和许年回到了以前的别墅,许年给他做菜…… 一切都太过梦幻了。 殷礼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 毕竟,他此刻正冷冰冰的躺在床上。 他刚出房间,就看见了覃家管家。 “殷先生,您醒了?” 殷礼冷漠的点点头,只道:“覃先生呢?” “少爷出去为殷家老夫人进行最后的治疗,他临走前给您煎了药。” “药?” 殷礼懵了一瞬。 下楼时,桌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中药。 在药旁边还有一份早餐,和几副纸包着的药材。 “殷先生,这是排毒的。” 管家解释道。 殷礼这才恍然大悟,“不用,我不喜欢喝药。” 是否解毒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先生说,傅先生曾给过他一封信让他转交给您……” “什么信?” 殷礼立马打起精神。 “先生说您把药喝了,才能给您。” 殷礼蹙眉,他走到桌边正要喝药时被管家叫住了。 “殷先生,得先吃早餐才能喝药。” 殷礼觉得烦,但还是照做了。 他吃完后,一口将药喝完了。 苦涩味在唇齿间散开时,他差点吐了。 “现在能给我了吧?” 殷礼将盛药的碗倒过来,递到管家面前。 管家将信递了过去,殷礼接过正要走时,管家抓起桌上的那几副药追了上去,他将东西递在了殷礼的怀中。 “殷先生,这是药是治致幻的。覃先生要走了,交易结束,今晚您不用来了。” 殷礼步子微顿。 他侧眸望向二楼的书房,“谢谢。” 殷礼清楚,昏迷的时间里,是覃厉照顾他、为他煎药的,将他从墓园里捡回来的…… 不得不承认,他没那么讨厌覃厉了。 但他不喜欢和一位暗恋他的人待着。 何况,他们还曾有这种关系。 殷礼迈着修长的步子离开了覃家。 覃家的大门刚合上,傅清韫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少爷,人走了。” 管家恭敬道。 “嗯。” 傅清韫语气冰冷。 “您为殷少爷做了这么多事,怎么不亲自和他说这些?” 管家有些不解的望向二楼书房的傅清韫。 “不想再见了。” 傅清韫苦涩一笑,“有些话,我说与你说都一样。” 甚至说不说都一样。 殷礼很聪明。 他当然知道他的付出。 这些事一旦说的太明朗反而不好。 以后都不会见了。 最后一面也没那么重要。 ……… 殷礼刚上车,就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拆开。 信封上的字迹娟秀。 致旧爱殷礼: 分别七年,如今已是第八年春了…… 想着相逢后,足以相配,守你平安。 但云阁未安,我只能以“失忆”与你重识。 一是害怕旧事重提时你将我忘了,显我深情相送如场笑话,再揭伤疤。 二是云阁内忧外患,为了爷爷的遗愿我必须接手云阁,情况使然。 不是诚心骗你。 八年前船上的话我听的清楚,我已知晓你无可奈何的处境,所以不恨。 一月前你与我分手,我也早知是殷家反对,亦不怨。 所以,你我之间,从无误会。 是我太贪心,总想你能为我不顾一切。 但人总是有太多牵绊,许多事都无法凭心而行。 至此,不悔不怨。 03年春,未见。 10年春,未见。 八年未逢春,此后不见花开。 祝你,余岁平安。 ——傅清韫。
第78章 植物人 殷礼的眼眶被泪水模糊。 傅清韫说,不恨他,也不怨他。 他并不开心。 至少,怨恨是由爱而生。 但无怨无恨…… 殷礼握着信封的手都在发抖。 他的傅清韫不爱他了。 他接受,但不承认。 傅清韫八年未逢春。 未见花开。 他也如是。 他抹干眼泪,开车回了殷家。 抵达殷家的时候,他的眼尾还有些红。 柳漾已经许久未见殷礼了,一看见他立刻放下手中浇花的水壶,立马跑了过来。 “小礼,你身体好点了吗?” 柳漾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清瘦的手微微颤抖着。 “好了……” 殷礼转移话题,“覃厉走了吗?” 柳漾点点头,“早走了。” 殷礼松了口气,与柳漾一起上了楼。 林曼华和柳漾拉着殷礼聊了许久,殷礼才知道他昏迷的事,覃厉已经告诉林曼华和柳漾了。 覃厉说与他是朋友会倾力相治,让二人等消息即可。 林曼华和柳漾总询问殷礼他与覃厉的事,殷礼只是随意的敷衍了过去。 在离开殷家前,殷礼说他要买栋别墅独居养花。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3 首页 上一页 4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