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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聊天还是多为他主动,而且他也习惯了给陆思榕发自己的日常。他告诉对方从现在开始,这个叫分享生活,而不是因为陆思榕要求他,所以自己要汇报。只不过现在满屏的聊天记录不再是他一个人在喃喃自语一般,发出去的很多都会有回音。 比如江方野会在遛小满的时候发很多张照片过去,有小满和别的狗狗一起玩的,也有小满在前面奔跑的。陆思榕会回很可爱,不错,有的时候会告诉他等他回来简单的早餐已经做好,alpha要先行一步去上班; 又比如他随口的抱怨 [今天怎么又热起来了,明明出门前看了天气预报。] 陆思榕会回 [转账5000] [去买雪糕,其他随意。] 他拍的自己在外面谈合作,随便买的午餐发过去,陆思榕会拍一张手边的东西发过来。没有对话,两个人就像在玩摩斯密码。 好几次在他早出晚归忘记遛小满的时候,他都以为陆思榕会发消息给他,问怎么没和小满出去----他们虽然没有明着说照顾小满是谁的责任,名义上这是陆思榕‘送’他的礼物,自然是他照顾多一点。结果那几次他重复地看手机,发现陆思榕根本没和他讲小满的事。回到家才发现,alpha把小满照顾地可好,一点都不逊色于他。 江方野在和alpha说了晚安以后,偶尔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贱的慌。陆思榕之前对自己事事都控制的时候,他觉得这不是平等的爱;现在对方对他完全放开掌控,他开始怀疑对方的爱是不是空话,alpha现在没以前一样那么需要他。 今天他去和合作商吃饭,提前和陆思榕讲过,说自己会晚点回家。对方现在也不要求他汇报和谁去哪儿,干什么,又几点回家,只是像这次一样,面对他晚回的信息会叮嘱 [注意安全] [开车就不要喝酒] 整顿饭其实没有酒,江方野从开始筹划,寻找合作商,看地租房,在这段期间内参加的所有饭局,没有一次喝过酒。他也曾经感到过疑惑,直到有一次中途去了洗手间再回来,他听到大腹便便的合作经理在打电话,说“自己伺候的好好的”,“一点酒都没有”之类的话,这才明白为什么整顿饭没有酒,点的菜又几乎是他爱吃的。 看着陆思榕那句开车不要喝酒,他笑了一下。既然对方装作什么都没有,那他也装作不知道。 他今天也不是开车来的,中午出门的时候正好是午高峰,他就想着乘坐公共交通比较便捷。现在饭局结束已经到了快23点,又不想麻烦陆思榕来接,便站在路边盘算着要打车。最后是合作商把车开出来看到他还在路边,便好心地说要送他回家。 车开进小区直接在家门口停下。可能是这个点的车声格外明显,当江方野下车对合作商说了句谢谢再转身,就看到陆思榕抱着胳膊站在门口。 他以为对方要问那是谁,结果陆思榕只是说了一句: “进来吧。” 直到水流从上方倾泻下来打湿全身,滴答声环绕整个浴室时,江方野才不得不承认,他是在生闷气。因为陆思榕不问他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也不问那个男人是谁感到生气,还是因为自己这种无理取闹的想法感到生气,他说不好。 吹干头发出来,他看到陆思榕正在侧卧的另一张床上看书。见他出来把书放在一边,问: “头发吹干了?那我们早点睡?” 抿了抿唇,江方野爬上陆思榕那边的床,直接跨坐在对方大腿上。陆思榕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被他看到,抓着对方的肩膀别扭地在脸侧印上一个吻,半晌结结巴巴地问: “你,你是不是都不在意我?” “为什么这么问?” 他能感觉到陆思榕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最后整个手掌覆在他的后腰。微微扭了扭身子回答: “唔,你以前,都,都会问我是和谁出去,为什么这么晚都不回家。你今天看到,别的男的送我回来你也不问......”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这些行为。”陆思榕捧起怀里人的脸,带着笑反问, “我今天甚至没看清驾驶座上是男的女的,我以为是网约车,原来不是啊。” “合作商啦......我是不喜欢你那些行为,就,就只是......我感觉你偶尔问一下......能......能让我感觉到你还是需要我的,就,别再让我继续说下去啦......” 陆思榕听了自然没有让怀里人继续说下去。良久,他摸着怀里汗涔涔的人,吻对方的锁骨,含混不清地问: “小野,你要不要咬我的腺体?标记我好吗?” “唔......我是omega,标记不了你的呀......”怀里人话都讲不连贯,嘴里也说着拒绝,但还是环上他的脖颈,在腺体处留下浅浅的齿痕。然后omega眯着眼像是在欣赏,小声地问: “痛不痛啊?” 陆思榕不知道omega指的是已经微不可见的伤口痛不痛,还是被咬地痛不痛。他摇摇头: “不痛,小野,不痛。” 最后他将omega抱回了主卧那张大床。 看着怀里人睡觉的模样,手指拂过后颈腺体,陆思榕露出一个餍足的笑。今天送江方野回来的车在路灯下发亮,车标和车型一眼就能看见,他自然知道不可能有网约车是这么昂贵的品牌。只不过转念一想,这么晚合作商主动提出送回来,怕也不是给自己做做样子,毕竟有吩咐对方要一切都照顾好。 不出声询问,拿捏有度的距离感,只是他的方法罢了。 能换来omega的主动,他欣然接受;如果是别的,再想办法就好。
第72章 自由的笼中鸟(完) “今天不是工作室开业第一天,你怎么还在这儿?” 江方野站在主卧落地镜前打领带的时候,陆思榕从门口经过看了一眼,随口问了一句。 自从那天两人在主卧醒来以后,谁也没说要再去回侧卧睡觉的话。就是有一次江方野无意间说了句以后请朋友过来玩,侧卧可以当客房睡两个人,他听了以后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笑了一下。 “现在才几点,我这下午才开始。”江方野对现在手里这条领带不太满意,躬着身子又去衣柜里翻别的。他这两天忙着确认最后的时间,筛简历,换洗的衣服直接往衣柜里塞;再加上陆思榕从陆家占股的服装店里给他买了很多衣服,这衣柜完全是乱糟糟的。 翻箱倒柜才找到另一条领带,余光瞥见alpha还站在门口: “倒是你,怎么这个点还没去公司?” 陆思榕靠在门框边,毫不掩饰自己打量的目光。只有他才知道这套灰色西装下面掩盖的各种咬痕和吻痕,还有手腕处被领带捆绑留下的印记。昨晚他本意并不是如此,只是对方对他的索求皆给了回应,导致他后面有点发疯。 “今天是小江老板的工作室第一天开业,我不应该去捧捧场么?”他站在门口盯着落地镜,给出评价,“这条比刚刚那个好一点。” “你去忙你的啦,不用再这么帮我。”江方野也觉得这条领带不错,攥在手里打算等会挂在玄关处的钩子上,提醒自己出门前记得系上,“还有你之前说的,开工以后第一单和你们一起合作......我想了想,还是先不了吧。前面已经依靠你很多,我觉得从这一步开始......” 他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由着alpha躺在他大腿上: “我觉得从这一步开始,我可以自己走。” 陆思榕对江方野的拒绝早有预料。别说开业第一单合作不想扯上关系了,这今天才正式营业,昨天就把借出去的副经理还了回来,连带着请了一顿饭和高额的奖金。副经理拿着钱颤颤巍巍找到他问这钱收不收,他想着能让江方野心里好受点,就让副经理收了,拿去给小孩买点玩具。 所以他对于不合作是答应了,关于不一起去这点还是提出了反驳: “这对于你来说算是一件大事,我怎么能不去?下午我开车送你去就好。” 这件事确实没什么好再争执的,江方野便没再推脱。这时门铃被按响,他拍了拍陆思榕的肩膀让他从自己腿上起身,然后去开了门。一开门小满就扑了过来,外面的女孩笑着把牵引绳递进来: “它今天玩的可开心,我们家狗狗也是,真的多亏了你们修的小狗游乐场。” 这小女孩是江方野在小区里遛小满的时候,遇到的同样在遛狗的邻居,说是就住在他们后面几排的那一栋。江方野本就想给小满多找些朋友一起玩,便和女孩说了自己家旁边正在修专门给小狗玩的游乐区,如果女孩不介意可以带着狗狗一起来,周围要是还有人家里养狗,也可以一起。 后来偶尔当他和陆思榕都忙的时候,小满就会由这位好心邻居带去遛,然后在游乐区疯玩。小女孩时不时会拍一些照片过来当作反馈,江方野现在手机里有一个名为小满的相册,专门放各种各样的小满照片,甚至还有很多他和陆思榕带着小满出去逛街,被媒体拍到的照片,他觉得媒体拍的比他自己拍的高清多了。 说了句谢谢,他跟在小满后面重新回到客厅。此时小满正在嗅着他们摆在电视柜上那张结婚照,江方野盯着小满和照片看了一会,开口道: “我们什么时候......去拍一组属于我们自己的全家福吧,带上小满一起。” 陆思榕自然应着: “下午带小满一起吧?” “啊,可以啊,”江方野叫了声小满,看着小满慢慢跑过来的样子,笑得眯起眼,“让他一起见证哥哥的重要时刻。” 下午三点,车准时停在了工作室门口。这算是市中心的繁忙地段,原来的房东是江方野的校友,和陆思榕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听说是校友就爽快地给了折扣,让他最后以一个心仪的价格拿下这一块地。 此时花篮和红毯都已经摆放完毕,长枪短炮的媒体已经将工作室两边围得水泄不通。江方野回头看了眼在后座眼巴巴望着车窗外的小满,又看看陆思榕,还未张口,对方解开安全带向他靠近,额头抵着额头。 他听到alpha问: “做好准备去成为你认为更好的人了吗?” 江方野心头一跳,半晌点点头。眼见陆思榕放开他转身就要拉开车门,他赶紧把人拉住,在对方不解的眼神中,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他们的那两枚结婚戒指。 也不知道是谁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陆思榕罕见地有些吞吞吐吐,问他: “啊,现在给我戴上,是怕媒体拍到我们等会还没戴戒指,继续传我们婚姻生变吗?” “之前婚姻生变也是事实,这你不能否认。不过这不是我现在为你戴上戒指的理由,”江方野很认真地摇摇头,拿出属于陆思榕的那枚婚戒,牵过alpha的手,将婚戒推进右手中指----那枚戒指本来应该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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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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