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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门外响起敲门声,崔文树只觉得好快,崔靖山才联系完刘宁不久竟然就送来了。他立马起身去开门。接过服务员送来的急救箱后,将它放在了桌上。 急救箱里应有尽有,消毒的工具、药品都有。崔靖山打开一瓶碘伏,将棉签沾湿了,叫崔文树坐好。 他给崔文树细心地消毒,然后再将纱布稳稳地贴在崔文树的脖子上。期间还因为一次粘错位置,向崔文树道了歉。 “你看看好不好活动。” 崔文树扭了两下脖子,“可以,没问题。” 崔靖山把药箱收起来,“行,那去洗漱吧,洗漱后也该是时间睡觉了。” “好,我睡这一间小一点的房间,爸爸你睡那间吧。” 崔靖山说完“好”,就走进了浴室。 崔靖山进去洗澡的时候,崔文树进屋换上度假村准备的睡衣。 度假村的睡衣很柔软舒适,他换上后立马就想倒进床里睡觉,但他口渴了,想喝水,于是走到客厅想拿一瓶水。 走到客厅之后,崔文树拿起水刚准备进屋,却不小心瞥了一眼浴室,那之后便再也收不回目光。 浴室挨近崔靖山房间,从客厅看去,只露出一个小角。崔文树记得进屋之前浴室的玻璃门是磨砂的,只透得出一点影子,但现在,却变成全透明的,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崔靖山满是泡沫的身体。 男人的躯体十分美观,区别与其他四十岁男性的松垮油腻,崔靖山的肉十分健美、壮实,手臂和大腿上的肌肉都紧紧的。他宽厚的背更不用说,像是一扇很厚重的门,从背后看去给人的压迫感就是顶级的。 崔文树不禁觉得喉头一干,想喝水,于是立马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顺着那口水流进崔文树心里的,还有崔靖山站在花洒下的身体,水流冲刷尽白色泡沫,露出身体原本的模样。 悬挂在两腿之间粗长的阴茎和硕大的睾丸勾住崔文树的双眼。 男人至始至终没发现他在偷看,很自然地清洗着身体,腋下、小腹、股沟。每一处,都向脱衣舞娘一般向崔文树展示完全。 崔文树完全移不开眼,他小心翼翼躲在客厅的边上偷看,手里的水瓶快被他捏碎了。当崔靖山用手兜着自己的阴茎清洗时,他发现自己的阴茎竟然不知不觉地硬了,他感到燥热无比,后穴仿佛快有一股热流涌出。 他立马狼狈地回到屋内。 过了很久,直到偷听到水声结束,他才松了一口气。 可他的身体并没有降温,他脑海里一直浮现出崔靖山刚刚抚摸阴茎的模样,那样又粗又大的滚烫肉棒,如果插进他的身体,该多么痛啊,多么舒服啊。 他觉得羞死了,一时半会儿没敢再出去出房间。 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乱他的思绪。 “文树,我洗完澡了,你去洗吗?” 想到浴室透明玻璃的样子,崔文树害怕不已,回答道:“我、我不洗了,怕伤口沾水。” “好吧,那我关灯了,晚安。” “晚安。” 听着脚步声越走越远,崔文树觉得身体难受到了极点。 崔靖山刚刚的声音仿佛被泡泡裹满了,带着湿漉漉的暖意。 他不顾廉耻地将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已经变硬的阴茎撸动起来。想着崔靖山兜住阴茎的样子,仿佛他的阴茎也被男人的大手掌握着。男人控制他的高潮与射精,让他在他手里变得软弱。 “啊~啊~” 他堵住自己想要射精的马眼,将手指伸入口中旋转一圈后又插入后穴。前后夹击的快感令他快失声吟叫,但后面的快感没来临之前,他连前面也不放开。 他想象着他和崔靖山一起进了浴室,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父亲将他按在浴缸边,将自己粗大的阴茎捅进他的后穴。一下又一下,冲击得他快摔倒,可他仍旧快乐得要死,因为感觉被包裹着。父亲抓住他的肩膀操他,嘴里说着下流的话语,不把他当做儿子看待。他像只可怜的小狗,饭都没吃饱,就被压在身下发泄怒火。 “爸爸,再给我多一点。” 就算这是他一个人的自卫,可他脑海里想的都是崔靖山,叫出来的名字也是崔靖山。 他不拿他当爸爸,他拿他当主人,当赠予他爱的一个男人。 “啊啊~” 高潮来临后的十秒是最爽的,崔文树的前端射出粘稠的液体,后穴也不断地流出淫液,他倒在床上说不出话,出神地望着窗外。 他像是和他父亲做了一场爱,浑身变得湿哒哒的。他合不拢腿,双手颤抖,阴茎仍旧又红又胀地挺着。 “好想和父亲做爱,可我没有正当的理由。” 崔文树流下泪来,疲惫地倒在床上睡去。 他明白自己彻底变了,变得毫无道德。他想起自己之前因为胡悦白准备去死的事儿,不禁唏嘘。 人的感情总是容易改变,哪怕再海誓山盟的誓言也会食言。他警告过自己只能寻求崔靖山的父爱,可如今,他什么都想得到,除了崔靖山的爱还有崔靖山的身体。 他要崔靖山整个人都是他的,如果这样不行,他不如不活了。
第33章 33 故意 第二天一早,云漫这间房的阳台上果然升起云雾,外面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崔文树一觉就睡到天亮,期间崔靖山没催他起床,他没被任何声音吵醒,仿佛被遗弃一般。 他紧张地跳下床,打开房门,却不见崔靖山的身影。下意识看向浴室,发现那面玻璃依旧是透明的。 带着不解的心情走进浴室,意外发现花洒旁边有个奇怪的按钮,他觉得那就是一切荒唐事的“罪魁祸首”。 他按下它,再走出浴室查看,玻璃果然变成哑光的了。一想到崔靖山昨天或许是不小心碰到了这个按钮,他竟然觉得可以称之为走运,不然他怎么能看见那副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呢? 想到这里,他又回味起来。 “醒了?” 崔靖山忽然走进屋内,他满头大汗,身上穿着运动服,运动服下的身体显得格外健壮。 他上下打量了崔文树一会儿,露出浅浅的笑意。 崔文树离浴室有点近,不想让男人发现,于是慢慢地走到客厅中央。 “嗯,醒了一会儿了,爸爸你去哪儿了?” “去跑了一会儿步,顺便看了看度假村的一些设施完不完备,你既然醒了咱们就去吃饭吧。” “好,我去收拾东西。” “需要我帮你收拾吗?” 崔文树刚想说好,但一想到昨晚自慰后脏乱的床单,怕崔靖山看出异常,于是拒绝了崔靖山的好意。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 崔文树收拾完,和崔靖山一起坐车去山下餐厅。餐厅里已经备好了早饭,可他却没太多胃口。崔靖山吃得很香,见崔文树不吃,停下来关心他。 “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吗?” “我想吃包子喝粥,不想吃这些西餐。” “明天让李叔给你做好不好?已经端上桌的菜,不能浪费掉。” 知道崔靖山并不纵容自己,崔文树艰难地拿起刀叉。他想崔明瑞如果提出这样的要求的话,崔靖山一定是会答应的。 一顿饭下来两人之间对话极少。崔靖山吃完就坐在一旁等着崔文树,也不催他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盘子里的食物确实吃不完了,崔文树不想吃了,起身准备走,却被崔靖山抓住手腕。 “把盘子里的吃干净。” 其实盘子里已经没剩多少食物,崔文树不知道崔靖山这样逼迫他的意义何在。 “可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也得吃,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如果是崔明瑞说的这话呢?你是不是就笑着让他走了?” 崔靖山果然若有所思,隔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管是谁,都不能浪费粮食。” 崔文树又把刀叉拿起,他从小就用筷子,这些闯入他生活像强盗一样的规矩让他厌烦。 “好,我吃完。” “喝点牛奶吧。” “我不想喝。” 知道崔靖山在一旁看着他,崔文树狠狠憋住泪水。 崔靖山撒谎,他就是会偏袒崔明瑞,他和崔明瑞在他眼里亲疏有别,他感受得到。 上午的一段小插曲,直接影响了崔文树的心情,但并没有影响崔靖山。在回程的路上,崔靖山有接不完的电话,崔文树在一旁睡起觉。 不过他没忘记答应过给崔靖山找花的事,等一回家他就打电话联系李名科,想知道他那里有没有那几种花。 李名科在电话里依旧很客气,和崔文树寒暄起来:“原来是文树啊,好久没联系了,你和悦白最近怎么样?他病好些了吗?” 崔文树喉咙干涩起来,他把胡悦白从他的生活里剔除了,他现在不常想起他了,因为一想起他就是一种煎熬,是一种对于心灵的鞭笞和责骂。现在别人问起胡悦白,他就会开始怪罪别人,总而言之就是不愿意把原因归结到自己身上。 他的过错就是他是个极易变心的人,一生都在渴求别人给他爱。 “他去世了。” “怎么会呢……过世的消息太突然了,他还很年轻呀,满26了吗?” “今年满25岁。” “怎么连葬礼也没听谁提起啊?” “那几天他的后事处理得比较匆忙,他爸妈想要快点把他下葬。” “唉……悦白他太年轻了,但是离开病痛的折磨也好。不过我更关心你,经历这样的打击,你还好吗?” “我……我还好,不过有时候想起他,还是会遗憾。” “唉,没办法,人生总是遗憾和圆满相互交替的,你也得快点走出来,你还那么年轻。” “谢谢你。” “对了,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是想要买花吗?” “对,有几种不常见的花,不知道你那儿有没有。” “你加我微信吧,然后把图片发给我。” 加上李名科微信后,崔文树发了几张图片过去。李名科看完之后说基本上都可以联系到隔壁市的花农进货,除了宫灯百合和瓷玫瑰。 崔文树向李名科订购了其余几种花,告诉他需要的数量、送达的时间。但在数量问题上,李名科还是有些犯难。 「要的数量好大,我只能尽量帮你联系」 「如果实在没这么多,偶尔两三束可以换成差不多颜色的花」 「好,到时候我帮你搭配」 「谢谢」 和李名科说完,崔文树还没有完全放下心来,宫灯百合和瓷玫瑰还没有找到,他得改天去女人的花园走一趟。 回到别墅内,崔文树遇上正准备出门的崔靖山。男人一刻也没停歇,从度假村回来,上楼换了件衣服就又准备出门,他的精神显得特别好,仿佛永远都不会累、不会垮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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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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