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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爱你,求求你也爱爱我。” 崔靖山点了点头,眼里露出他从没见过的爱意,或许在他三岁之前,他的父亲就是这样爱他的。 “我会爱你的。” “我要你只爱我,永远以我为先。” “你呀,真是个怪物。” “是,我是个怪物,没了您的爱,我就活不下去了,我想再听您说一句。” “说什么?” “说你只爱我。” 崔靖山没说话,用眼神暗示年轻人坐下来。崔文树乖乖地吞进崔靖山又粗又长的性器,开始摆动起腰肢来。 他的小穴被撑得满满,但心却空空。 “爸爸,我爱你,我爱你……” 每坐得深一分,崔靖山就会轻声安抚他一句,抚摸他的头或者背。这时他父亲散发的魅力就如要人命的毒蛇,令他的大脑麻痹。他沉溺于这种麻痹之中,寻求身体与心灵的双重刺激。 他又不可抑制地吻上崔靖山,他今天吻了崔靖山好多好多次,但这次却不敢吻他的唇,仿佛没得到那句话他就不配吻他的唇。他吻男人宽厚的脸颊,吻他挺拔的鼻梁,吻他饱满的额头。他吻遍和他相似的父亲的脸,等待那一句话。 爸爸,你快说啊,说那句话啊……他在心里祈求着。 “文树,你真听话。” 不是这句!他不要听到这句! “我不要你说这句!” …… “行,我爱你,永远只爱你一个。这句话你满意了吗?如果满意就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儿做完吧。” “什么事?” “是不是还有一个地方没吻到呢?” 对,他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地方,他刚刚不敢亵渎。 他吻上他父亲的唇。 好甜好香的味道,仿佛抹了一嘴的蜜。
第42章 42 假装成骑士 ====== 崔靖山醒来后,外面的暴雨依旧没停。这场暴雨仿佛只为他一个人下,让他能把身上这层肮脏的皮好好洗洗。 他独身走到外面的露台上抽烟,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事,情不自禁露出笑容。 终于,崔文树爬上他的床。 那通电话,并不是乱打给崔文树的,而他喝酒也从来没醉过。 一切都是刻意而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他的儿子,终于受不了他的忽视和偏心,来求他疼爱他了。 从出院开始,他的做法就有条不紊,崔明瑞的到来更是为他添了一把火。他表现得喜欢崔明瑞,就是为了让崔文树嫉妒得发狂,因为只有那人不要脸地来求他操时,或许胡悦白才在他心里没了重量。 说来有些可笑,也有些无耻,但他想要得到的,不过是崔文树只看向他一个人的目光,那种将他视为神明、救世主的虔诚。 曾经的他被太多人利用、抛弃、背叛,所有人都不曾真心待他,所有人都带着目的而来。他生来赤裸,那些人却妄图将他的皮也扒去,可那皮下有什么?不过是一颗心。如豺狼般的人们,从没想过给他活路。 经历过太多背叛抛弃之后,他谁也不信,谁也不想亲近。以为直到死,他都会这样活着,可他缺爱的儿子的到来却改变了这一现状。 崔文树最初来到他身边时同样带着目的,看似单纯天真的人,和其他人一样,鬼话连篇、无耻贪婪。他以为他是傻子,以梁芳蕙生病为由骗他的钱给胡悦白治病,可他不是傻子,当然也不是为别人做嫁衣的冤大头,他最恨的就是天底下感情深厚的情侣,他没得到过,别人也休想得到。所以他折磨崔文树,玩弄他、欺骗他,最后赶走他,像赶走其他人那样。但崔文树是个绝望的可怜鬼,可怜到没了爱就活不下去。他几次伸出手希望他救他、爱他,他看向那人的眼底,次次都叫着爸爸……爸爸,这个词太伟大了,能让一个报复心极强的男人立马回想起一些从未经历过的事,最终汇聚在血液里,告诉他,他们俩是父子,流着同样的血,有着相同的基因,他不该那样对他。 所以他把他拽回来,携带在身边,可他并不希望自己贴身物品上还残留着其他人使用过的痕迹。他尽力消除,甚至恨不得连物品本身也毁掉。 他觉得他们父子俩太像,像到令人害怕。崔文树希望他只爱他一个,和崔明瑞的斗智斗勇、争风吃醋,做出的一切行为都是在抢夺他。他虽然嘴上不提,但同样也希望他的儿子永远忠诚于他,永不背叛他。人只拥有一种信仰,崔文树只能爱他一人。这样一来,他便可以把一切都给他,吻、爱、生命……他有的,他都慷慨地给。 这样想着,站在阳台上的男人突然觉得摇摇欲坠,屋外的雨明明不算大,但他却像站在狂风暴雨的悬崖边。 这样的局面还能维持多久? 回过头怜爱地看着酣睡的崔文树,崔靖山把烟弹进雨中,又进到被窝中抱住年轻人。崔文树毫无戒备地闭着眼挤进他的怀里,身上带着暖乎乎的皮质的味道。 呀,这是他的儿子啊。 他觉得崔文树是只既孤傲又谄媚的小猫,对别人露出尖牙,表现得坚强,但在他面前却永远都是泪眼婆娑,脆弱不堪。如果放在别人的孩子身上,他会嗤之以鼻,但这是他的孩子,他会爱不释手。 胸口像是揣了一只活兔,伸出四条腿不停踹他,他低下头吻住崔文树的脸颊,手搂住那人的腰,想再与他多亲近几秒。明明怀里是他的亲骨肉,可他却没有产生乱伦的罪恶感,他爱他的儿子,是天经地义的事,没有谁能管得着。 崔文树被崔靖山吻醒了,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并没有生气,而是像只小猫一样伸展四肢,抱住崔靖山整个人。他喜欢男人怀抱带给他的安全感,让他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一个绝对温暖的地方为他存在。 “爸爸,在我三岁之前,也是这样抱着你吗?” “对,你像甩不掉的膏药一样粘着我,再热的夏天,也要抱着我一条胳膊睡。” “那我还要抱,一直这样抱着你。” “你现在的模样就像一辈子都挂在树上的考拉。” “我才是树,我是依偎在你这座大山里的小树。”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有人给我们画一幅画。” “你想画的话,回头我就找个画家来给你画。” 崔文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道:“想画你和我光着身子的样子。” “主意很好,谁来给我们画呢?” “没人。” 崔靖山笑了笑,没说话。他把他的儿子圈住,叫他再睡一会儿。这时,他的电话响起来,两人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看见崔靖山拿上手机出去接电话,崔文树躺在床上睡不着。隐隐约约听见崔靖山对电话那头温柔的声音,他想立刻跳起来告诉男人别用那种声音,可他又想做个乖孩子,不能事事都约束他的父亲,因此只是在床上生闷气了事。 接完电话,崔靖山回到卧室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 “你继续睡觉,我要出去一趟。” “有什么事吗?” “崔明瑞的母亲来了。” “她很重要吗?需要你亲自去接。” 崔文树的话语里带着明晃晃的不耐烦,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崔靖山倒没生气,反倒开朗地笑了。 “文树,毕竟我是攀着他们父女俩起家的,不去的话,显得我没良心。” 崔文树明白崔靖山的为难,点头答应了,但他一时半会不想离开被窝,于是准备等会儿再起床。 崔靖山离开了许久,一直到下午崔文树也没再见到他。他给他打去电话,但男人却叫黎耀送他先回家。 “你还和崔明瑞的母亲在一起吗?” 他承认他吃醋了,他不希望崔靖山跟任何可以产生感情的人呆在一起,哪怕是他的前妻。 “没错,我得和她谈谈崔明瑞住在家里的事。” “崔明瑞会回去吗?” “暂时还不行,李彦萱说她要去国外,没办法管崔明瑞。” 崔文树已经想到了崔靖山在电话那头皱眉的表情,没再问什么。 “先回去等我好不好,我回来给你带礼物。” “有礼物吗?” “嗯,只给你带的。” 崔文树回到市区后先去了李名科的花店一趟,因为想找他买点花插在花瓶里。他进店的时候看见李名科正在和一个背着斜挎包,头发有点长的男人聊天,他以为是买花的顾客所以没上前打扰他们,在一旁随意看起来。 “文树你来啦。” 李名科和男人一起朝他走来。男人那张不宽的脸上挂着凄苦的笑容,始终向下,眼间也是肉眼可见的疲惫,看上去睡眠很差的感觉。 打量了一会儿男人,崔文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他。 李名科:“我给你介绍一下,他是我和悦白的同学,叫唐瑜,不知道你原来见过他没有?” 崔文树:“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唐瑜向崔文树靠近了一点,道:“我向名科打听了悦白的事儿,他告诉我他已经去世了,对此我很遗憾。” “是的,他是因为胃癌去世的。” “大家同学一场,却没听见他提起过。” “他不想麻烦大家,而且他觉得自己生病时的状态很差,不想让大家看见。” “听你一说我就理解了,不知道能不能去他坟前献一束花?” 因为李名科在一旁,崔文树不好拒绝于是答应下来。唐瑜显得很高兴,和他交换了微信号,告诉他如果他有空可以联系他。 唐瑜走后,李名科给崔文树倒了杯水,让他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唐瑜原来是我们班的班长,但是分寝室的时候被分出去了,所以一般只在上课的时候见得到。” “悦白和他玩得很好吗?” “还行吧,他和我们班男生都玩得挺好的。” “那我改天带他去看看悦白吧。” 两人谈完,李名科便帮崔文树挑选了几束稀奇的花。回家的路上,崔文树想着给庄妍送点花去,但是到了她别墅外却没看见人在家的样子。他给她发了条微信,得到的回复是她还在外面给人上课。 「那我明天给你」 「行,明天拿着我赚的钱请你吃大餐」 崔文树回了个谢谢后就抱着花回了家。到家之后,天已经黑了,看见门口的两双鞋,他才知道崔靖山和崔明瑞也回了家,于是马不停蹄叫佣人把花插好,自己则直接上楼去找崔靖山。 他兴高采烈来到崔靖山门外,却看见男人正用手搭在崔明瑞的肩上,正在安慰他什么的样子。 “你不能一直和哥哥闹矛盾,你在这个家就得听话。” “可是哥哥他也不听话。” “他可比你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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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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