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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老板的脸变得铁青,一哄而散,李叔想说些什么,被崔靖山呵住了。 “你们两个今天不把自己清理干净,就不要出来。” 崔靖山把门关上后,气愤地离开。崔明瑞还想和崔文树打,被李叔劝下。 最后三人清理发胶清理到所有客人都走光了,生日聚会也结束了。 崔靖山怒气冲冲回到房间,叫李叔把人叫到卧室。崔明瑞一脸不服气,崔文树知道自己错了,卑微地垂着头。 “你们俩是不是不想让我安宁?” “爸爸不是你想的那样。”崔明瑞凑到崔靖山身边想多说几句,被崔靖山生气地推开。 “崔明瑞,你先出去。”崔靖山对于两人打架的事没再多计较,等到崔明瑞走后,越过崔文树把门上了锁。他拿着戒指盒,走到崔文树面前,一本正经地问道:“你哪儿来的这个?” 看着戒指盒,崔文树有些担心,他害怕男人指责他撒谎,于是如实相告道:“我捡到的,我只想是应付一下今晚,然后明天再去给你买礼物。” “我十年前就把它扔了,你哪儿去捡回来的?” “十年前?” “这是我和梁芳蕙的结婚戒指,你要编谎话也给我编像一点。” 崔文树突然大脑一片空白,口中痴痴说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看你是专门挑在这一天来气我的。” 崔靖山将戒指往外一抛,提着崔文树的衣领把人抵在墙上,他怒不可遏,脸和脖子变得通红。 “我真是讨厌死你那个妈了,现在还有你,我也讨厌。” 崔文树委屈起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一想到是自己的错,瞬间没了辩解的力气。 “你拿这样的垃圾来气我,你究竟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儿子?” 被男人狠狠推了一把,崔文树撞到柜子上,一阵无力感闯入他的身体。他没参与男人的过去,也不知道他还有那么多无法触碰的伤疤,那些伤疤都不属于他,而属于他的母亲。他在两人中间就像外人,永远都是发泄怒气的对象,他们对对方的爱留在彼此记忆里,但对对方的恨却延续到了他的身上。 原来做两个人的孩子这么苦。 崔靖山依旧生气,又拿起一旁崔明瑞的礼物递到崔文树眼前,道:“我不要你送我贵重的礼物,但你却连我的生日也记不住。” “对不起,对不起。” “算了,我还能指望你什么呢?毕竟你三岁就离开了我,记不住我的生日也正常。” “求你别这么说,我错了,真的错了。” “行了你出去吧,我不想再听见你的道歉,今后我的生日,你想去哪儿玩去哪儿玩,我不管你了。” 看见崔文树哭起来,崔靖山有些头大,指向门的方向示意年轻人出去。 崔文树不肯走,比起骂他,崔靖山放弃他更让他受不了。他走到崔靖山身边不管不顾地握住男人的手,男人的手对他的手一点儿兴趣也没有。 “你别放弃我,我求求你。” “我没有放弃你,是你放弃了我。” 崔靖山想要崔文树放开自己的手,但年轻人抓得很紧很紧,于是他突然发力,挣脱开来。 崔文树急切地抱住崔靖山,生怕他会走出卧室,“我究竟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原谅呢?我知道你的标准很高,可我的能力不够,总是令你失望。我知道你今晚很生气,也知道自己错了。我自私、冷血,只关心自己,我理所当然地享受你的爱,但却忽略了你,你生气是应该的。但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如果你教导我,错过一次之后,我不会再错第二次的。” 他说完又握住崔靖山的手,但崔靖山依旧不愿意牵他,他觉得无力,渐渐松开了。他根本当不好一个儿子,他活在世上,只会让崔靖山生气、失望。今天这个应当欢喜的日子,被他搞成了苦难的坟场。他得走了,崔靖山不会再原谅他了,这一次他真的令男人失望透顶了。 慢慢走向阳台的人,像具没有灵魂的尸体,崔靖山又想笑又想流泪,他不知道崔文树为什么会往阳台上走。今天明明是他的生日,怎么每一个人都不开心呢? “你这个怪物。” 他迈开大步,抓住绝望的道歉者,低头吻上半死不活的人,又一次感受到了他求生的欲望。年轻人正贪婪地掠夺他嘴里的空气,明明不想走,却总是来这一招,更可怕的是,他次次都上当。 他伸出舌头和人纠缠,狠狠咬住柔软的舌尖。崔文树不叫疼,不吭声,只是伸手将他紧紧抱住。 他把怀里的人推倒在床上,把他的衣服脱光,连带自己的也脱得干净。他不想克制自己的情感,没戴套直接捅进崔文树的身体。 崔文树还是不吭声,只是睁着湿漉漉的双眼看着他,似乎在告诉他“爸爸我只能给你这个生日礼物了”。 他简直是疯了,觉得这样的崔文树又可恨又可爱,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厚着脸皮来向他讨要爱。 他狠狠地教训着身下的人,哪怕知道崔明瑞就在隔壁那扇门内,也大着胆子做了。他咬住崔文树的脖子、乳头,向他索取他真正的生日礼物。 妈的,那个烂戒指真的把他的心情搞得很差。 “爸爸,我可以进来吗?” 门外突然传来的崔明瑞的声音,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崔文树被吓得更狠,指甲死死地抠进崔靖山的肉里,含住崔靖山性器的小穴急迫地收缩着。 崔靖山被夹爽了,叹了口气,大声道:“不行,我还在教训你哥哥呢。” 崔文树仰头看着身上的男人,竟然觉得这一幕浪漫极了。虽然他的所作所为令他的父亲生气,可他的父亲哪一次没原谅他呢? 崔靖山转过头时,正目睹崔文树醉心地瞧着他,他不知道年轻人为什么会流露出那样的表情,但又确实心动了。尽管崔文树今晚犯了错惹他生气,他还是不想推开他,每当他想到崔文树是他的儿子,就能原谅一切。 “给我说句生日快乐,今天我就原谅你了。” 崔文树瞪大眼睛,有些失神,用了很长的时间酝酿情绪,最后低声给崔靖山说了句无比诚心的爸爸生日快乐。 崔靖山很满意地收下祝福,低头吻上崔文树。崔文树有些伤心,不为别的,为自己记不得崔靖山的生日。他记得梁芳蕙的生日、胡悦白的生日,唯独记不得崔靖山的。他发誓今后会永远记得这一天,比记得他自己的生日还要清楚。他还会记得崔靖山原谅他时的无奈,明明很生气却还是把他拽回来的妥协。 “怎么哭了?”崔靖山停下动作。 崔文树摇摇头,回以崔靖山更热烈的亲吻。 他觉得崔靖山的爱又回来了,就像夏天的阵雨,不来的时候,空气闷到窒息,一旦来临,世间再没有什么比这更盛大的了。
第48章 48 东窗事发 ==== 崔文树在崔靖山离开后又睡过去。他知道已经天色大亮,但屋外的大雨很助眠,他不想起床,况且昨晚太累了,更想好好休息一下。躺在床上时,他忽然思考起昨晚崔靖山吻他的原因,但还没思考个所以然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他坐起身,刚想问是谁,但反应过来是在崔靖山房间,立马闭了嘴。他速度下床穿衣服,敲门声急促、愤怒,下一秒忽然消失不见了。 门被打开了,他把来不及穿上的裤子扔在地上,迅速缩进被窝。 “你怎么会在爸爸房间?” 看着男孩一脸不可置信,崔文树觉得外面的雨又大了一点,吵闹的声音再不像刚才那般助眠。他开始怀疑起自己,因为心虚而不敢看年轻人的眼睛,但又知道不得不面对,于是低头咬牙把措辞捋了一遍。 “昨晚父亲找我聊了会儿天,之后太困就睡在他房间了。” “你和他睡一张床?” “我是他儿子,和他睡一张床怎么了?” “就一个楼下到楼上的距离,又不是城北到城南,还有留宿的说法?” “因为我和父亲的感情比你好。” “这也太奇怪了,你不会对爸爸产生那种想法了吧?” 崔文树从床上坐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男孩。虽然表面十分愤怒,但手却在被子里发抖。 他要怎么解释?他确实对崔靖山有那种想法,然而当着崔靖山另一个儿子的面,太难伪装了。因为他和崔明瑞对待崔靖山的感情不一样,普通的父子关系与爱慕崔靖山的样子,一眼可见。 可他不能退缩,不能让崔明瑞知道真相,他本人不重要,更重要的是保全崔靖山。崔明瑞如果知道他的父亲和一个在他看来是野种的人上了床,会有什么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崔文树说话声音大了些,也坚定了些:“我告诉你崔明瑞,把你那些恶心的想法收起来,我只把他看作父亲。今天之后你要是敢出去胡说,我饶不了你。” “你还敢威胁我?” 崔明瑞向来不怕任何人的威胁,尤其是崔文树,他一下子走到床前,抓起崔文树的手。被子顺着崔文树的肩膀滑落,他遍布伤痕与吻痕的身体呈现在崔明瑞面前,再想把被子抓起来盖住已经来不及。 “你放开我!”崔文树深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渐渐附着上铁锈的气味。 “这……你身上的是吻痕吗?是爸爸留下的?”崔明瑞的嘴巴张大到缩不回去的程度,崔文树讨厌他这副模样,想一拳帮他把下巴给收回去,可他抬不起手,四肢就像被放掉气一般无力。 “不是!”像一棵冬天来临时快枯萎的树,簌簌抖落叶片,崔文树抖落掉一身的恐惧。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崔明瑞仿佛被蜜蜂蛰了手,疯狂甩开崔文树的手,边走边咒骂着,就连背影也显露出对这间房的厌恶。 崔文树管不得自己穿没穿衣服,光脚追上崔明瑞后,顺手抄起手边的一个花瓶,狠狠往他头上砸去。 看着倒在门边的人,崔文树吓得一下子松开手。花瓶在地毯上滚了几圈,没有任何声音,就连崔明瑞倒下去时,老天都打了个雷把他倒地的声音遮住了。 快收拾好,没退路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孩,他双手颤抖不已,缩在墙角不敢动弹,忍着不适上前试探完崔明瑞的呼吸后,又渐渐安下心来,崔明瑞还有呼吸,但却不省人事。 他没有想杀崔明瑞的意思。崔明瑞看见了他身上的吻痕,必然就知道了他和崔靖山的关系,如果他告诉李彦萱和李如海,那么崔靖山一定会被父女俩针对,到时候崔靖山的名声一落千丈,连在李叔面前也抬不起头。他不想他的父亲被指责、被唾弃,于是下意识举起一旁花瓶砸了过去。 “是你自找的,是你活该。” 自言自语完,崔文树把崔明瑞拖到床边,做完后又把花瓶擦干净后归位,然后换上衣服走出崔靖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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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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