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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树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什么也没说,转身回到了卧室,并且把门反锁了,一个人也不见。 他以为年轻人不喜欢眼前这个佣人,于是不准备聘用她。但后来上楼问崔文树时,年轻人却叫他把人给找回来。 “为什么?” “因为她长得像我的妈妈。” 佣人杨妈就这样被留了下来。 崔文树在家的时候和她格外亲近,也不让她做粗活,总是喜欢和她说话。胡悦白知道其中原因,并没有说什么。 时间一长,杨妈越来越得崔文树喜爱,就连胡悦白和崔文树再去海岛上度假,她也被带上了。 海岛上夏季的太阳十分毒辣,除了早晨和傍晚能出去走走,其余时间都得在旅馆里歇着。 崔文树和胡悦白住在一家温馨的旅馆里,旅馆的老板是两个男的,叫荣希和吕易安,后来听旅馆唯一的打工仔阿莱说,他们俩是一对,就快举行婚礼了。 因为婚礼就在荣希和易安的旅馆举行,他们仨都被邀请参加婚礼。杨妈表示不理解,但也没多嘴什么。崔文树觉得有趣,带着她一起参加了婚礼。 荣希和吕易安婚礼上,崔文树见到了另外一对夫夫,他们俩还带着一个小男孩,后来他问了他们小男孩怎么来的,其中一个叫陆誉铭的男人告诉他小男孩是收养的。 小男孩很可爱,给他拿了岛上特有的果子。 “哥哥你吃一个,这个哥哥也吃一个。” 他和胡悦白一人得到一个果子,咬下去确实清甜多汁。 陆誉铭和肖灵在远处看着他们仨,仿佛一对相处很久的夫妻。 “你叫什么名字?”崔文树觉得男孩可爱,自然而然地想和他多说说话。 “我叫陆知善,今年九岁了。” “你在学校的时候,会有人问你爸爸的事吗?” “最开始他们会好奇,后来被我陆爸爸修理一顿后就不敢了。” 胡悦白听着听着也蹲在崔文树身边,加入两人的对话。 “你陆爸爸怎么修理他们的?” “其实也不叫修理啦,岛上的人出海都靠船嘛,陆爸爸就不准那些人上船,久而久之,他们为了去陆地上就道歉了。” 崔文树笑出声来。 “很好笑吗?” “不好笑,我只是感叹你有两个爸爸保护着很幸福。” “哥哥你也有爸爸啊,他也能保护你的。” 话音一落,胡悦白变了脸色,他从不在崔文树面前提到关于父亲的话题,所以刚刚崔文树主动说出“爸爸”两个字时,他就有些担心,但当他撇过头看见崔文树的表情时,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他身边的人如今已经无比坚强了。 崔文树微笑着望向海边,没有回答陆知善的话。 “陆知善过来了,别打扰哥哥们,我们去给易安叔叔他们打声招呼就回家了。” 肖灵把陆知善叫了回去,夕阳下,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十分温馨。 “悦白,我想回房了。” 胡悦白拉着崔文树站起来,不知道年轻人怎么想的,但他有点羡慕刚刚离开的三个人,非要和崔文树去沙滩边玩玩水。 崔文树在他身边走得很慢,一路上都挂着笑。一会儿给他说鸟儿飞过了头顶,一会儿给他说婚礼上的气球飞到了天上。 “我们这次来见到了两对情侣,他们都过得很幸福。”胡悦白牵着崔文树的手坐在沙滩上,伸出脚百无聊赖地玩着沙。 “是啊,他们很幸福。” “我们也会像他们一样幸福。” “嗯。” 远处的夕阳慢慢染红海平面,身后荣希和吕易安婚礼的欢笑还此起彼伏,岛上的居民善歌善舞,庆祝起婚礼都带着诚挚的祝福。 崔文树靠着胡悦白肩膀上,慢慢闭上眼。 “之前你过生日我们去的那个岛没这个岛好玩。”胡悦白回忆起崔文树的生日。他精挑细选了一个海岛,结果旅游体验很差,那几天都在下雨,岛上面的基础设施也差,许多饭店没开门,娱乐项目也关闭了。这次的这个海岛比上次的好玩百倍,不仅有舒适的天气,还因为岛上淳朴好客的岛民。 “以后我过生日还想来这里玩。” “行,但我想你每次过生都带你去不同的地方,这个岛我们随时都可以来。” “你想带我去哪些地方?” “这就是秘密了,但绝对一次比一次好。” “一次比一次好。” “是啊,一次比一次好,怎么了?” “没什么。” 夕阳终于下山了,海边的风吹起有些凉意,崔文树叫胡悦白回屋。 走回去的路上他觉得有些冷,主动依偎在胡悦白怀里,抱着他,走得比乌龟还慢。 “很久很久之前,我给一个人送错了生日礼物,那一次意外应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 “有这么严重。” “嗯,后来我对待每一个人的生日都无比郑重,因为不想让人失望。” “你这么用心,怎么可能令人失望呢?” 崔文树没再说什么,抬起头时,隔着老远看见杨妈在旅馆上欣慰地看着他俩。 “如果我妈活到现在,应该就像杨妈那样。” “杨妈长得端庄和善,文树你的妈妈也应该很好看。” “她很好看,但就是命不好。” “你现在过得好,她一定很欣慰的。” “是啊,我现在过得很好。有你在我身边陪伴我,还有了美好集团的股份,现在,更是有一个像我妈的女人在我身边照顾我。” “知道你现在过得好了,走吧,咱们再去给荣希和吕易安送上祝福吧。” 胡悦白知道要立刻打住这个话题,正巧他们走到旅馆门口,便牵着崔文树走到还在庆祝的人群中。 “你们回来啦?来喝点酒。”喝得脸蛋通红的吕易安拿起两杯酒递给崔文树和胡悦白。 崔文树和胡悦白喝下后,新郎依旧不放过他俩,热情邀请他们跳舞。 “我不会跳舞啊易安。” “不会跳就随便跳,来,我教你。” 吕易安一把牵住崔文树的双手,踩着节拍进入音乐,四周的人也都在跳舞,他们的舞姿也没有多标准,但每一个动作看起来欢快又轻盈。 胡悦白在一旁端着酒杯看两人跳,哪知吕易安带着崔文树跳了一圈就把人交到了他手上。他也不会跳,急着给吕易安做手势,叫人把崔文树带回去。 “哎呀,很简单的,你带着他跳几圈就会了,现在我要跟我们家荣希跳舞了。” 崔文树和胡悦白相视一笑,前者刚想松手说算了,后者却一下子把他拉入了舞池。 “你不是不会跳吗?” “有什么不会的,这不是很简单吗?反正跳得不好也没人嘲笑我们,就让我们做两只手忙脚乱的螃蟹吧。” “哈哈,好。” 跳了五分钟,崔文树和胡悦白确实有些跳不动了,便和荣希、易安告了辞。 回到房间,他想洗澡,刚刚玩沙,玩得满身都是。胡悦白去给他放水,又从行李箱拿出眼罩。每次出行需要过夜时,男人总会把眼罩给带在身边。 瞧见胡悦白把水放好,崔文树又依赖着男人把他眼睛蒙上带进浴室。 “悦白,扶我进去洗澡吧。” “好,我先把浴巾给你准备好。” 洗完澡,胡悦白给崔文树吹头发,玩了一天的年轻人此时有些犯困,坐在凳子上昏昏欲睡。胡悦白给他吹完头发,就让他去睡觉了。 崔文树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大海的浪潮时时刻刻萦绕在他耳边,像是天地的心脏,在月色中起伏。 一秒、两秒、三秒……扑通、扑通、扑通…… 有那么一夜,就算他再怎么刻意遗忘,也永远忘不了,那人的心跳就像海浪一样这样萦绕在他耳旁。 ---- 明明替父亲挡了刀,但为什么胸口却没有疤呢?戴上眼罩,梦就不会醒来吧。
第80章 80 心跳 “文树,过来。” 他的父亲每次冲他招手,他就不顾一切想跑向他,哪怕这一次是被他放了一天的鸽子。 “你想吻我吗?” 听到这话他有些震惊又不敢确定,最后轻轻吻了男人一下。 “一切都结束了,文树。” 他还来不及问父亲什么叫“一切都结束了”,就感觉身体被男人抱起。他的屁股被男人抓在手中,前面的东西蹭在男人的小腹上,紧紧的。 “什么结束了。” “所有。” 他刚想开口,却被父亲吻上嘴唇。他觉得男人的嘴唇好软,这一次的亲吻简直温柔到了极点。他被男人抱着转起了圈,像是跳舞一样,最后倒在沙发上。 他坐在父亲身上,谴责起自己来。他的父亲那么坏,他那么恨他,可男人平常到极致地给他一个吻,就又让他的坚持土崩瓦解了。 “你那么坏,可为什么你叫我来我就来,你叫我吻你我就吻你。” “因为你爱我,你爱你的父亲我。” 没错,他爱他的父亲,不光因为性,还因为爱,纯粹的爱。 他们身边再没有崔明瑞挡路,他和崔靖山拥有无比美好的未来,不是吗?就算崔靖山有时会想到崔明瑞,但是能和他做爱的,不只有他吗?他能享受活着的崔靖山,这就足够了。 “都结束了,都结束了,文树。” 他的父亲又在他耳边重复了一遍,这是第三遍,他很想弄清父亲的意思,于是停下亲吻,双手颤抖地想去抚摸男人,但却被男人一口咬住了指尖。那种咬就像父亲轻轻捅进他身体一样,导致他下身一热,在父亲的大腿上磨蹭起来。 “李彦萱疯了。” “真的吗?” “真的。” 这是个绝好的消息,他高兴得大笑。他的梦,他做过的那些梦,竟然一一实现了。他甚至不想再和父亲缠绵,想独自待着品悦这种喜悦。 说到这里,他的父亲顿住了,直觉告诉他那人还有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他,不过他现在心情很激动,只得握住他父亲的手。握住父亲的手之后他才发现,原来他父亲也在激动,腕间的脉搏跳得飞快。 他轻轻吻在他父亲的手腕上,伸出牙齿浅浅咬了一口。 “你还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咬完手臂,他又吻住他父亲的嘴唇,男人从背后搂住他的腰,那双大手掐进他的肉里,就像做爱时一样。就算下半身没插入,他也幻视他父亲正在他身体内进进出出。 男人眼里闪烁微光,笑道:“李如海死了。” “是你干的吗?”这是他作为儿子对父亲的熟悉,他知道父亲是在炫耀,他能洞悉他父亲的每一个表情,而他的父亲会因为他懂他而感到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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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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