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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可是……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谢繁心里有个奇怪的感觉,却又找不出怪在哪里。 他的心很乱,干脆转身背对着凌扶枭。 凌扶枭缓缓站起身,从背后将他拥进怀里,贴在他耳边低语: “繁繁,我们说好的,你外出除魔卫道,我在家洗衣做饭,周末一起到镇上收废品,我们一起赚很多钱,把扶灵观发扬光大,这些你都忘了么?” “我没有忘,你说话不要靠我这么近!” 谢繁红着脸,耳朵快难受死了。 他稍微挣扎了一下,想从男人怀里出来,却反而被凌扶枭抱得更紧。 “我也没有忘。”凌扶枭转过他的身体,让他与自己面对面站着,眼底是无尽的温柔,“我们约定好的事情,我都记得。” “可是……”谢繁还想可是,可他却不知道自己要可是什么。 “繁繁,我喜欢你,”凌扶枭捏着他的掌心,“想和你在一起,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你别不要我。” “我怎么会不要你、唔……” 话没说完,就被凌扶枭偷袭了。 他条件反射地闭上眼,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如果下一秒是世界末日,他宁愿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死去……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跟凌扶枭在一起。 可是,他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繁繁……”凌扶枭突然松开了他,语气略有些不满,“不要分心,专注一点。” “我……我……”谢繁的脸红成了彩霞,“我没有分心,就是……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 谢繁陷入了一个缥缈的梦境。 似乎来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湖面,湖水凉凉的,他漫无目的的浮在湖面上,任由风浪拍打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要飘去什么地方,只知道这种轻飘飘的漂泊感很舒适。 直到一阵锥心的剧痛袭从身体穿透而过,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好痛!”谢繁回过头,看向因失去理智而双目通红的凌扶枭,“凌扶枭,你在做什么?” …… 凌扶枭醒过来时,人已经躺在了酒店的床上。 房间里很安静,也没开灯,昏暗的光线告诉他,外面天已经黑了。 凌扶枭撑着沉沉的身体坐起来,脑袋一阵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跑出来,却稍纵即逝,根本就抓不住是什么感觉。 他是不是……忘了什么? 谢繁呢? 凌扶枭下了床,正想找手机,才发现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谢繁?”凌扶枭走到阳台上。 谢繁愣了下,下意识地将领口往上拉了拉,缓缓转过身,声音异常沙哑:“你醒了。” 凌扶枭问:“这里是哪里?我怎么睡着了?” 谢繁道:“我们上次住过的酒店,乱坟岗里的瘴气有毒,你吸入太多昏迷了,我把你带了回来。” 凌扶枭拧着眉,脑子一回忆就疼,根本什么都想不起来。 谢繁又道:“头痛是正常的症状,明天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他给凌扶枭疗过伤,还给他打了一道忘忧符。 昨天在乱坟岗里发生的那件事,他会永远埋在心底,不会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凌扶枭。 没必要,也没有意义。 “你呢?”凌扶枭问。 谢繁知道他只是作为同行伙伴的关怀,却还是忍不住往后退开了一步,左手无意识地扶了一下腰。 “我没事。”他红着脸回话,眼睛只敢盯着别处。 凌扶枭看他穿的是高领的秋装,便问:“你很冷?” “有点。”谢繁点点头,同时又抬手将领口往上拉了拉,生怕脖子上的痕迹被他发现。 凌扶枭转身回到房间里,拿起空调调温度:“冷就不要把空调开这么低。” 谢繁趁他背对着自己,也跟着走回到房间。 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古怪,不过凌扶枭并没有看到。 他拿起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接着才开口道:“我打算明天到镇图书馆去找资料,要是能找到线索,就不用每个村都走一遍。” 凌扶枭突然来了一句:“你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哑?” 谢繁:“……” 这都怪谁? 凌扶枭发狂之后,根本听不进他的话,他是哭哑的。 更诡异的是,那个状态下的凌扶枭居然对他的法术免疫。 他的法力失效,体内还有旧毒和新蛇毒加上瘴气,三种毒聚在一起,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那种情况下,他根本抵不住发狂的凌扶枭,只能像只小绵羊一样被欺负。 无论他怎么求饶,这个臭男人就是不听,后来还是臭男人精疲力尽睡过去了他才得以脱身。 这辈子他从来没有这样被人欺负过! 谢繁越想越气。 他很想揍一顿凌扶枭,可他又下不了手。 不过经过这件事,他也得出了一个结论——凌扶枭的体质不寻常。 世界上没有人能免疫他的法术伤害,除非……这个人的修为在他之上。 亦或者,对方不是人。 凌扶枭,你到底是什么? 见他脸色古怪的盯着自己,凌扶枭下意识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我的脸有东西?” “没有。”谢繁别开脸,“你睡了一整天,应该饿了,出去吃点东西吧。” “一整天?”凌扶枭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发现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倒也不是真睡了这么久,但谢繁懒得解释。 昨天他们在乱坟岗里折腾到了半夜,快凌晨三点时才消停,之后他把凌扶枭带回了镇上。 准确来说,凌扶枭只是从凌晨4点睡到了晚上6点。 艹,凌扶枭他妈就是个魔鬼! 昨天那么折腾,睡一觉醒来居然跟个没事的人似的! 他知道了,凌扶枭是个马、达、精!
第44章 不过是场梦 这个镇看着不大,夜生活却相当丰富,到了晚上有专门的夜宵一条街,各种烧烤和粥店,整条街熙熙攘攘的。 凌扶枭已经走的很慢了,但他发现谢繁走得更慢,且走路的姿势看着也有些古怪。 他回过头:“你怎么了?” “没!”谢繁马上摇头,想起昨晚的事,脸上又失控泛起一片红霞,“我没事。” 凌扶枭啧了一声,往回走几步停在谢繁面前,掌心盖在了他的额头上。 “声音那么哑,是不是感冒了?” “不是!” 谢繁下意识往回退开,却忘了自己还腰酸背痛腿还是软的,身体失去平衡,就要摔倒。 凌扶枭急忙扶住他:“还说不是,都站不稳了。” “说了不是!”谢繁用力推开他的手,“可能是这几天太折腾,睡眠不足而已,赶紧吃完东西回去睡一觉就好。” 凌扶枭定定地盯着他的脸,他不了解谢繁这个人,但此刻,他分明看出来谢繁是在说谎。 “如果你不舒服,”凌扶枭道,“我希望你不要勉强。” 谢繁故作轻松:“都说了我没事,快走吧。” 凌扶枭知道他很犟,便不再说什么,不过他还是暗暗放慢了脚步。 二人的夜宵吃了粥,吃完后回了酒店。 谢繁直接进了洗手间,把门关上,三两下脱下了身上的秋装。 他站在镜子前,愣愣地看着身上的大片狼藉。 牙印有七八个,可能不止,几乎都遍布在肩膀上,腰间还有几道明显的瘀痕……简直惨不忍睹。 他的皮肤那么脆,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谢繁,别洗太久,当心着凉。” “知道了!”谢繁走到花洒下,拧开了热水。 雾气缭绕间,他好似又回到了那场缥缈的梦,脸上越来越热,心口处亦开始变得不适。 他用手撑在墙上,低着头,任由热水拍打自己脑袋。 谢繁,别想了。 那些东西,不过是场梦,做不得真。 … 翌日。 谢繁一大早就去了镇上的图书馆,本来是不想带凌扶枭的,但凌扶枭执意要跟来,他只好把人也捎了过来。 二人分工合作,一人负责两个书架。 从早上翻到中午,谢繁忍着身体的极端不适,翻出了两本书,凌扶枭则翻出了几份旧报纸。 “这本书上记载,大约200年前,镇上发生了一起瘟疫,这场瘟疫只在小孩子中蔓延,大人相安无事,短短一个月内,死了有三十多个孩子。” 谢繁指着第一本书说完,接着又拿起另一本。 “这本书记载的是90年前,镇上又发生了一起瘟疫,情况跟200年前那场相似,也死了50多个孩子。” 凌扶枭拿起一份报纸:“50年前也发生过一起瘟疫,情况和你翻到的那两起一样,人数上涨了二十几个。” 谢繁托着下巴道:“那就怪了,那老东西是怎么把1500多公里外的孩子拉入幻境的?” 凌扶枭翻出第二份报纸:“你看这个。” 谢繁瞄了眼,旋即瞪大瞳孔。 这是10年的报纸,报道的是当地一个富豪搞了个“用山歌传递大山的哭声”的公益活动。 凌扶枭道:“我打电话给秘书确认过,阿月出事之前经过一条专门卖文具的街道,有一家文具店每周一三五都会播放这个公益活动的山歌。” “原来是山歌啊,”谢繁挑眉,“这种类型的歌谣,我确实听不出什么意境来,你未婚夫估计可以。” 凌扶枭道:“我让秘书给我录了一段,要听吗?” “听!”谢繁竖起了耳朵。 凌扶枭拿出手机,把那首山歌放出来。 谢繁听了一会儿,听得一头雾水:“这是山歌?怎么比尚念经还难听。” 凌扶枭道:“这种没有波澜的曲调确实不太好听。” 谢繁就很无语:“你秘书问了那家文具店的老板曲子是从哪里来的吗?” 凌扶枭点头:“就是从这个镇上带出去的。” 他说完点出了那位老板的资料。 谢繁大致看了眼:“青山村斜坡68号……过去瞧瞧?” 凌扶枭道:“走吧。” 二人离开图书馆,驱车赶往青山村。 青山村离镇上不太近,开车用了一个半小时。 下车那一刻,谢繁突然感觉到乾坤袋里的陶缸颤动得厉害,他马上安抚乾坤袋:“安静点。” 凌扶枭不解:“你在跟谁说话?” 谢繁道:“找到那老东西了,就在这附近。” 凌扶枭:“?” 谢繁解释:“我之前在那老东西的骸骨上撒了一泡尿,还加了个禁咒,可以瞬间把仇恨值拉满,只要我出现在以他元魂为中心方圆一百米范围内,仇恨值就会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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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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