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和柿子一块吃会窜稀,你不怕拉死在厕所?” “不嘛,你嚼给我就没事了。” 我听完顿时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赶紧又往他嘴里喂了几块 “单宁,以前我还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看看,觉得你怪好看的。不能说你帅气,也不能说你长得有多美,反正你站在那,就让人感到舒服。” 话不是随便硬捧的,我跟他待了时间也不算短。说实话单宁除了取向和我不同,其他和我没多少区别,更为可贵的是,尽管单宁岁数比我大很多,但他从来没有拿年龄和知识分子来压制我,一天到晚的总是温柔地笑着,看着就令人觉得又充满了能量。 收拾完餐桌后,我又帮喝多的单宁抱到沙发,看着沙发上的男人毫无防备的样子,再想想他之前讲过的,我又不自觉地假设着他一路顺风的情景。如果单宁没有进监狱,他的前途一定是一片灿烂,成为一名德高望重的校长绝不是天方夜谭,兴许孔向尚也不会冷落他了,单宁没讲过他俩的感情是怎么落寞的,但是不用问也能知道原因。 “出去找工作就甭想了,你教达达不是挺好的嘛,还包吃包住,一般人想来还不行呢!” “那样的话我迟早会变成一个和社会脱节的废物。另外,我给达达辅导功课只是短暂的,等他上大学了,我在你家里还能干嘛?我不就成了......你爹以前也不愿意让我去上班,连大学都不太想让我读,我真不知道你们爷俩是嘛思路......” 单宁没讲话说满,但我能猜出来嘛意思了,他是个面皮薄的男人,觉得自己在我家里蹭吃蹭喝不太合适,就提出自己要接着找工作。我光是听着就预料到没多大希望,现在工作那么难找,他都快四十了,加上之前留了案底,哪家公司能敢要他呢? “够呛,除非你能找一个不是教书的活儿。” “我从师范学校出来的,只会教书,也不会干别的啊!”单宁愁眉苦脸地坐在阳台上发呆,“而且我也想教所有的孩子,不光是达达一个,其他的孩子都算。” “不行,你干了只能会捅娄子。虽说现在是开放了,但肯定有几个家长是不乐意接受的,给你骂成变态是迟早的事......” “哪有?我只是性取向和一般人不一样,又不是恋童癖,凭什么他们要骂我?再说,我从来没有灌输过小孩搞同性什么的,之前还不是同事举报的?” 果不其然,单宁又急了。我看得出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还仅仅是对我自己。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不正常的,对吧?” “我说了不算,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的想法撼动不了别人。”为了安慰单宁受伤的心,我从柜子里拿出来三颗柿子,“来一个,换换心情,先别想它了。” 我分给单宁一颗柿子,达达嫌弃柿子太酸,不想吃便使劲地摇摇头。小孩子真是事多,边想边懊恼地咬一口柿子,妈呀,差点没给我酸倒牙,又涩又苦的,嘴里就跟含了口陈醋一样,这是给人吃的嘛,下次决不能买他家买了。 “单宁,你不嫌酸吗?”我看单宁吃的津津有味的,小口咬到嘴里细细咀嚼,仿佛是在品尝什么珍馐。 “不,我从小就喜欢吃,再酸再涩也喜欢。”单宁凝视着手中咬了一半的柿子喃喃自语,“老孔以前老给我买,一买就是十几来斤,买了鲜的还不忘在买点柿饼。你知道有的柿子味道为嘛酸得倒牙?” 我不懂,很诚实地摇摇头。单宁被我逗得嘿嘿笑,一边笑一边解释道:“哈哈,因为它里面有一种奇怪的物质,和我的名字一样。” ---- 剧情
第30章 = “你知道单宁是什么吗?” “是你的大名。” “这不是废话吗?我说的是一种化学物质。”单宁啃了一口柿子一边嚼着,又一边和我侃侃而谈,“它能提供酸涩的口感,在葡萄酒里不仅能增加苦涩味,有时还能增加一些橡木的香气。” “我不爱喝果酒,喝它没劲,还不如白酒带劲呢!” 嚼着嚼着柿子,我突然领悟到“单宁”的真谛,给别人带来口腹之欲,自己日子却过得无比酸涩。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怎么想的,为嘛要给孩子起一个寓意有些不太好的名字。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又明白了就显得不够美满。 吃完柿子后不能将残酷的事实置之度外。转天,单宁给达达布置好任务,写好清单后便收拾好东西去找工作了,但就是有心无力,每天出去都是毫无结果,沙发底下的传单和简历报告都堆成一摞也没一个着落。 “你在人才市场都投了?” “对呀,凡是和教培有关的我都投一遍,就连私立学校的都试试,然后又被退回来了。”单宁愁眉苦脸地望着手里被打回的简历,“现在工作怎么这么难找啊?” 不用说就知道为嘛,我看纸上写着的出生年月就替他感到头痛:“你岁数大了,人家肯定要找个年轻能干的。再有,现在不是推崇减负吗,下达之后头一批遭殃的就是教培机构,还有一批在外面收费办小班的老师。” “你是嫌弃我老吗?” “不就是事实嘛,像你这般年纪的,不是准备孩子中高考,就是盯着家里小孩在学校搞没搞对象,没几个和你一样成天在大街上晃悠悠。” “不会聊天!”单宁恼火地瞪我一眼,然后又接着在一边唉声叹气,“但你后面说的还挺有道理,我前两年还能跟着和我岁数差不多的老师合屋开个班,现在他们也不敢了,再开就跟我一样丢饭碗了。” “所以说你得想辙换别的活吧,别吊死在一棵树下,不值当的。” “我不太想放弃。我从小立下的目标就是当一名人民教师,本来已经实现了,就是运气不好,赶的时机也算倒霉,不过从事实来讲我的实力没有任何问题。” 单宁脾气是真够倔的,他对我的话是左耳朵听右耳朵冒,昨天口头答应完,转过天他又在各类培训班的档位上蹲守。也不能怪他,教师对于单宁来讲不仅是一个收入稳定的铁饭碗,在他心里更是万分憧憬的梦想。 三个礼拜后,我像平常一样收工回家,发现单宁不在,饭也没有做,背包裂开一条拉锁散落在地上。达达在卧室里偷偷啃着从麦当劳买的香辣翅根,看到我进屋后,他知道自己做得不太妥当,赶紧抽出来一根让我吃。 我现在没空和他着急,六点多了单宁还不回来,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找活儿找到中病:“达达,单老师去那儿了,我看他书包扔地上也没捡。” “他就是讲要找工作,还说找到后请我和爸爸吃一顿海底捞。” 达达吃的满手都是油,还不管擦,蹭得桌子到处都是,我给达达擦手的同时又没忘说他几句:“你现在得长点眼力见了,人家的书包拉锁没拉就掉地上,你不捡起来就放地上晾着不管。” “单老师说了不能随便翻看别人的书包。” “少听他的,他自己就跟个倔驴一样!” 我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心里隐约带着一丝不安,天都黑了,单宁怎么还不回来。到了晚上十一点,我终于按耐不住打算出门去找他。 劳动市场已经关门大吉,单宁到底能去哪,还是说,他和孔向尚一样去厕所找人约炮了?! 想到这,我就更害怕了,我害怕单宁别跟某个老家伙一样,还没到哪就死在厕所里。于是,我就跟发了疯一样地找遍了附近的所有厕所,就当我走到西北角的公厕路上,正好看到单宁从夏日荷花宾馆里出来,他耷拉着脑袋,衣着也很单薄,头发更是乱蓬蓬。现在已经步入深秋季节,他穿得这么少,不冻感冒就真见鬼了。 “大晚上的,你干嘛去了?!”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就来气,真想冲上去给单宁来一巴掌,单宁看到我在找他,惊讶过后又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对不起,我今天回来晚了。” 我看单宁满脸疲惫,身体也不时晃悠两下,感到无奈又隐隐带点心疼,脱下自己的夹克给他披上。在路灯的照映下,我发现单宁身上的衬衫裂开一道口子,透过去还能看到里面斑斑点点的肌肤。 “单宁,你刚才是不是被男人干了?” “和你没嘛关系。” 单宁浮皮潦草的态度更令我感到恼火,我也不知道为嘛,自己怎么会对他如此上心。我愤怒地拖着单宁的衣领回家,一到家,我便将单宁按倒在沙发上。 “你......你要干嘛?”单宁慌了,估计是在害怕我对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死死拽住裤腰带生怕我把他办了,“有话好好讲不好吗,你别......” “刚才你还浪得被男的操得死去活来,怎么现在又跟我装什么无辜?” “达达看到了怎么看你?!” “你少来,他现在正睡觉了!” 我将单宁的两个手腕按在头顶上方,扯开衬衫后,身上斑驳的红点尽显在我的眼前。两位都是在不同程度上历经人事了,干嘛了谁也不用装不知道。 “他啃你肉皮了?!” “我求你好自为之!” 单宁惊恐地摇头,但我没管,一把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薅下来,伸手一摸,黏黏糊糊的白浆便沾到手上,然后我就看到身下的人在吭哧瘪肚地打抽抽。 “你哭什么?” “都说了不用你管,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操就赶紧的,别磨磨唧唧的好不好?” “想多了,说几次了,我对男人没一点兴趣。”我带着鄙视的眼神扫视着单宁的全身上下,然后给他扔了一条毛巾,“你给我洗干净再睡觉,我嫌你污洫!” ---- 有一些擦边描写,但不多
第31章 === 我坐在沙发上,就这么看着单宁一步一步地挪进厕所,他走一步,白浆就顺着大腿根留下来,滴答在地上黏糊糊的。单宁前脚进厕所,我后脚从厨房拿来墩布擦掉地上的白色痕迹,有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消毒水擦了好几遍还能隐隐闻出来难闻的腥臭味。我算是想多了,之前还认为单宁不跟孔向尚一样,现在一看,两人是臭味相投。别的活干不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找男人随地约炮。 单宁在厕所里洗了有两个小时才出来,他身上拿浴巾裹得严严实实,头发没吹也没擦得有多仔细,湿漉漉的发梢还渗着水,眼神里也是飘忽不定:“小孔,你知道咱附近哪有卖PrEP的,能拿医保卡报销就更好了。” “PrEP是嘛玩意?” “阻断药,我刚才不是跟别人做了,怕他身上带着什么病菌。”单宁低着头,手上不断抠着指甲上的倒刺,“他真是腻味人,口口声声说着要戴套,然后又给我弄里面,烦透了。” “你那玩意得去疾控找,小药店应该卖不了的。”我能看出来他的不安,那手指头都快抠出火花了,和单宁在一块呆久了,早知道这是他紧张的表现,“人得讲究点自尊自爱,男女都一样,你跟那家伙学,只能比他死得更快。”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44 首页 上一页 1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