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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肃点,咱俩不是说正事了吗?” “你看,这不就是证据吗,你拿着这张废纸报警,人家派所的立刻能到他家门口。不过,你得有一些他的个人信息,起码得确定这个叫曾维考的到底是干嘛的,我感觉他这个名字都不像是真的。”姚美心豁然开朗,笑嘻嘻地摆弄着假支票,“话说有一点我真没想到,你一个正儿八经的直男竟然能察觉出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关系,有意思啊!” “这和你没多少关系吧?!你少管!” 我大声地反驳只能显得自己在强词夺理,姚美心看我着急了,连忙凑过来帮我小气:“好好好,我不管不就行了,瞧给你急的,你都三十了,这心眼子怎么比十三的还要脆弱呢?” 废话,被你知道了后面有的事可干了! “难道说……” “行了,我得赶紧接着去找人,孩子就拜托你照顾几天,拜托了!” 我不能再和她聊下去了,虽说这事就跟孔向尚在厕所打野炮一样,瞒不住,但现在不是坦白的时候。 “哦……”姚美心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走的时候还拍拍我的肩膀:“行吧,你自己得去酒店搜罗一点证据。我又找着嘛有用的就电话联系你,等完事了你得请我吃顿好的,不许拿狗食馆子应付我。” ---- 走剧情
第56章 === 我在酒店后面的墙根已经蹲三四天了,也没寻见曾维考的踪迹,拖的时间越长,我心里就越觉得焦虑,害怕单宁被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弄死在哪个地下室。 到了第六天,有个扫地的大娘拿着外套也跟我一块蹲在墙角抽烟。 “弟弟,借我点火。” “好。” 我一听大娘的口音就知道是老乡,倍感亲切,心想着可算是找到机会了。 “姐姐你也是津沽的吗?我趁着天热,想去找活赚点外快。” “巧了我也是,我家儿子今年考上财大,想着打工给儿子赚出来电脑钱和手机钱,他想买‘苹果’,太贵了,我一时半会买不起。” 大娘的语气充满了自豪,但我对此不太感冒,觉得他家的孩子有点娇生惯养,一般的小孩高考完过了十八岁,去外面打工不会有嘛限制。不自己努力赚学费就算了,为了一个破手机还让妈妈出来打工,他也不嫌臊得慌! “姐姐,小孩用不用‘苹果’无所谓的。” “唉,我就是怕小孩在别的孩子面前自卑......” 我俩蹲在门口一边抽烟一边聊天,关系算是熟了一点。尽管我不懒得和别人交流,但说话的艺术还是有的,要不然当年怎么能追到电子厂的厂花,不出五分钟,大娘和我聊得热火朝天。我从口袋里掏出来新买的打火机,上面刻着两条金鱼和一株并蒂莲:“姐姐能帮个忙吗?我把这个送给你。” 打火机是我前两天在地摊买的,之前用的坏了,买的时候天黑没注意,回到家才发现这个打火机是多么的花里胡哨。 “真的吗?” “当然,老乡不骗老乡!你就帮我问个东西。” 我找对人了,大娘的人脉很广,不出二十四小时就帮我问到了,就是内容让我感到荒唐。 曾维考这个名字从姓到名全是假的,什么哪个集团的富二代那更是瞎扯淡,喜欢单宁的人本名叫孙安,家住在荔枝公园那一片,之前在酒店当洗碗工,喜欢偷懒,干活也不是很利索,最近也不知怎么的就辞职不干了,这人的精神状态还不是特别好,没了饭碗后整天疯疯癫癫,总是穿着西服在大厅里溜达,嚷嚷自己是哪个集团总裁的私生子。 “靠,这不就是神经病吗?就没人想个办法给他送到精神病院?” “拉走过一次,没过三天又弄回来了,他神经得不算厉害,不够标准。” “明白了,我还有点急事,等有空了咱俩接着聊。” “不行,我有话要和你讲,讲不完就不许走!” “行吧......” 我表面上一脸平静的问着,但内心倍感惊恐,这位大娘也太热情了,热情得我有些招架不住。神经病做事是没有逻辑的,再耗一会估计我只能替单宁收尸了。 “小伙子,我是为了你好!跟你讲啊,你要离他远远的,要不然会倒大霉!” “为嘛啊?” “他啊,是个大玻璃,天天跑荔枝公园和男人乱搞!前两天他又和新来的小孩打得火热,看得我有点孬心,伤风败俗,丝毫不懂得羞耻!” 新来的小孩?那不就是单宁吗?! “那个‘小孩’在哪?” “谁知道去,他好几天没来上班了。一个小伙子,长得挺标致的,可惜也是神经病,和男的勾三搭四,一看就知道爹妈没教好,这种就欠教育,找个地方揍一顿就老实了!” 大娘的话有些伤人,我听着很不是滋味。和单宁呆得久了,我知道他最害怕被别人骂神经病,想想我以前说的话,就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帽! “单宁没有做错什么,他就是喜欢男的,不喜欢女的,哪里碍你们了?!” 我猛地站起身大声反驳,大娘冷不丁被我吓了一激灵,大半个身子连忙往后撤:“你冲我喊干嘛啊?!” 我没法和大娘聊下去了,再聊下去怕是会气死,与其再耗下去,还不如自己亲自来找。 “对不起了姐姐,我必须先走了!” “哎?!” 平常和别人沟通再有障碍,到关键时刻也得该说就说,我问了满大街的老头老太太,可算是打听到了孙安家的地址。为了不让自己和单宁挨皮肉之苦,我特地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斧子和一把电锯用来防身,交钱的时候看店的大爷有些怵头,试探性地问道: “小帅哥,你不会用它干些别的吧?” “与您没嘛关系,您卖给我吗,不乐意卖也没事的。” “哪里哪里......我就是随便问问。” 我发觉自己比以前凶残了很多,上次是拿着菜刀和小笑算账,这次是提刀和一个神经病玩命,黑社会来了恐怕都会让我三分。天啊,我还记得自己想要成为一个过着平静生活的废物死宅,现在怎么又倒退到初中哥谭时代了。 孙安家和我家差不多,老破小,走着楼梯能清晰地感受到两边的墙皮在掉。真是,这条件还好意思冒充富二代,想嘛呢,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鬼就不要耍花招了! 走到防盗门前,我被门上的摆设大为震撼,一个木门按了铁丝网,铁丝网上面又穿插着几条铁链。 “兄弟,家里有人吗,受累帮个忙呗!”吃了一顿闭门羹后,我又试着敲敲对门,没人答应,看意思只能靠自己喽! “嚯,地界挺破,玩得倒是够花的!”我双手紧握斧头,身体微微后仰,一斧子下去,铁丝锁链噼哩哗啦地断了好几截。 门外的动静太大,招来屋里人的不满:“喂,是谁?” “你少管,你今天不给我好好开门,我还真赖着不走了!” “私闯民宅是犯法的,你不怕坐牢吗?” “绑架也是犯法的,搞不好还是私刑哩!” 说罢,我朝着木门奋力一砍,咚的一声,木门被我砍出一个破洞,再顺着破洞的边缘狠狠一踹,那木门伴随着碎屑轰然倒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搞拆迁,踹倒门后我拎着斧子闯进里屋骂道: “兔崽子,快把我家的小妈交出来,不然我今天就让你见到阎王爷!” ---- 走剧情
第57章 === 我和孙安的心态是一样的,惊讶又崩溃。 孙安是惊叹于我是怎么找到他的地址,而我是惊讶他的长相,小眯缝眼,大厚嘴唇,扁如蒜头的鼻子,还有瘦如竹竿的体型,跟之前的差距大得有些过分吧?! 还好我的记性还算不错,关键时刻还能起一点作用,他装得再像,我依然能找到了他锁骨上的两颗痣。孙安正啃着猪脚拌饭,小矮桌上剩了大半碟子。 “他奶奶的,还有脸吃是吧?”我一脚踢翻了餐桌,揪着孙安的领子将其扑倒在地上,举着斧子朝着他的身子一通乱踢,“小逼崽子,你就是曾维考吧?!” “你别过来!告诉你啊,我......我手里有家伙,你惹不起的?” “那你有这些吗?”我举起斧子,另一手还从身后掏出了电锯(没充电,只是吓唬人的),朝着孙安一步步逼近。孙安纯属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碰上我这种混过社会的,照样吓得尿裤,摆出一张喜笑颜开的脸求着我别干傻事。 “说,单宁在哪呢?!” “在......在储藏室......” “我不认道!”我将斧子抵在孙安的脖颈上,逼着他带我去找单宁,“不找的话,我今天就把你手剁了!” “好,好,大爷您千万不要冲动呀!” 孙安走道都是颤了哆嗦的,他拆掉了门锁,我可算是找到了单宁。单宁的状态不是很好,全身上下满是红印,眼皮耷拉着,我只能从他一起一伏的身体判断出他还活着,用锁链捆着固定在窗帘杆上,手脚是同侧绑在一块,两个脚踝套着皮带,两脚间连着一根铁棍,嘴上也塞着一个带孔的塑料球。 “单宁,我来了!” 我劈断了单宁身上的链子,拔掉了他嘴里的塑料球,晃着他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单宁听到我的喊叫声,费力地抬起眼皮,嘴角勉强着微微上扬:“我没事......小孔比老孔要厉害呢......” “单宁,都赖我!我没走的话,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啊......” “别难过了,我现在不还好好活着了嘛。” 他越安慰我,我就越发感到后悔,明明刚确定好自己的心意,就让喜欢的人被垃圾祸祸了......我回头望了一眼孙安,他这会知道害怕了,往后面偷偷摸摸地往后出溜,我怎么可能给他逃跑的机会,一步窜上去把孙安撂倒,对着他的后背、屁股和肚子一通乱踢。 “兔崽子,我让你动,让你动!不给你来点颜色瞧瞧还真要上天啊!” 孙安被我揍得满屋子连爬打滚,嘴里也在嗷嗷叫唤:“大哥饶命啊,您快放了我吧!” “想得美,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把我名字倒着写!” 要知道,我以前在学校过得不是很滋润,为了能让自己不让挨别人欺负,我努力是自己变得厉害一点,让他们都敢到闻风丧胆,一天是装的,久而久之就变成真的了,我真变成了一个凶残暴戾的“臭狗烂”,三天两头就出去给别人拿拿龙。和小笑在狗食馆吃饭时被老板找了假钞,见老板拿请家长来吓唬小笑,我砸了一个啤酒瓶,把砸碎的玻璃尖指向老板,钱是退了,代价就是写一万字检讨;胆小的刚子在外面被小青年抢了零花钱,我二话不说,提着冰锥和一群比我体型大三倍的男人们干仗,一对五加上体型差距悬殊,耗到最后也没打过人家,我被人揍得很惨,但似乎在那一片有了一点名望;莞城打工时,姚美心在厂里被一个手欠的流氓摸屁股,我找到流氓后,套上尿素袋子拖到厕所就是一顿胖揍,虽说工作没了,手里的工资变成了人家的医药费,但我意外获得了老婆,又有了孩子。家人的存在也让我内心暴戾的因子封印得相当严实,没人招惹她们娘俩,我自然也不会使用暴力。时间一长戾气消散得不少,只剩下碌碌无为的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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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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